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窗边小树

33、第三十三章

　　在冷涵之的家里，冷涵之宿舍几个人聚在一起。
　　“还是涵之有面子，以前一直叫你们都不愿意来看看我。”子怡笑着说道。
　　余小小抗议道，“你这才来多久，我们刚给你送别，又跑来看你，你觉得合适吗？”
　　莹莹接着说道，“就是，你怎么也这么矫情了。”
　　冷涵之叹道，“真是很久没见了，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已是五年之后。”
　　余小小抱怨道，“这可不是我们的问题，当初你说过几年就回来，这一走可不止几年的时间。”
　　莹莹说，“就是，这两年你的联系都少了。”
　　冷涵之无奈道，“我也想不到去到那边会有这么多的事情，更想不到自己会留下来。”
　　莹莹关心地问道，“你在那边还好吧？”
　　冷涵之说，“挺好的，教授和同事都挺关心我的。”
　　余小小笑道，“你长这么漂亮，去到哪里都会受欢迎的。”
　　冷涵之解释道，“那些人可不会看你长什么样，她们注重的是实力，没有实力一样会被看不起的。”
　　莹莹笑道，“看来你的实力不错。”
　　冷涵之笑道，“还行吧，学了这么多年，要是没点本事，还真说不过去。”
　　冷涵之接着说道，“你们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啊？小小结婚了吗？”
　　余小小尴尬地摇摇头。
　　莹莹解释道，“小小是还不想结婚，林子轩都不知道向她求过多少次婚了。”
　　冷涵之说，“为什么啊？我记得你们还没读大学就开始谈恋爱了吧。”
　　余小小说，“我不着急，再过两年吧，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
　　子怡笑道，“这个借口你几年前就用过了，怎么现在还用。”
　　余小小笑道，“反正林子轩也不着急。”
　　莹莹有意帮林子轩说话，就说道，“谁说他不着急的，他只是不敢说出来，怕你生气。”
　　子怡劝说道“我看你差不多就结了，拖着也不是办法，你不会是恐婚吧？”
　　余小小说，“这倒不至于，你们别总是说我，说说你们，一个个都还是单身吧？”
　　莹莹无语道，“这么一说，我们宿舍还挺有缘的。”
　　余小小说，“我可比你们好多了，至少我还有男朋友，只是没结婚而已。”
　　子怡说，“我也说不过你，有男朋友就了不起啊？没结婚就还不是你的。”
　　冷涵之说，“莹莹现在也还单身吗？”
　　余小小说，“她还在考虑，周航一直在追她，她一直吊着人家。”
　　冷涵之惊道，“你们还真是能折腾。”
　　莹莹说，“也不是折腾了，主要是他那个人不太定性，要好好考验一下。”
　　余小小说，“我看你就是闲的。”
　　子怡说，“我看你也早点定下来吧，都不小了，再过几年我们都奔三了。”
　　冷涵之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到了这个年纪，还记得我们刚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多年轻。”
　　余小小笑道，“我们现在也年轻啊，至少我觉得自己在心态方面是没有变化的。”
　　莹莹摇头道，“也就是你，都是总监了，平时还那么幼稚。”
　　余小小说，“那不叫幼稚，叫纯真，多难能可贵的品质。”

　　另一个地方，几个男生在聊天。
　　林子轩说，“青松，不对，现在要叫你向总了，混得不错啊！”
　　向青松笑道，“你现在不也是老总嘛？还好意思说我。”
　　林子轩谦虚道，“我那都是小打小闹的，哪像你。”
　　向青松说，“你这就谦虚了，好歹你也是互联网科技新贵。还有周航，再努力一把，都快合伙人了。”
　　周航摇头道，“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没法跟你这大老板比，我们就混日子。”
　　向青松无语道，“你们这样有意思吗？来临城就是为了寒碜我。”
　　林子轩笑道，“不是，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关心关心你的生活。”
　　向青松笑道，“你们就吹吧，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为什么过来的，不就是为了陪着小小和莹莹。”
　　周航说，“陪她们只是顺路，主要还是想你了，你说我们宿舍从毕业后就很少在一起了。”
　　向青松说，“那是我，你们两个不是经常出去混吗。”
　　林子轩说，“少了你就没意思了。”
　　向青松说，“我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周航说，“当然。”
　　向青松笑了笑，说道，“既然我在你们心中这么重要，那我有事情，你们是不是应该帮帮我？”
　　林子轩拍拍胸脯，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
　　周航也说，“只要我们能够办到的，绝不推辞。”
　　向青松想了想，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用得上你们的专业能力。”
　　周航说，“还要用我们的专业能力，说来听听。”
　　向青松说，“你们还记得那个赵俊辰吗？”
　　林子轩说，“那个伪君子，当然记得，这事跟他有关？”
　　向青松说，“最近生意上有点事情跟他有点冲突，我想给他一些教训。”
　　周航问道，“他现在做什么啊？你怎么会跟他有牵扯？”
