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窗边小树

16、第十六章

　　大巴车上，冷涵之宿舍几个坐在一起，正在那里嘻嘻哈哈地聊天，尤其是余小小，早上起来的兴奋劲还没过去。
　　子怡拍了拍余小小，说道，“小小，你注意点形象，笑得那么大声。”
　　余小小收住了笑声，不好意思的看看大家，说道，“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莹莹点点头，说道，“是挺大声的，震得我的耳朵难受。”
　　余小小轻轻笑道，“哦，那我稍微收敛点。”
　　子怡无奈道，“你这么兴奋干嘛，去军训而已，又不是去旅游。”
　　莹莹接着说道，“就是，军训可不好受，你开心个什么劲啊。”
　　余小小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在这个时候，我们更要乐观。”
　　冷涵之点点头，笑道，“小小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现在应该是养精蓄锐的时候，一会下了车有你受的。”
　　余小小笑道，“没关系，我体力好，对了，涵之，你那个同学什么来头啊？”
　　子怡和莹莹也好奇地盯着冷涵之，平时冷涵之比较安静，不太喜欢聊八卦的话题。
　　冷涵之随意地说道，“就是高中同学，我也没想到他会来京大读书。”
　　莹莹好奇问道，“为什么呢？”
　　冷涵之解释道说，“他就是个体育生，成绩一般般吧，我想他上体育大学会比较合适。”
　　余小小补充道，“听说他是特招的，而且还是全国冠军，应该挺厉害的。”
　　冷涵之笑道，“你比我还清楚，我高二转校之后就没有跟他联系过了。”
　　子怡轻轻笑道，“能遇上也是缘分，我看他好像有点喜欢你。”
　　冷涵之摇摇头，说道，“你应该是看错了，其实我们也没怎么接触过，如果不是今天遇见，我几乎都忘了这个人了。”
　　莹莹打趣道，“你是忘记了，但人家不一定啊，我瞧他看你的那个眼神可不一般。”
　　子怡附和道，“就是，那目光就没从你身上离开过。”
　　冷涵之摇摇头，说道，，“不至于，我想他只是不认识你们，所以才主动找我聊天的。”
　　余小小说道，“我觉得作为过来人，我最有发言权，我可以肯定，他对你有意思。”
　　冷涵之笑道，“你们就是起哄，以为我会上当啊，他表现得比我还淡定，你们就别拿话套我了。”
　　余小小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么漂亮，只要是男人，看到都会喜欢的。他就是表现的太正常了，所以才不正常。”
　　莹莹也说，“反正我是觉得他对你有意思的。”
　　冷涵之无语道，“你们怎么就这么喜欢八卦，我要是下次再遇上其他同学，你们是不是也会觉得对我有意思啊。”
　　余小小点点头，说道，“我觉得应该会，谁让你长成这样。”
　　冷涵之说，“好了，不聊这个了，你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着二十多天的军训吧。”
　　莹莹说，“这有什好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余小小笑道，“我看应该是那个叫向青松的不够帅，所以涵之没兴趣聊。”
　　子怡点头道，“小小说得挺有道理的，确实长得一般般，要是再帅点，那就不一样了。”
　　莹莹说，“人家可是全国冠军，你们要求也不要那么高。”
　　冷涵之无奈地摇摇头，聊起这种话题，好像大家都不厌其烦，总是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这四个人一路上吵吵闹闹的，当然，冷涵之和子怡主要是在听其他两个人说。

