《不得不爱(GL)》灵月无痕

5、第 5 章

　　从那以后，莫琪与李楠接触越来越频繁，最后，两人干脆直接撇开了朱朱，只要有空儿就一起出去玩，看在其他人眼里很有种“出双入对”的感觉。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莫琪才明白什么“楚楚可怜”，什么“娇弱”根本是与李楠沾不上边儿的！“刁蛮”两个字被李楠诠释得淋漓尽致！例如：她要你陪她玩，你就是逃课也要出去；她出去玩要你去接她并送她回家，就是半夜十二点你也得去……最绝的一次是在游乐园，只剩最后一辆双人脚踏车，李楠和一个陌生的女孩都执意要租，谁也不肯让！然后莫琪就眼看着不耐烦的李楠噼里啪啦一大堆脏话把那个女生骂哭了，真的是脏话，脏到莫琪在一旁都听得脸直抽筋……
　　莫琪也曾试图反抗过，不愿这么任人驱使，但被宠惯了的李楠哪怕她这一套，论起冷战的功夫，十个莫琪也不是对手！再加上那无所谓的“雏鸟情节”——李楠是第一个让莫琪照顾、容忍的人——所以，照顾、容忍李楠就成了莫琪一个改不掉的习惯！而这个习惯的具体表现就是每天不下三十条短信，接送李楠上学、回家、打电话聊到凌晨……

　　“她有那么好吗？”林潇幽幽的问。
　　仔细的想了一会儿，莫琪老实的回答：“没有你好！”
　　“那……那你更喜欢谁？”
　　“你！”回答得毫不迟疑！
　　想了想，又接着说：“不过，好像不由自主就想照顾她！”
　　林潇叹了口气，将莫琪的头揉进自己的怀：“莫琪，你记住哟！我最喜欢你了！最想照顾的人……也是你！”
　　林潇你要说什么？林潇你在想什么？你还有话要说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
　　我也是最喜欢你啊林潇，最喜欢你……
　　平时玩闹时，连“我爱你”“爱死你了”之类的都说过，可为什么此时连那么简单的四个字都说不出来？
　　从胸口涌起的酸涩感堵在喉咙间，火辣辣的刺痛，莫琪努力的张了张嘴却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哽咽——我说不出来我说不出来林潇……

　　从回忆中醒转过来的莫琪看着还在大呼小叫的心疼梳子的答应，突然就想起了阡陌在《红尘》中写的这样一段话：“站在路的两端，双方对望，伸出手，却怎么也不敢握上，擦过肩，错过身，看着彼此，终成过往。”
　　林潇，我们错过；而答应，又与谁擦肩？
　　没有人能够坚强得足以承受一切伤害，也没有人能睿智的永不后悔！
　　这道理，我们实践得太早，懂得的太晚！

　　四．
　　记得答应好像说过要找一些有关古希腊文化的资料，莫琪无意中就记在了心里，周四没课，莫琪在省图泡了一天，把有关“古希腊”的内容从历史底蕴文学传说到哲学发展名人传记通通查了一遍，直到闭馆时间到了，才两眼酸痛一身疲惫的抱着一堆资料走在回校的路上。
　　真是累啊～～人家只不过顺口一说而已，你这么热乎算什么事儿啊！
　　莫琪在心里埋怨自己，却不得不承认；答应，还真是天生就有做妖精的潜质！先不说那前仆后继死而后已的追求者们，一个个耗尽心力后被答应笑眯眯的拍碎了那颗少男玻璃心，还把答应当女神一样敬仰着……单说和李楠让人惊艳的心跳不同，答应的纯和魅却是让人心动，当她眨着眼看着你时，任谁都会立刻涌上一股上刀山下火海千刀万剐死而不惧的豪情。
　　明明哪里也不显得柔弱，为什么偏偏就让人从心底想要去保护？
　　莫琪真的搞不明白！但很明显的，自己与答应的角色简直就是林潇与自己的复制嘛！
　　曾被林潇当成宝捧着的自己后来又被李楠当草一样的压迫，训练出一身照顾别人的脾性后还没在李楠身上怎么发挥就遇到了答应……好像是林潇打下根基，李楠承前启后，而结果却实施到答应的身上，被那个丫头便宜占尽～～