　　向青松说，“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向青松把赵俊辰和冷涵之家里的事情说了一下。
　　林子轩愤怒道，“这狗日的，以前就知道他不是好人，虚伪的很，没想到现在越来越不成气候了。”
　　周航也说道，“就是，当初还跟我们称兄道弟的，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
　　林子轩说，“青松，你说吧，我们怎么干。”
　　周航说，“这次我们就应该让他记住疼，别整天琢磨着干坏事。”
　　向青松说，“具体我已经有计划了，你们只要配合一下就行。”
　　林子轩兴奋地说道，“这怎么可以，我要打头阵，给我一台电脑，我就能把他查个底朝天。”
　　周航也附和道，“那我也不能落后，把他送进去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了 。”
　　向青松笑道，“也不至于这么狠吧，好歹一场同学，给人家留条活路。”
　　林子轩说，“这种人你就不能留情，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周航也说，“就是，我猜他这些年肯定干了不少坏事。”
　　林子轩说，“听你刚才这么一说，我也敢肯定他不干净，想不到当初的高考状元，居然会堕落到如此地步。”
　　向青松说，“坏人跟有没有文化没有关系，而且坏人要是有了文化，那是更可怕的事情。”
　　周航说，“对啊，大学的时候就到处欺骗女孩子，结果出事了吧。现在毕业了，也不好好做个人，我看他这辈子就那样了，好不了。”
　　林子轩说，“我们就当是为民除害吧。”
　　向青松点头道，“这话说得有道理，不过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毕竟他们家实力雄厚，背景强大。”
　　周航说，“什么背景啊，无非就是花钱买的关系，只要他倒了，没人会搭理他的。”
　　林子轩说，“社会就是这样现实，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向青松笑道，“你们这说起话来比我还大气，弄得好像真的一样。”
　　林子轩笑道，“这怎么就不是真的，我们三个联手，就不信还搞不定他。”
　　周航说，“子轩，你也太看得起赵俊辰啊，青松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我们也就是凑凑热闹，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我还是挺有兴趣的。”
　　林子轩突然停了一下，说道，“不对啊，青松，你这是为冷涵之出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周航笑道，“你现在才看出来啊，他刚说完我就知道了。”
　　林子轩叹道，“想不到啊，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贼心不死。”
　　向青松笑道，“难道不可以吗？”
　　林子轩说，“当然可以，现在你也离婚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你有把握吗？她可是个冷美人，没那么容易。”
　　周航说，“我也觉得难度挺高的，青松，你悠着点。”
　　向青松说，“今时不同往日，人都是会变得，现在她可不冷了。”
　　林子轩说，“好像也是，刚才打招呼的时候挺热情的。”
　　周航笑道，“你这算不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林子轩说，“应该算是，其实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要不是当时你太怂，至于等到今天嘛。”
　　向青松说，“那可不一定，如果当时我冲动一点话，也许我连机会都没有。”
　　周航问道，“那现在怎么突然又想通了？”
　　向青松说，“也不是突然想通的，最近我对人生有所感悟，人活在这个世上，如果有什么喜欢的，想要的，就应该大胆去追求，别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就像爱情，这一辈子找到一个值得你去爱的人不容易。”
　　周航点头道，“挺有道理的，就像我现在和莹莹一样，反正我是豁出去了。”
　　林子轩说，“看来这些年你都变化不小。”
　　向青松笑道，“我能有什么变化啊，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只不过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
　　周航说“想明白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段优美的旋律响起，是林子轩的手机铃声。林子轩接通电话，是余小小打来的，让他们准备出发，去吃饭的地方。
　　林子轩挂了电话，说道，“兄弟们，准备出发吧，她们已经在去餐厅的路上了。”
　　向青松叮嘱道，“待会你们不要把刚才的事情跟她们。这种事情，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了。”
　　周航说，“没问题，我们悄悄地把事情搞定，到时你再去冷涵之那里邀功领赏。”
　　林子轩笑道，“周航，你这形容挺恰当的。”
