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窗边小树

22、第二十二章

　　春节，放寒假的时候，向青松和周聪，孙一檬一起坐火车回家。
　　“哐当、哐当”，火车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向青松看着渐渐远去的首都，叹了叹气。
　　坐在向青松对面的周聪问道，“松哥，你这是感慨什么啊？”
　　向青松说，“来这里快大半年了，还是第一次回家，学校太远也挺不方便的，想回去一趟都这么难。”
　　周聪旁边的孙一檬说道，“也不是很难啊，坐飞机很快的，我都跟你们说坐飞机回去，你们偏要坐火车。”
　　周聪打趣道，“我们只是学生，哪里做得起飞机啊，开玩笑吧。”
　　孙一檬瞪了周聪一下，说道，“你给我装，平时玩游戏你花了多少钱啊。”
　　向青松问道“怎么了，你也迷上游戏了？”
　　周聪尴尬地笑道，“也不是迷上，平时没事做，玩一下而已。”
　　孙一檬说道，“怎么会没事做，让你跟我一起去自习，你又不愿意。”
　　周聪委屈道，“哪里不愿意了，我是真的有事情。”
　　向青松说，“偶尔玩一下游戏还是可以的，但不能沉迷，我们宿舍有一个人就非常沉迷，一天到晚都在玩游戏，但人家也不耽误学习啊。”
　　孙一檬接着说道，“他这次期末考试就差点挂科了，你要好好劝劝他。”
　　周聪委屈道，“我这不是已经卸载了吗，我决定不玩了，以后好好读书。”
　　向青松摇摇头，说道，“周聪，你现在也不是小孩了，我也不想劝你，很多事情要自己想清楚，到底哪一条路才是对的，你的人生最终还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周聪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松哥说得有道理，我感觉松哥上大学之后变了许多。”
　　孙一檬也点点头，说道，“确实，向青松，遇上什么事情了，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啊。”
　　向青松笑道，“我还是原来的我，只不过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才发现自己其实挺渺小的，还有很多是自己学要学习的。”
　　周聪说，“你都已经够低调的了，还渺小，差一步你就是世界冠军了。”
　　孙一檬说，“就是，你让我们这些凡人怎么后啊。”
　　向青松哈哈笑道，“你们也太夸张了，你们都不知道，在京大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我的那点成就，其实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周聪说，“真的吗？不至于吧，我稍微努力一点也上京大了。”
　　孙一檬说，“上次辩论赛，你们学校还输给了我们学校，也就一般般而已。”
　　向青松说，“那只是个别情况，还有很多其他领域呢，有机会你们了解一下就知道了。”
　　孙一檬说，“涵之呢？她在学校怎么样？还是学霸吗？”