　　大巴车到了军训基地，大家拿着行李下了车，军训基地的工作人员先是给大家安排好地方，并没有一开始就给大家一个下马威，一切看起来都很平淡，没有什么突然袭击，也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而是让大家先收拾好行李，给的时间也非常的宽松，足够换衣服，整理好行李。
　　军训的宿舍跟学校的一样。向青松，林子轩和周航他们三个又像是多余的，被分配到一起。
　　进了宿舍，林子轩抗议地说道，“青松，你说我们训练又不在一起，怎么宿舍还分到一起了。”
　　向青松笑道，“你这是嫌弃跟我一个宿舍咯。”
　　林子轩慌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周航说，“应该是嫌麻烦，直接按学校的划分，这也省事。”
　　向青松点点头，说道，“我觉得也是。”
　　放下行李，林子轩又聊到另一个话题，“青松，刚才那个美女跟你什么关系啊？”
　　周航也凑了过来，八卦道，“就是，跟你好像聊得挺开心的，你这小子不错啊。”
　　向青松笑道，“你们想什么啊？你们觉得我跟她合适吗？”
　　林子轩笑道，“合不合适要试过才知道，反正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虽然谈不上郎才女貌，但走在一起挺协调的。”
　　向青松摇头道，“你们就取笑我吧，我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才不会浪费时间。”
　　周航说，“你倒是看得挺通透的，有自知之明，不错。”
　　林子轩哈哈笑道，“你就是怂。”
　　向青松辩解道，“这跟怂不怂没有关系，爱情这个事情要讲缘分，还要讲感觉，不是长得好看就行的。”
　　周航笑道，“也是，就你这长相，如果过分强调颜值，估计你是没什么希望了。”
　　林子轩奉承道，“其实青松长得还可以，而且青松那身材，男人看了都心动。”
　　向青松抱着胳膊，一副警惕的眼神，说道，“我可对这个不感兴趣。”
　　林子轩拍打了向青松一下，笑道，“你想什么啊，哥们可是有女朋友的，不过周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周航无语道，“我看你就是闲的，快收拾东西吧，一会要集合了。”
　　林子轩说，“不着急，时间挺充足的。”
　　向青松建议道，“那也快点，谁知道这里的教官会不会搞什么突然袭击的。”
　　林子轩说，“好像也有道理，以前就听说军训没那么简单，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紧急集合呢？”
　　周航说，“还真有可能，要不我们就穿着迷彩服睡觉。”
　　向青松说，“这倒不至于，走了，别让教官等久了。”
　　说着三个人出了宿舍。