　　向青松笑骂道，“看来我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也就这样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出发去餐厅。

　　几个女生聊了一会之后，余小小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就提议去吃饭，然后开着车，一起出发。
　　在路上，坐在后排的余小小跟冷涵之说道，“涵之，听子怡说你跟向青松相处得不错”
　　冷涵之尴尬道，“没有的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余小小笑道，“现在是普通朋友没关系，可以慢慢发展的，你现在也不小了，好好把握机会。”
　　冷涵之坚持道，“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别想多了。”
　　余小小说，“你要是担心子怡的话，我觉得没必要，子怡可比你看得开，你不信问问子怡。”
　　冷涵之看了看正在开车的子怡，在后视镜上看到子怡笑了笑。
　　冷涵之说，“这事以后再说，我过段时间还要出国。”
　　余小小叹道，“你现在不把握，以后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毕竟向青松还是挺优秀的，盯着他的人应该不少。”
　　冷涵之想了想，说道，“一切随缘吧，我现在也没时间想这种事情。”
　　余小小劝说道，“你可不要学我，我是很淡定的，因为林子轩已经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但你不一样。”
　　冷涵之笑道，“看来你对林子轩是十拿九稳啊。”
　　余小小自信地说道，“当然，除了我，他不可能有其他想法。”
　　冷涵之叹道，“真是羡慕你们，这么多年走过来，一直都没改变过。”
　　余小小笑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可是听说了，向青松从高中就开始惦记你，这时间也不短了，加在一起也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吧？”
　　冷涵之郁闷道，“这你又是听谁说的。”
　　余小小说，“你别管我是听谁说的，总之我有自己的渠道，你跟我说句老实话，对他有没有一点感觉。”
　　冷涵之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人挺好的。”
　　余小小说，“这不就够了，你还想那么多干吗，这时候你就应该学学子怡，想到什么就去做，做完了也不后悔。”
　　冷涵之叹道，“这一点我还真是挺佩服她的，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余小小说，“其实做起来也很简单的，无非就是下定决心。”
　　冷涵之笑了笑，说道，“你啊，还是跟当初一样。”
　　余小小说，“我这都是为了你们着想，要不一会儿我帮你推动一下。”
　　冷涵之慌忙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有打算。”
　　余小小点点头，笑道，“你有打算就好。”

　　向青松几个已经到了餐厅，林子轩说，“女人啊，就是这样，刚才还催我们快点，现在我们到了，她们却还在半路。”
　　周航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林子轩无奈道，“我也就是发发牢骚，每次都要等她，什么时候她能等等我啊？”
　　向青松笑道，“这个事情你做做梦就好，千万别太认真。”
　　周航说，“对，越是认真，你就越是难受。”
　　林子轩说，“航哥，我可没有你牛，敢放莹莹鸽子。”
　　周航苦笑道，“你就别提这个事情了，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
　　向青松说，“不错啊，你居然有这个勇气，那莹莹后来怎么样？”
　　林子轩说，“还能怎么样，有好段时间没甩他。”
　　周航说，“我也不容易，如果不是临时有事，我怎么可能爽约。”
　　林子轩说，“你不去没关系，主要还是你没有告诉她，让人家等了你这么久。”
　　向青松竖起大拇指，说道，“周航，我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周航说，“谁知道当时我脑子里想什么，居然忘记跟她说一声。”
　　向青松说，“没事的，我想莹莹迟早都会原谅你的。”
　　林子轩笑道，“原谅是原谅了，不过他这进度又回到了起步阶段，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向青松哈哈笑道，“真是难为你了，太不容易了。”
　　周航说，“你们就别提这个事了。一会帮我好好想想办法。”
　　林子轩说，“我们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还没搞定小小，青松还在为冷涵之的事情发愁。”
　　周航说，“那我们更应该互相帮助，共同进退。”
　　向青松点头道，“这倒是有点道理。”
　　林子轩也说道，“这也是个办法，只是该怎么实施呢？”
　　周航说，“你可以让余小小帮助我和青松的事情，我也正好找个借口，让莹莹帮你和青松说说好话。”
　　林子轩点点头，说道，“这个办法很好，看来你还有点小心思。”
　　向青松说，“我们现在算是统一战线联盟了。”
