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不是咒言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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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古朴的民居街道上。
两个非常引人注目的帅气少年顶着大太阳和周遭男女老少或打量或惊艳或蠢蠢欲动的眼神，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
到最后甚至有好心大妈路过后颇为语重心长地劝慰他们两个至少站到树荫下。
然后就被夏油杰礼貌但完全没入耳地哄走了。
他是不想走吗！
他这是根本不能走！
只有这一个角度能不被发现又精准盯梢的位置，悟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和什么倔上了，非要等个结果出来。
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召唤师，为什么要和这种脑子里满是垃圾信息的鸡掰猫讲道理啊！
重点是，他也讲不过。【指物理】
他已经想给菖蒲打电话让她出来赶紧把这只烦人的家伙带走了。
实在是有够丢人。
“杰！你说小矮子他们到底在干嘛！她都不给我发消息了！”五条悟坐在居住在附近的好心人提供的小凳子上，过大的体型显得小凳子不堪重负，而大型生命体还在毫无自知之明地指责。
夏油杰在太阳的暴晒下连脾气都快没有了，语气颓然：“我怎么知道，你要是真想找人不如直接打电话过去好了。”
五条悟立刻皱眉拒绝：“那可不行！显得老子多离不开人一样！”
夏油杰额头冒出来一个＃字：……
那你现在这个状态有什么区别吗？！
根本就是发现自家铲屎官离开被划定好的领地以后都已经炸毛到快要挠人绝食的状态啊！
夏油杰：“那你还想怎么样！”
五条悟弓起腰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子怎么知道！”
“叮铃铃——”
就在夏油杰忍不住想继续打人的怒气下，一阵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救了谁。
拿起手机一看，是菖蒲打来的。
白发dk几乎秒接，少女的声线从手机里传出来，有些微妙的迟疑。
“悟……你和杰现在在一起吗？”
“干什么？”
“啊，就是找你和杰有点事情。”
“有事就有事，说话这么吞吞吐吐干什么！”五条悟的语气不善。
站在旁边的夏油杰都听不下去了，难以直视自己别扭的挚友，干脆把手机抽了出来：“怎么了吗，菖蒲？”
手机那一头安静了大概一秒钟，菖蒲的声音才继续传过来：“你们还没有离开京都这边吧？我给你们发个地址，等下有个活动想一起去参加来着。”
夏油杰满头问号：“活动？你们不是下午要出去吗？”
“是要出去嘛，但是这个活动真的很有趣，感觉不喊上杰还有悟一起的话会后悔的。”
夏油杰更摸不着头脑了，但菖蒲本身的行动有时也确实难以琢磨，没等他继续询问详情，手机就被它的主人拿了回去，并伴着一道骄矜的声音同时响起。
“哼，老子知道了。”
夏油杰看向二话不说直接答应的白发同窗，一时失语。
完蛋！已经开始有不祥的预感了。
挂掉电话的五条悟如同一只学会了开罐头的骄傲猫咪，昂着头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十分钟之前暴躁的样子。
“你看！老子就知道小矮子她离不开老子！”
夏油杰嘴角抽搐，无言以对。
啊对对对.jpg
※
“嘟嘟——”
菖蒲听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声，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在她十五年零两个月出头的短暂生命里，已经太久没有过欺骗朋友这个罪恶的行为了。
不是因为她没有朋友！
不是！
只是因为她根本没有精力在这种事情上花费太多精力——要知道，说一个谎就意味着需要继续说一百个谎言来圆。
有这种浪费口舌的时间都够她再打两份工挣钱了。
更何况，欺骗外人和欺骗自己人带来的罪恶感是完全不同的。
这让小动物为数不多的良心饱受谴责。
菖蒲捧着刚刚进行完罪恶交易的手机，眼神中充满不安。
但是……真的很想看看欸……
菖蒲想起和JK们商定好的伟大计划，菖蒲不安的眼神中又滋生出了一团小小的、无法熄灭的好奇与期待。
小动物会对于一切她曾经无法体会过的情绪抱有足够的好奇心，即使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么做的下场一定不会太好。
——可是悟和杰的话，只是挨揍感觉也不是不能接受？
菖蒲顶着乖巧无害的面容，缓缓眨了眨眼。
江户川乱步含着一颗来自家入硝子友情提供的清口糖，含糊不清地说道：“菖蒲姐，你这样真的很欠揍哦。”
菖蒲傻笑：“也没有很吧？”
家入硝子抬手捏了捏菖蒲的脸，笑着说：“没关系，到时候我们也会帮你的，至少反转术式会。”
菖蒲：……
已、已经上升到必须用反转术式的地步了吗？！
总、总之、先找找时光机！
庵歌姬相当自信地拍了拍菖蒲的肩膀，肯定道：“别怕！我们这次一定会帮你的！这是对东京校两个人渣的复仇！”
菖蒲：“……可是歌姬，你也拦不住悟和杰任何一个人啊。”
