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我这是被收留了? 楚西华 ...
-
楚西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站在登记处旁边。心里可以说是万分复杂。
在自己说出“没钱”这两个字的时候。那个登记的弟子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然后道:“既然没有钱那你就在此处等我登记结束去找尊主决定吧。”
当真是万分憋屈
“你们这么大一个门派还缺个测试仪的钱,还要赔偿,丢不丢份儿啊。”当然这话楚西华也只敢在心里说。
其实还真不怪这门派小气,这测试仪的原材料极其罕见,每个门派能有五个都算不错的了,如今却坏在了楚西华手里,自然是要索赔的。
等到替班的弟子来交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结束登记工作的羊舟一转身,就看到蹲在地上捅蚂蚁窝捅的正开心的楚西华。
“……”
楚西华捅着捅着就发现眼前冒出了一双鞋,抬头一看“哦,是那个死鱼脸。”
楚西华只好把棍撇了,站起身来拍了拍本来就不太干净的衣服。
“随我走吧。”羊舟依旧面无表情,转身便走。
楚西华撇了撇嘴,跟上羊舟。
走了一段路,楚西华就闲不住了,开始骚扰羊舟。
“小兄弟,你贵姓啊?”
“小兄弟,这洛山还真是冷哈。”
“嘿,你别说这地儿冷是冷,景还不错哈。”
“闭嘴”羊舟简直烦不胜烦,冷冷的丢出两个字。
“哦”楚西华只好闭嘴了。
但也只是一会儿…
“小兄弟不如你跟我说说你们门派的事吧,怪无聊的。”
“小兄弟这洛山是你们门派的地方吗?”
羊舟回头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还是回答道“不是,还有我叫羊舟。”言下之意不要叫我小兄弟,我们不熟。
楚西华看有突破紧接着问道:“那这洛山是哪个门派的啊。”
“哪个门派都不是。”羊舟回答道:“这里只用来进行每年的招生。”
楚西华还想在问下去,却被打断。
“到了。”
面前的屋子普普通通,甚至看着有些破旧,不像是尊主待的地方,倒是和自己这身装扮挺合适的。
“师尊,来招生的学员将测试仪弄坏了,但没有钱财可以赔偿,还请师尊定夺。”
“测试仪坏了?这可当真是少见的很,先进来吧。”一个温和的声音自屋内飘来。
“是,师尊”羊舟应了一声,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楚西华进去后,就看见了声音的主人。头戴一顶银色的发冠,身着白色的衣袍上面绣着金色的暗纹,透漏出一丝神秘感,一双修长细白的手正不疾不徐地往香炉里填着熏香,飘渺的烟雾更衬的这双手的主人俊秀无双。
“师尊”羊舟行了礼喊了声师尊便立在一旁。
“嗯”男子点点头应了一声,便抬起头看向楚西华。
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他一圈开口道:“这测试仪是金翼珠打造的十分坚固,能让它裂开倒是件神奇的事情呢。”
楚西华一听这话汗都要下来了,“金翼珠?听着就很贵的样子,我在这儿连根毛都没有,拿什么赔他啊!”
当即撇清道:“尊主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测试仪并不是我弄坏的啊!我连灵根都没有哪里能弄坏它啊,肯定是它时限到了自己就裂开了。”
尊主笑了一下:“这金翼珠没有几百年是坏不了的,怕是它裂开了跟阁下是脱不开关系的。”
楚西华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不过转过头一想“自己本来不就是要进到门派里吗,眼前这个不就是送上门的吗?”
于是楚西华抛弃节操,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期期艾艾的哭诉到:“我…我家里的人都已经死光了,就留我一人,家里穷的连一口饭都吃不上,想着仙界招生便来试试运气,谁知道反倒摊上这样一件事!”
“尊主大人,钱我是拿不出来了,但我可以把身卖给您,给您干活,这也是我唯一的价值了。”
尊主不愧是尊主,面对此等撒泼的情景半点不自在都没有,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道:“卖身倒是不必了,不如招生大会结束后,你来我们门派干些杂活吧,倒也算是给你个容身之所。”
楚西华一听,还真是正和我的意,紧忙答应了下来。
倒是一旁的羊舟,那张没有表情的死鱼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
“羊舟,先给他安排个住处吧。”尊主对着羊舟说道
“是,师尊。”羊舟只好应道:“弟子告退。”
楚西华依旧有些抽泣的跟在羊舟身后出去了。
尊主看着楚西华离开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带有一丝兴味的自言自语道:“能让金翼珠裂开的魔啊…”
离开的楚西华当然没有听到这句话,此时的他正在自己的的新房间里挑三拣四。
这房子也太破了吧,除了床和桌子啥也没有,难道这修仙界真这么缺钱?整个屋子都没有我原来的床大好吗!