　　周航说，“本来就是，在对付女同志方面，我们就应该团结在一起。不然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向青松叹道，“你以后估计也是个妻管严。”
　　林子轩笑道，“我们宿舍几个都差不多，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向青松说，“我可不像你们，在家里，我的地位挺高的。”
　　周航说，“就你，还有地位，被甩两次了吧。”
　　林子轩也笑道，“青松，你也就是这个命。”
　　向青松无奈地摇摇头。
　　周航说，“她们怎么还没到啊？子轩，你给小小打个电话。”
　　林子轩看了看时间，拿起手机正准备给余小小打电话，这个时候，余小小几个正好推门走进来。

　　众人落座之后，向青松让服务员开始上菜。
　　余小小奉承道，“向总，多年不见，气势都不一样了。”
　　向青松笑道，“小小，你这话说得，我还不是当初的我，没什么改变。”
　　莹莹说，“你跟以前可不一样，以前的你看起来呆呆傻傻的，现在谁敢说你傻。”
　　林子轩说，“这你们可就错了，青松从来都不傻，以前也就是装装样子，低调一点。”
　　冷涵之笑道，“他确实挺会装的，读高中的时候，一直都是排名最后的，谁能想到他居然凭自己的本事考上京大。”
　　其他人都哈哈笑起来。
　　向青松辩解道，“这也不能怪我，本来我就是个体育生，如果学习成绩也很好，那就太没天理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只能低调一点。”
　　子怡说，“那你上大学之后没必要装了吧，但你还不是照样忽悠大家。”
　　莹莹说，“对啊，平时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弄害得我们宿舍经常拿你开玩笑，谁知道你才是藏得最深的。”
　　向青松好奇道，“你们以前还经常讨论我啊？都说些什么？”
　　余小小笑道，“还能什么，总之也没什么好话，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周航说，“没关系，说来听听，青松也不会有意见的。”
　　余小小说，“我们几个经常会拿他跟某些人比，不过现在想想，你还真是比某些人好多了。”
　　林子轩问道，“这某些人是指谁啊？不会是那个姓赵的吧？”
　　莹莹说，“除了他还能有谁，不过谁又能想到他是那样的人。”
　　冷涵之叹道，“其实高中的时候他还是挺好的，学校老师对他的评价挺高的。”
　　余小小说，“这只能说明他隐藏得好，这样说起来，他跟向青松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
　　向青松慌忙说道，“我跟他可不一样，我那是低调，而且也从来没有做过坏事。”
　　余小小笑道，“又不是说你做过坏事，我说的某些方面可以是指在眼光方面，例如对审美的眼光。”
　　冷涵之尴尬地瞪了余小小一下。向青松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他看的只是外在，而我看的是内在，境界方面就不一样。”
　　周航笑道，“青松说得有道理，他就是个粗鄙之人，青松那是高雅。”
　　向青松笑道，“你这就过了，怎么看他都比我更像是有文化人。”
　　子怡说，“好了，好了，我们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没必要花时间去讨论赵俊辰这个人，还是聊聊我们自己的事情吧。”
　　余小小说，“有道理，说起来这几年不见，大家的变化都挺大的。”
　　向青松说，“什么几年不见啊，你们五个经常都见面，也就我跟涵之，离得比较远。”
　　莹莹说，“这倒也是，平时我们几个有空还能聚一下，要不你先分享一下。”
　　向青松摇头笑道，“我有什么好分享的，也就这样，忙忙碌碌的，没啥值得说的。还是让涵之先讲讲吧。”
　　冷涵之笑道，“我就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整天呆在研究室里，生活相当单调。”
　　余小小笑道，“我们现在搞的有点像报告会一样了，你一句，我一句的，没必要这么正式，随意点，各自聊也可以。”
　　林子轩说，“就是，我支持小小的意见。”
　　周航说，“你就是跟屁虫，余小小说什么你都支持。”
　　余小小瞥了周航一眼，说道，“你不也一样，不信你试试反对一下莹莹的意见。”
　　周航尴尬地笑道，“我认输，我认输，子轩就是我们男人中的典范。”
　　大家哈哈一笑。
　　菜慢慢上来，向青松说，“我们边吃边聊。”
　　大家拿起筷子，一边吃着饭，一边聊两句。
　　林子轩轻声对身旁的余小小说道，“小小，刚才你们都聊些什么啊？”
　　余小小说，“能聊什么，就是聊聊这几年的事情。”
　　林子轩说，“找个机会，撮合一下。”
　　林子轩给余小小使了个眼神。
　　余小小轻轻一笑，说道，“早就知道了，刚才在车上已经说过了。”
　　林子轩说，“那你觉得有机会吗？”
　　余小小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还是有机会的，不过要主动点。”
　　林子轩说，“收到，我会跟他说的。”
　　余小小说，“你问问他，要怎么答谢我。”
　　林子轩笑道，“你放心吧，有我在。”
　　余小小说，“他什么想法啊？”
　　林子轩说，“他当然是有想法了，你看看。”余小小看过去，向青松正在跟冷涵之聊天。

　　向青松说道，“涵之，最近赵俊辰没去骚扰你吧？”
　　冷涵之说，“倒是没有来公司，不过最近酒店经常有人去捣乱。”
　　向青松说，“这事我知道，我已经处理了。”