庵歌姬额头冒出来一根青筋，语气阴森森的：“菖蒲，要不你还是先把嘴闭上吧。”
小动物雷达突然竖起，菖蒲环顾一圈，最后小声道：“……哦。”
……歌姬好凶哦。
小乱步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
小小年纪就得以一己之力拔高起整个家庭的智商水平线，他真的好难呐。
尤其还有个智商与行动力忽高忽低宛如心电图般的长姐的时候。
乱步：“菖蒲，唉……”
莫名其妙被自家小翡翠哀叹一番的菖蒲睁着无辜的猫眼，歪歪脑袋：“……嗨？”
小猫咪的想法好难懂哦。
※
在执行歌姬的复仇计划之前，由江户川乱步友情提供的建议，他们需要先去更换一身行头。
至少不能穿着高专校服。
条件允许的话可以采取彻底变装的手段。
这是骗过夏油杰的手段——无论怎么陈述咒灵操使的潜力可怕，他也不过是个肉体凡胎的咒术师，能够分辨咒力残秽却不足以分清每一缕来自普通人的咒力，普通外貌上的改变就能够骗过他的眼睛。
真正困难的地方在于骗过拥有【六眼】的五条悟，更不要提六眼分辨咒力与真实的能力是被动的，也就是说只要暴露在他的视野中，一切都无所遁形。
这就是为什么必须要菖蒲出面的原因了。
她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够通过特殊术式克制六眼的存在，即使庵歌姬和冥冥并不清楚她的真正术式，但只要用“不会被反噬的咒言”当做理由也完全足够令她们信任了。
虽然“不会被反噬的咒言”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能够算是菖蒲的真正术式，毕竟【言出法随】在无法触及到他们这种层次的战力的人看来，确实是没什么区别。
只有同一水平线或者眼界足够的极少数人才能分清其中的不同。
甚至是天差地别的程度。
更何况菖蒲也不会直白地说出六眼禁止这种法则，她会通过她本身的法则将同行的咒术师们的咒力总量伪装成普通人的程度。
咒言是同样做得到这一点的。
听上去用这种程度的伪装欺骗六眼像是天方夜谭，但综合考虑进五条悟的奇特性格以及搭配上他对于菖蒲的那一份特殊关注，足够从情感角度欺骗过六眼了。
乱步只是看了一眼就肯定道：“如果是菖蒲姐的话，那个六眼肯定不会发现的。”
得到最聪明的小黑猫的肯定，菖蒲立刻兴冲冲地决定上了。
虽然理智上知道明面上参与这件事之后肯定会挨揍，但菖蒲还是毅然决然选择当这只出头猫。
开什么玩笑，这种场面怎么可以不光明正大地在现场看啊！
甚至还能光明正大地嘲笑出声呢！
猫猫理直气壮.jpg
所以说，有的时候作死这种行为，绝对是刻在好奇心过度旺盛的猫猫的DNA里的。
挨揍也是绝对没有被冤枉的。
至少现在没有一次是被冤枉的。
※
两位受邀前来的东京校一年级的DK站在目的地前方，瞳孔地震，沉默不语。
良久，黑发丸子头的少年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带一般，嗓音干涩：“哈哈，菖蒲给错地址了吧……不如再问问……”
与他相反的是，白发苍眼的少年一只手掀起不透光的黑色圆片墨镜，饶有兴致地看着粉粉嫩嫩还带着小皇冠的目的地标牌：“哎？小矮子居然想到这种地方来？看不出来啊——”
夏油杰眼神死：“这里怎么看都不适合我们几个未·成·年来吧？！”
甚至在【未成年】几个音节上加重读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
五条悟倒是感兴趣地摸了摸下巴：“老子还没来过这种地方呢，况且这里又不是什么违禁的地方，有什么年龄限制，杰你就是太古板了啊——小矮子喜欢就陪她去看看呗，反正又不吃亏。”
夏油杰眉头微跳：“什么吃不吃亏！菖蒲也到底看了什么东西才会对这种地方感兴趣啊？！”
五条悟随口回答：“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杰你自己的书没收好被小矮子看到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就菖蒲平时出没的地点来看更可能是你自己把杂志随手放在哪里被她看到了吧！”夏油杰下意识反驳道，而后像是反应过来，“不对，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吧？！重点是我们真的要去这里吗？！”
“为什么不？”白发少年反问，“难得小矮子这么盛情邀请老子，那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来看看。”
夏油杰：“……”
谢邀，根本没看出来你的勉为其难。
顺着少年们的目光指向看去，可以看到一个巨大且花里胡哨的标牌，桃粉的底色上印有带着荆棘与尖刺的玫瑰缠绕在字体上，欧式风情扑面而来，甚至店名末端还绘制了一个金灿灿的皇冠。
不过别误会，这里不是什么未成年人禁止入内的特殊区域。
正相反，它确实是一家合法营业的正经服务业店铺。
不过出名的是它一个足以令普通人脚趾扣地的核心服务内容……
俗称——【执事/女仆咖啡厅】。
这家店更是这个行业的个中翘楚。
它对于店铺服务内容是这么描述的——【完全沉浸式体验欧洲贵族的室内奢靡生活～?欢迎各位主人们的来访呦～wink～】
夏油杰双目无神：……救命，已经想逃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不是咒言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