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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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什么感觉。”五条悟沉思，“如果说霓虹有特殊的话……天元？”
笼罩了整个霓虹的天元结界，以及从千年以前存活下来的天元，这大概是五条悟唯一能想到的。
“谁知道呢。”陈摇头，“迦勒底以前并不负责研究这个，而且迦勒底最初是由欧洲魔术一方，时钟塔的君主创办的，主体也是欧洲魔术，和东洋的思想魔术是两个基盘，本身也不了解他们的行为。”
“况且比起作为时钟塔所在的不列颠岛，同样神话残存的远东却因为山岭法庭仙人的插手无人知晓，对于大多数魔术师来说，远东在魔术的意义都是不值一提的蛮荒之地。”
“欧洲魔术，思想魔术，基盘，时钟塔，山岭法庭？”
五条悟越听眼睛越亮，很有趣啊，魔术师的体系，远远比咒术要多样和系统多了。
而且似乎各个组织和派系很多的样子，不像咒术师几乎就小猫三两只，打来打去几乎都是熟面孔。
“嗯，咒术应该也是一种魔术体系吧，和中东那边的原始咒术名字很像，但实质上你们的基盘和我们相差甚远，你应该能看到吧。”
陈指的是五条悟。
“咒术师的咒力本质上是从自己身上提取出来的负面情绪，魔力不一样，它其实是生命力转变过来的。”
面对众人惊惧的眼神，陈无奈叹气:“魔术师是有办法储藏魔力的，而且吃饭也能补充生命力。”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咒术师们这才松了口气。
[天元结界……呵呵，毫无疑问，会是关键之一，另一个当然就是书了。]
阿宇也在疯狂完善剧本。
“陈小姐真有耐心呢。”五条悟托着下巴，“当然，你的话太过不可思议，我可不敢完全相信呢。”
毕竟这相当于颠覆了咒术界上千年的三观，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全信，顶多信个一两分。
“无所谓，认知障消失后，你们也会遇到其他魔术师，早晚会相信的。”
越是表现得完全不在意，反而可信度会越高。
“话说，你们不关注比赛了么？”陈指着屏幕。
众人闻声看去，这才发现，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祈本里香已经被银发的屠龙者制服，当然齐格并没有下杀手，只是让祈本里香不能行动而已。
齐格的附身召唤毕竟是有时限的，此时他已经争分夺秒的去消灭那个一级咒灵了，完全不管身后东条葵热情的呼唤。
庵歌姬扶额:“他可能是唯一一个把比赛放在心上的人吧。”
其他人压根就没在意过那玩意的输赢。
“毕竟是齐格嘛。”陈的话意味不明。
倒是另一方，总算开始正经比赛的藤丸立香三人开始清楚山上的其他参赛人员，在两个魔眼全开的情况下，完全是碾压局，毫不费力。
五条悟失望的移开视线，他还想知道藤丸立香这位迦勒底最后一个成员隐藏什么底牌呢。
“好强……”此时乙骨忧太是真的被齐格震慑到了，里香居然被打败了，还好他没有伤害里香，所以乙骨还有心情想这事。
里香似乎很低落:“忧太……”
“没事的，里香。”乙骨忧太安慰她，“我们并不是敌人。”所以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东堂葵已经非常亢奋:“太棒了，这副肉.体，简直是最完美的！”
作为体术强者的他，已经完全被齐格飞那强大无比的肉.体迷住了。
齐格:“……谢谢？”
乙骨忧太:“这里不该说谢谢吧！”收回觉得齐格正常的判断，把他都逼成吐槽役了。
不过齐格的临时召唤本来就只能维持三分钟，他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本瘦弱纤细的模样，全身的魔术回路都在抽搐，哪怕已经习惯了各种实验的齐格也按住胸口，大口喘气。
很痛。
但是，这才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明。
第一场团体赛，迦勒底校胜利。
陈回去的时候比较晚，实在是各位咒术师的疑问太多，陈也只是斟酌着回答了一些，此时宿舍门口正坐着一个人，用双手撑着脸，望着天空。
“立香？”那人正是藤丸立香，陈受宠若惊，“是在等我么？不用的，您先回去休息也是可以的。”
陈对藤丸立香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得学生。
“立香，我回来了。”陈在藤丸立香面前表现的完全恭敬的不像是
“辛苦了。”
藤丸立香回以微笑。
“立香……为什么要让我把那些事情告诉咒术师？”陈迟疑道，“这似乎不符合时钟塔那边的安排吧。”
时钟塔那边的意思是，根本没有必要和咒术师交流，探明他们的上限和能力，直接征服就可以了。
橙发的少女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突然叹息。
“认知障……我想，不光是在保护咒术界，也是在为魔术界留下一线希望。”
“如果没有认知障，咒术界估计早就被魔术界同化了吧，才发展不过千年的咒术界，根本无法与魔术比历史传承。”
“但是咒术也有其优越的地方。”
