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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苗疆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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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云万万没想到,在这江湖里混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怪不得白老头要退隐,还不允许白秋蕊掺和江湖里的事呢!
实在是太有远见了。
他和沈易安夜奔几里找到这家客栈,晚上睡了也就半宿。
等到日上三竿,好不容易撑开眼皮爬起来,这下来说好好吃顿饭,竟然还能遇上火并的!
叶清云摇摇头叹息道:“易安兄,这又是哪路神仙啊?”
沈易安远远看了几眼:“苗疆的人,另一边招式繁杂,看不出来,不过看穿着打扮是中原人。”
“苗疆?”叶清云直起身子。
他记得那个滴血楼的楼主南栾好像就是苗疆人,会有关系吗?
叶清云搬了搬凳子,凑到沈易安旁边:“她们是南栾的人吗?”
沈易安奇怪地看叶清云:“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说那个南栾就是南疆人!”
沈易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南疆与苗疆一字之差,却并不一样,虽然南疆也有苗人,但苗疆只有苗人,比南疆更加排外。”
叶清云点点头:“不过还真是煞风景,好好吃个饭都不成,打的如此血腥。”
那两拨人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打的难舍难分,简直是毒药与胳膊齐飞。
谁还敢吃?!
万一那毒药毒烟的落在自己饭碗里,那不是等死吗?
就算没有毒药毒烟的,那血肉横飞也让人倒尽胃口。
“凤紫媗,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我浮玉门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却下此狠手!”
其中一个苗疆女子使的是九节银鞭,但是鞭子边缘的地方却发黑,用毒用的毫不遮掩。
那女子一鞭子卷住一个浮玉门的人,闻言狡黠一笑:“明人不说暗话,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一定要嚷嚷的人尽皆知吗?”
叶清云和沈易安对视一眼,这些中原人竟然就是浮玉门的人,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们正要找浮玉门的人,没想到就送上门来了。
浮玉门的人显然不是那个叫凤紫媗的苗疆女子的对手,已然是露出了颓败之相。
不能让凤紫媗将这些浮玉门的门人都带走!
沈易安点点头,将放在桌子上的剑一拿,飞身进入了混战之中。
那凤紫媗本以为今日是胜券在握,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她的事。
这新来的人用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剑法超群,没用几招就将他们两边给分了开来。
叶清云看着他们默默鼓了鼓掌,要不是觉得可能太不礼貌,他甚至想给沈易安吹两声口哨。
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沈易安就像背后长了眼一样,跟人打斗的时候还抽空回头瞪了叶清云一眼。
叶清云勾唇一笑,趴在桌子旁的栏杆上,静静看戏。
本来凤紫媗是有十足的把握的,那浮玉门的几个弟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没想过会有人来横插一杠子。
这下子又得横生多少枝节!
真是气都气死了!
凤紫媗俏脸含冰,斥道:“你是什么人?给我滚开,别碍事,否则本姑娘绝不饶你!”
沈易安将这两边人都分开,连理都没有理这个凤紫媗,而是对旁边浮玉门的人说:“我刚刚听到你说你们是浮玉门的人?”
虽然沈易安姑且算是救了这几个浮玉门的人,但是浮玉门的人对他依旧很警惕,谁知道他是敌是友?
万一沈易安和凤紫媗他们联手了,那浮玉门的这几个人只能说是在劫难逃了。
浮玉门这边那个刚刚被凤紫媗用鞭子卷住的人抚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旁边的几个人急忙围上来:“大师兄!你怎么样?”
这人须臾就吐出一口黑血来,显然是中了凤紫媗的毒,凤紫媗见状冷笑一声,抱臂在一旁,用手扇了扇凉风,一副作壁上观的样子。
其中一个小弟子沉不住气,怒声说道:“凤紫媗,快把解药拿来!”
凤紫媗笑了笑说:“想要解药,自己来拿啊!没本事拿,死了也是活该!”
叶清云心中“啧啧”两声,这凤紫媗一身紫衣,芙蓉面,柳叶眉,长相明艳动人,是个美得十分张扬的大美人,不过心地却是不怎么善良,是个蛇蝎美人啊!
那被叫做大师兄的男人伸手拦住想要上面的小弟子,瞥了一眼凤紫媗,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沈易安:“在下浮玉门大弟子浮永,敢问少侠高姓大名?”
沈易安将剑倒拿,一抱拳:“在下神剑山庄沈易安。”
凤紫媗听到沈易安的话,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易安,暗道不好。
若这人是神剑山庄的人,今日之事恐怕是要落空了!
