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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记住你了 宴会举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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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举行到高潮,底下觥筹交错,也有人敬秋擎,秋擎来者不拒,来来回回得,倒是喝晕了不少官员,喝果酒的贵子们都有些脸上飞红。
突然一个总角少年蹿了出来,双眼迷离,口齿不清得说道:“秋……秋将军,我喜欢,一起喝,你好……好歪,我!呜!!”一个白衫少年追在他身后,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急忙低头认错:“这是舍弟……他,他喝醉了,这才口出狂言,望陛下与将军赎罪!”
秋擎看着面前捂着弟弟嘴巴的少年,嫩白的脸上飘浮着红云,一身月白衣衫,更衬着唇红齿白。
不更事的,单纯的少年。秋擎心里想着,忽然就想逗逗他:“你弟弟他说喜欢我。”
“小孩子爱好貌,是将军容颜美好,气质拔萃……”白衫少年看着面前人的淡淡的笑颜,嗫嗫得道。
忽然面前的人又变了脸色,板着脸道:“那便是他对别人也说过一样的话?我与他人一样担这一句喜欢?我到没有那么不值钱。”
少年闻言眼瞳睁大,露出水润润的眸子,急忙辩解道:“不……不是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貌的人自当的起别人一声喜欢,这是她应得的。”
“那你看,本将的容貌如何?你可否也有爱美之心呢?”秋擎揶揄道。
少年咬着唇,低下了头。
“阿至,人家小郎都及笄了,再这么逗你可得要娶回家,不能误了人家清白”坐在椅上的司雾翘着腿漫不经心地道。
秋擎闻言笑了起来,一去三年的隔阂在刚才那场调笑中消失殆尽,仿佛又回到了她俩在京中吊儿郎当,两小无猜的日子。
“你是哪家的,你母亲呢?”秋擎背靠在椅背上,手上把玩着酒杯,神色莫名。
“臣子是鸿胪寺卿嫡长子,这是幼弟。母亲在与同僚聊天。”少年低头回话,可见刚才那些调笑有些惹恼了他。秋擎看了一眼他两之前的座位,只见鸿胪寺卿裴松正在与身旁的同僚高谈阔论,丝毫没有发现身旁两个儿子不见了。不由得笑了笑,挥挥手放他回去。
司雾挑了眼秋擎:“喜欢这款?”
秋擎笑骂道:“有趣是有趣,也只是有趣,别给我撮合。管住你那八百后宫再说。我才不想讨郎君来管着我。”
司雾抿了一口酒:“你不懂温柔男儿乡。我看那裴非玄挺不错,你对他有兴趣不就是有意思嘛。”
“你最懂温柔乡了,被温柔乡栓得紧紧的。”秋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说道。
“你再不成亲,你啊兄就要急死了。我可是早听说他在相看人家了。所以你看,朕给你自己挑,你还不乐意?等你姐姐给你挑个不喜欢的,你就偷着哭吧。”司雾呲笑一声,摇了摇头。
秋擎夸张的站起来拜了一下,说:“多谢陛下了!阿至能有陛下这般善解人意,为臣子考虑的君主,实在是三生有幸!”
“得了你!”司雾笑啐道。
“皇姐……皇姐……”下首传来声音。
司雾转头一看,问道:“今天酒喝的还痛快吗?”
“痛快!就是……皇姐,我那王府地不够了,能不能再给我批点,我的侍君都没地方住了……”司璐舔了舔嘴唇,满眼希冀得看着自己的皇姐。
司雾了然,问道:“又多了几个。”
司璐嘿嘿笑着:“多了五个,先前的燕侍君还生了个女儿呢!得单独再给个院子。”
司雾点点头:“你自己去找户部尚书。还有,少出去勾搭良家少男,你那王府养不起我可不会帮你养。”
“那都是我有本钱……我这么美,那些男人看见都自己粘上来了,我能怎么办呀,就只能是我的了呗。唉,太美也是罪过,给不了所有爱我的男人一个家!”司璐拱手告退,美滋滋回王府去了。
宴会结束,秋擎站在御书房里,看着身前的背影,问道:“你不相信我说的?宰相触须越深越长,攻打孔雀内城时军队里便有内贼在透露我们的部署,用计才揪出了内贼。是你那宛妃的堂妹!”
“不会是宛宛,是那宰相收买了谢无妄。宛宛如此单纯,也从不管前朝之事,不会是他。”司雾转过头皱着眉哑道。
秋擎一把抓住司雾的肩膀,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眸,说:“你被迷了心智?这终究与谢宛搭上了关系,查了没事最好,终究是要给个交代的。顺藤摸瓜,能抓住老匹夫的马脚最好!卧侧之塌岂容他人鼾睡?你应当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孔雀国多产蚊虫,进攻途中多少将士被毒虫叮咬致死!每天身上都肿着大包,部署被泄漏,又是多少兄弟在他乡枉死!好好查清楚,予知。”秋擎放下手,满身的颓废:“陛下,臣告退。”
只留下御书房内一盏盈盈的烛灯和坐在桌前,撑着脑袋的女人。
今夜太晚,秋擎便留宿在宫中。
六月里的月亮已又些圆润,月光的银辉洒在朱红的宫墙上,秋擎向留宿外客的宫殿走去。
抬头看着月亮:英雄难过美人关,司雾已经神志不清了。怕是十一年的姐妹情分还抵不过他的一句枕边风。围攻孔雀内城惊险重重,她以身作饵,诱得谢无妄上了钩,谢无妄将消息传给了孔雀王,想来一招擒贼先擒王。她当然不惧,上了钩的鱼儿被扯住了嘴角,是如何也跑不掉的。只是暗箭难防,从暗处射出一箭,穿透了她的右胸。周围埋伏的珉朝士兵里马冲了出来加入了厮杀。她有擒王妙计,我有瓮中捉鳖至此大伤孔雀,攻入内城。至于谢无妄……手起刀落,人头落地。现在还有些后悔呢,杀的早了点,该套出主使来才是。
转过墙角,却看见一名穿着麻衣制的宫服的瘦峋男子,正吃力得拎着恭桶,走两步遍放下憩一下。秋擎想:这走到天明也到不了浣房。于是走上前去问:“你是哪个宫的婢子?怎的不让力气大的来拎?”
哪曾想那婢子背脊忽得僵住了,两行清泪从眼眶留下,翁着声音道:“婢子是浣房的,这是晚间的活……”
秋擎点点头:“你力气这么小,怎得去浣房洗这东西?去洗些罗袜肚兜,轻便些的衣裳才对。”
说罢绕到那婢子身前:“喂,你怎么……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