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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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小子太好看了？我可是听那些小护士说这顾医生从不加别人微信的啊，怎么到你小子了就给打破原则了？”余卫东跟着杨震出了诊断室挠挠头问。
“可能吧。”杨震想着得先摸清楚情况才好找方向回家。
“那你在家就好好休息，最近也没发布什么任务。”余卫东带着丁慧回了部队。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野子的消息。”杨震知道军队从不会暴露士兵信息，但还是带着一丝希望。
“晚饭吃了吗？”顾魏下班之后看杨震除了一开始给自己打过招呼就一直没有发过消息，于是主动发了消息过去。
“在煮。”杨震一整天都在网上搜索顾一野的消息，却只看到了寥寥数语，想着余卫东，丁慧俩人和高粱，江南征那么相像，便在家里搜查打算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消息。
“我看你之前做了关于心脏的手术，最近少活动多休息，饮食也清淡些。”顾魏发了消息之后并没有一直看着手机，而是开车回了家后才拿出手机恢复消息。
“知道了。”杨震回忆着现在国家所发展的历史知道他们没有白努力，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顾医生，冒昧问一句，你，认识顾一野吗？”杨震发现自己暂时从余卫东他们身上拿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打算从与顾一野长的十分相似的顾魏下手。
“你认识我父亲？”顾魏看到这个消息很奇怪，这不会是自己父亲私生子吧？想到这他还自己笑了一下。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父亲和爸爸一直很恩爱，自己也是他们因为一个机缘巧合而诞生的，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
“你父亲？他，他结婚了？”杨震看到这个消息倒不是惊讶野子结婚，只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
“嗯，二十多年了。”顾魏想着还是得给父亲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而且这小孩还和爸一个名字，长的也像，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这样子，谢谢了。”杨震想着得找个什么机会去见见顾魏的父亲。
“不客气，既然你认识我父亲，那哪天有空你可以来我家玩啊，我想他们会很高兴认识你的。”顾魏边回复杨震消息边给顾一野发消息，现如今父亲他们也快将近退休了，这几年慢慢的时间空闲了些。
“那行，我最近都有空，你有空叫我就行。”杨震有种预感，回去的突破点就在这里了。
“好，那我就先忙了。”顾魏和顾一野说完这件奇怪的事情从他哪里得到可以后天约吃饭时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杨震。
“那天我会如约而至的。”杨震想着初去别人家得准备点什么。
“你好，顾魏。”这一天很快到来，杨震提着买的礼品来到顾魏发的地址，敲响了他家的门。
“欢迎你的到来，这饭还没好，你先休息休息，我父亲还没回来。”顾魏给杨震开门后叫他自己找地方玩。
“父亲，爸，你们回来了？饭很快做好。”顾魏在厨房听见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你就是小魏说的小杨吧？来来来我看看。”顾一野进了门就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杨震。他扶了扶眼镜打算好好看看这小伙。
“野子？你是？”杨震听见声音站起身看见了与他印象中老了几十岁的顾一野，他身后的人却让自己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嘭！”小杨震看到人之后直接晕倒倒在了沙发上，顾一野身后的杨震晕倒时被接住了。
“怎么回事？”顾魏刚打算端菜出来就见俩人晕倒。
“先把他们扶到沙发上躺着。”顾一野抱着杨震放到了沙发上和小杨震一起。
“这是？”两个杨震同时醒来，他们面对面看着对方，小杨震伸手就要去摸杨震的脸，被一旁的顾一野一把拍开手。
“别乱碰。”顾一野坐到杨震身边扶起他坐直身子。
“先吃饭。”杨震没说什么，只是吃完饭后让顾魏回了房间。
“你是异时空的我。”杨震等顾魏回了房间后说出了一句可以说是震惊小杨震全家的事情。
“异时空？”小杨震觉得自己将近二十年的世界观要被颠覆了。
“你先说你是因为什么来到了这里！”顾一野在小杨震昏迷的时候就检查了他，全身上下就连脖子后面的三颗痣都和他家小震一模一样，除了卧底那就只有这个解释了，虽然他们上了年纪，但是他们并没有和社会脱节，阿秀嫂子的孙女特别喜欢这些所以连带着他们也懂了这些。
“我，给野子挡地雷被炸晕了，醒来就到了这里。”小杨震觉得眼前二人给自己一个特别不一样的感觉，他感知他的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相信他们。
“那就确定了，你当时是为我挡地雷在医院住了六个月才醒，还和我说你好像去了一个什么地方，模模糊糊说看见了我们和孩子什么的，却一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当时我还说你是不是做了个梦。”顾一野眼神看着杨震。
“看样子是的了。”杨震摸了摸下巴想着怎么把眼前这个自己给送回去。
“我网上搜了国家后续发展的很好，野子，你身上有什么毛病吗？等我回去我好好监督你！”小杨震从和顾一野杨震的谈话中确定了自己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毛病，只要你回家别到处拈花惹草就好，免得另一个我要费劲心思一个个的踢开。”顾一野很喜欢杨震在自己身边的感觉，所以他面对眼前这个小杨震希望他早开点窍。
“后来我和野子结婚了？现在国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可以同意这个了？”小杨震才想起被自己忽略掉的事情。
“那可不，现在国家发展迅速，这些都是小问题。”顾一野知道当时年轻那会儿部队里面不允许有同性恋的存在，他们也是在一起几十年后才领的证。
“不对啊，我爸怎么会同意？你爸会同意？”小杨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否认喜欢顾一野，而是去担心在一起之后担心的问题。
“赤子之心。”顾一野拍了拍胸口对着杨震挑挑眉毛。
“这些不是你需要知道的，目前需要做的是怎么把你送回去。”杨震想着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回去的。
“我是因为受了中伤才来到这里，难道要再次受伤昏迷才可以？”小杨震跟着杨震戳下巴的动作思考。?