　　突然想起答应不被人看着就会忘记去吃饭，估计今天没自己盯着，应该已经饿了一整天了吧！
　　想着想着，脚步就拐向了路旁一家招牌快餐店，出来后，手里多了答应最爱的南瓜饼馅。
　　九十多块钱就那么小小的三块，莫琪心疼得脸都在抽筋～～
　　“莫琪！”
　　刚进校门不久，就看到同答应一起在报社工作的夏雨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我都找你一下午了，你怎么关机了？”
　　“哦，在省图查资料，就把手机关了！出什么事？”
　　“答应和李明启吵起来了，好凶哦，把我们都吓坏了！然后答应就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不肯出来，我去劝她，也被她赶了出来……”
　　夏雨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惊慌无措。
　　情况有那么严重吗？莫琪习惯的皱眉：“放心吧，你先回去，我回去看看！”
　　“莫琪，你说答应她会不会……会不会……”
　　老大！会不会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再看看夏雨担忧的眼神，莫琪恍然大悟：“放心放心！答应就像橡皮糖似的坚韧着呢，没那么容易被打击到的！”
　　“不，不是……哎呀！你说答应她会不会把李明启开除啊出报社啊！”
　　“开除了又怎么样？”
　　“啊？李明启的爸爸是我们学院的院长啊！”夏雨的眼睛瞪的更圆了！
　　莫琪：＝＝||||||||||

　　莫琪推开门后吓了一跳：室内一片狼籍，被扯碎的书书本本散落在屋里的各个角落，伴着形形色色的衣物，混乱成一片！
　　莫琪走过去捡起一件答应最喜欢的雪纺长裙，叹了口气：真是惨不忍睹啊～～衣身上到处是手撕刀割后留下的痕迹，碎碎烂烂……
　　这可是钱啊钱啊！你个败类！
　　墙角有光闪过，莫琪将那里的东西捡了起来，看出是被答应珍若生命的水晶猪，不过此时已经被摔成碎片了……不过吵个架，至于气成这样吗？
　　莫琪爬上答应的床，床上的人正四仰八叉睡得昏天暗地！
　　把屋子搞成这样你还有心情睡觉？莫琪愤愤的扬起手本想两巴掌拍醒她，但神使鬼差高举轻落，手就那么不痛不痒的落在答应的肩上——
　　没办法！这丫头的睡相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啊～～猫的慵懒狐的妩媚再加上一种离世的空灵……恩？恩？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如果让答应知道自己这么想她，不知会怎么得意呢！
　　想了想，轻轻的摇醒她：“答应，醒醒！”
　　“唔～”睁眼看了看，“莫琪……”转个身又要接着睡。
　　“快起来！”把刚刚温柔的心情全扫到一边儿去，用力摇了摇又要再度入睡的人，“你给我看看！你把屋子弄成什么样了！”
　　睡意朦胧的答应不耐烦的探头向床下看——停顿了三秒后“哇”的一声叫了起来，一把将莫淇掀到一边儿，蹬着梯子几步跳下床：“怎么会这样！我的哈利波特！我的林语堂！……我的、我的衣服！啊啊啊！我的宝贝猪！５５５……”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琪拧着眉毛问。
　　“啊？啊！”抓了抓头发，“都怪夏雨那个臭丫头！也不知道她和谁抽风，竟然跑我这里来出气！你看看你看看！趁我睡着的时候她就把屋子搞成这样了！”
　　莫琪冷笑着看眼前的人眼泪汪汪一付无辜又委屈的表情：连这种谎话都说的出来！如果真是夏雨弄得，早八百年就被你掐死了，还能全身而退？再说——“和李明启抽风的不是你吗？”
　　刚刚还唧喳个不停的嘴立刻闭紧，半晌，有些尴尬的说：“你……听夏雨说的吧！”
　　莫琪坐在床边看着地上的答应，居高临下：“你怎么和他吵起来的？”
　　“他说我神经病！”愤愤地～～
　　“开玩笑而已！你至于……”
　　“他才不是开玩笑！”愤怒的将刚拾起的东西又摔在地上，“他知道我……！”
　　莫琪怀疑的看着答应迅速的吞回后半句话，沉默地收拾起地上东西，考虑了一下，将本想问的问题压了回去，换了另一个话题：“你会开除李明启吗？”
　　“不会！他爸爸是院长啊！”无奈的耸了耸肩！
　　莫琪本来是准备相信答应的话的，但在看到答应嘴角浮起的微笑时，迅速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身后一阵恶寒：“你……又准备怎么样？”
　　天使般的微笑：“没有啊～～只是，如果再有下次……就开除他爸爸好了！”
　　呼～～莫琪放下心来，这丫头还真是大言不惭啊！故作鄙夷状，“开除院长？好大口气啊，校长是你爷爷吧！”
　　“你怎么知道的？”答应惊讶的问。
　　切！这丫头开起玩笑来还真是打蛇随棍上啊！
　　“我还知道校党委书记是你外公呢！”
　　答应惊讶的张大了嘴：“你你你到底怎么知道的啊啊？这个学校里没人知道的啊？”
　　莫琪也有些惊讶了，知道答应脸皮厚，但把玩笑开到这个地步也过了吧？疑惑的看过去，却发现答应的表情很是……认真！
　　“你你不是说真的吧……”
　　答应一个白眼扔上去：“要不你以为我老爸老妈怎么认识的？”
　　“系主任不会是你爸爸吧！”莫琪惊叫了起来！
　　“不是！我爸经商！”
　　“哎～你姓答呀，”反应过来，“但校长姓刘啊？！”
　　“我知道啊！我爸也姓刘！”
　　“那……那……”
　　“我随母姓！”
　　“哦～咦，但是书记姓王啊！”
　　“唉！”答应一脸“你智商低我同情你”的表情，“我妈也随母姓！”
　　莫琪：＝＝||||||||||