不过总算是有个住处了,总比睡在荒郊野岭强。
“难道这就是被收留的快乐?”躺在刚刚还嫌弃过的床上的楚西华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么一句话。
接着他就拍了自己一巴掌,“真的是堕落!我堂堂魔皇大人怎么能是被收留?明明是我选择他们,他们应该感到荣幸好吗!”
“咚咚,开门!”敲门声伴着羊舟显得冷漠的声音想起。
楚西华只好从床上起身开门,门后是羊舟的死鱼脸,他说了一句“给,衣服。”
然后把衣服撇给楚西华转头就走了。
楚西华接住衣服,冲羊舟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用口型骂了句死鱼脸,然后欢欢喜喜的抱着新衣服洗澡去也!
楚西华刚刚脱光了泡在热水里,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句舒服呢,就听咣的一声,门开了,紧接着就是刷的一声,是剑出鞘的声音。
“???”
“等…”
咔嚓,噗通。
楚西华用来泡澡的桶碎了…,水撒了一地,他整个人赤身裸体的摔在了地上,好像石化了一样。
“我想说等一下的啊—”楚西华想哭,真的想哭,身为魔皇的他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还不等他悲伤完,这名突然出现的入侵者却义正言辞的拿剑指着他说到:“你是谁,怎么在我屋子里!”
楚西华真的是我了个大*了!
“你屋子?这TM是我的屋!我还没质问你呢!哪来的神经病随便闯别人屋子,还偷窥别人洗澡!”楚西华一边去穿衣服一边冲来人吼道。
“你说什么?你是疯了吗,我会偷窥你洗澡?”柳卿译冷笑这说
没错,这个突然闯进楚西华屋子的人,就是柳卿译。
要问为什么柳卿译会说是自己的屋子?难道是羊舟安排错了?当然不是了,身为后勤小能手的羊舟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没错,正确答案是柳卿译此人是个路痴,史诗级的。
若是在平时柳卿译也不会立刻拔剑,偏偏刚刚的楚西华是在洗澡!
这件事其实是有前科的,柳卿译此人高冷不招人亲近是真的,但是长的好看也是真的,当真是唇红齿白,眸若星河,高冷的姿态又平添几分禁欲,真真是仙人之资。
于是门内许多怀春的少女便自荐枕席,用各种方法进到柳卿译的房间,想要春宵一度。
但是柳卿译不为所动,统统把人撇了出去,这么几回下来,就有了寻旋峰峰主是断袖的传言。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位贪恋美色的壮士,爬上了柳峰主的床,最后这位壮士被柳卿译揍得半个月没能下床…
自这之后就没人再敢爬柳峰主的床了。
于是打开门发现有人在“自己屋子”洗澡还是个男子的时候,下意识就拔剑劈了过去。
他以为这又是哪个不长脑子的来找死了,可谁知是自己找错了屋子。
两人刚刚这一番吵闹动静不算小,周围很多人都探出头来想凑个热闹,但在看见柳峰主提着剑的时候,又不约而同缩了回去,可没有人想被柳峰主迁怒!
只有羊舟在看到两人的情景时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走了出来,朝柳卿译一拱手道:“柳师叔怕不是走错了屋子?这间屋子是我刚刚为这位客人安排的。”
楚西华一听立刻喊到:“听没听见,这是我的屋子,是你走错了!还劈坏了我的桶!”还害得我丢尽了这张老脸!后面这句楚西华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欲哭无泪的想。
羊舟瞪了楚西华一眼说到:“师叔的屋子在后方,不如让弟子领师叔去吧。”
柳卿译此时尴尬极了,原来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人家,还拔了剑对着人家。
于是柳卿译干巴巴的说了句抱歉。
“切,真没诚意。”楚西华抱着胸撇了撇嘴。
柳卿译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对羊舟说了句“带路”便离开了,如果不是脚步有些慌乱,还以为他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大会。
甭管此时楚西华有多气愤也只能作罢,默默的回房间收拾烂摊子,谁叫这是人家的地盘呢。
而同样回到房间的柳卿译心里却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啊!我竟然误会人家了!人家得怎么想我!我为什么没有好好的道个歉,人家都说我不真诚了,心里肯定会讨厌死我了,为什么我这么不会说话!真的真的真的对不起啊!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