　　冷涵之轻声笑道，“谢谢。”
　　向青松说，“不用客气，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冷涵之说，“嗯，好的。”

　　一餐饭下来，宾主各尽其欢几个女生陪着冷涵之回了她家，周航和林子轩被向青松安排到基地的宿舍，他自己也住在基地。
　　回到基地，向青松从自己办公室里拿了几瓶酒，来到宿舍。
　　向青松说，“好久没有一起喝过了，今晚不醉不归。”
　　周航笑道，“你现在也喝酒了，以前记得你是不怎么喝酒的。”
　　向青松说，“没办法，做生意，难免要应酬，不过我喝的也不多。”
　　林子轩说，“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两劝你都劝不动，看来社会这个大染缸还真是会改变一个人。”
　　向青松说，“是啊，你们这两年变化也挺大的，书生气都没了。”
　　周航说，“不是书生了，而且本来也不像读书人。”
　　林子轩说，“就是，我们怎么看都不像是读书人。”
　　向青松说，“再怎么说也是文化人。”
　　林子轩说，“不聊这个了，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向青松惊道，“什么好消息啊？”
　　林子轩说，“我刚才问小小了，冷涵之并不是完全对你无意，你还是有机会的。”
　　周航说，“莹莹也跟我说我，青松，你可要加把劲啊。”
　　向青松笑道，“这还真是个好消息，你们这样一说，我就更有信心了。”
　　林子轩说，“你应该主动一点，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
　　向青松说，“这个我知道，我这不是正在筹划吗，事情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也不能着急。”
　　周航说，“不着急可不行，她可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出国的。”
　　林子轩建议道，“你还是抓紧点，别到时候后悔了。”
　　向青松说，“不会吧，她在这里还有事情没有处理。”
　　周航说，“那可不一定，世事难料，说不准人家就不管了。”
　　向青松想了想，说道，“还是有这种可能的，看来我要抓紧点了。”
　　向青松叹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兜兜转转又回到她身上。”
　　林子轩笑道，“说说你们的故事。”
　　周航也颇有兴趣地看着向青松。
　　向青松笑了笑，说道，“我们之间的故事应该从初中的时候说起。”
　　林子轩说，“初中？这样太早了吧，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吗？”
　　向青松说，“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初三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代表学校参加县中学生运动会，刚好这个运动会就在她们学校举行。”
　　周航问道，“那当时你就一见钟情了？”
　　向青松回忆着往事，说道，“也可以这样说，其实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些误会。”
　　林子轩问道，“误会，什么误会？”
　　向青松说，“我当时第一次去县一中，不熟悉，到处找洗手间，可能走的比较急，不小心就撞到了她，把她撞倒了。”
　　周航笑道，“你们还有这样的缘分啊。还真是孽缘。”
　　向青松说，“谁说不是啊，当时就把她脚崴了一下，还好，问题不是很大。”
　　林子轩说，“然后呢？”
　　向青松说，“然后我就帮她看了一下，你们知道，我稍微懂点医术。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在意我，而是匆匆忙忙把我赶走，好像挺不待见我的。”
　　向青松接着说道，“那时的我怎么说呢，穿着一身破旧的校服，还有脚下那双鞋也是破破烂烂的，而她，完全就是一个仙女，崭新的校服，还有那崭新的运动鞋，我看到她就觉得自惭形秽。本打算就当是一个过客，不再去想。”
　　周航说，“后来呢？”
　　向青松说，“比赛结束后，我实在忍不住，又悄悄地去找她，后来我还买了个小礼物送给她，不过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扔了，当时我并没有亲手交到她手上，她也不知道是我送的。”
　　向青松说，“再后来，我因为运动成绩好，被一中特招，刚好高一是跟她一个班。我就一直默默地关注她，因为当时我确实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她，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表白，只希望自己能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帮上忙。我也有幸默默地帮过她几次。然后高二军训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她就转到了别的学校。”
　　向青松一边喝着，一边跟林子轩和周航分享着自己以前的故事。
　　在城市的另一个地方，几个女生也聊着类似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