　　向青松想了想，好像对冷涵之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很多，这段时间也没空关注冷涵之，自从知道她跟赵俊辰的关系不一般之后，向青松就尽量避开冷涵之，怕自己又会不自觉地去关心。
　　向青松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最近没怎么见她，不过听说还不错，她这么聪明，在哪里都会很耀眼的。”
　　孙一檬点点头，说道，“她确实挺聪明的。”
　　向青松说，“你怎么没去找她，我想她应该也挺想你的。”
　　孙一檬说，“还是算了吧。”
　　周聪说，“她都没有说过要找老同学坐坐，我们又何必主动呢。”
　　向青松说，“随你们吧，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会学校啊？”
　　周聪说，“过完年再看吧，也许会早点回来。”
　　向青松说，“难得回一趟家，怎么不多待一段时间，应该没那么早开学吧。”
　　周聪说，“主要是家里也烦，而且挺忙的，没时间搭理我，我爸妈还要上班。”
　　向青松点点头，说道，“一檬呢？”
　　孙一檬说，“我看吧，现在还不确定。你呢？”
　　向青松说，“我应该是开学的前两天会回学校。”
　　周聪说，“松哥，过年的时候记得来县城找我们，我带你感受一下县城过年的气氛。”
　　向青松笑道，“我又不是没见识过，看时间吧。”
　　周聪说，“好吧。”
　　孙一檬说，“我们高中同学有个聚会，你知道吗？”
　　周聪说，“对啊，差点忘记跟你说了，他们有没有通知你？”
　　向青松笑道，“估计是没有我的联系方式。”
　　周聪说，“那你会去吗？”
　　向青松说，“看情况吧，其实我认识的人也不多，也就跟你们的关系比较好。”
　　孙一檬说，“有空还是去一趟，毕竟同学一场，也许以后还有机会遇到，还能帮得上忙。”
　　向青松笑了笑，说道，“我尽量。”
　　火车一路向南，十几个小时的路程，有人一起聊聊天，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车站，向青松远远就看到了林语梦在那里等他。
　　孙一檬笑道，“向青松，你那妹妹来等你了。”
　　周聪也笑道，“你真幸福，还有人来接站。”
　　向青松尴尬地笑了一下。
　　周聪说，“那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向青松点点头。
　　周聪跟孙一檬向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向青松走向林语梦，这个时候林语梦也发现了向青松，高兴地跑过去，说道，“十二哥，你总算回来了。”
　　向青松笑着看向林语梦，说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不用来接我吗？”
　　林语梦撒娇道，“我就是想早点见到你。”
　　向青松笑了笑，说道，“你放假了吗？”
　　林语梦说，“还在补课呢，不过我请假了。”
　　向青松说，“这可不好，耽误你学习。”
　　林语梦拉着向青松往外走，说道，“没事，不会耽误的，我的成绩可好了。”
　　向青松笑着摇摇头，说道，“你慢点，想带我去哪里啊？”
　　林语梦说，“你肯定是饿了吧，我带你先去吃饭。”
　　向青松说，“好吧。”