　　但是，心头有团阴影在不停的绕啊绕：李明启知道答应什么？？
　　皱着眉看床底下得人愁眉苦脸的收拾东西，无奈的提醒：“拜托！那件已经被你扯烂就别再叠了……那件是好的你仍进垃圾筐干嘛啊……那个不是放在那里的啊啊啊……！”
　　莫琪火了：“那是你自己的东西啊！怎么连该放在哪儿都不知道啊！你这个大脑养鱼小脑养花的笨蛋！！”
　　“呜……”答应抬起头，眼泪汪汪，“你凶什么啊！谁让你平时不让我收拾东西的啊！这些都是你收拾的我怎么知道啊～～”
　　救命啊～～
　　莫琪被彻底打败的望着天花板：“答应，是哪个白痴说过你很优秀来的？”
　　“恩……”认真想了想，“好像所有人都这么说！”
　　“我就从来没说过这种话！”莫琪额头爆满青筋！
　　“你不算！”
　　“凭什么我说的就不算？”
　　“误会了啊！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算人！”
　　莫琪一言不发，几步跳下床，拎起桌上的南瓜饼作势就要往垃圾筐里扔——
　　“啊！南瓜饼莫琪！”答应眼尖看到，忙扑过去一把拽住袋子！
　　“我的名字只有两个字，你不必在前面加定语！”
　　“莫琪～～是买给我的吗？”某人微笑无害状～～
　　“你见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
　　“莫琪～～”某人开始抱住莫琪的肩膀蹭啊蹭～～
　　“好了好了！”一把甩开后，连退两步，“给你！”
　　“莫琪！你太好了！”答应两眼飘心，连忙抢了过来，顺势八爪鱼状飞扑上前将莫琪紧紧抱住——
　　“咣当！”
　　一个没站稳的莫琪，头重重撞在门上！
　　“答、应！我非掐死你不可！”
　　“莫琪莫琪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呜呜……杀了我这个国家未来的栋梁你对不起党和人民啊啊……”