　　到了操场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队伍。同学们差不多都到了，不过教官一点也不着急，几个人在一旁悠闲地站着，在那里闲聊。
　　时间到了，教官才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说道，“各班按照地上标的班级排好队。按高矮顺序，男同学一列，女同学一列，如果有不整齐的，后面的同学补上来。”
　　同学们很自觉的按照教官的意思排好队。
　　然后那个教官又说道，“这次军训我们做了一下调整，跟以往的会有所区别，我们会从你们当中选出四个助理教官，两男两女，协助我们进行训练。我跟大家说一下，这个助理教官的权限挺大的，当然，责任也是挺大，有谁愿意主动站出来呢。”
　　教官说完之后，刷刷刷，就有几个人举起手，一点都不怯场。
　　教官笑着点点头，说道，“不错，还挺积极的，还有没有。”
　　向青松看了看周围的人，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手。
　　教官等了几秒之后，发现没有人再举手了，就接着说道，“刚才举手的同学站出来。”
　　二十多个人站了出来，在上千的人的队伍中，这二十多人还真是不多。
　　余小小推了推冷涵之，说道，“涵之，你那个同学也站上去了，勇气可嘉啊。”
　　冷涵之看了一眼，果然向青松也在台上，不过她并没有太过于惊讶，毕竟向青松是体育生，这种场合站在上面也挺正常的，
　　冷涵之说，“这不是挺正常的吗？他是练体育的，正好适合他。”
　　莹莹说，“真希望他能够选上，这样就能照顾我们了。”
　　余小小笑道，“那你就帮他祈祷一下。”
　　子怡却说道，“男生跟女生应该分开吧。”
　　冷涵之说，“有可能。”
　　在台前，向青松站上来之后突然觉得有点紧张，他都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参加过这么多次的比赛，从来就没有紧张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一群人面前居然会心跳得厉害，身体在颤抖。这种感觉很奇妙，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向青松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还好，多年的经验没有白费，虽然还是心跳得厉害，但深呼吸之后感觉好多了。
　　向青松看了看他旁边的那个人，脸色都有点发白了，双手抖动得厉害，看起来比他紧张多了，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牙齿都在颤抖。
　　向青松暗笑道，“就这个样子，还敢站上来，真是服了。”
　　教官清了清嗓子，说道，“考核非常简单，你们一个个站出来，然后在前面喊口令，就几个口令，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向前看齐，向左看，向右看，立正，稍息。至于怎么组合，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台下的同学作为裁判，我们听掌声，谁得到的掌声响，谁就是助理教官。”
　　规则是挺简单的，大家也都听明白了，然后一个个按照教练的指示，站到前面喊口令。大家都没什么经验，上来就一通乱喊，总之就是声音要足够大，让所有人都能够听到。向青松看着一个个走上去，他的心反而慢慢地平静了，看他们的表现也就一般般，估计都是学习尖子，大多看起来都是斯斯文文的，感觉没什么气势，喊出来的声音都弱弱的，完全靠吼。
　　轮到向青松旁边那个人的时候，他差点抬不动腿，还是向青松在他的背后轻轻拍了一下，他才站出来的。向青松觉得有点搞笑，这估计就是凭着一腔热血，要不就是被身边的朋友推出来的，状态非常勉强。
　　轮到向青松的时候，他往前一站，感觉完全不一样，以前就没少训练过，整个人站在那里，气势就出来了，嗓子一吼，略带沙哑的男中音，浑厚有力，跟之前站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向青松一点也不慌张，巡视了一眼站在前面的那些学生，眼睛直视他们，没有躲闪，有那么一点点藐视的味道。喊完一个口令之后，向青松还左右走走，看大家是不是按照口令在执行，队伍是不是整齐。
　　左右走动的时候，他看到了人群中的冷涵之，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
　　向青松施展完后，给大家来了个敬礼，然后才回到队伍中，向青松的表现，赢得大家热烈的掌声，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是最热烈的了。教官正在一旁记录着。
　　结束之后，教官站了出来，说道，“现在评选结果出来了，就在我的手上，我读一下名字。”
　　然后开始念几个名字，向青松果然也在其中，就刚才的表现来看，向青松毫无疑问是独领风骚的。
　　落选的几个都回到队伍中，向青松他们几个站在队伍前面的一侧。
　　那个教官背着手，继续说道，“另外我要说一下的是这次的军训不是按班级分，而是按男女生划分，一会听我口令，男生女生各站一边。”
　　然后教练给了一个口令，台下的男生女生慌乱地分成两支队伍。
　　向青松在一旁看得纳闷，这个教官是不是闲着没事，刚按班级分好队伍，现在又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且这个教官看起来有点懒懒散散的，一点都不严肃。
　　分好队伍之后，那个教官对着后面的那栋大楼喊了一声，片刻，有一群人有序地从那栋大楼里走出来，有男的，有女的，都是穿着训练的迷彩服，这些人走出来之后，站成两边，女地站在女队的前面，男的站在男队的前面。
　　之前说话的教官接着说道，“站在你们前面的，就是你们的教官，现在这样，每个教官自己挑选队伍，旁边站着的四位教官助理去帮帮忙，对了，男助教去女生那边，女助教去男生那边。”
　　向青松刚想抬脚，就被那个教官的安排整的愣了一下，然后走到女生的队伍。
　　现在这场景挺好看的，那些教官在队伍中走来走去，没有任何的规则，但感觉却一点的都显得乱，那些同学在教官的指示下，各自到指定的位置。
　　向青松走到女队这边，发现自己一点也插不上手，只能一边站着，看那些女教官走来走去的，她们好像早就已经想好怎么分队伍，一点都不冲突。
　　向青松在一旁站着，他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男生，两个人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尤其是在一堆女人中，另外一边的两个女生情况也差不多。
　　当向青松想去问问教官需要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一个女教官跟向青松说道，“你们去那边整理一下队伍。”
　　旁边都是各自选好的，已经分成好几个队伍，但站得都乱七八糟的。
　　向青松跟另外一个男生点点头，然后帮忙去整理队伍。
　　向青松走到一堆女生前面，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指导着大家按高矮顺序排好，一个队伍一个队伍地讲，然后还有人不断地在加入，向青松跑来跑去的，虽然身体不累，但心挺累的。
　　好不容易总算是分好队伍了，向青松也把那些队伍整理好，在自己刚才整理的队伍中，他并没有发现冷涵之她们几个。
　　人分完之后，一个女教官走了过来，说道，“你们两个就站在旁边跟着训练，到时听指令行动。”
　　向青松和那个男生点头应到。
　　女教官皱了皱眉，说道，“回答问题要喊报告，算了，以后慢慢教你们。”
　　向青松有点茫然，不知道这个教官是什么意思，很明显是对自己的不满。
　　向青松在一旁站着，他总算是找到了冷涵之的队伍，冷涵之正站在队伍的中间，她那几个舍友就在她的旁边。
　　这些女教官带着各自的队伍走到自己的区域。
　　向青松和他旁边的那个男生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大家在那里开始训练。

