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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神神道道的神医 贺兰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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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静不屑地撇嘴,不再看一副“老夫天下第一”的表情的大师:“老头子,当时你造本宫谣的事儿,本宫还没忘呢。”
“咳咳,娘娘怎么这么记仇呢?”大师立刻谄媚地笑了,“娘娘记仇记得多了,可对凤体不好啊。”
“要你管啊。”贺兰静白了他一眼,“老头子,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啊?”
“老夫陆正林,家住函芷镇陆家村,家里有儿子儿媳孙子孙女还有一个侄儿。”大师规规矩矩地回答。
“老头子,你这样神神道道的你家里人知道吗?”贺兰静好奇地直起身子。
“呃……”陆大师被贺兰静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沉默了许久的上官捷及时将话接了过来。
他将贺兰静搂回到自己怀中,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心性啊?”
“不行吗?”贺兰静傲娇地抬头看他。
上官捷失笑,把她搂紧了点:“可以。”
陆大师被面前的两人腻得不行,赶紧出声打断:“咳咳,那个,娘娘,老夫看你资质不错,是个学习的好料子啊。”
“那是自然,我打小就好学,与学习有关的一切我都喜欢。”贺兰静得意地仰头,“只要你肯好好教,我就会好好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陆大师嘿嘿笑着拍贺兰静的马屁,“娘娘天资聪颖,跟着老夫真的是屈才屈才啊,老夫能遇见这么好的学生,也是老夫的荣幸啊嘿嘿嘿。”
“行啦,别拍我马屁了,赶紧的,把课程给我安排一下。”贺兰静很是受用地摆了摆手。
“好嘞好嘞,老夫这就给您安排上。”陆大师点头哈腰地让曾太医带着他去取纸笔安排课程去了。
“老不正经……”贺兰静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在上官捷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了个哈欠,“上官捷,你说,我能学好不?”
“静儿天资聪颖,一定会学有所成。”上官捷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老不正经……”贺兰静拍了他一下,轻抚着小腹,柔声道,“宝宝,你相信娘亲能学好的对不对?”
贺兰静的学徒生活正式开始了。
贺兰静开始学习医术之后,迎阳殿仿佛变成了一个并不成功的草药铺,总是弥漫着一股草药煎糊的味道,原本清静的庭院也变得热闹起来,端着糊药渣拿去清理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
上官捷头疼地坐在殿中批阅奏章,时不时地还得照顾院中被糊味熏得反胃干呕的贺兰静。
“你这得浪费多少草药啊。”上官捷无奈地将茶杯递给贺兰静。
“不怕,反正老头子那里的草药多的是。”贺兰静喝了口水压下再次升起的难受感,“再说了,成功总是建立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上的嘛。”
此时,另一边,陆老头站在晾晒草药的木架前,看着又一罐失败的药渣被宫女送走,心疼地搓手:“哎呀呀,我的草药呦……”
他真的很想抽自己一巴掌,当时怎么就这么答应了徒儿要教这丫头医术。
陆老头郁闷地坐回椅子里,看着不远处卿卿我我的两个人,瞬间更加郁闷了:“哎呀呀,这个样子该怎么学得好嘛,哎呀,我的草药呦……”
贺兰静终于被上官捷放了回来。
一回来,贺兰静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低气压。
她瞥了坐在椅子上暗自神伤的陆老头一眼,转身拿起药罐继续捣药:“老头子,万事开头难,难道你刚开始学习医术就很顺利吗?”
“你不懂啊你不懂啊。”陆老头心痛地摇头,“你赶紧好好捣药吧……”
贺兰静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入夜。
贺兰静窝在上官捷怀里,上官捷轻抚着她的小腹,很是感慨:“宝贝,真的没想到咱们现在都已经有宝宝了。”
“我也没想到啊,真感觉宝宝来得不是时候。”贺兰静轻握住他的手,叹了口气,“二人世界我还没过够呢……”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咱们有新的期盼了呀。”上官捷笑了,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
“也是哦,咱们现在都要有一个新的身份了呢……”贺兰静在他怀中蹭了蹭,“你说,咱们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呢?”
“要是小公主的话,我希望她像你一样漂亮,性格也要像你,每天都开心。”上官捷不假思索地开口。
“那如果是小皇子呢?”贺兰静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
“你觉得呢?”上官捷捉住她的手,送到嘴边吻了吻,笑。
“小皇子长得要像你,但是性格要像我。你性格太分裂了,不行不行。”贺兰静“嫌弃”地瞥了上官捷一眼,摇了摇头。
“我性格怎么分裂了?嗯?”上官捷一听,一个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蜜唇,危险地看着她。
“就是时冷时热啊。”贺兰静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堆起笑脸。
“哦?”上官捷挑了下眉,“是吗?”
