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窗边小树

4、第四章

　　向青松下了车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跑。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都还没有看到他的爷爷，奶奶，向青松就一边喊着，一边走快两步。
　　爷爷奶奶还没有回应，倒是一条土狗从家里窜了出来，奔跑着冲向向青松，跳到向青松的身上。向青松抱住土狗，拍了拍土狗的脑袋，“好了，一边呆着。”把土狗放到一边，然后继续往家里走去，土狗并没有因为向青松把它扔到旁边而生气，而是跟在向青松后面，摇着尾巴，抬头看着向青松。
　　进了院子门口，向青松就到他的爷爷和奶奶正在院子里忙着，爷爷在编竹筐，奶奶准备淘米做饭。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向青松高兴地跑进院子。
　　奶奶，抬头看向向青松，笑着说道，“十二，你回来了。别跑那么快。”
　　爷爷头都没抬，依然忙着编他的竹筐。
　　向青松把背包扔一边，跑到奶奶身边，说道“奶奶，我来做饭，你休息一下。”
　　向青松夺过奶奶手里正在淘米的饭锅。
　　奶奶笑了笑，已经湿了的手在身上擦了擦，说道，“那做饭就交给你了，奶奶去喂鸡。”
　　然后转身又回到厨房。
　　向青松一边淘米，一边看向他爷爷说道，“爷爷，我这次拿了四个第一名。”
　　爷爷看了看向青松，点点头，轻轻一笑，说道，“很好。”
　　向青松接着骄傲地说道，“他们还给我发奖品了，在我书包里，一会拿给你们看。”
　　爷爷说，“累了吧？”
　　向青松摇头说道，“不累，一点都不累。”
　　爷爷接着说道，“一会你去小卖部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
　　向青松点点头，说，“好的，我一会吃完饭就去。”
　　向青松忙着做饭，爷爷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继续编竹筐。奶奶已经去喂鸡了。
　　爷爷编的竹筐很漂亮，向青松的爷爷不只是一个老中医，还是一个手艺人。平时帮附近的人看看病，赚点钱。每次镇上集市的时候，他会带着自己编好的竹筐到集市上买，偶尔也能赚一些钱。这些收入加在一起，足够平时生活。
　　平常找爷爷看病的人也挺多的，但爷爷不会收很多钱，因为大部分的草药都是自己采的，只有一些附近采不到的草药才去集市上买，所以成本也不高。爷爷行医一辈子，治好过不少的病，虽然都是一些小病，但村里人都挺敬重他的，他在村里也有比较高的地位。他一直想自己的儿子继承自己的衣钵，成为村医，不过他的儿子们没有选择医生这条路，而是去外地打工了。现在他们村就他一个医生，现在他也上了年纪，最近正在烦恼找一个接替他的人，他也想过让向青松学点医术，但向青松好像也不是很喜欢，小时候是没有办法，跟着爷爷到处跑，学到了一些皮毛，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就开始有其他的想法了。在村里做医生没什么前途，吃力不讨好，条件还非常有限，西医根本就没有普及到村里，爷爷的水平也不能说很高。
　　向青松的奶奶听说以前是一个地主家的小姐，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嫁给了向青松的爷爷，跟着向青松的爷爷过苦日子，一晃几十年几过去了，日子过得挺开心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向青松把自己奖金拿出来，交给他的奶奶，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是由奶奶把控的，奶奶看到向青松拿了这么多的奖金，笑得合不拢嘴，数了数，然后小心的包好，装起来。当然，向青松并没有全部都交给他奶奶，自己还留了两百块钱。

　　运动会结束了，学校又恢复了正常的上课，冷涵之也回到了学校。冷涵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在翻找书的时候，看到其中的一本书上夹着一个书签，挺漂亮的，她有点疑惑，是谁把这个东西放在自己的书上，这是什么意思？
　　“涵之，你这书签太漂亮了，在哪里买的？”孙一檬这个时候走过来惊讶地说道。
　　冷涵之摇头道，“这不是我的，也不知道谁放在这里的。”
　　孙一檬笑道，“那一定是喜欢你的人送给你的。”
　　冷涵之说，“不会吧，这上面也没写什么，谁会这样做呢？”
　　孙一檬说，“也许他不想你知道，怕你会拒绝。”
　　冷涵之冷笑道，“无聊。”拿起书签，想要扔掉。
　　孙一檬慌忙说道，“你别扔啊，挺漂亮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给我的。”
　　冷涵之看了看，确实挺精美的，其实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挺喜欢的，只是心中觉得有点别扭，冷涵之看着孙一檬，突然笑道，“你想要啊？”
　　孙一檬笑着点点头。
　　冷涵之想了想，说道，“那也不是不可以，你只要能帮我查出是谁放我这里的，我就给你。”
　　冷涵之不是很喜欢这种被盯着的感觉，重要的是不知道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之前就经常有人给她送东西，她都是拒绝的，而且对那些无聊的人，她也不会客气，后来大家也知道了，就没有再做那样的事情。
　　现在突然又有人敢这样做，冷涵之想着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人，别整天干这些无聊的事情。
　　冷涵之因为长得太漂亮，没少受到骚扰，所以她的反击方式也很简单，不是那种置之不理，而是让对方知难而退，甚至是产生恐惧，这样就不会再骚扰她了。
　　所以，虽然现在学校还挺多人喜欢她的，但是没有几个男生有勇气接近她的。

