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不是咒言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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菖蒲很快就得到了她的行动方案。
顺便还去中介那里拿到了她定的M24。
打开黑色的大型运动包，菖蒲伸手摸到属于大型枪械冰冷又沉重的零件，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自从她去了高专上学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除了手枪以外的热武器了。
说实话还有点想念呢。
看着乱步坐在旁边对着包里的东西探头探脑，像是一只好奇的黑猫，菖蒲不由笑了笑。
拿起包里的零件，黑发少女熟练又迅速地把枪.械组装完毕，心中暗自计时。
“咔哒——”
最后一块零部件安装完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五十七秒，还不错，没有手生太多。菖蒲摸着枪械的外壳在心中称赞自己。
看着小黑猫更加好奇的眼神，菖蒲干脆把黑色的武器放在他怀里，问道：“乱步喜欢这个？”
大型枪械重量并不轻，对于力速双A的弱女子菖蒲没有影响，但对于一个除了头脑外完全就是普通人类幼崽的乱步而言就变得异常沉重。
于是双手捧住狙.击枪的小少年猛地被这份突来的沉重信任压得往下一垮，重新发力坐起身来，不满地鼓着脸颊气道：“不喜欢！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意识到自己好像干了坏事的菖蒲挠着头谄谄道：“抱歉，没注意到。”
江户川乱步：“哼！”
菖蒲试图亡羊补牢：“乱步想学射击吗？我可以从入门的开始教你！”
没有得到想要的粗点心补偿还要被家长强行加课的小乱步：？？？
“笨蛋菖蒲！”
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又说错话的菖蒲：……QAQ
“不想学也没关系！我下次给你做不需要技巧也能百分百命中的武器！”
乱步故作老成地叹气：“菖蒲姐——”
算了，没救了。
菖蒲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干脆给小黑猫作了个M24简易版教学：“这里，是保险，打开了才能开.枪，我没有装弹夹所以现在不会有走火的可能性，满弹夹是十发子弹，不过通常来说，狙.击手很少会遇见需要打空弹夹的任务。”
——十发都搞不定目标的狙击手不是死了就是转行了。
隐晦地拉踩了一下其他基本功不行的同行，菖蒲用手捏着一个手掌长度黑色圆柱状物品：“消音器，杀人放火必备经典款式，当然，不用也行，只要能抗住当场被发现的后果。”
“至于倍镜这种东西，怎么都好，其实我不太需要这个。”
因为通常她都会出门之前提前给自己的双眼直接加buff，既安全又环保。
——啥玩意儿能有自己原装出厂的装备好使啊？菖蒲语。
被迫开启小课堂的乱步拒绝内卷不必要的知识储备，把怀里的金属武器还给看上去还想继续说什么的大家长，转头抱着自己的漫画和草莓大福哒哒哒跑走了。
丝毫没有自己被嫌弃意识的菖蒲在想一件事：单人公寓还是太小了，乱步想跑都只能从房间这一头跑到那一头，连个自己的小房间都没有，回头可得买个大一点的房子。
但是买大房子的话她的存款还是有亿点点欠缺……不如还是考虑一下打劫总监会的高层吧。
是感动横滨好家长了。【竖大拇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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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乱步给出的方案并不困难，正相反，对于菖蒲来说，有些过分简单了。
麻烦的部分是推理出目标交易的真正地点，但这对乱步来说反而是送分题。
所以拍定计划的时间甚至没超过五分钟。
其中有三分钟的时间是乱步在问一件与目标基本无关的事。
“菖蒲姐，你得罪什么人了吗？”
菖蒲被问得一愣，但也顺着话题认真思考：“说起来得罪的话，当初当黑手党的时候确实有不少敌对的人呢。”
江户川乱步睁开了眼睛，盯着对方若有所思：“不，不是黑手党那边的人。”
这种老谋深算的人不是菖蒲所言的那些普通敌人，对方能利用一系列巧合把目标送到菖蒲面前就足够证明对方的手段之深，但又没有做什么致命的埋伏。
