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在下季清辉 叶家的宅子 ...
-
叶家的宅子虽大，但是无一处不精巧，宅院的装潢是文人墨客都喜爱的雅致风。从正门进入，便可看到玲珑的楼阁、精致的盆景。正厅的两边是抄手游廊。穿过右边的走廊，江芸两兄妹随着领路的仆从往院子深处走去。
江芸一面走，一面欣赏着叶府的风景。
府中的小池塘分外别致，此时还是冬日，荷叶上的睡莲还未开放，一朵朵花苞垂着头静默地躺在水中。池塘旁边，有翠竹绿箩，还有些造型别致的盆景。
“芸妹妹。”只见在游廊拐角处的一个亭子里，叶凝霜正备好了茶水等待江芸兄妹的到来。
“叶姐姐好，这是我的哥哥，江宁。”
江宁想起母亲的嘱咐，连忙摆好架势，左手抱拳，礼貌地朝着叶凝霜问好。
“不必客气。你们快坐下吧。“
待江芸和江宁坐下后，叶凝霜不紧不慢地给他们介绍起了江家私学。
江府正厅坐北朝南，私学设置在东南方的紫藤斋，穿过正门右手的走廊，再往右拐便是。江家私学的课程有两类，一类为教授文字和通识的课，男女学生均在一处学习；另一类课程则区分男女，男子必修射击，女子必修女红，其他琴棋书画课程可选修。
叶凝霜还将几位夫子的性格、喜好都告诉了江家兄妹，并仔细嘱咐了下人，要好生关照江家兄妹。说完，叶凝霜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夫子也该来了，便招呼着江芸和江宁一同往紫藤斋走去。
-------
叶家私学的规模不大，据叶凝霜说所，目前来叶家读书的都是平日里关系比较好的几家人。进了紫藤斋，书桌陈列在左右两侧，中间隔出了一条走道。
叶凝霜介绍道，这是因为考虑到男女个子高矮不同，为了不影响视线，男学生一般坐在左边，女学生一般坐在右边。
见到江芸来了，前排的叶凝贞热络地挥了挥手，激动地喊了一声“芸姐姐”，在看到江芸身后高大的蓝衣少年时却呆了呆，声音小了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江大哥好”。
叶凝霜拉着江芸就坐，又往男生那边的座位张望去。这时，几位男子恰好在谈笑间走进了紫藤斋。
“你们来得正好，这是今天刚入学的江家公子，江宁，这是他的妹妹江芸。你们那边还有没有空位？让江公子和你们坐一块儿吧。”
“江公子好，江小姐好。”那几人礼貌地朝着江家兄妹打了招呼。
人群中，江芸还没看得仔细，只见一个好听的声音说道：
“在下季清辉，江公子如若不嫌弃，可以坐在我的旁边。”
季！清！辉！江芸的身子瞬间就麻了一半，这可是她最最最喜欢的小说人物啊。她赶忙顺着声音看去，见那人肤色偏白，又身着月牙色的袍子，倒不像是凡间人，反倒更像泼墨山水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人。矛盾的是，他的笑容和煦，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显得十分亲近，这倒是给他增添了不少烟火气。
江芸有些看呆了，以至于后面的男子姓甚名谁她都没注意听。叶凝霜回到座位后看着发愣的江芸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觉目光所到之处的人是季清辉。叶凝霜心下察觉到了江芸的心意，不禁有点好笑。
“这妮子，之前还笑我呢。”叶凝霜一手捂着嘴偷着乐，另一只手朝江芸眼前晃了晃。江芸这才回过神来。
不一会儿，夫子来了，江宁和江芸在叶凝霜的叮嘱下主动朝夫子恭敬地鞠了一躬，并简要地做了个自我介绍。
这教授通识课的郝夫子确实是个好夫子，他先是询问了江芸兄妹俩先前的读书情况，后又嘱咐他俩课下须得用功努力，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他。说完他也不忘提醒两兄妹，江家私学虽不比外头的书院严苛，但是每天都会布置课业，一个月还是会有考核。
江宁听到这儿，恨不得脚底抹油直接开溜。江芸看到哥哥发出了动静，急忙伸手抓住了他，硬是拉着他听郝夫子说完了话，并给夫子行了个礼才离开。
一天的课程下来，江芸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郝夫子博闻强识，授课时说到动情之处便一直引经据典深入说明。一会儿又峰回路转，回到原来的知识点。江芸还没反应过来，郝夫子却已经开始讲到下一个知识了。
江宁在江夫人的“威逼利诱”之下，本想着来到叶家怎么也得有个学生的样子。前半堂课，他还正襟危坐，有模有样的拿起书听着郝夫子上课。可没多久，书本堪堪盖住了他的脸。书下，江宁的眼皮子在打着架。没过多久，他放弃了与困意负隅抵抗，撑着手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郝夫子刚从自己动情的演说中回过神来，察觉到学生们的注意力开始涣散，便想着提溜个不听话的学生来“杀鸡儆猴”。
季清辉看着同桌这呼吸起伏平稳的后背，无奈笑笑，用手肘推了推他。江宁感觉到被打扰，在迷迷朦朦中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还没等江宁清醒过来，只见郝夫子的话如同平地里一声惊雷。
“江宁同学，昨晚可是休息得不够好啊？不如到后头站会儿。”
江宁自知理亏，听了夫子的话不敢不从。拿着书灰溜溜地走到了后边。
江芸看着自己哥哥耷拉着脑袋瓜子，愁眉苦脸地往后排走去，不禁觉得好笑。她的视线目送哥哥离开后，又不自主地黏到了季清辉的身上。
“他的侧脸真好看啊......”“他怎么能这么认真呢......”
季清辉似乎感受到了这炙热的眼神，便转头看向了旁边。江芸还来不及收回自己的目光，便和季清辉撞上了。
她只好尴尬地笑笑，匆匆别下脑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看起了书。
耳边，郝夫子说着什么“发乎情，止乎礼”江芸根本没听进去，脑袋嗡嗡嗡地作响。只记住了刚才季清辉好像也回给了她一个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在下季清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