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可笑 ...
-
时夏一觉醒来,脑袋昏沉沉的,起来喝了一杯水,家里没人,他一个人走来走去,去到客厅拉开落地窗前的窗帘,倾泻的阳光洒进来,时夏微眯了眯眼。
他白,这一细看皮肤跟剥了壳似的。
手机没敢关静音,这会有人打了电话过来,熟悉的铃声让时夏一愣,随后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喂。”
“喂,时夏。”盛薄冷喊他。
“嗯。”
“要复出?”盛薄冷声音有些疲惫的慵懒,但他是明知故问。
“对。”
盛薄冷斟酌着说:“热搜上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谢谢。”
盛薄冷没有再说话,时夏亦是沉默。
曾经这种敷衍的对话位置从来是对换的,一直以来都是时夏在问,盛薄冷不耐的答,直到现在盛薄冷才知道这种滋味的不好受,可时夏声音还是软绵绵的,没让人太过尴尬。
盛薄冷回想自己每次和时夏的说话,语气似乎都很烦躁。
结婚之前他们相处或许还和谐很多,但自从结婚后,关系变了,盛薄冷也变了一模样似的,他把最恶劣的一面留给时夏,冷落他甚至逃避他,在一次次试探中他终于确定时夏很爱自己,也离不开自己,但同时盛薄冷自己也被宠坏了。
两人怎么挂的电话时夏已经记不清了,热搜被撤掉后,霍咎却突然上了热搜,当然这绝对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原因是又流出了一则霍咎和时夏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夏希做事的视频,里面多少看出了点霸凌和孤立的意思。
就这样刚刚撤掉的热搜又重新爬了上去。
但这次是夏希和吴姐急忙找人撤热搜,不管如何,再把霍咎 扯进来就多少有点说不清了。
他们刚花钱把热搜扯了,霍咎就发了微博。
@霍咎:呵呵……
虽然不知何意,但底下涌入一堆夏希的粉丝,都在谩骂霍咎和时夏,不过霍咎的粉丝战斗力强,且明显成熟很多,很快像整理文献似的把夏希历年来的黑料一一例举。
时夏粉丝以及当年的cp粉就纷纷下场了。
微博上吵得轰轰烈烈,这不仅没有影响到时夏和霍咎,两人超话还突然就活跃起来,实时刷新都是叫他们“破镜重圆”,甚至网友们猜测得出时夏离婚的结论,纷纷表示普天同乐。
时夏长得好,长得好的哥哥搞事业多香啊!
“抱歉,连累你了。”季林苑餐厅,包间内,时夏对着面前的男人说。
男人剑眉星目,俊朗帅气,正是霍咎。
闻言他只是笑笑,“这还是你结婚后咱们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见面?”
时夏一愣,突然笑了下,“记不得了,好像第四次吧。”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咱俩约酒,当时醉倒在沙发上就默默流泪,也不说话,当时可急坏了我,你说你一个已婚人士,我也不敢对你做什么对吧?”霍咎喝着茶,开了一句玩笑后,继续道:“我正愁没办法把你带回去的时候,突然就有人闯了进来,那人看起来就不是个好惹的,要不是他拿出你俩的合照和微信记录我肯定要揍人,哈哈。”
霍咎还记得那个场面,那人一身正装,身材修长挺拔,眉目阴沉,看他的目光极为不善,动作粗鲁又好像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半抱着时夏离开。
后来他一想还觉得好笑,当时那人像来捉奸似的。
“我记得他,叫盛薄冷,是盛夏集团的总裁。”霍咎看着时夏怔愣的眼睛,问道:“那是你老公吧?”
时夏确实意外,他没有多少关于那次喝酒后的记忆,只记得好像是盛薄冷和一个小明星传了绯闻,他心情不好,刚好霍咎找他一聚,他便去了,还假意打听了那个小明星的情况。
如今突然想到这事,时夏脸色不大好起来,但很快恢复正常。
那个傻逼又疑神疑鬼的自己时夏压根不敢面对,他刻意忘掉这三年来自己做过的那些冲动又愚蠢的事,但事实上逃避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或许毫无意义。
时夏抿着唇点头,好一会又补充,“我们离婚了。”
霍咎没有意外的点点头,“吃什么?”
“啊?”时夏忙然的抬头,这话题和氛围转变的有点快,他没反应过来。
霍咎看着他懵懵的模样,笑了出声,“点餐吧,很难约你出来,好好宰你一顿。”
时夏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一笑,“好啊。”
两人吃完饭后,时夏去付钱,霍咎没有拦他,早些年自己对时夏确实有点意思,但最后两人处成了朋友,他见过时夏对那人的付出与话语间藏不住的爱慕之情。
霍咎自觉做不到这样对一个人,便歇了心思,尊重并支持时夏,听到时夏结婚的消息时霍咎是祝福的,只是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他多少觉得盛总不知好歹。
霍咎见时夏还没有回来,拿了他们的物品便出了包间。
走过回来,穿过庭院,他看到了廊下的时夏,时夏身边站着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他自然认识,是盛薄冷。
刚好,盛薄冷目光透过几株绿植像冰刃一般刺了过去,而后变得阴沉狠厉起来。
“你跟他来吃饭?”盛薄冷目光转向身旁的人,神情徒然冷下。
时夏看了眼不远处的霍咎,点了点头便收回视线,坦荡的答:“是。”
盛薄冷深吸一口气,眼睛红得像被惹怒的野兽,他目露凶光,强行把时夏扯过来面向自己,“呵,你和我离婚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你只是不爱我了,你爱上别人了是不是?”
这处的位置还算隐蔽,又有盛薄冷的助理去打点,倒不会有人过来,霍咎站的位置能看到他们也走不过去,因为中间是小桥流水,供人观赏而已。
时夏有些震惊的看向他,简直对这话感到不可思议。
“时夏,你介意夏希,可我不是也没介意过你和霍咎吗?你和我离婚只是不爱我了对吗?”盛薄冷死死盯着时夏,语气冷漠又阴鸷,好像只要时夏敢说出一个是字,他就会做什么什么叫时夏后悔的事来。
可时夏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