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放逐[第八号当铺 韩精 □□]》爱吃鸡的螃蟹

9、论道（白） “

　　“嗯嗯，噢，这样啊，噢……韩老板又赶跑客人啦，嗯嗯，……不错啊，那很好嘛，那对我们白家人是好消息……亲爱的，你是来特意通知我这个好消息的吗，谢谢了，我谨代表全体白家人感谢你和韩老板，如果你们从此金盘洗手，不再害人，世界又将变成美好人间……真的。”

　　阿精一巴掌拍向白约翰的肩膀，啪。

　　“你再这样，下次我有什么不开心都不跟你讲了好不好！”
　　“别，别，那我不说了。”约翰做了个把嘴巴拉链拉上的手势，阿精被他逗笑。

　　不过他还是想说话，于是自己又把拉链拉开。“不过听你这么说，韩诺是自己不想做这单生意啦，他对客人有意见。”阿精狐疑地看了看他，又慢悠悠地转过头，轻哼一声，“老古董在耍性子罢了，他对我才是有意见咧。” 背后吐槽老板，何等糟糕的员工。她又有些心虚起来，其实她哪里有立场同韩诺叫板？只是越心虚越不肯服输罢了，也亏老板容得她胡来……阿精攥紧了手中的高脚杯，杯里已经空了。

　　哇，他怎会对你有意见？他明明最在乎你。
　　John，再装傻就不好玩咯。

　　约翰向侍者打了个响指，从托盘上拿了杯饮料，推到阿精面前，“别冤枉我啊。不过这次，我和韩老板意见一致，别插手，让小家伙自己做选择。”阿精饮了一口，“干嘛啊，你们怎么一个鼻孔出气，你也觉得爱上两个人是不道德的吗……欸，橙汁？”“啊，对啊。”“谁在酒吧喝橙汁啊。”她失笑。“鲜榨的哦，尝尝看，很好喝的。”

　　“……我不会觉得不道德，事实上，我们并不太关心道德与否，这是人类群体本身所诞生的一些约定俗成的准则，本质上只为了人类社会的最大利益化。而我们的期望是所有人类都可以形随心动，随心随欲，不受外界的诱惑及左右，只出于自己的本心做事。阿精，你明白吗？”

　　你，明白吗？他定定地看着她。

　　白约翰，酒吧布道师，他一本正经说教的样子显得和他身上这副放荡青年的打扮十分不搭，反差十足。阿精仰头将橙汁一饮而尽，倾身揽住约翰的脖子，也直直地看着他：我不明白。我只明白，你说一套做一套，大师，你说不希望人们受外界的左右，那你现在又对我说教作什么呢。你们白家人美其名曰的‘开导’，就不算外界的影响了吗。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唷。

　　她朝他吹了一口气，满满橙香味。女人嘻嘻笑了，怎么橙汁好像也把她喝醉了？John被阿精的重量压着沙发下陷，他索性调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类似北京瘫。我不是大师，只是你的John，我不会骗你，真的。我只会对你好，我只想你开心、幸福。

　　有时候，John说起话来会给人一种催眠的感觉，让人十分舒适，类似一种抽嗨了之后的飘飘然之感，仿若堕入太虚幻境。当然不光是他，整个白家都是这种风格。她终于知道那些信徒们为什么这么喜欢大老远跑到教堂里听神父说话了。

　　噢，果然不是橙汁把她喝醉了，橙汁怎么会喝醉人呢，原是John的话语将她听醉了。

　　“阿精，我未必和韩老板想的一样。但也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那个年轻人虽然有他自己的欲望，但并不是什么坏事，我不觉得他有做错什么。当然，这确实是个麻烦，但人类正需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麻烦。你难道不想看看他怎么靠自己去摆平这件事吗？”

　　John揽着阿精靠在他肩头的脑袋，慢条斯理地梳着她的长发。他近来找到这样的乐趣。阿精似乎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一点，至少她现在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也不同他争辩。

　　当然下一刻John就知道自己想错了，阿精似乎在酒吧角落看到了她感兴趣的身影。林、美、如！她惊喜道。接着就从他怀里迅速抽身，一会儿子就已混进舞池人群中不见。

　　什么听进去了，半点都没有。白约翰撇嘴无奈，他就知道她冥顽不化，这会儿肯定又做坏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