　　孙一檬摇头说道，“这也太难了吧，我们学校这么多人，我怎么知道是谁啊。”
　　冷涵之笑着说道，“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平时不是挺八卦的吗，我想你有办法的。”
　　孙一檬看了看冷涵之手里的书签，说道，“好吧，我试一下，你可不许反悔。”
　　又接着叹道，“其实你自己不要直接给我就行了，何必为难我呢。”
　　冷涵之说，“我要不要是另外一回事，而且这种事情不麻烦你，我还能麻烦谁。”
　　孙一檬摇头道，“我还真是交了一个损友。”
　　冷涵之轻轻笑道，“不跟你聊了，我要学习了。”
　　孙一檬说，“好吧。”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冷涵之看了看手里的书签，随手把它夹到自己其中一本书上。

　　“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向青松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带自己参加县运动会的那个教练。
　　教练点头说道，“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啊，现在，一中的李教练正在校长办公室等着你呢。”
　　向青松有点迷糊，怎么也想不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他犹豫了，本来他都已经想好了，但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感觉是给了他不该有的希望。
　　教练催促道，“快点吧，别磨蹭了。”
　　向青松点点头，慌忙跟着教练到了校长办公室。里面果然看到一个有点印象的人。
　　校长看到教练带着向青松走进办公室，就跟向青松招招手，笑着说道，“小松，过来，这是一中的李教练。”
　　校长说着指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李建中。
　　李建中微笑着看向向青松，道，“你就是向青松同学吧？我们早两天见过。”
　　向青松呆呆的点头道，“是的，李教练，你找我？”
　　李建中说，“刚才我已经跟你们学校的领导聊过了，你应该也知道大概的情况，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加入一中的运动队。”
　　虽然之前教练跟他说过大概的情况，但是听到李建中亲口跟他说，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疑惑地问道，“李教练，这不是真的吧？我又不是一中的学生。”
　　李教练笑着说道，“我们学校领导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你应该是初三了吧，再过几个星期就要中考了，我们一中可以特招你进入我们学校，成为我们高一的一名学生。”
　　向青松突然有点懵，这种事情就好像是天上掉馅饼，怎么也可能就砸到他的身上。前两天他想了很久之后，已经决定，毕业就去爸妈那里打工，现在又有机会到县一中读书，怎么能让他不感到惊讶。
　　向青松疑惑地看了看校长，又看了看教练
　　校长笑着跟向青松说道，“小松，这可是好机会，我们学校今年还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考上一中，你要是能上一中，那可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教练也跟着点点头，说道，“你可以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向青松呆呆地点着头，这个事情对他冲击有点大，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再次问道，“我真的可以到一中读书。”
　　这个时候，向青松脑子里闪过那个漂亮的女生，心跳得有点厉害。
　　李建中肯定地说道，“当然，特招的通知书我都带来了，开学的时候你只要拿着这个通知书就可以直接入学。”
　　向青松问道，“就这么简单？”
　　李建中轻轻笑道，“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你还要做其他的事情。”
　　向青松心一沉，果然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接着问道，“那我还要做些什么啊？”
　　李建中说，“你中考之后，要到一中开始参加训练。也就是说你今年的暑假就不能放假了。”
　　向青松着急地说道，“那可不行，我还要回家里帮忙干活呢。”
　　向青松的教练提醒道，“农忙也就几天的时间，你到时可以请假的。”
　　向青松看向李教练，问道，“这样可以吗？”
　　李建中有点郁闷，没想到还有跟他讨价还价的，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吧，只要你的成绩达标了，我允许你请假。”
　　向青松想了想，说道，“那我能不能考虑一下。”
　　这个时候校长都着急了，忙着说道，“你还考虑什么啊，这么好的机会。”
　　向青松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已经跟爸妈说了，毕业之后就去他们那里打工。”
　　李建中很是不理解地看着向青松。
　　校长说，“这是小事，我会给你爸打电话的，我就不相信他们不支持你继续读书。”
　　向青松看向校长，说道，“那好吧，你一定要跟我爸打电话。”
　　校长笑道，“你放心吧，你就老老实实准备去一中就好了。”
　　李建中摇摇头，跟校长说道，“那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
　　校长说，“就这样定了，他到时一定会准时参加训练的。”
　　李建中说，“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打我的电话。”
　　李建中直接跟校长沟通，他觉得跟向青松也沟通不明白，向青松只要知道，然后照做就可以了。
　　校长看着向青松教练，说道，“向明，你送一下李教练。”
　　向明送李教练出去，校长把向青松留在了他的办公室。
　　校长拿起桌上的录取通知书，递给向青松，“小松，这是你的录取通知书。”
　　向青松接过来，看着一张挺普通的录取通知书，这可能是会影响到他未来命运的一张纸。
　　向青松问道，“校长，我真的要去一中吗？”
　　校长笑道，“你小子，平时就不好好读书，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运气，你都不知道那些认真读书的人会多羡慕你，你还在这里犹豫。”
　　校长是学校的老校长，向青松的爸妈曾经都是校长的学生，在东岭，校长可是说是桃李满天下，校长也是一个挺慈祥和蔼的人，就是平时有些啰嗦，喜欢跟学生唠叨。
　　学校的学生就没有他不认识的，几乎每个学生他都谈过话，都劝过要好好学习，但是真的能听进他的话的人并不多，学校的学习氛围也一般。大多数都是调皮的学生，向青松就是调皮学生中比较独特的一个，平时也没少被校长唠叨。
　　向青松调皮地笑道，“所以说认真读书不一定就能够考上好的学校，不认真读书也不一定上不了好的学校。”
　　校长哭笑不得，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什么好的运气啊，认真学习才是正道，你这只是运气好。”
　　向青松说，“一中真的这么好吗？我要是高中毕业了，考不上大学怎么办啊？”
　　校长说，“那你到了一中就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大学，不要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
　　向青松说，“我不是要参加训练吗，也没时间学习啊。”
　　校长想了想，说，“特长生应该有加分吧，总之你不要再像这里一样，整天只知道玩，多花点在学习上，你也是个聪明人，只要愿意学，还是能学好的。”
　　向青松瞪大眼看着想校长，问道，“我真的聪明吗？为什么我学习还这么差啊。”
　　校长说，“聪明人也要花时间学习的，你以为还有不劳而获啊。”
　　向青松点点头，说道，“哦，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校长再次强调道，“你不要再想着去打工的事情了，老老实实地去一中读书，这对你有好处，老师是不会害你的。”
　　向青松乖乖的点头答应。