　　两个人来到餐厅，向青松放好行李，坐在林语梦对面，林语梦帮向青松摆好碗筷，向青松说道，“丫头，这才几天没见，感觉你有长大了。”
　　林语梦笑道，“是吗？有没有变漂亮啊。”
　　向青松点点头，说道，“变漂亮了。”
　　林语梦说，“那比涵之姐漂亮吗？”
　　向青松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
　　林语梦高兴地笑道，“虽然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但我很开心。”
　　向青松说，“我怎么会骗你。”
　　林语梦说，“好吧，我相信你了。十二哥，你这次放假多久啊？”
　　向青松说，“一个月左右吧，我应该过完元宵才回去。”
　　林语梦说，“那你要经常来找我玩。”
　　向青松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尽量，回到家里不能总往外跑吧。”
　　林语梦说，“要不我去找你？”
　　向青松摇摇头，慌忙说道，“别了，太远了，而且那里的路不好走。”
　　这个时候菜上来了。
　　向青松说，“先吃饭吧，我早就饿了。”
　　林语梦听话的点点头。
　　吃完饭之后，林语梦把向青松送到车站，才依依不舍的回学校了。

　　回到学校，安思齐跑了过来，问道，“语梦，你去哪里了？我一直找不到你，他们说你请假了。”
　　林语梦没有停下脚步，还在往前走着，看了安思齐一眼，说道，“你不是放假了吗。怎么又跑学校来了？”
　　安思齐笑道，“你不是要补课吗？我来陪你的。”
　　林语梦笑道，“你又不能进教室，怎么陪我啊？”
　　安思齐说道，“我可以在教室外等你啊。”
　　林语梦摇头道，“你还不如去找你的朋友玩，现在天气挺冷的，你就别等了。”
　　安思齐却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地方玩，正好我也可以找个地方学习。”
　　林语梦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不错啊，现在都知道认真学习了。”
　　安思齐说，“我一直都挺认真的，这次我可是考了年级第二名。”
　　林语梦笑着点点头，说道，“好了，我到了，不跟你聊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安思齐说，“你不用管我，放学的时候我来找你。”
　　林语梦无奈地摇摇头，走进了教室，现在正在午休的时候，有些人正趴在桌上睡觉。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老远的地方，向青松就大声地喊道。
　　“汪汪。”最先反应的还是家里的那条土狗，从院子里跑了出来，不过动作显然没有早两年那么灵活了，奔跑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土狗跑到向青松面前，扑向向青松，但向青松能感觉到力道已经不如当初了。
　　向青松摸了摸土狗的脑袋，把土狗放下来，土狗不停地围着向青松转，摇起来尾巴，一双眼睛直直地地看着向青松，并没有因为大半年没见也变得生疏。
　　向青松推开院子的门，奶奶正穿着厚厚的衣服，正在那里晒太阳，没有听到向青松回来。爷爷还在摆弄着他的那些药材。这两年爷爷很少编框了，手脚没有以前那么灵活了，但一双眼还炯炯有神的。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向青松再次叫道。
　　两个老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看向向青松。
　　爷爷奶奶看到向青松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奶奶想站起来，但动了一下，并没有站起来，说道，“小十二回来了，长高了。”
　　爷爷颤抖的双手放下药材，慢慢地走过来，说道，“回来了，壮了许多，在学校还好吧，有没有交朋友啊？”
　　向青松点点头，说道，“我在学校挺好的，朋友也很多。”
　　爷爷点点头，说道，“那就好。”
　　奶奶这个时候慢慢地站了起来，说道，“饿不饿啊？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向青松拉住奶奶，说道，“不用了，我吃过了，不饿，你们坐下吧。我先去放东西。”
　　奶奶又坐下了，向青松跑回里屋，放了行李就来帮爷爷。

