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把我拐回家》观落日黄昏

7、第 7 章

　　姜心······
　　随即就听到卓曦燃从胸腔里传来的几声低低的闷笑声。姜心把头埋的更低了，整个脸都贴在了卓曦燃宽厚的肩膀上，感觉此时不光脸是热的，整个身子都热起来了，手不自觉的把卓曦燃的脖子环的很紧，很紧······
　　卓曦燃轻轻拍了拍姜心的手背，微侧着头，嘴角含笑:"想勒死我？嗯？你这是不是叫恩将仇报"。
　　姜心······
　　两个人在出租车停靠站打了辆车，在姜心的指引下，两人走进了超市，还是晚了二十几分钟。老板看向姜心，询问了一下情况，感觉到姜心的行动不便，表示可以等恢复了在上班。姜心心里盘算着，在收银台里应该没有问题，晚上点货时可以慢慢来，晚点走也没问题，不会耽误店里的工作。正要开口，就听卓曦燃说:“他在收银台站着就行，其他我来做，不会影响太多。”
　　四个小时里除了来顾客需要接待，两个人就一个在柜台里，一个在柜台外，一人一把椅子。一个在写作业，另一个就从姜心的书包里，随便拿出一本书开始看。姜心还是写一会儿，就偷看一下卓曦燃，终于见卓曦燃站起身走过来，姜心又连忙把头低下，感觉卓曦燃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并没有动作，刚想抬头，就见卓曦燃伸出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作业本上的一道题“往这看，我脸上没有作业。”姜心在他点的地方看了一眼，立刻又红了脸，头简直要抵到了作业本上，那是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却忘了写集合符号。
　　“你平时这么害羞吗？说一句就红耳朵，再说一句就红脸，这么可爱啊！”
　　“不，不是，别人对我不这样。”
　　“哦?”
　　“我没有朋友，也不太会和别人交往。”姜心很怕卓曦燃会误会，低着头喃喃的又立刻补了一句。
　　姜心觉得卓曦燃对他很好，也许只是自己单方面认为的，毕竟卓曦燃平时在学校对别人非常冷淡，但是今天又帮他打架，又请他一起吃饭，还把他背到店里一直陪着他下班。就算卓曦燃对体校的朋友也很好，那又怎么样，反正这样对他就是很好很好了。
　　姜心觉得这就很开心了，他想和卓曦燃做朋友，又害怕和卓曦燃做朋友，因为他没什么能给卓曦燃的，更害怕的是卓曦燃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后，会走远，会不再理他，就像以前的那些同学一样。
　　这种想法一出现，姜心的情绪迅速低落，便低头开始认真完成作业，直到下班时卓曦燃帮他把货搬摆完，锁上了超市的铁门，中间回答了卓曦燃的几个问题，甚至他都没理解卓曦燃到底问了他什么，只是凭直觉回答了卓曦燃。
　　姜心迷迷糊糊的被抱上车又被抱下车，当他的双腿被卓曦燃松开，站在地面上的时候，姜心才发现已经站到了自家门口。姜心攥了攥自己的校服衣摆，对卓曦燃轻轻地说"谢谢"，似乎除了谢谢，又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卓曦燃越看眼前这个害羞的小男生越想逗逗他，捧起姜心的脸注视两秒，认真地说“今天你说几次谢谢了，要是有诚意的话就以身相许吧。呵呵呵”低低的声音，悦耳的声线在这空荡的楼廊里回响，这次不光是耳朵痒，连心都痒了。
　　看着被自己逗的脖子都红了的姜心，卓曦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天很晚了，回去把受伤的地方处理一下，早点休息，明早上学不方便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说着把手伸进姜心的裤子口袋，把姜心的电话摸了出来，按了几下键子，就听到卓曦燃的手机响了起来，随手挂断。交到姜心手里后，再没多说转身下楼。
　　姜心一晚上都在翻来覆去，过了零点都没睡着，一直在想晚上发生的事，恍惚中好像还伏在卓曦燃的宽厚的背上，他把头埋在卓曦燃的肩上，鼻子很容易就闻到卓曦燃身上很好闻的味道，有点像青柠檬的味道还夹杂着一点点运动后的汗味，让他忍不住把鼻子贴的更紧，深深地吸了一下。
　　姜心如梦魇初醒般睁开双眼，感觉到身体上的那一处有所异样，掀开被子，见他的小兄弟正在努力的蓬勃生长······。姜心拽了一下内裤，调整了下位置，手却放在身侧，没有继续和他的小兄弟进行互动，他要好好想想。
　　虽说十六、七岁正是激情勃发的好年纪，可一想到是对一个和他同样的男生，而且是一个待人冷漠的男生激情，心里就会感到一丝无奈甚至不耻。到底是因为自己还有闲情做春梦而无奈，还是因为春梦的对像是个男生而不耻，并且是个十分不爱理人的男生。
　　姜心想来想去，最终觉得是对自己无奈，即使是现在这个社会对txl有了一些接受度，但那也只是在发达的一线城市，而对于其他的城市，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会去排斥。姜心从没想过自己会是txl，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恋的这个问题，怎么恋？恋谁？他都特吗的没有资格。
