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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郭氏两兄弟 只是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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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另聂秋雨感到遗憾的是,郭宇在接下里的路途中太乖了,这让她之前的小动作毫无用武之地。
时间缓缓流逝,不多久到了襄县的客运西站。
客运西站是一个公交中心,是襄县下属几个城镇的公交停放地,也是大多数人往返乡县的唯一手段。
到西站之后,车上人流缓缓下车,聂秋雨看了一眼时间,八点整。
时间还很充足,只要下车之后打个出租车就行。
对于身上揣着一万元巨款的她来说,不算太大事情。
聂秋雨考上明珠大学,镇上单独奖励了五万元,张春花从她手上拿了四万元,美其名曰是替她保管未来的生活费,生怕她乱花。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如果不是聂秋雨昨天晚上偷听到了真相,她恐怕现在还被埋在和往年收压岁钱时差不多的理由之中。
郭宇看到车上人流渐渐消散,而聂秋雨仍牢牢坐在位置上,眉头一喜,也站在那里等着聂秋雨下车,尤其是她脚下那个箱子,他死死盯着,眼睛眨都不眨。
就像饿了很多天的狼狗关在牢笼中,而牢笼外放着一根骨头似的。
没有多久,车上人只剩下他们两人。
聂秋雨发现后眉头一挑,没说什么,将横放着的行李拉起来就要弄下去。
郭宇看到后连忙走到她的身边,一副绅士风度的说道:
“怎么能让女生做这么粗鲁的事情呢?”
说着,手掌快速地向着拉杆处那只骨节分明,只是骨骼有些粗大的手掌伸了过去,眸子上掠过一抹狂热。
只是聂秋雨从站起来后就一直在防备他,拉着箱子的手迅速向后一撤,没有让他得逞。
此时箱子上只有郭宇那一双手。
郭宇看到聂秋雨反应这么迅速,脸上错愕一下,立马换上一副热切的表情,
“我先把你这个箱子送下去,之后在弄我的箱子。”
也不等聂秋雨同意,郭宇直接将箱子推到公交车后门,将拉杆缩回,拎住箱子上的把手往上一提,就看到箱子离空三四毫米之后迅速降落,落在车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同时身形猛地向前一扑,差点栽倒在地。
前方默默观看后视镜的司机大叔直接大笑出声。
郭宇脸色瞬间爆红。
聂秋雨倚着车上扶手,双手插在裤兜中,默默看他表演。
要知道里面可是塞了苹果,梨,几袋腊肠,好几袋辣条等许多吃的,最后还有三四瓶水。
这可都是满满的母爱啊。
如果不是之前早就准备,将床单被褥衣服等都用快递寄到了学校,同时婉拒了张姐的锅碗瓢盆等许多听起来就很离谱的事物,今天想要离开还真的要费上一番功夫。
郭宇看到聂秋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知失踪多少年的胜负欲突然回来了。
咬紧后牙槽,运了运气,提着行李箱就向下走去,只是身形有些不稳,在聂秋雨担心行李箱里面的食物会不会破损的时候,郭宇有惊无险的将行李箱放到了台阶上,下面还有一个台阶,之后才能到水泥路面上。
但此时郭宇的情况属实有些不太好,双腿发颤,脸色通红,一直向外冒汗,虽然现在还是夏天,但只搬一个箱子就出这么多汗属实有些过分了。
正梦想仗剑走天涯...
“喂?”
“你快到西站了是吗?”
“好,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聂秋雨直接从前门下车走到后门。
郭宇看到对方直接下车有些傻眼,正犹豫间就看到对方来到了后门,脸上狂喜,凑着脸道:
“我们一起抬下去吧,你万一伤着...”
浑身散发冷漠,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的聂秋雨踩着车上的阶梯,单手将上面的箱子拎了下去,迈步离开。
正比比叨想要和聂秋雨拉近感情的郭宇:???
随后脸上热度爆表。
隔着后视镜只能看到零星一点片段的司机大叔咂了咂嘴,暗暗感慨现在年轻人可真不简单。
虽没有搬那个行李,但刚刚落地发出的沉闷声他可是听到的,那分量绝对不会轻到哪儿去。
当了二十多年的公交司机,这点本事他还是有的。
大叔对着还在车上的郭宇喊道:
“还下不下车了,不下去过来交钱,我送你回去。”
郭宇这才从尴尬中缓过来,拎着自己白色箱子迅速逃离下车,向着聂秋雨离开的方向追去。
“你是要去东站吗?我有车,我送你过去!”