“原来是神剑山庄的沈少侠,我等与这妖女无冤无仇,她却要加害我们,还请沈少侠为我等主持公道!”那浮永勉强支撑着说完这句话,已经是脸色发青,站也站不稳了,显然已经毒发。
神剑山庄虽然与浮玉门素无交情,但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离着并不远,所以还有几分面子情,这也是之前沈易安和叶清云说能让自家父亲给浮玉门去信交涉的原因。
如果不曾显露身份也便罢了,但如今已然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如果沈易安不管不顾,到时候也会遭人诟病。
更何况还有白秋蕊的下落要问浮玉门的人呢!
按理说这浮永既然是浮玉门的大弟子,不会如此没用,连一个凤紫媗都打不过,刚才沈易安在上面看着,就发现这个浮永在这之前可能就已经受了伤。
很有可能是与金旗主争斗之时受的伤,若是真的,那这浮永一定知道白秋蕊的下落。
于情于理,沈易安对这些人都不能置之不理。
沈易安想罢,直接对着凤紫媗一伸手:“解药拿来。”
凤紫媗敢惹浮玉门,但是对于神剑山庄还是有所忌惮的。
因为神剑山庄交际甚广,这江湖上能叫的上名字的剑都是出自神剑山庄,而且神剑山庄与那武林盟主交情匪浅,惹一个神剑山庄还好,就怕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惹惹了一串!
凤紫媗脸色几经变化,已经知道今日肯定是要失望而归了,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沈易安:“今天就给神剑山庄一个面子。”
“浮永,我们后会有期!”凤紫媗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们走!”
带着他们几个苗疆弟子走了出去,临出门口之前,凤紫媗往叶清云的方向看了一眼。
本姑娘可不做吃亏的买卖!
沈易安见凤紫媗带人走了,将那小瓷瓶递给浮永:“快服下吧!”
旁边那个小弟子却一把接了过来,担心地对浮永说:“大师兄,这是真的解药吗?那个女人如此恶毒,不会故意给假药吧?!”
沈易安并不多言,他已经帮了浮玉门这些弟子,至于凤紫媗给的是真解药还是假解药,就不是他能评价的了,毕竟他并不懂药理。
浮永气都喘不过来了,也不能回答小弟子的问题,旁边另一个弟子一把抢过小弟子手中的瓷瓶,就将瓷瓶打开,把里面的丹药喂给了浮永:“是真是假大师兄都不能拖了,先吃了再说!”
幸亏这药是真的,浮永的脸上的青色肉眼可见的减退了。
不过一时三刻,浮永身上的毒就已经解了。
浮永呼吸终于顺畅之后,真诚地说:“多谢沈少侠出手相助,不然我命休矣,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说着就要跪下给沈易安磕个头,沈易安急忙拦住他:“浮永兄不必如此,我们都是江湖儿女,本该守望相助,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那些浮玉门的弟子将浮永扶到椅子上坐下,沈易安犹豫了一下,说:“实不相瞒,沈某有一事想要问问浮永兄。”
浮永:“沈少侠请讲,只要是我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
沈易安正色道:“我想问问浮永兄,白秋蕊此人可是在浮玉门?”
浮永闻言眼神一闪,随即说:“敢问沈少侠与此人是何关系?”
沈易安刚要说白秋蕊是叶清云的妹妹,又想到若是借神剑山庄的势力,可能会更好一点,毕竟叶清云此人名不见经传,人家不一定会卖他的面子。
于是说:“是我一个妹妹,我父亲与她爷爷落叶剑颇有交情。”
“哦,落叶剑啊,”浮永为难地看看沈易安,“按理说沈少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应该尽力相助才是,但是这位白姑娘确实不在我浮玉门。”
沈易安疑惑道:“之前我这妹妹被魔教所掳,可是我听闻她中途被浮玉门的人给救走了,难道这消息不属实?”
话是这么说,但沈易安基本可以确定这几人一定见过白秋蕊,因为他刚刚提到白秋蕊的时候这几人的神色都有变化,这个浮永看起来并没有说实话。
那个小弟子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感念沈易安的救了他大师兄的恩情,遂劝道:“大师兄,就告诉他吧!”
浮永瞪了一眼这个小弟子,小弟子知晓自己不该说这话,就怯弱地低下头。
浮永叹了口气道:“不瞒沈少侠说,我们的确是从魔教的人手中救了一些女子,但是她们现在也的确不在浮玉门。”
沈易安疑惑地问:“这是何意?”
浮永说:“她们都被人劫走了!我也是因此受的伤!”
说着浮永将袖子掀开,就见他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已经满是血迹。
浮永将绷带取下来,里面是一道长将近七寸深可见骨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