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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这牌子上共同放了竞赛榜跟荣誉榜,A高贴吧里的学长就是这届的学生,自从这届之后A高接连好几年没有任何一个人参加过竞赛,再次重启还是他们这届的高三学生。

      而学长他们,是第一届。

      榜上排第一的就是学长:沈将。

      他的照片少年气十足,张扬而耀眼,天资过人的少年金牌拿了个大满贯,各种比赛大奖拿到手软,被保送清华。

      最右边是李书,她跟云瑱想象中的不一样,看起来气场强大,五官精致留着短发,比起前两个人来毫不落下风,后保送北大,同时也是学长未来的老婆。

      两人中间还夹着一个人,松姨,松仪。

      他看起来气质温和儒雅,眉眼秀气,一副书卷气息,戴着银框眼睛,眉心有颗红色的痣,眼神中带着刻意隐藏的居高狂傲。

      榜单上还有零星其他人,几乎扫几眼才能看见那种,可以说当年的竞争十分激烈,却被三人直接屠榜,沈将更是当年本地的高考状元,李书排第五。

      但奇怪的是,其他人都有最后考上的学校跟荣誉,只有松仪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止在了高三那年,他明明如此优秀,却踪迹消失,排在他后面的李书都上了北大,松仪的下落却只字未提。

      像巨石砸落水坑没有一点水花那样奇怪。

      想到A高帖子底下的评论,云瑱心里“咯噔”一声,没由来的惋惜,与高考状元都不相上下的人,那么一颗惊才艳艳的星陨落了。

      如果他还在,也许会像学长一样吧,工作之余在帖子下面吹吹水,跟A高的学弟学妹们打成一片。

      失神间,许琼匆匆走来拉住云瑱快步离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走廊里赵慧生还在打电话,抬头一看那几个孩子做贼心虚似得跑开了,挂断电话后进办公室,四下看了看好像没什么异样。

      宋挺正趴在他对面的办公桌上给云瑱写演讲词,措词的时候,或深思或凝重,赵慧生看了一会:“宋挺你又抽我的打印纸?”

      “老赵别小气嘛。”

      ....

      走到赵慧生看不到他们的地方,许琼神秘的从棉服中掏出来几张纸。

      云瑱一看:“哇,什么时候打印的?”

      许琼:“你发呆的时候。”

      “好吧。”

      监控下的合照一共打印了四张,毕竟不是真照片看上去有些糊,三人一人分了一张做留念,剩下那张贴到教室后面活动角。

      宋挺还催他们多打印几张,两个班人手一份。

      虞上松有些无语:“少几十张太明显,总不能说全是你写废的吧?”

      三人鬼鬼祟祟回到班级,进了门才算彻底挺直腰杆直冲教室后方奔去,许琼负责站在板凳上贴,虞上松在下面帮他递东西。

      双手一平,纸页紧紧贴到了后墙上。

      原本只有零星几张的班级照片范围瞬间扩大不少,班上的同学也都趴过来凑热闹,唐可却拉拉虞上松的一角,冲某个方向努嘴。

      虞上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老窝被端了?

      他跟云瑱的课桌是排在一起的,大课间前还堆了满满当当的书提纲本子,不过十来分钟桌子就让人扫的干净,连带桌洞里的书也被人抽出来甩到地下,泄恨似得。

      虞上松转身看向低头做题的史学渊博,没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

      “书是你丢的。”

      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十分肯定,连怀疑都没有。

      云瑱弯腰正准备帮虞上松把书捡起来放回去,还没动手就被制止。

      “先别动。”

      许琼也冲他摇头,云瑱只能收回手。

      史学渊博看起来做题做的入神,丝毫没听见有人跟他讲话。

      虞上松:“敢做不敢承认?”

      史学渊博这才抬起头来,嘲讽的说:“昨天晚上你故意请假不打扫卫生,又让其他人有事离开,教室里扔了一地土,这事是你干的吗?”

      “是。”

      史学渊博冷笑:“现在说的爽快了?昨天晚上我拍你门的时候你去哪儿了?让宋挺出来拿门扇我?校长的儿子?我好怕哦。”

      虞上松淡淡道:“我就是故意给你使绊子,单纯看你不顺眼,至于为什么不开门,我只当有狗叫。”

      “你——”史学渊博拍桌子站起来,气的面目狰狞。

      “我?”

      虞上松反问他:“开学的时候让全班匀你那份钱聚餐,为了要郑老师的课代表给她送名牌手表,因为班主任对你态度不热情你拿假茶叶以次充好。”

      “刚军训的时候就背地里说许琼跟云瑱的坏话,江书云喜欢云瑱你去告诉她云瑱有家族遗传神经病,还告诉她你爸是主任可以走关系为她家里谋私利,宋挺想跟唐可交朋友你告诉宋挺唐可不喜欢男生。”

      正在一旁纠结怎么调节的云瑱愣住了。

      他有家族遗传神经病?

      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噗。”许琼本来听的还挺生气,看云瑱那傻呆呆的样子没控制住。

      唐可也在是,正吃着瓜突然吃到自己身上,喃喃自语:“我竟然不喜欢男的....”

      虞上松继续说:“开学你就给校长和赵主任送礼,他们没收还劝你不要这样,你就在后面编排他们只收大礼看不上你的“小礼物”,还有你送的礼物盒子底下写着“祝史主任生日快乐,官运亨通”,没把你爸告了都算给面子了。”

      “苏天跟何清朗玩的好,你说他们是同性恋,身上脏,说陆哲思脾气大以后嫁不出去,结了婚也要被她老公打死,说傅肝胆只是个窝囊废,仗着家里有几个钱为非作歹,说宁竹就是个娘们,长得有几分姿色被人包养,缠着傅肝胆死缠烂打。”

      “还有云瑱的鼻子。”虞上松话锋一转,犀利的看向史学渊博:“也是你干的。”

      虞上松:“这些你敢承认吗?”