　　林语梦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自从向青松跟她分别之后就一直没有联系过她，她给向青松打过几次电话，但是那个店老板说他去上学了，等了几天都没回应。
　　正好是周末，林语梦来到书店看书，看着看着就站在那里发呆。
　　“小梦，你在想什么啊？”一个人林语梦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跟林语梦说道。
　　林语梦愣了一下，说道，“没想什么。你怎么也在这里了？”
　　男孩是林语梦的发小，两个人从小就一起上学，现在在一中同一个班级，男孩叫安思齐，长得有点胖胖的。
　　安思齐说，“我去你家找你，阿姨说你来书店了，所以我就来了。”
　　林语梦说，“你整天没事跟着我干嘛，你应该去找那些男孩子玩。”
　　安思齐说，“跟他们玩没意思。”
　　林语梦啐道，“你整天围着我转就有意思啊？”
　　安思齐笑着说道，“当然，跟你玩有趣多了。”
　　林语梦说，“我才没空搭理你呢，你去玩你自己的，我要看书。”
　　安思齐说，“我不打扰你，我就在你旁边，你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可以叫我。”
　　林语梦说，“你这是赖皮，烦人。”
　　安思齐说，“还不是因为你早几天受伤了，我不放心，不然我才不会跟你呢。”
　　林语梦笑道，“就你这身材，还想保护我啊，你还是好好锻炼一下，别走两步就喘气。”
　　安思齐说，“你可不要小瞧我，我就是长得稍微胖了一点。”
　　林语梦说，“好，我不小瞧你，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你不要打扰我就好了。”
　　说完继续看自己的书。
　　安思齐果真也没有打扰她，在旁边找了一本别的说看起来。

