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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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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对我毕恭毕敬。”
“黎小姐是将军的朋友，婵儿作为他的丫鬟，理应如此待您！”
“是吗？我看贺将军不只把你当作丫鬟，不然他为何不肯把你送我？”
“将军心善，怕我伤心，但若黎小姐坚持，我想他一定会答应的！”
“真的？”
“真的！”
黎羽杉轻轻一笑，“你呢，你愿意来我这儿吗？”
“婵儿身份卑微，去哪儿都由不得自己，又何来愿不愿意！”
“莫非贺将军对你不好？”
一直低着头的婵儿终于肯抬起头，她直视黎羽杉，低声回道：“将军对我很好！”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说想留在他的身边。”
“婵儿是做下人的命，又怎能决定自己去留。”
黎羽杉挑了挑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会做荷包吗？”
“会！”
“正好，你教我吧！”
婵儿不明所以，但她还是细心地向黎羽杉讲解具体步骤。
本以为做荷包很简单，没想到竟如此麻烦，黎羽杉越来越烦躁，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学做荷包？”一旁的张福好奇问道。
“与你无关。”
“哦。”张福早已习惯黎羽杉的说话方式。
终于学会了，接下来只剩亲自动手实践，黎羽杉不能总霸占着婵儿，因此说道：“我们出去吧，他们在外面等很久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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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儿重走回贺澄身后，黎羽杉突发奇想，她对婵儿说：“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好的！”婵儿恭谨回道。
她把茶杯递给黎羽杉，黎羽杉故意没有接住，水洒到她和婵儿手上，茶杯则摔碎在地。
黎羽杉立即换上一副不悦的表情，她厉声呵斥：“怎么这么笨手笨脚！”
她和刚才判若两人，婵儿虽然不解，但她没有过多考虑，只是慌忙跪下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有用吗？这茶杯可是我花重金买的，你一个丫鬟，赔得起吗？”
这一切太过突然，贺澄没想到黎羽杉竟如此尖酸刻薄，他迅速扶起婵儿，仔细查看她的手，柔声询问：“没有烫伤吧？”
婵儿摇摇头，“我没事！”随后，她又看向黎羽杉，脸上全是歉意：“黎小姐，对不起。”
“不用道歉！”贺澄沉声打断，他紧盯着黎羽杉，目光中满是不屑，“本以为黎小姐只是性格直率，不善与人交往，没想到你同那些俗世小人一样，是我看走眼了！婵儿虽为丫鬟，但她容不得你来辱骂！打碎的杯子我赔，钱我会派人送来！婵儿，我们走！”
“等等！”黎羽杉并未生气，她径直走到婵儿身边，在她耳旁低语道：“你虽为下人，却遇到一个真心在乎你的好主子，不是所有下人都这般好命，所以不必自惭形秽，对贺将军而言，你就是一个应该被尊重的人，根本没有上下之分。”
说完这些，黎羽杉便转向贺澄，面无表情地说：“望贺将军尽快把钱送还。”
“放心！”贺澄冷冷说完，便带着婵儿等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离开后，黎羽杉立即把门关紧，继续享受这份难得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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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弟，你笑什么？”回去路上，贺澄疑惑道。
程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大哥，你还在生气？”
贺澄已慢慢冷静下来，“我只是没想到黎羽杉竟为了一个杯子对婵儿恶语相向！人不应有高低贵贱之分，为什么她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能做到。”
“我倒觉得大哥误会黎小姐了。”
“误会？”贺澄与林自安异口同声道。
“对啊，误会！”
“事情经过你、我还有阿澄看得一清二楚，又何来误会之说？”林自安实在不懂。
虽然黎羽杉突然发火有些奇怪，但除了是真的生气之外，他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
程修脸上带着玩味的笑，“黎小姐是故意没有接到水杯。”
贺澄更加困惑了，“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就是为了找机会羞辱婵儿一番？”
“当然不是！”程修看向婵儿，探问道：“刚刚黎小姐和你说了什么？”
婵儿一直处于震惊之中，直到程修问话，这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把事情原委认认真真叙述一遍。
贺澄惊呆了，他喃喃说道：“我误会黎小姐了，她做这些是想告诉婵儿没必要因为自己是下人而觉得低人一等，都怪我太冲动了！”
“大哥不必自责，你就是太在乎身边之人，所以才见不得他们受一点委屈。”程修急忙劝慰。
“不行，我要回去向黎小姐道歉！自安，修弟，你们先带婵儿回府。”
林自安本想陪阿澄一起，可是程修拦住了他，“林兄，他们的误会让他们自己解开，我们还是别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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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不要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不该那样指责你！”
“为一件小事朝婵儿发火，小福，你不觉得我很过分吗？”
张福摇摇头，“姐姐这样做自然有你的道理。”
黎羽杉无法说清此刻感受，她盯着小福，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是的！姐姐是好人！”张福对此无比确定。
“真是傻孩子。”
又有一阵敲门声传来，黎羽杉走到门口，低声问道：“谁？”
“是我。”
黎羽杉没有给他开门，“贺将军这么快就来还钱？”
“黎小姐，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对你妄自评判。”
“无所谓，我只关心茶杯的钱，若贺将军不是来还钱的那就请从哪儿来回到哪儿去。”
贺澄吃了闭门羹，但他并未灰心，反倒更加坚定了要和黎羽杉结交的想法。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黎羽杉不关心贺澄是否还在门外，她走到小福身边，温声说道：“我们回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