“它们并没有被神秘衰竭所影响，依靠人类负面情绪延续的咒力，与人类并存的咒力，完全与大源的魔力无关，同时也不会被神秘的衰减束缚，其生命的长度是远远超出已经开始衰落的魔术。”
然而看似传承更久更繁荣的魔术，实质上已经一代不如一代。
“或许这也是千年前山岭法庭的仙人会立下认知障保护咒术界的原因，让咒术界能保有自身传承的纯净度，不被魔术界的基盘干扰。”同时，也导致了咒术界千年也没什么改变和进步。
“但是我们这一代还不至于衰减得太过分吧。”陈犹疑，对她这种基本上只能算研究人员，不是魔术师的人来说，她只在乎迦勒底而已。
“确实，但对其他正统魔术师来说可是一件很可怕得事情，对将一切得一切都献给了到达根源的魔术师来说，神秘的衰减意味着到达根源的可能性将会越来越低，现在已经到微乎其微的程度了。连莱妮丝也说过，魔术师相当于濒危动物，这个种族无可避免得在走向灭亡，如果可以拯救这个种族注定的灭亡……魔术师无疑会为此发狂，哪怕付出灵魂也在所不惜。”只要能让自己的后代多出一条魔术回路都可以让他们做尽无道之事，更别说，逆转魔术衰竭，让到达根源可能性变大的的可能——足以让整个魔术界疯狂。
“现在，认知障消失了。”
“就算这个可能还存疑，并且是因为是东洋仙人的手笔，让魔术协会还在持观望态度，但哪怕有一线希望，他们也会派人来查看的。”
“如果真的可以……你知道的。”
陈脸色凝重:“所有魔术师都会疯狂的，每个咒术师都会躺上他们的实验台。”
“也未必啦，毕竟这件事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并没有任何数据可以证明这点。”藤丸立香安慰道，当然两人都心知肚明，如果这件事会证实了——战争也会开始。
“而且就魔术界那缓慢的处事能力，注意到这边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吧。”
“再加上，时钟塔那边完全不相信东洋魔术的基盘，而霓虹这里类似灵墓阿尔比恩得地方也没有被发现，否则先来到这里的也不会是我们了。”
如果仅仅是踏上霓虹的土地，只会觉得这里的大源稍稍活跃那么一点，完全不会认为这里的神代未落幕。
“而且别担心啦，天塌下来了，还有所长顶着，我们听话就行了。”
见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藤丸立香安慰道。
不，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啊！所长人不错，可是真的顶得住魔术界各方的压力么！
陈在心里呐喊，但还是乖乖跟着藤丸立香进了屋子。
进屋之前，橙发少女隐晦的朝一个方向露出微笑，你看到了么？
“早就知道我在看么？故意说给我听的。”远远站在屋顶上的五条悟扣了扣脸颊，“还是不想让同行的人知道？所以故意站在宿舍的结界之外？”
“魔术界正在衰竭，认知障的意义，会有更多的魔术师打咒术界的主意……这是你想透露给我的么，立香同学。”
当然最重要是——即使迦勒底校里也有想法做法完全不同，有可能成为咒术界敌人的人这个消息吧，否则完全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向五条悟透露。
“为了保护咒术界而立下认知障？哈——还真是居高临下的傲慢啊。”和陈言语里隐隐透出的感觉，以及利用英灵的那种感觉一样，五条悟直觉告诉他，魔术师这个群体肯定和他合不来。
简直比那些自以为是的老橘子脾气还大，当然，对他们有没有支撑自己这么干得实力持保留态度。
“话说根源又是什么？”对魔术师来说好像很重要，但不清楚意思的名词又更多了。
五条悟笑了:“想来就来吧，我也想见识见识，被你评价为远远比咒术界要繁荣和强盛的魔术界啊！”
当然，如果是之前的五条悟肯定会无比自信吧，但被浅上藤乃和两仪式震慑后，并且这两人在魔术界似乎也不算顶尖，五条悟还是有所警惕的。
毕竟他强归强，其他咒术师就……
当然五条悟现在还是自信满满——想改好必然是要被多方毒打后了。
“话说，那个女孩是不是太瘦了？”五条悟思维跑偏，“迦勒底校总不至于不给人吃饭吧。”
“不知道五条老师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那件事呢？”这一句话，橙发的少女并没有让五条悟听到，“魔术师确实有超乎想象的傲慢，但世界仍然是被科□□营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事实，对于运用科学的普通人来说，信奉魔术的掉队者只能肩并肩生存下去。”
“然而，被魔术师看不起的咒术师却自以为可以凌驾于普通人之上——这种链接的讽刺意味太浓了。”
对于藤丸立香来说，她热爱着这个世界和人们，在不影响世界的情况下，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她仅仅是个普通人，是个普通的魔术使，迦勒底的学生罢了。
她不属于任何派系，也不会偏帮任何人。
所以，这一次仅仅是旁观，顶多会拯救眼前逝去的生命的她，是不会对五条悟说出这段话的。
“要不然，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就算是藤丸立香，有时也会有看戏的恶趣味啦。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