“咳……哎呀好了好了!我困了我困了,我睡觉了晚安!”贺兰静自觉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赶紧将他推开,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上官捷失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侧头吻了吻她的耳根:“乖,睡吧。”
翌日。
陆老头一见到贺兰静就眯起了眼睛。
“老头子,眼珠子别黏在我身上动不了,再看下去我就喊你老流氓了。”贺兰静捣着药,头也不回地说。
“丫头,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差一点就那个干啥了?”陆老头悄咪咪地蹲到她面前,悄咪咪地问道。
贺兰静正在捣药的手猛得一顿,两团红云瞬间爬上她的脸颊。
“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窥我们?!!”她瞪着眼睛质问。
“哎呦瞧你这话说的,老头子我现在一天天的累得要死,哪有闲工夫去偷窥你们。”陆老头不屑地撇嘴,“我本来还以为你挺机灵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笨啊!”
“老流氓!”贺兰静扔下药杵,起身向小院外走去。
“哎哎哎,别走啊,你上哪儿去?”陆老头见状,赶紧几步上前拦下她,皱着一张脸,“你这娃娃怎么也不禁说嘞,说了几句你就生气,以后你肚子里的小娃娃脾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贺兰静还是拉不住脸,重新坐回椅子里,一脸好奇,语气却依旧生硬。
“嘿嘿,丫头,老夫我医术高啊,今天看你气色不如昨天,你自己肯定觉察不出来,所以我想定是你昨日夜里心情有稍许波动导致胎气不稳,那又是为什么呢?早晨我来时你和皇上并未有不和之感,所以肯定不是你们俩昨夜闹别扭,再想想也只有差点那个干啥才会这样……”陆老头笑得高深,转而又贼兮兮地凑到她跟前,小声告诉她,“丫头,我知道你和皇上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但是现在你有了身孕了啊,在那些方面一定要克制,尤其是头三个月,娃娃还未稳定可别昏了头啊。”
贺兰静使劲忍着掐死他的冲动听完他的话,然后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人畜无害地笑了:“哎呀,突然想起来,自本宫查出身孕到现在,许久都未曾习武了,托神医的福,想起了已被本宫抛弃多日的武功,觉得手痒痒呢。”
上官捷在殿中批阅奏章,被院中突如其来的惨叫惊得手抖了一下,一笔浓重的墨迹阴染了奏本。
他看着废掉的奏本,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笔走出殿门。
然而他看到的,却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想象中应该是这样的:
贺兰静毛手毛脚地煎好了一罐药,毛手毛脚地端着陶罐准备往碗中倒药,却一不小心洒了出来,刚好将滚烫的药液洒在了陆神医的手上……
而现实却是这样的:
陆老头躺在地上捂着肩膀痛苦呻吟,而贺兰静却悠哉悠哉地靠在躺椅里晒太阳,仿佛没看到陆老头“狼狈”的样子。
上官捷想让小太监将陆老头扶起来,没想到小太监刚碰到陆老头,陆老头就跟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大吵大闹起来:“哎呦,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小太监被陆老头弄得瞬间不知所措起来:“皇上,娘娘,这……”
“甭管他。”贺兰静瞥了在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陆老头一眼,神色平静,“你去忙吧。”
“是是……奴才告退。”小太监明显松了口气,匆忙地行了礼,一溜烟地跑了。
上官捷心里已明白了个大概,他看着地上幼稚的老小孩,有点想笑。
“老头子,别喊了。”贺兰静被吵得有点烦,“真那么疼吗,本宫只不过好心地给你开了个肩而已。”
陆老头被贺兰静这么一说,瞬间安静下来,暗暗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真的不疼了。
他赶紧站起来,又大幅度地活动了一下,瞬间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挺拔。
“嘿嘿,还真的不疼了哈哈哈。”陆老头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
“切。”贺兰静毫不犹豫地白了他一眼,“以后,管住你的嘴和你的好奇心,我可不想再下狠手了,对我宝宝不好。”说着,她轻轻摸了摸肚子,“你说对不对啊宝宝?这个老头子可坏可坏了,咱们不理他哦。”
上官捷看着贺兰静这边已经“相安无事”,便放心地走回殿中,继续批阅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