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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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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未借助外力悬于空中,蓝色火焰簇拥着她,在她周围肆虐着,间或不被她控制燎伤周围花草。
她借口散心出了山门,寻一僻静之处,回忆着当初的心情引导出自己的力量,那股力量过于的霸道,她勉力控制着,却也被其所伤吐出了口血。
她必须做到。
堵不如疏,这是她的力量,她可以做到的。
战神之力何等霸道,在感到有人妄图以孱弱之身控制时,毫不留情的反噬了她,力量碾碎了她每一根经脉,却也不断重塑着然后再被碾碎,少女天蓝色的衣衫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璇玑咬着牙,可凄厉不似人声的咆哮即使被尽力压抑还是脱口而出。
罗睺计都在秘境中冲撞着琉璃盏,烛龙游动着妄图借阵法之力将他彻底压制。
他的半身,璇玑!
璇玑脑中一片糊涂,恍惚间仿佛到了一白雾弥漫之处。
众人在她眼前划过,褚磊、玲珑、罗睺计都、昊辰······
却突有振聋发聩之声在她耳边响起。
“汝心为何!”
璇玑加上揽月的记忆也最多不过四十年左右而已,一幅幅画卷在她眼前铺开,伤心或是欢悦的。
最后也仅仅定格在一副群像上,上面是她所有在意的。
“吾六识不通,幼年丧母,吾姊待我如吾母,吾父拳拳爱子心。”
“吾有许多亲人,怜吾失母,皆想庇护之。”
璇玑闭上双目,自问自答着。
“我想去守护。”
战神之力蓦然安静下来,经脉重塑成。
璇玑拿出了万劫八荒镜的碎片,以战神之力做引强行催动神器之间的相互感应,迫使它重新融合。
离泽宫,高氏山皆有流光飞来,紫狐有些气馁的看着流光离去,只看了个大致方位,便寻去。
万劫八荒镜齐,它将璇玑神识吸入其中。
璇玑方一醒转就发现身边多了一女子,还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我叫褚璇玑。”
面前女子身着一身华丽庄严的礼服,头戴冠冕,神色不怒而威。
“吾名敬元。”
两人并肩坐下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画面。
母族强大,助力父亲坐上皇位,那人却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上位后对曾经卑躬屈膝的自己感到愤怒,便尽数迁怒到妻子身上,不顾妻子刚为自己诞下女儿,将她逐入冷宫,杀其父兄。
女儿便在冷宫长大,母亲无能却会尽力护她,她七岁前连个名字都没,母亲不敢私自为她取名,唯恐坏了规矩对女儿不利,只是声声柔情的喊着囡囡。
宫人捧高踩低最是势力,仅余了一家生丫鬟不离不弃。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母族到底是保存了些许实力,千方百计联系上了母女。
皇上无子,不知哪来的心血来潮竟想起了这个冷宫中的女儿,赐了名敬元,又转瞬抛之脑后。
敬元十四岁,母亲亡。
敬元只在看着母亲时情绪才有些波动,看到一名曰羲玄的男子出来后,脸上有些厌烦。
“这羲玄倒是个有点意思的。”
敬元自在这空间中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他初次见我,便宛如见了故人般。”
画面中羲玄痴缠着敬元,处处小意讨好,引得宫中多少人赞叹少年风流痴情。
“爱情?嗤,那算什么东西?我母亲相信过,于是她落得满门抄斩,冷宫受辱的下场。朕也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否爱过她,结果总是无法改变的不是吗?”
羲玄发现了她背后谋划,与她当面对质,眼眶通红似深宫怨妇,他说愿为她做尽一切。他暗养兵马,招揽大臣,倒是真应了那个承诺。
敬元弑父登位,因其是先帝唯一骨血,置喙也掀不起什么大波浪,而羲玄也成了不少朝臣心中皇夫的不二人选,他手下之将更是公然宣称。
“我给了他太多权力,不少是迫不得已,可到底也曾有过几分真心,毕竟他虽然蠢,但也是唯一一个在明面上维护我的,即使他的维护曾让我陷入众多流言蜚语中。”
“可他的眼神当真令人不喜,满是野心和欲望,这原也无可厚非,野心本就是人之常情,可他竟敢将朕视作禁裔,言行中处处是对朕的轻视,认为朕需要他的指导,处处插手朕的决定,自是当死!”
羲玄被赐毒酒,慷慨赴死,临死前曾说下一世见。
“朕乃堂堂女帝,怎会为虚无缥缈的情爱逞愚妇之心。”
“天下男子均可成为我的丈夫,武将文相,贩夫走卒甚至狱卒死囚,但唯独不可能是这种不尊重我的想法,妄图左右我之人!”
揽月、敬元竟都遇见过羲玄,观其身资,怕是这世羲玄便是那禹司凤,璇玑蓦然惊觉,她怕是处于阴谋的旋涡之中了。
她不懂,拿着揽月疑问、禹司凤之事还有自己所发现的一切问了敬元。
敬元一生杀伐果断,阴谋阳谋不知经历了多少,闻此言语不屑的嗤笑了声。
“若即若离的吊着罢了,若一开始你不够警惕,接受了他的示好,他定会沿杆子上爬索取更多,若即若离的引起你兴趣,引你爱意高涨。无论什么目的,在人昏了头的情况下都很容易实现,越是被保护的好的女子,越是难以发现此等手段。”
“天下对女子大多苛刻,一旦你态度软化,多的是人甚至是与你毫不相干的人会打着为你好的旗帜训诫你,以所谓教导之名逼迫你,而他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只是口头几句甜言蜜语又有什么损失?而你若是意志不坚,他只需稍加引导,便可轻易达成目的。”
“至于揽月,听你的意思这都是羲玄了,八成是卷入啥阴谋了,权或是利,无非这两样罢了,你得小心了。”
说完她便消散了,只留璇玑在原地徒增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