　　一句"以身相许"不过就是卓曦燃的玩笑，虽然今天的卓曦燃是和往日他认识的卓曦燃大不同。会帮他，会背他，还会对他笑，还有像摸弟弟一样摸他的头，也许这也不能代表自己就恋了。只不过是自己很想还能拥有这样的温暖。
　　早上他并没有给卓曦燃打电话，以前这样的事也没少发生，最后还是要自己去给所有事情善后。这次他找了卓曦燃，那下次呢？再下一次呢？若最后卓曦燃嫌烦了呢？姜心彻底睡不着了，顶着黑眼圈早早的去学校看书了。
　　而卓曦燃这一夜也是辗转反侧，从在校门口看到姜心起，所有的事情就像过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对姜心竟然能出手相救，竟然能很顺手的抱起来，竟然能很自然的开着玩笑，竟然把以身相许说的理所应当。这还是对人冷漠、冷酷的自己吗？这还是从不爱多管闲事的自己吗？
　　第一次有了想主动亲近人的感觉，那种从心里的亲近，即不是礼仪性的亲近，也不是刻意迎合的亲近。
　　因为在与姜心肌肤相触的时候，他的身体不排斥他。不是那种在散打时，两人相互接触时强烈的暴发与摩擦，而是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在贴近。
　　到底是要管住自己，还是要放纵自己？
　　再有几天就是十月末了，马上要迎来第二次月考，姜心不敢松懈，上课也不敢在溜号看卓曦燃了。只有在下课时一手杵在桌上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书做掩护，微微侧着身子，偷偷对着了几排后的卓曦燃看几眼。而卓曦燃仿佛又回到了昨天以前，两人没有交集的状态。对他并没有任何多出一丝一毫的关注，偶而的对视后也平静地别开眼神，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整整一天都没有理他。
　　姜心感觉这一天让人很烦躁，他不知道卓曦燃为什么不理他了，是怕同学知道曾经做了一天的朋友感到丢人？还是怕自己因此缠上他而感到厌烦？还是，因为早上没有给他打电话从而生气了？会是生气了吗？
　　卓曦燃又在下午第二节课后离校了，没和他说一句话。姜心暗自想，就这样不再是朋友了吗？要是朋友的话，卓曦燃走时应该会告诉自己一声的吧，一天就结束了吗？自己还没有从青柠檬的味道中醒来就结束了吗？
　　连着几天都是相同的情况，不禁让姜心更加肯定了事实。这让姜心看起来很烦躁，本来因为行动不便已经和老师请了假，除了去厕所，平时也是能不出去就不去，此时却非要和自己较劲似的在操场上走了一段路，被来回跑闹的学生撞得坐在了地上，明明已经快要痊愈的腿伤，又被这猛然间的磕碰，产生了撕裂般的疼痛。
　　姜心和同学平静地说了声没关系，待那人走后，便把脸埋进了双臂中间，脑门顶着膝盖，紧紧咬着下唇，轻轻颤抖的双肩正在宣泄着他此刻的情绪。
　　一片阴影笼罩住他的身体，一只手捋着他的头发，他闻到了似有似无的青柠檬味道，他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怎么了？"一句温柔的声音传来，是的，是温柔。姜心听得出来这一句和以往卓曦燃平静说话时的不同。
　　姜心随着卓曦燃把他头发向后拉的角度抬起了头，此时眼睛还湿润着，被咬红的嘴唇微张着。姜心想要低下头，卓曦燃却没有松减手上的力度，在姜心的脸上看了片刻，用另一只手托着姜心的下巴，松开抓着姜心头发的手，擦了擦姜心脸颊上的那道还未干涸泪痕。
　　没有再去问什么，一只手伸到姜心腋下，另一只手伸到膝盖下一抬，又是一个公主抱，把姜心稳稳抱起，走向了教室。姜心不太好意思的拉了拉卓曦燃胸前的衣襟，示意卓曦燃把他放下，还，姜心就让卓曦燃把他放下了，卓曦燃没说什么，在还隔着十几米远才能到本班教室的地方，放下了姜心，又捏了捏姜心已经开始泛红的耳朵，自己先进了教室。
　　下午第二节下课，见卓曦燃走向自己，姜心立刻低下头，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羞涩。卓曦然弯下腰，在姜心耳边很轻地说了一声："我要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姜心的杏眼登时睁大了，等反应过来卓曦燃刚才说了什么，想抬头去确认时，卓曦燃已经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霎时沸腾，几乎一半的同学凑到姜心桌子前。
　　"原来你和学神关系这么好啊！卓神刚才和你说了什么？好亲密的样子啊！"
　　"姜心，你和卓曦燃以前就认识吗？"
　　"我的天啊，卓神和你说话太温柔了，也许卓神不像外表那么冷酷，我要给卓神写情书，你帮我给他啊。"
　　姜心很无奈的说："不太熟。"
　　"切，说不熟谁信啊。"
　　"就是就是，你们知道吧，我听人说刚才是卓神把姜心从操场上抱回来的。为什么没抱进教室啊？"
　　"我也听说了，我也听说了，卓神那可是公主抱哦，想想卓神那身材，要是给我公主抱，我能晕他怀里。哈哈哈哈"
　　"看你笑的跟放入山林似的，你放心吧，就冲你这笑，卓神也不能抱你。"
　　哈哈哈，大家笑成一团。要不是上课铃解救了姜心，估计这些人能八卦到放学。虽然大家是因为卓曦燃的关系才和他说话，姜心面上尽量保持着平静，可是内心已经笑开了花，因为大家都认同卓曦燃对他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