“主要不知道你走了你现在这副身体会怎么样，小魏和我们说你这身体还是有身份的。”杨震盯着小杨震。
“是个jc，我看了他的记忆从小就是个当兵的好苗子，我回去了他应该会继续走jc这条路。”杨震想着为何自己会与这具身体如此贴合。
“那简单，打晕你就好了！”顾一野可不想让另一个时空的杨震继续受痛苦，上去就想打晕杨震。
“先别急着下结论，怎么，我当时开窍追你那么久你才同意，现在还想让我继续追啊？”杨震才不会让小杨震这么轻易的就去告白。
“真的打晕我就可以回去吗？那麻烦你快一点，野子还在等着我，我怕他担心。”听到顾一野这么说，杨震也不管现在的他们生活的如何了，只想早点回去不让野子担心。
“让一个人晕倒哪有这么容易，你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我们给你想想办法。”杨震想起自己当时在床上躺了半年才醒过来的时候，顾一野人变得有多憔悴。人也没有刚进部队时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把他放在心里，去哪里都不敢留下他一个人。
“好。”剩下的几天小杨震一直在想办法让自己晕倒，可是没有一个方法是可行的。
“阿震你这几天都跑哪里去了？你这个假怕是休不成了，我们要去完成任务。”余卫东打电话给了杨震。
“我马上就来。”在其职谋其事，杨震在想办法回家的时候也在努力的让这边的人生不发生混乱。
“你个倒霉催的，医生给你开的胃药你怕是又忘记吃了吧？现在好了，害的又要做手术。”回去的这一天很快到来，顾魏在去上班的时候路过手术室科室楼层，就听见有小护士说有个二十几岁因为胃疼导致反应慢被歹徒打中了胳膊现在来做手术。隐隐约约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是你们，杨震他怎么了？”顾魏给同事说晚点时间到，然后去了手术室门外看见了上次陪着杨震看胃病的俩个jc。
“那傻小子不听你话按时吃药吃饭，结果抓歹徒的途中一时病发恍惚了一下被歹徒趁机打中了手。”余卫东从杨震哪里知道这些天他和顾魏处成了朋友一直有联系，所以并没有掩饰什么。
“天天提醒他吃饭白喊了。”顾魏无奈扶额，还好只是手臂受伤，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医生？他怎么样？”余卫东想着也只是个小手术，应该不会有问题。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是患者送进手术室时突然说全身疼痛而且四肢抽搐所以我们给的全身麻醉，现在麻药时间还没过，你们先守着吧。”医生说完护士就推着人出来了。
“还没醒吗？”顾魏想着中午休息再来看杨震，结果从手术室出来四个小时了杨震还没醒来。
“没有，我问了医生了，他说再等等，因为检测四肢都还是有反应的。”余卫东也觉得奇怪，平常队友们做手术也不是没有全身麻醉的，但是这么久没醒明显超过了那个药效。
“杨震，杨震？”顾魏直接上手轻轻摇晃着杨震。
“别晃了。”杨震醒来就看见眼前这个医生抓着他胳膊晃悠。
“你醒了，没事吧？”顾魏松开了他。
“没事了谢谢医生。嗯？我不是胸口受伤吗怎么是手臂做手术？”杨震醒了之后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
“你是不是傻了？你胸口受伤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这次你是抓抢银行的歹徒受的伤你忘了？”余卫东挤开顾魏，探手摸了摸杨震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
“一个月？”杨震用着没受伤那只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对啊你这受伤也没伤脑子啊？怎么还记事不清了？”余卫东扶起杨震靠在床头边坐着。
“医生，我这是？”杨震抬头盯着顾魏。
“我是顾魏，你不认识我了？”顾魏也觉得很奇怪，他觉得有必要问问父亲他们是怎么回事。
“顾魏？小魏？有点印象，我记得好像经常跟你联系？不对，我是怎么认识你的？”杨震看着顾魏的脸觉得熟悉又陌生。
“你才做完手术先好好休息，我等会儿在来看你。”顾魏不在多说出了病房就打电话给了顾一野。
“父亲，今天小杨手臂受伤做了手术明明没伤到头部却不太记得我了这是怎么回事？”顾魏想从父亲这里得到答案。
“不太记得？你把情况给我讲讲。”顾一野想着可能小杨震应该是回去了。
“就一开始对我完全没印象，后来又说记得有和我联系过但不记得怎么认识的我，也不记得你们了。”顾魏如实回答。
“他应该是回去了，没事，可能就是头部有受伤没检查出来。”顾一野前一句是和对象说的，后一句和顾魏说的。
“回去了？父亲你在说什么？算了，你俩这几年越来越不靠谱了，我还是去找找胡姨。”顾魏发了消息给了胡杨，等到确定胡杨有时间他就打了个电话询问，但是得到的结果只是可能真的伤了头部导致失忆。
“谢谢姨。”顾魏挂了电话又去看了看杨震发现得不到什么信息就先走了，等晚上再来看一次。