      史学渊博脸色已经白了,这些他确实说了,拉帮结派说坏话那种,他以为自己清楚知道一班里的“阵营”才放心大胆说的,但虞上松怎么会知道?

      “胡说!”史学渊博厉声否认:“纯粹胡说,你没有证据别来诬陷我,我没说那些话!你桌子上的书也不是我丢的!”

      虞上松:“是吗?”

      他看起来胸有成竹,仿佛真的掌握了证据。

      史学渊博有些发憷却还是硬着头皮说:“胡编乱造谁不会?有本事你拿证据?”

      “呵呵。”虞上松冷笑:“证据?你是说监控吗?会有谁蠢到在监控底下丢别人的书?连接电源的线你应该已经拔掉了,想趁着午休的时候回来偷偷安上?”

      “不对啊。”何清朗指着墙上的监控:“电源线那不是在上面嘛?”

      虞上松:“试试?”

      “试什么?”史学渊博闪身拦住虞上松的脚步,大声呵斥他:“你当监控是玩笑,想碰就能碰?”

      “也对。”虞上松收回脚步,思考了一下:“我去看的话确实会被你污蔑作假,那就让其他人去看吧。”

      唐可举手:“我我我!”

      同时态度极其诚恳补了句:“同学们我喜欢男的,保真,有小哥哥的联系方式麻烦成百上千的推给我。”

      拦住一个虞上松也拦不住唐可,就算拦住他们两个还有一班二十多个学生。

      史学渊博脸色涨红,看着唐可站到桌子上拿指尖点了点那根电源线“啪”一下,轻而易举就掉了下来,这下谁心虚一目了然。

      他还在嘴犟:“你凭什么说电源线掉了就是我干的?你根本就拿不出证据来,我看电源线是你故意拔的吧?大课间全班都去跑操了就你跟许琼云瑱没去,还说不是偷着在教室拔电源线,然后把自己的书丢地下好来诬陷我?”

      这话一说,有些人觉得也有道理,毕竟大课间史学渊博确确实实跟他们在操场一起跑圈,但是虞上松他们三个却请了假。

      史学渊博看不少人迟疑了,继续添火:“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农村来的却能让校长给你撑腰,哄得宋挺跟你当朋友,你说自己没心机没手段谁信啊?”

      虞上松:“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没证据证明书是你丢的了?”

      史学渊博得意起来:“当然。”

      虞上松反问:“那你怎么有证据证明昨晚上教室里的土是我洒的?”

      “难道昨晚监控就坏了,土是你洒的,为的就是污蔑我?”

      “毕竟昨晚就你一个做值日的,偷着在教室拔掉电源线然后把土撒地下来诬陷我?”

      史学渊博粗声粗气大喊:“虞上松你自己承认的!你他吗自己承认的关我什么事!”

      虞上松顿时委屈了起来:“你讲话好大声,我觉得自己不承认你就会跳过来扇我巴掌,只能承认,所以我昨晚就不能是着凉感冒先走了吗?”

      云瑱拿胳膊捅咕许琼,小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许琼笑笑:“吵架咯,还能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别说话,看戏。”

      史学渊博哑然无声,片响才说:“那你也没证据证明书是我丢的。”

      虞上松:“如果我有证据呢?”

      “那我就去死!”史学渊博答的很快,他笃定虞上松拿不出证据来。

      眼看大课间快过完了,再僵持反而像自己故意找史学渊博的麻烦,虞上松深深看了一眼史学渊博后回到自己的座位,拿了几本书和本子后离开了。

      “快上课了你干嘛去啊?”

      手腕被人攥住,虞上松看过去是云瑱担忧的眼睛,清清澈澈黑白分明没有一丝杂质。

      “我去请假。”

      云瑱没松手:“马上放寒假要考试了,请假会耽误功课的,别请了我相信你。”

      虞上松淡然一笑:“谢谢,但恐怕辜负你的信任了。”

      手上的力量渐渐松动,在即将脱离时重新握住,云瑱语气坚定,问他:“是因为我对吗?因为史学渊博磕到了我的鼻子,你跟许琼商量好,一个请假另一个洒土,还找了理由把值日生支开了。”

      “云瑱。”虞上松用另一只把他的手掰了下来,有些随意的笑着:“你哪儿有那么重要呢?”

      “.......”

      在虞上松的话说完后,云瑱彻底松开了手,甚至有点难过,不过想想也是,自己根本没那么重要,不过是同学相识一场而已,没必要冒着风险为自己出头。

      “我先走了。”虞上松说:“你把重点记好,回来我抄你的。”

      云瑱陷在难过中,点了点头。

      他这样子委屈极了,虞上松想伸手揉揉云瑱的脑袋作安慰,正在想换只手拿书的时候前排的许琼转过头来,笑的亲切。

      “还不走啊?用我送你吗?”

      虞上松:“........”

      哦,不用。

      走到门口的时候虞上松脚步顿了顿,他找了个死角,自己能看到许琼,许琼却看不到自己的地方,去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几乎是后排的云瑱有点什么动静许琼就会立刻转身,云瑱挠挠鼻子他都要跟个老妈子似的回头看两眼。

      虞上松恍然大悟低声骂了句。

      原来他只是个钓鱼的饵,线杆还得是许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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