　　时间过得很快，这几天向青松的爸爸妈妈，伯父伯母，叔叔婶婶都陆续回来了。向青松的爷爷奶奶有四个孩子，三个男孩，一个女孩。
　　向青松伯父的一家都已经搬到城里了，平时不回家，也就是过年的时候会回来一趟，伯父家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向青松的堂姐，一个是向青松的堂弟，堂姐也上大学了，但因为一直都生活在外面，村里人都没怎么见过，而且还是女孩，所以很容易被忽略，大家才会认为向青松是家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向青松的堂弟还在读高中，也快要高考了。堂姐和堂弟对农村都没什么亲切感，也就是过年的时候会跟爸爸妈妈回来一趟，甚至有时候还不回来，所以他们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农村人，回到农村，也满眼都是嫌弃。
　　向青松的叔叔和婶婶也去了外省打工，也把自己孩子带上了。两个人有一个女儿，一直想着要一个男孩，可是一直都没怀上，因为这个事情，还经常闹矛盾。他们的女儿挺听话的，嘴巴也很甜，回来的时候跟每个人都会打招呼。还会哄爷爷奶奶。
　　向青松的小姑一般是在年初二的时候会回来一趟，然后又匆匆忙忙的回县城了，也不会在家里过夜。
　　向家的孙子辈，只有向青松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所以他对爷爷奶奶的感情是最深的，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门打工了，也是每年才回来一次，向青松偶尔回去他们打工的地方过暑假，但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反而跟爷爷奶奶相处的时间更长。
　　大家都回来之后，家里也便热闹了。一年中也就这几天，家里会热闹一点。以前大家还小的时候，会打打闹闹的，但是现在都长大了，话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向青松跟堂姐，堂弟，还有堂妹并不是很熟，也说不上两句话，总感觉有点隔阂，也许是因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吧。小的时候，向青松还能带着他们到处去看看，跟他们讲农村有趣的事情，但现在大家都没有兴趣了，向青松也懒得带着她们到处去了。只有叔叔的女儿，偶尔还会缠着向青松，让向青松带她出去玩。
　　很快春节就过去了，伯父伯母，叔叔婶婶都要回去工作了，爸爸妈妈也要出门了，家里又剩下爷爷奶奶，突然又变得冷清了，向青松还要多待几天，帮爷爷奶奶收拾残局，打扫卫生，还有就是把一些事情安排好。
　　春节的时候，向青松抽时间去了县城两次，一次主要是高中聚会，向青松还是去了，见到以前的那些高中同学，确实变化挺大的，很多男生学会了抽烟喝酒，女生也有了一些变化，会打扮了，早已不是当初素面朝天的样子。喝起酒来，有些女生也不甘人后。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向青松觉得大家都变得更加圆滑了。出乎意料的是，向青松居然成为了焦点，也许是整个班只有他一个人在京大读书，也许因为全国冠军的头衔吧，大家跟他也变得亲切了。聚会之后，他还抽时间跟林语梦见了面，
　　另一次他就是为了见林语梦，在林语梦的强烈要求下，向青松好好地陪了林语梦一整天，这一天可让向青松体会到林语梦的精力有多旺盛，他都觉得有点累了，但林语梦还兴致勃勃的。
　　很快，也到了向青松回学校的时候，那天，向青松一大早醒来，但他发现爷爷比他起得还早，正在厨房忙碌着。向青松走进厨房，爷爷回头对他笑了笑，说道，“我给你煮碗面。”
　　向青松说，“爷爷，还是我来吧。”
　　爷爷摇摇头，笑道，“没事，爷爷还能动，以后也没什么机会给你煮面了，你在学校好好努力读书，爷爷等你光宗耀祖的那一天。”
　　向青松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爷爷。”
　　这时候，面也好了，爷爷把面捞出来，里面还有两个荷包蛋。爷爷微微颤抖的双手端着这碗面，递给向青松，向青松接过爷爷手里的面，碗挺烫的。爷爷看着向青松说，“吃吧。”
　　向青松点点头，端起面，夹着面条往嘴里送，但刚放进嘴里，向青松感觉淡淡的，他又尝了一口，没放盐。向青松看了爷爷一眼，爷爷正面带微笑，看着他。向青松也对着爷爷笑了笑，然后夹起一大筷子，吹吹气，往嘴里送，他吃得很快，一整碗面，还有两个荷包蛋，很快就被他吃完了，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烫。
　　爷爷看到向青松吃完之后，就问道，“吃饱了吗？不够的话，爷爷再给你做点。”
　　向青松摇摇头，说道，“饱了，不用了。”拿着碗筷去洗。

　　出发的时候，奶奶也醒来了，穿着厚厚的衣服，跟爷爷站在院子的门口，看着向青松一步步地走远，才转身回头。
　　向青松走了一段距离，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爷爷奶奶扶着走回家里。爷爷奶奶已经上年纪了，尤其是近一年，身体大不如前，这次向青松回来就发现了，他很想多陪陪爷爷奶奶，但是爷爷奶奶一直催着他早点回学校还让他不要担心。看着爷爷奶奶的背影，向青松鼻子一酸，眼角也湿润了。等到看不见爷爷奶奶了，向青松才转过身大步离开。

　　到了县城，林语梦又在车站等着他，知道向青松今天要出发，林语梦给向青松准备了很多吃的东西，还用自己的压岁钱给向青松买了一件衣服。林语梦一直把向青松送到火车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学校的路上，向青松自己一个人，周聪和孙一檬早就会学校了。一路上，向青松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禁有点感慨。