　　这个时候，刚才那个男教官走了过来，微笑着跟向青松他们打招呼，让向青松他们跟他走。向青松和那个男生跟了过去。两个人来到一个办公室，另外两个女的助理教官已经在那里的。
　　那个男教官让大家做下，分别给大家拿了一瓶水，然后坐下来，说道，“你们应该觉得很奇怪吧？”
　　向青松呆呆地看着那个男教官，其他几个也一样。
　　男教官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振东，是这次军训的教官。这次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聊一下关于这次军训的一些事情。”
　　向青松几个人点点头。
　　刘振东接着说道，“去年军训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造成不太好的影响，当然，具体的情况我不方便多说。”
　　刘振东说，“所以今年我们会换一种方式，尽量让彼此之间少一点矛盾，另外男女生分开，也是为了避免发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你们几个的作用就是调和，缓冲，同时为我们提供信息，以便我们及时发现问题，调整方案。”
　　向青松想到，“这不就是卧底，二五仔。”
　　刘振东说，“你们有没有问题。”
　　一个女生举手说道，“刘教官，为什么我们去男生那里，他们去女生那里。”
　　刘振东说，“不用举手，喊报告就可以。这个问题我解释一下，主要是为了管理方便，而且那些男生对你们肯定也是更容易接受的，不满的情绪也会少一点，如果是男生管理男生，刚对刚，很容易起冲突，重了轻了都不好。”
　　那个女生点点头，虽然讲的不是很明白，但大概意思还是可以理解的。
　　另一个女生问道，“那我们怎么去了解他们的情况啊？”
　　刘振东说，“这个你们自己把握，可以互相帮助的，我想你们这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向青松说，“报告。”
　　刘振东说，“说。”
　　向青松说，“那我们的训练呢？我们就一直在旁边站着吗？”
　　刘振东说，“你们可以几个队伍间随便走，但是不要太频繁，当然，也要跟着训练的，具体的你们教官会安排。”
　　刘振东又跟向青松几个交代了一些事情，才让他们回到训练场。

　　一天的训练很快就过去了，第一天只是适应，大家练习立正稍息，停止间转法。偶尔站站军姿，不过时间都不是很长。向青松也在队伍的旁边跟着练习了一下，然后在几个队伍间走动休息的时候他就站在一边，站军姿的时候他也跟着站军姿，秋天的太阳还挺猛的，有好几个女生都有中暑的反应，向青松和另一个男生就负责把这些扛不住的女生扶到医务室。
　　军训的时候，向青松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冷涵之，也说不上话，只能远远地看着，冷涵之还是跟当初一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挺严肃的，不苟言笑。

　　训练结束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刚回到宿舍，林子轩就缠上了向青松，说道，“青松，不错啊，你也太幸福了。”
　　周航也说道，“就是，早知道这样，我也去竞争教官助理了。”
　　向青松笑道，“你们说什么啊？”
　　林子轩说，“在女人堆里，不幸福吗？多少人求之不得。”
　　向青松叹道，“就这？你们是不知道多辛苦，比军训累多了。”
　　周航说，“你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不愿意，我帮你去啊。”
　　林子轩说，“就是。”
　　向青松说，“你们试试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很尴尬的。”
　　林子轩笑道，“你怕什么，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她们。”
　　周航说，“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向青松笑了笑，说道，“好吧，反正我也说不过你们，你们说我幸福，我就幸福吧，对了，你们训练怎么样啊？”
　　林子轩说，“还好了，就是站军姿的时候有点难受，而且这天气有点热。”
　　周航说，“就是，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向青松说，“累不累啊，还能接受吧？”
　　林子轩说，“我们是没有问题，不过有一些人就受不了了，都在那里抱怨了。”
　　周航说，“那些人的身体也太差了，一看就是没有锻炼过的。”
　　向青松说，“有没有扛不住的啊？”
　　林子轩说，“倒了几个，不过女生也倒了几个吧？”
　　向青松说，“是啊，我扶她们去校医室的。”
　　周航说，“漂不漂亮啊？”
　　林子轩接着说道，“你有没有占人家便宜？”
　　向青松笑骂道，“你们都想什么啊？那时候还能有什么想法，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周航说，“孔老夫子说，食色性也，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向青松严肃地说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可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的心可是很纯洁的。”
　　林子轩说，“你是圣人，我佩服。”
　　给向青松竖起拇指。
　　周航说，“你就装吧，有机会的时候不好好把握，以后想后悔都来不及。”
　　向青松说，“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你们别瞎想了，对了你们腿会酸痛吗？”
　　林子轩说，“你不说还不觉得，一说倒是有点不舒服。”
　　向青松，“一会泡泡脚，活动一下。”
　　周航说，“有用吗？明天会不会很难受啊？”
　　向青松说，“难受是肯定的，但你要是稍微处理一下，会好一点。”
　　周航说，“真的吗？你没事？”
　　向青松说，“我练体育的，这还不是小问题。”
　　林子轩说，“你就别操心他了，看来还是要泡泡脚。”
　　周航谄媚地说道，“青松，你会不会按摩放松啊？”
　　向青松说，“这个事情免谈，你们自己按，我最多教你们应该怎么按。”
　　周航说，“好吧，虽然我们自己不专业，聊胜于无。”
　　向青松在自己包里翻了一下，然后拿出个东西装在兜里，这本来是他给林子轩和周航准备的药酒，舒缓筋骨的，但没想到会遇上冷涵之，所以他打算把这个给冷涵之送过去。
　　向青松说道，“我出去走走，你们快点去泡个脚。”说着就走出来门口。
　　林子轩跟周航说道，“大晚上鬼鬼祟祟的，你说他去干什么？”
　　周航说，“谁知道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算了，我们快去打水泡脚吧。”