在黑手党里的敌人更希望菖蒲死掉才对。
“咒术界？”菖蒲自言自语，“不应该，我在咒术界除了第一次任务身受重伤以外，剩下需要外出的任务都是和悟还有杰、有时还有硝子一起的，怎么样也不该是我拉仇恨才对。”
确实，菖蒲的真实术式只有一年级的三位同窗以及乱步知情，在外也从来没暴露过任何超出【咒言师】范畴的能力……
菖蒲自己也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可以被利用，那么就只能说明一点——出手的人所谋求的是【菖蒲】本身。
更像某些人随手设置的试探什么。
有一种成功是惊喜，不成功也无所谓的感觉。
菖蒲虽然没想太多，在看到这份情报后也产生了这种直觉，这个人似乎是被精心选择送到她面前的一样，凭对方所做的那些恶行任意拿出一件都足够菖蒲出手了，更何况他基本做了个全。
只可惜出手的人不知道菖蒲真正选择动手的原因。
突然，菖蒲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孔时雨应该知道了什么，但更多的只是猜测。
毕竟……那可是被法则承认的秘密啊……
除了她自己的记忆，怕是没有人能得到任何的证据了。
被法则之主精心珍藏的【唯一】。
希望他能懂点事，她暂时还没有再换个中介的想法。
江户川乱步敏锐捕捉到了菖蒲表情的变化，知道她心里有数，也就没有继续提示什么了。
幕后之人既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动手，那么他们也暂时只需要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就好，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如果对方后续真的还会再动手，那么他们也更好去顺藤摸瓜。
如果真的是咒术界某一位的话，先选择好下手且有替代品的【咒言师】，下一个应当就会是虽然唯一但背景也没那么深的【咒灵操使】，最后彻底成型于扎根在咒术界被无数资源供养的【六眼】。
全是准特级……那个人一定所图甚大啊。
乱步无意识地想。
但这些都是未来他们要操心的事，现在想也没有用。
于是江户川乱步愉快地放弃思考这些麻烦事，随手就把菖蒲的行动方案拍定了。
※
至于菖蒲选择枪.械的目的也很简单——她几乎从不在非咒术势力外使用攻击性的术式，最多提前挂些增益，尤其在系统了解咒术体系后知道了使用术式会留下咒力残秽后就更是不在现场留下任何会暴露的痕迹。
这不是说菖蒲本人有多守规矩，一开始不用术式是她实力不济，万一没生效还浪费时间，后来对她而言，处理这种事情已经变得信手拈来，动用攻击术式反而是个下策。
只靠着各种增益道具或者自身增益就已经算是成年人欺负幼稚园小朋友了。
只是这次目标的异能力有些麻烦，她必须一击即中，不然等对方意识到后就会失去隐藏的意义。
不然菖蒲还是会选择更擅长的近战的。
好在她的射击水平还算不错——哪怕不能百步穿杨，她也能强行加持【必中】效果变成神枪手嘛。
大人，时代变了！.jpg
菖蒲掂着手里的通体黑色的弹夹，露出一个很难形容其中意味的笑容，如同蛛丝一般纤细的咒力丝从少女指尖探出，直奔弹夹中的子弹，深入其中混在漆黑的火药粉末里，哪怕是咒术界的成员也很难看出残留的咒力残秽。
哈，希望你能喜欢她精心制作的小礼物，这位——先生。
菖蒲站在阳台上，微微眯着眼，用手在眉骨处搭了个遮光板，远眺着天边悠闲漂浮的云朵，发尾被晚风轻轻抚起又飘飘然落下。
嗯，不错，看上去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正适合送礼呢。
阳台的玻璃推拉门突然被打开，少女身后传来小少年不满的声音：“菖蒲——汽水喝完了！”
菖蒲把抛起的弹夹精准接住，轻巧转过身，自然地笑笑：“嗨嗨，那我们一起下楼再买一点吧，不过乱步，今天不能再喝了哦。”
在少女的担忧叮嘱中乱步双手背在脑后表情一垮，拖长声音：“知道啦——”
※
古朴又处处彰显地位的精致老式宅院里，一处最为舒适的庭院中，仆人们安安静静手脚麻利地干着活，唯独一个身着家居浴衣的白发少年就显得格格不入。
少年像是不知道院子中有人一样，和室的纸门紧闭，整个人瘫在铺在地上的柔软床铺里玩着手机，和旧式装潢同样画风不一的还有木墙上强行装订的挂式空调机，正呜呜运作着，给燥热的温度里带来一丝凉意。
可少年的表情仍然充满烦躁，在床上左右翻腾，像是怎么也找不到合适入睡的姿势，连手机也看不进去，最后直接随手一扔，大字型瘫在床上。