　　向青松回到家里，跟往常一个样做好饭，爷爷出去帮人看病了，奶奶去浇菜还没有回来。到了晚上，爷爷奶奶都回来了，一家人坐着一起吃饭。
　　向青松想了想，说道，“爷爷奶奶，今天县一中有个老师找我，说特招我去一中读书。”
　　奶奶疑惑地看着向青松，问道，“十二，你不会是跟爷爷奶奶说笑吧？”
　　爷爷也说，“这话可不能胡说，我们村里还从来没有人考上县一中。”
　　向青松轻轻笑道，“我怎么会骗你们，这是真的，我拿通知书给你们看。”
　　向青松说着就站起来，转身去拿自己的书包，从书包里找出那张录取通知书，递给他爷爷奶奶看。
　　奶奶接了过来，认真地看起来，爷爷也凑了过来。
　　看清楚之后，奶奶的手激动的抖起来，高兴的说道，“小十二，你真有出息了，真得要去一中读书了。”
　　爷爷也开心的点点头，说道，“不错，是我们向家的孩子，比你爸爸厉害。”
　　向青松笑着说道，“我当然比我爸厉害，爷爷奶奶，你说我要去吗？”
　　爷爷说道，“你这是什么话，当然要去，这么好的机会，以后你还要考大学。”
　　奶奶说，“就是，我的宝贝孙子最厉害了，以后一定能考个状元。”
　　向青松说，“可是学费怎么办啊？”
　　爷爷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学费的事情大人会解决。以前看你也不是读书的料，学习成绩差，但既然有机会，你就要好好学习。”
　　向青松说，“就是啊，我怕去了一中我也学不好。”
　　爷爷肯定的说道，“一中的老师厉害，只要你愿意学习，就一定能学好。”
　　奶奶说，“就是，你平时就是太懒了，不愿意学习，你又不是真的笨。”
　　向青松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我努力，但是能不能学好我就不知道了。”
　　奶奶轻轻拍打了向青松一下，“还没去上学，你就想好退路了，你要是还跟初中的时候一样，你就不要回家了。”
　　向青松委屈地说道，“奶奶，不是这样吧，学习的事情又不是我说了算的，考不好我也没有办法啊。”
　　爷爷说，“哪有什么学不好的，多花点时间，总能学好的，以前我是没好好管你，你的心都野了。你要是学不好，就在家里跟我学医。”
　　向青松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才不愿意。”
　　奶奶说，“那你就听话，好好读书，争取考个大学，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向青松无奈的点点头，想着早知道就应该把这个事情推了，没想到爷爷奶奶这么支持，还想让他考大学，他以前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真是为难他了，
　　奶奶给向青松夹了一块肉，“多吃点肉，过两天叫上家里的那些亲戚到家里吃个饭，庆祝一下。”
　　爷爷说，“就是，应该要热闹一下。”
　　向青松有点无语，不就是上学的事情，有必要弄得人人都知道吗，这不是不给他后退的机会，他其实还在考虑这是不是要去一中读书，虽然之前感觉是挺激动的，但是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还有很多问题，
　　向青松说，“不用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爷爷说，“怎么不是大事，家里出了个秀才，就应该庆祝一下。这个事情听我的。”对于向青松的爷爷来说，能够考上县一中的，那就是秀才的水平。
　　奶奶也说道，“你听你爷爷的，这是不用你操心。”
　　向青松无奈的点点头，到时候下厨还不是他的事情。

　　李建中回到学校，来到校长的办公室，“校长，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校长点点头，“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来得及吗？”
　　李建中说，“没问题，其中有一个天才，就算是不用训练，我相信也能拿几个金牌。”
　　校长惊讶地说道，“几个？会不会有点夸张了？”
　　李建中肯定地说道，“绝对不会，至少能够拿两个金牌，我有信心。”
　　校长笑着点点头，“你有信心就好，这次就靠你们为学校争光了。”
　　李建中说，“保证完成任务。”
　　校长哈哈一笑。
　　两个人又坐下来聊了一会，李建中才离开校长的办公室。