　　回到学校，林子轩和周航都已经回来了。
　　“青松，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明天就要上课了。”周航跟向青松说道。
　　向青松放下行李，说道，“家里有点事情，所以回来得比较晚，你们回来几天了。”
　　林子轩说，“我家就在这里，早我就回学校了，家里管得太严，连玩游戏都不让。”
　　周航接着说道，“我也回来两三天了。”
　　向青松说，“那也差不多啊，上课前回来就行。”
　　周航说，“那你的书呢？还没有去拿？”
　　向青松说，“没关系，我一会去。”
　　林子轩说，“我们正准备出去吃早餐你，你去不去啊？”
　　向青松说，“好吧，那我一会再回来收拾。”
　　就跟着林子轩他们一起去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之后，向青松看着林子轩笑道，“你这又是给余小小打包啊。”
　　林子轩说，“你看看周航，他不也在干这事吗？”
　　向青松好奇地看着周航，问道，“他什么情况啊，黄莹莹答应他了？”
　　林子轩摇头道，“没有，不过他的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向青松笑道，“你们都是人才，余小小宿舍的都回来了吗？”
　　林子轩说，“好像都回来了，我也没注意。”
　　向青松想起回来好像还没跟子怡说，春节的时候倒是跟子怡每天会发发信息，只是这两天有点忙，要在出发前帮爷爷奶奶把比较重的活都做了，所以没怎么跟子怡联系。再怎么说也是交往的关系，应该问候一下。
　　向青松拿起手机，给子怡发了一个信息。
　　很快，子怡就回他的信息了，说也是昨天刚到学校，还在休息。
　　向青松说他跟林子轩刚吃完早餐，正准去她们宿舍，顺便给带早餐。
　　她回了一句好的。

　　向青松放下手机后跟林子轩说道，“她们宿舍都回来了的话，你们漏掉另外两个好像不太好吧。”
　　林子轩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那个冷涵之有男朋友吧，我们给她带早餐好像不合适。”
　　向青松说，“还有徐子怡呢，算了，我给她们买吧，别到时尴尬了。”
　　林子轩说，“也好，那我们等你。”
　　这个时候周航已经买好早餐，走了过来。

　　向青松买了好几人份的，足够她们全宿舍了，反正卡是校队给他的，他也从来不会客气。
　　林子轩说，“你怎么买这么多啊。”
　　向青松笑道，“多点好，现在天气冷，多吃点能保暖。”
　　周航笑道，“你这是什么道理啊。好了，走吧。”
　　几个人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叫谁下来拿就麻烦了，最后还是决定叫余小小。
　　下来拿早餐的不只是余小小，子怡也来了，子怡穿了一声白色的羽绒服，余小小穿的是黑色的皮衣。
　　下来的时候，子怡偷偷地跟向青松使了个眼神，脸上微微一笑。
　　余小小看着那些吃的东西，说道，“这么多啊，哪里吃的完。”
　　林子轩说道，“那些都是青松买的，他说冬天的时候多吃点好。”
　　余小小嘻嘻笑道，“那你是卖给谁的啊？”
　　向青松说，“这是四人份的，你们都有。”
　　余小小说，“哦，那你们呢？”
　　林子轩笑道，“我当然你给你买的。”
　　周航尴尬地说道，“帮我拿给莹莹。”
　　子怡说，“你们还真是实在，还是向青松好，不然我跟涵之就没份了。”
　　林子轩说，“本来我也是打算买四份的，不过青松的动作太快了，我也没办法。”
　　余小小笑道，“好了，我们回去了，外面太冷了。”
　　说完拉着子怡转身回宿舍。子怡走的时候还偷偷看了向青松一眼。

　　周航说，“这就回去了，谢谢都不说一下。”
　　林子轩说，“人家为什么要谢你啊，要谢你的那个人又没有下来。”
　　周航笑道，“也是，但总要谢谢青松吧。”
　　向青松笑道，“我不在意，好了，我们也回去吧，外面有点冷，我还要回去收拾呢。”
　　林子轩和周航点点头。