正是放了暑假回到五条宅后整日里无所事事的五条悟。
好无聊。
好热。
抬手把本就不规整的领口扯得更开，白发少年翻了个身踢开堆积的被子。
夏日的天气燥热，像是强行把周遭的一切都塞进了蒸笼里，老式木屋本就不隔热，就算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还不如高专宿舍住着舒坦呢。
至少空调真的管用。
众所周知，猫是一刻都闲不下来的，尤其是鸡掰猫。
它们哪怕没事干也要强行给自己找点剑贩贩，找找存在感。
于是五条悟突兀地从床上坐起来，长臂一伸就把刚扔掉的手机捞了回来，先看了看某个自从回了老家就变得消息稀少的同窗的聊天框，眉头一皱。
很好，除了回复自己发去的内容以外，一点主动聊天的迹象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他早上还看见硝子炫耀小矮子给她推荐的小蛋糕了！
自说自话把家入硝子打入敌对阵营，五条悟选择给他自封的己方盟友夏油杰发消息。
好不容易拥有不用给糟心同窗收拾烂摊子、还没有繁重任务的假期的夏油杰觉得天气也晴了，心情也好了。
虽说夏日到来咒灵的数量也随之暴增，但夏油杰此刻确实没有往年那般苦夏。
——也许是这短短几个月的求学生涯在同窗拖后腿中变得过于丰富多彩，又或许是两只鸡掰猫带来的杀伤力远比苦夏更大。
只是一切终结在手机发出的消息提示音上。
还没看到具体内容，仅仅是看到亮起的屏幕上显示了【五条悟】三个大字的时候，夏油杰已经情不自禁地带上了痛苦面具。
怎么会有人……仅仅是一个名字就会让人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吵闹呢？！他不会被咒灵暗算了吧！
虽然内心极度不想解锁手机去查看消息，但本质上是个有礼貌的正论支持者的夏油杰还是强忍着不适点开了聊天框。
【五条悟：杰！快看！】
然后是一条多选转发的聊天消息合集。
还没等夏油杰继续查看经过，对面就已经发了一堆消息过来了。
总结一下中心思想就是——为什么菖蒲都不主动找他聊天，明明都能给硝子发蛋糕和日常却不愿意找他，每次都是他主动找菖蒲聊天才会被回。
夏油杰：……
他在悟眼里真的很像是长了一张感情顾问的脸吗？
不理解并瞪大眼睛.jpg
顺手点进之前的消息合集，夏油杰更沉默了。
一天能发八百条消息骚扰人家，菖蒲还能每条都回而不是直接拉黑真的对你已经是真爱了啊悟！你怎么还不知足！
菖蒲，真的是整个东京高专唯一对五条悟还抱有良心的好孩子啊！
沉默时间过长，以至于五条悟的消息又狂轰乱炸般从聊天框弹了出来。
夏油杰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能吵到别人眼睛的事情上，于是他直截了当地回复。
【夏油杰：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去问问硝子？】
这一次，出乎夏油杰的预料，对面居然没有秒回。
大约停顿了半分钟，五条悟那带着无数感叹号、情绪几乎冲破手机屏幕的消息才弹了过来。
【五条悟：你当老子没问吗？！硝子那家伙发完以后！就把老子拉黑了！她居然把老子拉黑了！！！！！！！拉、黑、了！！！！！！！！！！！！！】
【夏油杰：……】
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心底对于家入硝子的举动油然升起了一股认可与羡慕交杂的情绪。
硝子一如既往地果断啊。他也好想拉黑悟。
这个人真的，太吵了。
但一步晚就是步步晚，他要是这时候也拉黑悟的话一定会被找上门来，然后彻底告别平静生活的。
【夏油杰：所以，你还有什么事吗？】
下一秒，对面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
【五条悟：反正在家这么无聊，不如咱们一起去横滨给小矮子个隐藏的惊喜吧！】
【夏油杰：你确定不先问问菖蒲有时间吗？】
【五条悟：老子都说了听见你这种正论就烦，问了还能算是惊喜吗！】
很好，他已经提醒过了，到时候发生什么都和他夏油杰没有关系。
至于菖蒲惊不惊喜他不知道，但给别人添麻烦这件事绝对是一定的了。
对了，顺便给硝子说一声。
夏油杰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即将恶作剧的大尾巴狐狸。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不是咒言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