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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个饭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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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咸鱼了几天,这几天里完全没有吃喝拉撒的欲望。
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和尚合十JPG.)
所以看着可爱小罗兰,不敢轻易发声的我已经忍不住我那罪恶的双手了。
——谁让我只能“触摸”到他呢。
但是鉴于上次的不妙经历,我没再轻举妄动。
啊,好无聊啊.......
日常叹气后,我对着洁净透亮,却印不出我的特制玻璃背着手忧郁而立。
话说回来,我的衣服....?
似乎是因为“穿越”对我造成的震撼太大了,我竟然现在才注意到自己的穿着是没有披风与帽子的big陀。
也没有东西能让我康康自己的脸上有没有带妆。
我若有所思。
众所周知,人的眼睛是可以映照出他(她)所见的物体的,也就是说我能从看得见我的人眼中看到我此时的形象。
但如果要看得到的话距离就未免过近了吧。
社恐表示哒咩。
而且无论如何,我贸然凑过去罗曼.罗兰都可能暴露——上次那个女人就是很好的预示。
但冥冥之中我隐约觉得这与我回家有关。
.....回家,是回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种花家,是有我那不靠谱的父母和爱搞事的姬友的家,而不是随随便便拉几个人就能组成的“家”。
我脑内开始天人交战。
对家里(手机零食与家人)的思念疯狂拉扯着我,而因为(疑似)处于二次元的世界中,我在心中模拟了几次夺取他人生命的场面竟然丝毫没有排斥。
另一方面,从小接受的教育也在不断警告我不许做出出格的事,我那第六感也在告诉我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也许就回不去了。
——这可不妙。
对于未来的迷茫与自身原因的焦躁配合着理智与道德感的拖拽就像黑色的荆棘不断把我拖入深渊,但刺痛又让我拼命挣扎。
“草。”
自上次疑似暴露以后几天来我第一次开口,嗓音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沙哑。
听说有人几年没开口结果成了个哑巴。
思绪无序地飘荡,我的目光似有似无的集聚在不知详情的罗曼.罗兰身上。
他此刻正在翻着书,脸上写满了嫌弃,稚气的小脸让人光是看着不自禁露出微笑。
他还是个孩子。
以往被作用在道德绑架,令人无比厌烦的话语现在竟然成为了拽住我的蜘蛛丝,我克制住往黑暗坠落的思维。
就在我自己和个傻逼一样纠结的时候,一声熟悉的能刻入我DNA的曲子响起。
甚至不能称之为“曲子”。
我的内心突然像是石化了一样平静了下来,不再那么焦躁。
“嘟噜噜噜噜噜噜.......”
——熟悉的前调与声音,我连忙从暗兜中摸出手机,以生平最快之手速接了电话。
姬友作证,我当年和某个讨人厌的普信男音游决战的时候都没这么快的。
毕竟谁也无法保证陀思能不能听到这声音。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飘到目前能离开陀思这个锚点的最远距离。
“摩西摩西~”
我对着刚刚被我瞬间关了静音的手机开口,自从被开了声音就不断发声的手机也顿了一瞬。
熟悉的姬友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ロロ,你现在在哪?”
我才注意到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颤抖干涩。
虽然平时总调侃她的声音很涩,怂恿她给一些奇怪的作品配音,但真的听到这样的声音的时候.....
我还是突然兴奋激动了起来(捂脸)。
原谅我吧,孩子只是犯了所有老色批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我疑似现在在《文豪野犬》的世界里,我和你说,也许是因为coser和正主间的相互吸引,我开局降落在小陀思身边——这种地狱开局你敢想吗?”
我故意打诨插科,想让姬友放松一点。
“.....才几个小时而已,你”
她如我所想一样放松了下来,毕竟虽然她很聪明,但对于我的事情上意外细心,却也同样的信任我。
我知道她这家伙到底有多“笨”,毕竟当初第一次见就是我救下了险些被一颗一毛钱的糖骗走的她。
——另外不要问我是怎么从几个字里听出来她放松下来的,问就是发小间的默契。
但是,几个小时?
我神色凝重,也没瞒着她独自成为孤勇者的想法,开口撒娇:
“么么哒亲亲宝贝我现在有个严肃的问题能不能请你用你那神机妙算天下第一牛逼无敌大脑思考一下呢?”
压低声音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我喘了几口气,接着道:
“你们那过了几个小时?但我这至少过了三天啊QAQ”
“三天!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电话一旁传来了她的叹气声,她无奈道:
“你难道没吃东西玩手机吗?”
“我.....”又没东西可以吃
似乎想到了什么,我面色深沉,缓缓把颤抖的手探向衣兜。
衣兜里,小零食明晃晃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我陷入沉思。
好吧,冤种竟是我自己。
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进食导致失去世俗欲望的我剥了颗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诶嘿~这不是忘了吗。”
“啧,算了,有事再联系,我现在先不和你说了......喂,你干什么呢?”
她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电磁声时好像在和别人说话。
.....她背着我有别的狗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页面。
然后点开字母站,企图学些俄语以备不时之需。
一股无法抵抗的拉力袭来,一脸懵逼的我被无形的力量拖走了。
“等等,不是,我.....”
惊慌失措下我撇到了看似安分的费奥多尔,突然发现了什么。
——他的帽子取下来了。
我顺着拉力向前,看着不同衣物间一顶明晃晃的毛毡帽陷入沉默。
穿越而来的第五天,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附在帽子上的废柴异界穿越者。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眼睁睁看着帽子被漂洗,感受着身上仿若穿着衣服洗澡般难受的感觉,我面无表情。
....妈的,烦了,毁灭吧。
被迫遭受这种酷刑的我已经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