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传之小乔初嫁》秋鹤雨燕

13、第 13 章

　　孙策虽然听不出二乔所奏乐曲的意境，但他从周瑜的表情能看出这曲子弹得很好。
　　于是抚掌大笑：“好曲! 妙奏！” 随即拿起一大觥，对着觥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周瑜轻轻抿了一小口美酒。抬起明眸：“两位小姐的合奏堪称完美，只是其中错了一个音调。。。” 说着周瑜朝着小乔的方向看了一眼。也只是短短一瞥，就把目光撤回，看向了大乔。
　　孙策放下酒觥，朝着乔轩道：“果然是国色天香。大乔小姐弹奏稍有瑕疵，小乔小姐完美无瑕。”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刚才宴会开始前，小乔特意和姐姐说，要坐在孙策的背后，她的心思是：这样就和周瑜面对面，方便她观察周瑜，也方便周瑜看到她。她刚才故意弹错了一个音调，周瑜果然中计，朝自己看了过来，只是那明眸一瞥，就让小乔几乎原地石化。她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天下怎么可以有这样英俊帅气又儒雅倜傥的男人。
　　孙策此刻也正好对上抚琴完毕的大乔，见孙策看她，站起身来，敛衽一礼：“我姐妹琴技生疏，在主公和周将军面前献丑了。”
　　孙策也石化了，呆呆地盯着大乔，半晌无语。这女子太美了，和她一比，家中的上官氏，顾氏还有一众庶妾们，无论外貌还是才艺，都无人能望其项背。而且这位大乔娴雅端庄，和那日见到的少女完全不同。更增加了大家闺秀知书达礼的气质。孙策不禁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娶大乔为妾。这样的女子才配做吴侯夫人。
　　“主公，主公？” 乔轩见状，不禁哑然失笑。指着小乔说：“这位是小女锦瑟，自幼顽冥不灵，调皮捣蛋得紧。刚才弹错音的是她，不是长女碧筝，老朽这两个女儿，不是老朽自夸，长女最善音律，琴技绝伦，幼女更喜乐舞，舞技无双。”
　　孙策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对着周瑜嗔怪道：“这都赖公瑾，老实说，孤是不懂音律的，看见公瑾看向大乔，就以为是她弹错了，曲有误，周郎顾，谁知他看错了人。‘
　　周瑜知孙策死要面子，于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正在这时，小乔一脚跳了过来，着急地叫：”主公，你说的不对，刚才我故意弹错了一个音调，就是想看看这曲有误，周郎顾是不是真的，果真周郎就看向了我。只是仅仅一瞥而已，主公你正仰头和那觥酒较劲儿，所以没看见周郎的眼神，你冤枉他了。“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声音清脆，犹如玉珠落盘。
　　引得孙策周瑜一同看向小乔。不比不知道，如今二乔站在一起，才发现虽然比姐姐矮了半头，身材更加娇小一些，这个小乔姑娘的眉眼却比长姐更加精致完美。不说不笑的时候，可以说是艳冠群芳，倾国倾城。美艳诱人如芙蓉，气度华贵若牡丹，只是这份风华绝代没能坚持一瞬间，就被小乔冲着大家的一个鬼脸给打破。
　　“闹得不像话，主公在此，你怎敢如此放肆插嘴。。。” 乔轩呵斥女儿：“阿碧带你妹妹下去玩耍。”
　　“主公见谅，老朽晚年得女，娇纵宠爱了些。” 见女儿们退下，乔轩替孙策周瑜满上了酒。
　　“回到吴郡，主公有何打算？”
　　“公瑾，你有何想法？” 孙策手拿着一只角觥，停在嘴边，扭头看向周瑜。
　　“刘勋投曹，黄祖新败，正该一统江东，荆襄七郡通衢要道，不可不取。”
　　“好，正和我意，公瑾你仔细说说。”孙策挥手推开竹简乐谱，铺开了地图。
　　周瑜哑然失笑，心下暗想：“知道你看乐谱看不了三刻钟。”
　　“主公可带孙贲等人攻取豫章郡，瑜自将子明，公覆等出鄱阳，练水师，取夏口，夺荆州。”
　　“公瑾，如此最好，只是你我二人都不在，何人坐镇吴郡？”
　　“主公，张大人不是在么？”
　　“张昭任长史，钱粮税赋没问题，还得一人能通军务才好。”
　　“主公，我向主公举荐一人，此人才华在瑜之上”
　　“哦，在你之上？公瑾之才，举世无双，谁敢说在你之上。” 孙策拍着周瑜的背调侃。
　　“伯符，又来。他日你定鼎中原，荣登大宝，还如此口没遮拦可不行。”
　　“你还不知道我，朋友我掏心掏肺，敌人我片甲不留。对了，你说的是谁啊？”
　　“他是我结交的一个门客，此人有大才大量，但未逢机遇。此次回吴，我特意替主公延揽了来，主公也见过他一面。”
　　“快说他叫什么？”
　　“鲁肃，鲁子敬。此人有谋有勇，定国之才，可以差遣他辅佐张昭长史，使江东各郡有条不紊。你我秣兵厉马，共图大业。” 周瑜微笑道来，胸有成竹。
　　“如是说，这个鲁子敬倒是个奇人。我有公瑾，大事成矣！”孙策拍手大笑。话锋一转：“既然要出征，我们趁着在吴郡的空档期，迎娶二乔如何？”
　　此话一出，不但周瑜觉得唐突，连乔轩都吃了一惊，心想，难道吴侯办事都是这样雷厉风行的吗？
　　转念一想，眼前这两位青年才俊，正是自己女儿的最佳归宿，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于是颔首点头不语。
　　周瑜淡淡道：“主公，瑜热孝未满，不能婚娶。。。何况，阿绰下落不明。。瑜不能负她。”
　　孙权自成亲以后就有了自己独立的府邸。离富春宫太夫人的院子不远，是个独立五进的院落。
　　谢氏和章氏各住在第四进的正房和东跨院。西跨院原本空着。
　　此时西跨院却张灯结彩，一片喜气。
　　在这喜庆的气氛中，却无鼓乐和喧嚣。似乎主人并不想让他人知道这里有喜事。
　　西跨院的主房卧室内，一张大床挂着薄纱红销帐，帐子挽起。
　　大床上正中四脚八叉地躺着一个人，只着贴身的红缎兜肚，白藕般的四肢被红色绒绳缚在四个床脚。动弹不得。
　　屋子内还有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嬷嬷，一人站一边，看管着床上的女人。
　　另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子，坐在床上，强行灌喂蜂蜜水给躺着的女人。一面劝慰着：“袁大小姐，你都已经是我家二爷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倔？这都第五回了吧？爷要你伺候还得我们帮忙捆着你？你这样，爷心里不忍，你也不能享受颠鸾倒凤之乐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