　　“涵之，总算考完了，你暑假去哪里玩啊？”孙一檬跟冷涵之走出校门。
　　冷涵之淡淡地说道，“我妈要带我去国外游学，她一直希望我将来去外国读书。”
　　孙一檬叹道，“真是羡慕你，有这么好的爸妈。”
　　冷涵之说，“我才羡慕你呢，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我的事情他们都安排好了。”
　　孙一檬说，“这样不好吗？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冷涵之说，“一点都不好，这次他们还想我去临城一中读书，我就不愿意去那里。”
　　孙一檬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去，那里可比我们学校好。”
　　冷涵之笑着说道，“我就是不愿意去，还是这里好，还有你陪我聊聊天。”
　　孙一檬笑了笑，“原来你是为了我才不去的，我真是太感动了。”
　　冷涵之说，“也不完全是为了你，还有其他原因，而且我们学校也挺不错的，我不想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孙一檬说，“你不是很喜欢挑战吗？怎么这次就不一样了。”
　　冷涵之说，“那也要看什么情况，好了，考试都结束了，你考得怎么样？”
　　孙一檬说，“没问题，我对过答案里，考上我们学校绝对没问题。”
　　冷涵之说，“你这么有信心？”
　　孙一檬不屑地说道，“我们的录取分数比其他地方的录取分数都低，如果这都考不进，那也太丢脸了。”
　　冷涵之嘻嘻笑道，“你也就占了这个便宜，不然你敢不认真学习。”
　　孙一檬说，“那也没问题，我的成绩一向都不差，也就是比你差一点。”
　　冷涵之说，“你厉害，走了，我一会去书店，也要不要一起？”
　　孙一檬说，“反正也还早，就陪你去书店逛逛，不过你去书店干嘛？”
　　冷涵之说，“暑假这么长，买几本看看。”
　　孙一檬说，“你也真是的，要出去玩，你就好好玩，还看什么书啊。”
　　冷涵之说，“我就喜欢看书。走吧，等买好书，我请你吃饭。”
　　孙一檬笑着说道，“这还不错。”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往书店方向。

　　“语梦，你慢点，别又摔着了。”安思齐在林语梦后面追着。
　　林语梦回头看了看胖子，说道，“你能不能快点，赶时间啊。”
　　安思齐说，“你别那么着急，还没到时间呢。”
　　林语梦说，“你每次都这样，磨磨蹭蹭的，下次我跟你一起了。”
　　安思齐说，“你是甩不掉我的。”
　　林语梦摇头道，“切，我是懒得理你，你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安思齐说，“不就是一场电影，实在不行我们可以看下一场的。”
　　林语梦说，“我才不愿意等下一场呢。”两个人进了电影院。

　　暑假终于来了，向青松考完试之后，就按照李建中的安排，到一中参加集训，跟他一起参加集训的还有二十多个人，都是从学校挑选出来的体育精英，大多都是高一高二的，有几个是跟向青松一样，是初三刚考完试的，集训是封闭式的，不过向青松跟李建中之前有约定，允许农忙的时候请几天假，而且向青松也达到了李建中的要求，所以在集训的时候，他请了几天假。
　　李建中对向青松非常满意，他发现自己捡到了一块宝，经过一段时间专业的训练之后，向青松的成绩提高了很多，完全不用担心市里的比赛，甚至省中学生运动会都能拿金牌。

　　放暑假之后，林语梦一直都挺无聊的，不是去兴趣班学习，就是在家里做暑期作业，他爸妈都要上班，也没空陪她，倒是安思齐老是跟着她转。小学的时候还不觉得别扭，但是上了初中之后，总感觉有点别扭。林语梦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了，让他去找男生玩，但安思齐就是不听，害得林语梦没什么女性朋友，这让林语梦很是郁闷。
　　让林语梦郁闷的还有一件事，向青松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而且她打电话也找不到向青松，小卖部的老板说向青松不知道去哪里了，最近都不在村子里。后来林语梦也就不联系了，心里有点小小的生气。
　　林语梦的爸妈在暑假的时候请了几天假，带林语梦去外省旅游了一次。每年暑假，她的爸爸妈妈都会抽时间带林语梦出去走走，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些年林语梦长了许多见识。林语梦还爱上了摄影，今年暑假，林语梦的爸爸还给她买了一个相机，林语梦平时有空就会拿着相机到处拍摄，她觉得自己很有摄影师的天赋。

　　集训总算是结束了，向青松没有辜负李建中的期望，只要以后保持这个状态，比赛之前在突击训练一下，向青松是完全有把握那几块金牌。
　　参加完集训之后，向青松就回到东岭。但他回到东岭之后，发现很多以前的老同学都不在家了，打听之下，才知道他们没有考上高中，甚至没有考上县里的中专，都已经出去打工了，从此以后，很有可能跟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今年东岭的成绩不是很好。考上高中的也就十几个，而且没有一个人是考上县一中的，大多数考的是实验中学，还有一些是二中。不过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跟向青松熟悉的，就算是到了县城，彼此也不会有什么交往。
　　正式开学之前，向青松把家里比较重的农活都都做完了，跟他爷爷奶奶说好，有什么体力活，等他周末放假的时候回来。如果实在是等不了，就让邻居帮帮忙，不要自己动手，爷爷奶奶都上了年纪了，也干不了太重的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