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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某天上课作图,物理老师站在讲台上一眼就看到莫大佑未用直尺,直线画的歪歪扭扭,便一边厉声斥责一边翻看莫大佑的笔袋找直尺。顾之抬头看着莫大佑故作夸张地小声惨叫,表情狡黠,动作夸张,微微扬起嘴角,又继续埋头做作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谁被老师找了出去,教室一阵骚动。顾之刚刚一直低头忙于作图,对于发生的一切有些不明所以,但透过玻璃倒影看到教室后门熟悉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莫大佑再回来时已是第二节课,他刚路过窗口进入顾之余光范围内,顾之的目光便寸步不离。似是感觉到如芒在背,一直低头走路的莫大佑在靠近顾之时转身,稍稍停顿,一脸无所谓的勾起嘴角,满脸的漫不经心,似乎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可顾之却分明看到他红着的眼眶,有些泛红的眼尾,心中顿觉大事不妙,且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与她有关,虽然实在想不出是何事。接下来,莫大佑也未曾给顾之传纸条解释,于是一整堂课,顾之一直坐立不安,只能看着莫大佑的侧脸不时发呆。
      一下课,顾之就冲到莫大佑座位旁询问缘由,却听到张木子一个劲儿的抓住莫大佑急切地问些什么,教室太吵,顾之依稀听到“纸条”“被老师发现”等字眼断断续续传来。顾之惊慌失措地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张木子拉开,急切的问道:“莫大佑,纸条被发现了?”莫大佑苦涩地点点头:“不过我没说是你,编了一个凄美的故事,你看,我把我自己都说哭了。”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眶。其实顾之根本不相信什么凄美的故事,但她相信莫大佑肯定没供出她便也就没再细问。顾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一个巴掌利落地拍在莫大佑肩膀,抱怨道:“你下次能不能扔纸条之前先放在衣兜里,这样也顺手,实在不行每次我负责扔好了。”说着把莫大佑的笔袋拿起打开,却被里面的白花花的一片惊到了,这笔袋分明就不是装笔而是装纸条的啊!莫大佑凑过头来看着:“我从来都不扔的啊,家里还有一个盒子专门放我俩的纸条呢。”“我俩的纸条有这么多吗,哪有这么夸张?”忆起之前每次上课传纸条的惊心动魄,有几次差点被老师发现的脸红心跳,顾之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嘴虽抱怨着,但看着莫大佑将纸条码好放到抽屉一角,又用衣服轻轻盖上,认真检查是否有马脚,然后抬起头来得意洋洋望着自己,似乎在在等待夸奖的近在咫尺的脸庞时,顾之心中有些温暖,又有些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中轻挠。但想起两个人豪爽的性格,便佯装大力地推了一把莫大佑的脑袋,轻啐一声:“傻吧你。”然后果断转身找苏佳去了。
      后来每次传纸条,顾之也不会随手将纸条扔了,而是默默地拿个盒子装起来,放在书堆中,似乎在潜移默化中被悄然无息地影响了。有时路过莫大佑桌子时,还会蹲下来帮他检查是否有藏好,如果遇到莫大佑突然回来,两个人就会互相嘲笑对方拙劣的藏法,然后交换心得,甚至炫耀自己积攒的小纸条数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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