　　子怡和余小小回到宿舍，冷涵之正在桌子前看刚发的书，莹莹还在床上躺着，懒得起来。子怡和余小小放下早餐后，脱下外套，放在一旁，余小小跟莹莹说道，“起来吃早餐了，周航给你买了早餐。”
　　莹莹懒懒地说道，“我再睡会。”
　　另一边，子怡跟冷涵之说道，“涵之，吃点东西。”
　　冷涵之放下书，说道，“总是麻烦人家也不好？我刚才都准备去食堂了。”
　　余小小说，“不麻烦，他们也是闲着。”
　　冷涵之也没有再客气了，东西看还挺多的。
　　余小小继续在莹莹的床上拍了一下，说道，“一会儿就冷了，外面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莹莹不情愿地说道，“好吧。”然后慢慢地爬起来。
　　子怡和冷涵之已经在那里吃上了，余小小也坐了过来。
　　冷涵之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怎么买这么多啊？”
　　余小小说，“这些都是向青松买的，他没怎么跟我们吃过饭，估计是高估我们的食量了。”
　　冷涵之点点头，说道，“哦，原来是他，他也回来了？”
　　子怡说，“刚回来的吧。”
　　余小小笑道，“你们这老同学，平时都不联系啊？”
　　冷涵之说，“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余小小说，“不会吧，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冷涵之笑道，“我们平时又没有什么好联系的，所以我也没有主动跟去要，他也没有主动告诉我。”
　　子怡说，“我有他的号码，我告诉你吧。”
　　冷涵之摇头道，“不用了，我平时也不怎么跟别人联系。”
　　子怡点点头，说道，“哦，那好吧。”
　　余小小无奈道，“当初我还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呢，看来我是完全看走眼了。”
　　这个时候，莹莹穿好衣服下来了，说道，“你也就是八卦一下，凑个热闹，什么时候准过。”
　　余小小回头看着莹莹道，“谁说的，其他消息我还是挺准的。”
　　子怡说，“这一点我认同，我们班，谁的消息也没有小小那么灵通。”
　　余小小说，“那是。”
　　莹莹笑了笑，说道，“一会你们有什么安排啊？”
　　冷涵之说，“一会我去图书馆。”
　　余小小笑道，“又去跟那个赵俊辰约会？”
　　冷涵之笑骂道，“什么约会啊，我自己一个人。”
　　莹莹说，“那我一会陪你一起去图书馆吧。”
　　余小小说，“要不我也去。”
　　莹莹笑道，“你不用陪林子轩啊？”
　　余小小说，“他才不用我陪呢，他有电脑就可以了。倒是你，周航没有约你吗？”
　　莹莹说，“我才没空搭理他呢。”
　　莹莹接着问道，“子怡呢？要不一起去图书馆？”
　　子怡摇头说道，“我一会还有事情，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余小小说，“这么忙啊，刚到学校就有事情？”
　　子怡说，“一些私事，”
　　莹莹说，“有问题。”
　　子怡笑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余小小说，“你别岔开话题，平时有什么集体活动，你都不会缺席的。”
　　子怡说，“我是真的有事，要去买点东西。”
　　余小小说，“这样啊，好吧。”
　　莹莹说，“没趣，我去洗漱了。”
　　冷涵之笑道，“你们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图书馆啊？”
　　余小小说，“当然，不会打扰你约会吧？”
　　冷涵之无奈地说道，“你们就是不相信，一会你们就知道，就我一个人。”
　　子怡笑道，“我相信你，她们两个就是闲着没事。”
　　冷涵之说，“还是子怡懂我。”
　　几个人吃完早餐之后，冷涵之，莹莹和余小小就出门去图书馆了，子怡还在宿舍坐着。等她们三个都走了之后，子怡才拿出自己的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接电话的是向青松。
　　向青松说，“子怡，吃完早餐了吗？”
　　子怡说，“刚吃完，一会我们去哪里啊？”
　　向青松说，“我听你的，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子怡说，“那我想想，天气这么冷，我们还是找点室内的事情做吧？”
　　向青松说，“好的，那要不我们去看个电影？”
　　子怡说，“好啊，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呢。”
　　向青松说，“那一会我们在哪里见啊？”
　　子怡说，“就在正门吧。”
　　向青松说，“好的，那我们一会见。”
　　说完之后，两个人就挂了电话，收拾一下，各自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