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兮兮的C

5、元旦

　　自那天开始，他们俩人感情开始升温。唐宇亦一直给程小也带早餐，程小也给唐宇亦讲题的时候神情也温柔了许多。每个周末，唐宇亦都会带程小也去玩，去逛街、去游乐园、去密室探险......

　　程小也跟着唐宇亦学到了很多之前接触不到的东西。记得有一次唐宇亦居然带她去上次他们乐队表演的那个场馆，那是唐宇亦向往的地方。他们去的时候是周末，最近没有举办活动，所以来往的人群不多。

　　唐宇亦在门外喊了几句“东子”。不一会儿出来一个身穿嘻哈风的小伙子，看起来跟他们一样大，那人染了一头很显眼的黄色头发。名叫东子的小伙拍了拍唐宇亦的肩膀，有说有笑，“来了，今天唱的尽兴啊。”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眯着眼睛看向程小也，“哟，这是？”

　　唐宇亦一把搂过程小也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扬，口气一如既往的霸道，“我女朋友！”

　　“你小子行啊。”东子看了看时间，带领他们往里走，“走吧。”

　　东子带他们到舞台就忙去了。

　　唐宇亦跑到空旷的舞台上，闭上眼睛张开双手感受着舞台带来的喜悦。“程小也，以后我唱歌给你听吧。”程小也在舞台旁边歪着头望着唐宇亦，“那说好了，你负责唱歌，我呢就负责加油打气。”

　　后来一段时间，唐宇亦经常带程小也来录歌，乐队的成员都认识程小也，一来二去也都熟了起来。

　　转眼快到元旦了，学校要举行元旦晚会，每个班都会出节目。愉安一中的元旦晚会每年的节目都很新颖，这次一班派出的是唐宇亦。毕竟唐宇亦本来就是唱歌的，音乐天赋超过大部分参加元旦晚会的人。

　　元旦那天，唐宇亦是第一个出场表演的。台下人山人海，一排排人群挥舞着荧光棒在台下跟着一起唱。台上的唐宇亦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他的目光深情一直锁定台下某个人，仿佛这首歌是唱给她听的。他们隔着人群，一眼就能把对方认出来。一首歌唱完，台下的掌声雷鸣般热烈，唐宇亦往观众席深深鞠了一个躬就下台了。

　　他们约好了今天一起穿白衬衫，程小也觉得今天的唐宇亦格外的帅气，气场全开简直舞台炸裂了。当唐宇亦从台下来到程小也身边时，程小也激动抱住了他。唐宇亦指尖轻揉着程小也的头发，程小也发间散发着洗发水的味道。唐宇亦牵起程小也的手，“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走到教学楼最顶端程小也明白了唐宇亦说的好地方——天台。

　　两个人坐在宽阔的天台上仰望星空，程小也头靠在唐宇亦的肩膀上，可以清晰看到唐宇亦漂亮的下颚线，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

　　唐宇亦回握住程小也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又放在脸颊蹭了蹭，一副小野猫模样。“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多好啊。”

　　程小也傻笑，“会的，我们一直都会在一起的。”

　　这时，学校为庆祝元旦放起了烟花。一声声烟花划过天际擦出声响，在黑夜中绽放一片绚丽的花光，弥漫着星光点点，散落烟花般的火光。

　　“新的一年要许愿啦，来，我们一起。”程小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下她的愿望。

　　“好，一起。”唐宇亦觉得程小也可爱极了，学着她一样双手合十对着烟花许愿。

　　“你许了什么愿望啊？”程小也问。

　　唐宇亦显然想逗一下程小也，“秘密。”

　　程小也急了，小爪子伸向唐宇亦身上挠痒，“说不说，你说我也说。”

　　不料两人都没注意，地上有颗大石头，程小也就这么被石头绊倒了，由于惯性身体往前扑，直接把唐宇亦扑倒在地上。唐宇亦为了护住程小也，下意识抱住了程小叶也，两个人鼻尖碰鼻尖，程小也呼吸变得急促，鼻尖全是来自唐宇亦独特的味道。

　　程小也这么近距离看唐宇亦，身体不受控制亲了一下唐宇亦的唇，哪个青春期的男生受得了女生这样撩拨。唐宇亦被程小也这个动作刺激了青春期的荷尔蒙，他一个翻身把程小也压在下面，手捧着她的脸，大口地汲取程小也的香甜。两个人在烟火下热吻，四周的空气都升了温像野火烧尽了夜空，爱的种子在少男少女心中悄悄发芽燃起火苗。

　　甜蜜的日子又持续了一周，班上的人都渐渐发觉唐宇亦和程小也的关系不一般。

　　过完元旦的第二周，程小叶来到教室没有看到唐宇亦的身影。她的心里紧纠着，某个地方空落落的。以前唐宇亦从来都是比程小也先到，然后等程小也来的时候递上她亲手买点早餐。唐宇亦从来不会迟到的，今天怎么——

　　程小也怀着不安给唐宇亦发了消息，结果消息发出去半小时都没有回复。程小也更加焦躁不安，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喜欢一个人看不到他的那一刻是那么难受，那么渴望对方在身边。

　　上完两节课，程小也终于坐不住了。她到走廊给唐宇亦打电话，对方无人接听，程小也又拨了几通电话，还是没人接听。上课铃声响了，程小也只好收好手机回到了教室。程小也没有专心听课，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唐宇亦为什么不理她了？程小也心不在焉结束了一个上午的课程。

　　一放学，程小也乘车去了唐宇亦的家。到了唐宇亦家楼下，程小也直接嘶喊着唐宇亦的名字。果不其然，喊了几下唐宇亦就出来了。唐宇亦脸色苍白，穿了一件纯蓝色的衬衫，有气无力向程小也说：“你来干嘛？”

　　“唐宇亦你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你担心了一上午，我一放学就过来找你！你到底怎么了嘛！”程小也憋了一上午的委屈也在这一刻爆发。好不容易见到他，结果唐宇亦冷不丁还质问她来干嘛。

　　唐宇亦转过身，咬紧了嘴唇，整个身体颤颤发抖，“程小也，我们...”唐宇亦停顿了好一会儿，吸了吸鼻子，背对着程小也，这一刻他真的不敢面对她，颤抖的声音艰难地从喉咙发出，“我们、我们分手吧。”

　　程小也整个人都愣住了，眼泪瞬间挤满了眼眶，她不敢相信唐宇亦会跟她说分手。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唐宇亦怎么突然就......程小叶全身发抖，嘴唇颤颤栗栗，下一秒朝唐宇亦大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唐宇亦！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今天开始不要再来找我了。”唐宇亦觉得说完这句话好像要窒息了，心脏传来一阵阵绞痛。眼泪在脸上肆意流着，唐宇亦不敢转身看程小也，他怕他会控制不住。对喜欢的人亲口说出这样伤害的话语，他真的不忍心，但没有办法他必须这样做。他强忍着哭腔，拖着尾音，“你走吧。”

　　唐宇亦说完往前走了两步，程小也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唐宇亦，抱得紧紧的，害怕一松手唐宇亦就远离她了。程小也顾不了这么多，“我不走，唐宇亦，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程小也把头靠在唐宇亦的后背，泪水瞬间侵湿了他的蓝衬衫。他像感觉到什么，拨开程小也圈在腰上的手，然后不管不顾径直离开了，留下程小也在原地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