　　有时候微笑太久，连自己都会把悲伤遗忘。
　　莫琪开始考虑是不是就这样与答应互相掩护彼此心灵的流浪直到地老天荒。
　　但陈恩茗再次打来了电话，这一次，答应不在！
　　“哦！这样啊……”
　　电话里的声音永远清新优雅，带着轻轻的笑意，但就是这份从容，却可以毁掉答应强作的镇定。
　　“那么，麻烦你留下口信给她，让她回个电话给我……对了，我寄了礼物给她，应该近几天会到……不过，她应该不会回给我吧……总之，麻烦你了，再见！
　　莫琪放下电话时才发现自己浑身僵硬：这个女孩竟天生一种威慑力，在你周围，无处不是……
　　答应会不会回给你我不知道，但，我不会告诉她这个口信！
　　莫琪将手中写着陈恩茗手机号的便签纸撕碎，扔进纸篓！
　　“满月是哀伤，弯月是绝望。”——阡陌《问情》
　　答应的手心就有这弯月形的绝望印记！
　　那次帮答应处理伤口，却被答应拒绝了，只淡淡的说：“留着吧，永远留着才好。”
　　于是，就这样将那些伤口留成了一弯弯手心中月牙般的疤，和，莫琪心中深深浅浅的钝痛，每每看到，针般的刺目！
　　虽然不敢说这是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做亏心事，但论性质，也真就这件事最恶劣了！一整天，每次电话铃响，莫琪都会心惊肉跳的，生怕陈恩茗一个电话打过来兴师问罪。
　　和答应约好去吃火锅的那个周六早上，正在看书的莫琪被一阵铃声吓得手一抖，仔细听了一下，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这才放下心来。可当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只觉得心里“嘣”的一下，刚刚还狂跳的心这一刻却完全停止了跳动——屏幕上清晰的闪动着两个字：李楠！

　　高考报考时，莫琪选择了这么一所就在自己所住城市里的大学。
　　虽然没有说明过，但莫琪知道自己在等，在一个林潇回头看时离她最近的地方等。可是林潇却跑开了，远远的跑到了一个千里之外的城市，而阴差阳错的，原本想走的远远的李楠却留在了这个城市。
　　各自上了大学之后，两人的联系并不多，偶尔几个电话，或是旧时朋友聚会，过生日时才会见到……仔细想来，好像自从与答应混熟了之后，与李楠的联系就更少了。
　　嘴角泛起笑：没办法，答应在生活上对他人的依赖性太强，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心底有什么念头快速的闪过，莫琪伸手想抓，却落了空，于是又茫茫然起来：以前与李楠联系时也没这么多念头这么大的反应啊，现在是怎么了？
　　在莫琪胡思乱想的同时，响了好半天的手机不耐烦的停了下来，突然中止的铃声和屏幕上的“一个未接电话”的提示让莫琪又吓了一跳：这下糟了！大二她打来的第一个电话自己就没接，肯定会被骂……
　　正想着，手机又不屈不挠态度强硬的响了起来，莫琪连忙按下：“喂——”
　　“架子挺大啊！连电话都不接了！”脆生生的声音却气冲冲的！
　　“呃？呃……不是！刚刚，刚刚，刚刚……啊！刚刚在收拾东西没听到！”气焰立马矮人三分～～
　　“哼！”电话那面的美女冷哼一声表示“我不相信你但我懒得追究”，“今天陪我出去买衣服！”
　　和答应一样蛮横的口气，却有本质的不同：答应是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时刻准备用武力让你屈服，那蛮横更多是在掩饰她口气中的威胁……而李楠，那是被娇宠惯了的美女天生的骄傲，她压根儿从没想过你会有“不同意”的念头。
　　“要多长时间啊？”和答应约好要在吃火锅那里见面的……
　　“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打电话叫别人陪我了！”李楠明显不满。
　　“好吧好吧！我们在哪里见面？”
　　“你现在出来，到我家接我，然后我们去太平洋商城！”
　　“现在就去？”
　　“那你想几年之后再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莫琪拒绝不了李楠的任何要求。她很明智，知道自己与林潇之间的这个结果不关李楠的任何事，而且，自己对李楠也有所亏欠啊……

