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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翌日傍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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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皇宫中,灯火华丽。
依照规定,除太子之外的其他皇子,到了适当的年纪就该封为藩王到各自的领地去任职了。
而苏平在数月前被废太子后,却被皇上打发到临近皇宫的一处简陋住所,再无其他动静,既没有封王也没在朝中得个一官半职。
苏平被废后,皇帝不顾朝堂史臣的劝阻,未出半月就立四皇子为太子,惹得朝中人心惶惶。
大臣们不懂皇上用意,自是不敢和苏平走的太近。所以此刻朝中人虽多,但也大多只和苏平匆匆打个招呼,并无过多寒暄。
苏平一路穿过人群,远远看见皇上锦衣华服,红光满面,正专心观赏这繁荣景象。须臾,皇帝目光扫到了苏平身上,苏平便行至皇帝面前:“儿臣给父皇请安。”
“快平身,小平啊,你看今日这烟火如何?”
苏平环视一周,只见灯光与烟火交相辉映,甚是好看,便道:“人间巧艺夺天工,炼药燃灯清昼同。”
语毕,未等皇帝开口,站在他身侧的兰妃先赞叹道:“三皇子果然是通材练识,满腹经纶!”
兰妃虽非月貌花容,却八面玲珑,总能揣测到皇帝心意,讨得皇帝欢心。
苏平俯身做礼:“多谢娘娘赏识。”
“哈哈哈,你俩别客气了,听老四说他府中准备了歌舞,小平你一会可要好好看看,朕倒要听听你腹里还有什么墨水。”
“是,父皇。”答毕便回到坐席。
满目琳琅中,一位身着黑色官服的史臣落座到苏平对面。
推杯换盏间,一群身姿窈窕的美人伴随着舞曲移步场间。
为首的正是太子的新欢,苏平的旧爱,邹藐。
只见邹藐千娇百媚,翩若惊鸿,瞬间成为席间焦点。一众官宦甚至忘记自己所处席间,都沉迷于邹藐曼妙的舞姿中。
苏平也不例外。
那可是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遥想他们的初遇,仿佛也是如此场景。
那还是三年前,洛林安刚及冠,志气满满的叫嚷着男子要多多见识,硬是拉着苏平偷跑去莳花馆。
早先听闻那是个风雅场所,苏平百般抗拒。谁知勾栏中邹藐那一舞惹得他惊心动魄。
彼时苏平刚满十七,正是情窦初开之时,又恰逢邹藐夺得花魁,无论是样貌还是气场皆是巅峰之时,但凡一睹芳容者,皆为之流连。苏平自然也不例外。
往后数月,苏平时常偷跑出宫与邹藐相会,从琴棋书画谈到诗词歌赋,邹藐的才情令苏平为之倾倒。
那时,宫中盛传太子苏平被青楼女子迷惑,买笑追欢,再无暇学习朝堂之事。苏平追随者无不替其惋惜。就连皇帝听闻此事也痛批了苏平一回,他这才有所收敛。
去往莳花馆的次数少了,邹藐自是感觉的出来。
这日,苏平与邹藐共抚琴,一曲奏毕,邹藐终于按耐不住心中蠢蠢欲动的贪念,对苏平道:“公子觉得,妾身琴技如何。”
“行云流水,宛如天籁。”
邹藐叹了口气。
苏平问:“因何而惆怅?”
邹藐轻抚琴身:“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怕只怕有一天妾身容颜老去,便再无人愿意欣赏这琴音。”
“知己难逢,高山流水那是给懂的人yin si a,何必在乎那匆匆过客?”
“知己?公子可曾视我为知己?”
“当然。”
“那公子可愿带妾身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