聂秋雨正拉着箱子向着出站口,只听后面哒哒哒哒的刺耳声音接连响起。
那是箱子车轮与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相碰撞发出的声音。
聂秋雨充耳不闻,自顾自继续走着。
郭宇也不尴尬,迅速跑到聂秋雨身边,这时,他身上那件白色T恤已经紧紧贴着身体,后面湿透了。
郭宇喘着大气,艰难咽下一口口水,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道:
“你...你是要...要去东站吧,我有车,可...可以送你...一程。”
一句话分了好几次才表达出来。
聂秋雨忍着心中不适,轻蔑道:
“我不和肾虚的人说话。”
说完,迈着自己二五八万的霸气步伐走向出站口,留下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郭宇站在原地,面露阴毒之色。
说完那句话后,聂秋雨浑身舒爽,走路的步伐也轻快了许多。不多时走出出站口,掏出手机站在马路边,打开微信对着怡宝说道:
“我已经出站了,现在站在马路边上,阿姨过来就能看到我了。”
“欧克欧克,我们马上到了,乖乖站在那里不要动哟。”
“好的哟。”
“mua。”
之后,聂秋雨在旁边买了一个煎饼果子,一边吃一边看着面前的汽车站,这个承载她高中一部分记忆的地方。
钱集镇上没有高中,只有一个初中,所以她高中是在襄县上的,一个月回家一次。
虽然学校做出的规定是半个月回家一次,但聂秋雨为了省钱,一个月回家一次。
而那两天就住在她的好闺蜜,屠幼怡家中。
屠幼怡家中有矿,母亲是襄县中有名的老板,家产不知,但在全国有多处房产就知道,差不到哪儿去。
但她父母自小离异,一直由母亲养大,所以性格多少有些孤僻,只有聂秋雨在的时候好上许多。
滴,滴滴,滴---
刺耳的鸣笛声响起,聂秋雨面前停下一辆白色宝马,一直滴个不停。
车窗缓慢下降,露出两副聂秋雨有些眼熟的面孔。
郭宇从副驾驶打开车门窜了出来,一只手搭着车棚,另一只手搭着车门,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对着聂秋雨说道:
“你不是要去东站吗?走吧。”
说完,头一甩,很是潇洒的样子。
如果去除那两个浓浓的黑眼圈的话。
聂秋雨翻了个白眼,拿着行李向后退了两步,表明自己态度。
郭宇看到之后神情一愣,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按照他之前的把妹流程,对方现在已经进车子了,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意外。
不仅说自己肾虚,还不搭宝马。
这是一个正常少女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正坐在驾驶室中的郭翔看到自己亲弟弟这么窝囊,有些恨铁不成钢,打开车门对着聂秋雨走了过去,一副温和的样子笑道:
“你是我们家小宇的朋友吧,我是他哥哥,既然你们都是要去汽车站的,不如我来送一程,反正也是顺路。”
聂秋雨厌烦地皱了皱眉头,对着郭翔认真道:
“第一,我不是他的朋友。第二,我已经有人接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麻烦离我远一点,谢谢。”
话落,周围气氛瞬间凝为实质,仿若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压抑的让人心慌。
郭翔眼睛微眯,望向聂秋雨的目光中闪着寒芒,身体向前逼近两步,声音低沉,满是威胁,
“这么说,你是不想给我这个面子了?”
郭宇犹豫了一下也走了过来,两人将聂秋雨包围,面露寒光,大有一个回答不好就不让她好过的架势。
聂秋雨看到这幕却是眉毛一挑,眸中丝毫没有惊惧之色,恰恰相反,脸上还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
音色比起之前高了几度,眸中闪着亮光,嘴唇上挑,侧过头,对着面前两人说道:
“是想打仗吗?”
说着,紧握着行李箱把手的右手紧了紧,眼睛一闪一闪的,仿若天上的星星。
被抢台词还有表情的郭氏两兄弟神情一愣。
郭翔眼睛微眯,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女子,有些捉摸不透对方从哪来的底气。
小胳膊小腿,看上去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女人居然敢和自己挑衅,这不是小母牛坐飞机,牛13上天了吗?
而站在另一旁的郭宇却眼尖地瞅到聂秋雨攥着拉杆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紧,脑海浮现出之前在公交车上的那副画面,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急忙挡住要发火的郭翔,对着聂秋雨细声细语道:
“我们也没有其他意思,这不是看你一个女生在这里打车不方便吗?所以我们就想帮帮你,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出路不是吗!”
“至于我的人品你绝对可以放心,知道明珠科技大学吗?我是那里的学生,你看,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
说着,从副驾驶拿出一个文件,打开之后,将一个录取通知书放到聂秋雨面前。
聂秋雨细细看去,上面照片确实是对方的样貌。
只是那又如何?
郭翔眼中布着寒芒,不理解自己亲弟弟服软的行为,想要上去对着聂秋雨比划两下,却被一直关注对方动作的郭宇急忙拉住,狠狠使了两个眼神,这才稍微安分了一点。
郭宇心头松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聂秋雨,期待对方能够上车,但时不时瞥向那个黑色箱子的时候,右眼皮不受控制的一直颤动。
原来不是要打仗啊。
聂秋雨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拿起左手的煎饼果子狠狠咬上一口,突然口中咀嚼动作一停,眼睛一转,快速地将口中事物咽下肚中,笑吟吟地对着面前两个男生道:
“你们可以对我再坏点吗?”
???
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的郭氏两兄弟惊呆了。
面前这姑娘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尤其是刚刚被自己亲弟弟拦住的郭翔脑海中的一根弦突然断裂,面露恍然。
原来郭宇早就看出来这个姑娘脑子有问题。
不愧是大学生啊!
学历只有小学的哥哥第一次有了对高学历的崇拜之情。
这要是真的碰到了,被她家里人发现并赖上了,自己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而且对方家属很有可能就隐藏在周围的人群中,正等待自己出手。
郭翔悟了!
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笑容望向周边人潮,不紧不慢地从口袋中掏出一颗香烟,微微低头伸出左手挡住风后用打火机点燃。
“嗒”的一声,将打火机放回裤兜,轻轻抬头,脸上露出三分薄凉,七分讥笑还有十分漫不经心,不大的眸子中闪着看穿一切的智慧光芒,香烟前头火星闪着光亮,颜色正如撒着光芒的太阳,嘴唇一吐,青烟弥漫。
透过烟幕他好像看到了仙女,很是富有的样子,从一辆豪车上下来,神情激动的对着他挥手大喊:
“瑶宝,我在这!”
清亮宛如黄鹂般动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正站在他面前啃着煎饼果子的聂秋雨动作一愣,脑袋瞬间转向说话的人,霎时间,一抹笑容从她脸上绽放,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