　　莫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笑得僵了，她心中很清楚；李楠很漂亮，所以任何一件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有款有型，所以……她真的不必每件衣服都试！更何况，自己还必须在一旁陪着笑不停的说“好看”“很漂亮”“真适合你”之类的＝＝｜｜｜｜
　　陪答应逛街时，如果她看上哪件衣服，但你说不好看，她会直接给你两拳，然后笑眯眯的问你：“莫琪你看这件好不好看？”任何人都会乖乖地说好看＝＝｜｜｜｜
　　而陪李楠买衣服，如果你敢说不好看，那她会直接翻译成“你不够漂亮所以穿什么都难看”——然后至少十天不理你。但如果你一个劲儿说的好看，她也会不满意，认为你不认真，在敷衍……非得你认认真真，态度严肃的从颜色到款式哪里好看为什么好看怎么好看详详细细的说个清楚她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脱下衣服，走人……她才懒得买～～
　　自己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么任性又乖僻？莫琪搞不明白！
　　哎呀哎呀！对了！今天一大早自己醒来时就没看见答应，这丫头不知又跑哪儿疯去了！哼哼！肯定又是哪个没眼力的男生要被这个妖精狠宰一顿了！
　　莫琪算是明白了，笑得越像天使的，本质就会越恶魔！她就曾亲眼看见过一个男孩开约答应吃饭，结果答应一脸很纯情的笑：“好啊，那咱们去哪里呢？”
　　男生受宠若惊：“你喜欢去哪里？”
　　笑得更加无害状：“那咱们就去ＫＦＣ……”就在男生的神色不由自主的轻松下来时，答应接着把话说完：“旁的哈根达斯吧！”
　　那个男生瞬间脸就绿了！
　　……　……
　　不由自主的“呵呵”笑了起来，换来了旁边李楠一个气愤的眼神：“你和我在一起时就不能不走神吗？”
　　“啊？”茫茫然的反应过来，赶紧陪笑，“谁呀，我没走神儿啊……呵呵！”
　　李楠一个大大的白眼甩过来，长长睫毛又在那里扑闪扑闪……估计任何一个男生看了都得喷鼻血，可看在莫琪眼里，却愣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呃，那个……咱们接着去看衣服吧！”
　　李楠嘴一噘，扭头走向一边的“浪漫一身”：“我每个星期都要来这里看有没有新款上市呢！”
　　莫琪相信！因为那个店员一看到李楠，脸立刻抽筋的好像通了电似的……不对不对！估计她脸部肌肉发出的动能都可以发电了～～莫琪心里是真的同情他们，每个星期都得面对这么个只试不买的“顾客”，任谁都会郁闷的上天入地的。
　　李楠只穿“Ｅ—Ｌａｎｄ”和“ｏｎｌｙ”这两个牌子的衣服，但让莫琪不明白的是：其它牌子李楠只试不买，但“Ｅ—Ｌａｎｄ”和“ｏｎｌｙ”却只买不试！！！每次都是看中哪件直接拿哪件！
　　于是今天看着李楠雷厉风行的拎起一件Ｔ恤就去付款时，莫琪试探着问了句：“你……不试一下吗？”
　　“从来不试！”干净利落的一口回绝！
　　“为什么啊？”
　　李楠回过头来眨眨眼：“我这么漂亮怎么能白给他们做活广告！”
　　那一瞬间莫琪觉得自己分明看见答应的影子挥着恶魔的翅膀在李楠身后邪恶的笑——
　　猛的打了一个寒颤，一把抓住李楠的肩：“你不是被答应那个妖精附身了吧？”
　　“说什么呐你，没病吧！”
　　李楠去付款时，莫琪在后面看着她发呆：坏了坏了！自己现在怎么看谁都像那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