　　向青松出了男生宿舍，来到女生宿舍，站在女生宿舍门口，让宿管帮他叫一下冷涵之。
　　没一会，冷涵之就穿着一身迷彩服出来了，冷涵之听到有人找自己的时候还挺奇怪的，一看，原来是向青松。
　　冷涵之有点好奇，向青松怎么来找她，而且还是这个时候，不会是被余小小她们几个说中了吧，她皱皱眉头，走了过去。
　　向青松迎上去。
　　冷涵之微微了笑，说道，“向青松，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向青松拿出药酒，递给冷涵之，说，“这个给你，之前的那个药酒，正好我带了，你擦一下，明天就不会那么酸痛了。”
　　冷涵之犹豫了一下，拒绝道，“不用了吧，自己也要用啊。”
　　向青松笑道，“没事，我那里还有，而且我这身体，用不用都没关系，只是习惯带着，正好你能用上，就别客气了，我也没啥意思。”
　　冷涵之说，“这样不好吧，总是拿你的东西，我都没有回礼。”
　　向青松说，“你客气什么，我刚跟语梦说了，说在学校遇到你，她还让我帮她多关照你呢。”
　　冷涵之这才点点头，接了过来，问道，“语梦还好吗？”
　　向青松说，“她挺好的，她说挺想你的，只是一直也没联系上你。”
　　冷涵之解释道，“我后来换了号码。”
　　向青松说，“好了，那我先回去了，你记得擦药酒。”周青松转身准备走。
　　冷涵之叫到，“帮我跟语梦带声好，对了，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啊，我忘了？”
　　向青松站住，回过身来，说道，“那我跟你说一下，你能记住吗？”
　　冷涵之笑道，“记个号码还是没有问题的。”
　　向青松吧林语梦的号码告诉冷涵之，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冷涵之看向青松离开，也转身回到宿舍。

　　向青松走在路上，拿出新买的手机，拨通了林语梦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传来林语梦的声音，“十二哥，你总算给我打电话了，我都不敢打扰你，军训怎么样啊？”
　　昨天刚买手机的时候，向青松就跟林语梦通过电话，并告诉她自己马上要军训，不能随时联系。
　　向青松笑道，“还好了，对我来说是挺简单的。”
　　林语梦说，“教官严厉吗？”
　　向青松说，“不严厉，态度挺好的，而且我现在是助理教官，不用跟着大家一起训练，旁边站着就可以。”
　　林语梦说，“那你不是很轻松。”
　　向青松说，“是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林语梦说，“什么事啊？”
　　向青松说，“我遇到冷涵之了，你还记得吧？”
　　林语梦停了片刻，然后才说道，“涵之姐，我当然记得，她也在京大吗？”
　　向青松说，“是啊，我也是军训的时候才看到她的，不过她好像不太记得我。”
　　林语梦笑道，“不会吧，你们之前可是一个班的。”
　　向青松说，“我在班里话又不多，就跟她没什么交集。”
　　林语梦说，“她现在还好吗？”
　　向青松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起来挺好的。”
　　林语梦说，“你要是再遇到她，帮我问声好，我也很久没有跟她联系了，挺想她的。”
　　向青松说，“她跟我要了你的电话，我给她了。”
　　林语梦说，“那就好，你有她的号码吗？”
　　向青松说，“没问，我要她的号码干嘛。”
　　林语梦说，“哦，那我只能等她联系我了，十二哥，军训累不累啊。”
　　向青松说，“不累，好了，不说了一会就要熄灯了。”
　　林语梦说，“好的，那我们下次再联系。”
　　说完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向青松苦笑了一下，然后走回自己的宿舍。
　　东阳县，林语梦的房间里，林语梦放下电话，在那里发呆，沉思道，“冷涵之也在京大，看来情况有变，我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