“我去消化科检查认识的小魏？”杨震觉得不是自己出问题了就是他们出问题了，怎么说的话和自己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算了，你可能真的撞到脑子了，我去找医生给你看看。”余卫东拉着丁慧去找医生，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撞到大脑导致暂时性失忆，可能一段时间之后就想起来了，也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还做了一系列关于脑部的检查。
顾魏在杨震住院这段时间发现杨震真的不能完全回忆起他们的过往他也不在意了，起码人还在，重新认识是一样的。
“咩咩，咩咩你醒了？医生，医生！”顾一野做完训练得到张飞排长的允许后来到杨震所在的病房探望，日常诉说，抬眼的不经意间看到了杨震的眼皮在动。连忙跑出去找医生。
“不容易啊小伙子，昏迷了五个多月终于醒了，你这段时间可是把你战友吓得不轻，一有空就来看你。身体没什么问题了，背部的伤口也已经结痂，内伤就只能你自己好好休养了。”医生给杨震做了检查后发现除了身体还在虚弱期没力气然后形态消瘦没有别的问题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咩咩你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看不到你了！”顾一野等到医生走后一把抱住因为做检查而坐起来的杨震。
“疼。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这么用力，伤还没好呢。”杨震想擦掉顾一野的眼泪却做不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看看！”顾一野连忙放开杨震。
“还想睡觉。”杨震勉强扬起嘴角想让顾一野放心，但是身体受的伤没这么好恢复。
“哦哦，我这就把你放平。”顾一野小心翼翼的将杨震放平，给他盖好被子。
“我们，赢了吗？”杨震眼皮子快撑不住了，但是他想得到一个答案。
“打完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你好好休息，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顾一野手忙脚乱擦掉自己的眼泪怕被杨震发现一些什么。
“赢了就好，好。”杨震抵挡不住陷入了沉睡。
“咩咩，你知道吗？我们连牺牲了很多战友，我很害怕你也离我而去，还好，我是幸运的，你活过来了，我不再害怕自己一个人。”顾一野握住杨震的手轻轻蹭着自己的脸，述说着自己从未与别人流露出的脆弱。
“我感觉我可以出院了，医生都说我身体恢复的不错。”过了半个月，杨震在医院是真的躺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再躺得多一些毛病了。
“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内伤只能靠后期回复，而目前这些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顾一野也不再要求杨震继续住院。
“真的？太好了，我都快闷出病了。仗也打完了是不是要回部队了？我还等着喝阿秀姐的喜酒呢。”杨震想着得给自己冲冲喜。
“快了快了。”顾一野给杨震穿好衣服推着他去医院的院子里面晒太阳。
“终于出院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一些。”杨震靠着顾一野搀扶着到了部队暂住的地方。
“老杨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差点以为你就回不来了，你可不知道你住院的时候顾骡子哭的跟个傻子似的。”高粱回来没几天就看见了刚刚下车的杨震。
“你才像个傻子。”顾一野和高粱日常拌嘴。
“我说错了？老杨出事那几天你天天以泪洗面全部队都知道了，还是排长帮着你个班长把班上的事情打点好，不然你以为你天天有时间去照顾老杨？”高粱回到部队这几天可是把这半年发生的事情都摸清楚了。
“行了行了我才回来你们安静点，我耳朵都要被你们喊聋了。”杨震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耳朵。
“好小子我照顾你你还嫌我？”顾一野转过炮火攻击杨震。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杨震否认三连。
“行了啊你们，小杨才回来你们别闹腾，准备准备我们就回家了。”张飞大老远看见三人打打闹闹的。
“排长好！”三人敬礼。
“好，你们快回去吧，小杨应该就你东西没整理了，叫一野帮你收拾一下，这小子每次从医院回来就坐在床上发呆，这次你回来了他也能不内疚了。”张飞拍了拍杨震的肩膀。
“嗯，野子，我们走吧。”顾一野带着杨震回到宿舍整理衣物，本来东西就不多，杨震没住多久就住院了，所以还真没什么东西。
“呼，想念阿秀姐做的饭菜了，在医院里吃的东西都太淡了。”杨震看顾一野一直盯着他完全不挪开视线的眼神感觉心里一慌，想着找个话题转移视线。
“不急，过俩天就可以吃到了。”顾一野一直盯着杨震，好像生怕他不见了。
“要不你让高粱帮我做俩菜？”杨震觉得那眼神自己受不住，就直勾勾的看着你完全不转移视线，本来没什么也要被他看出些什么了。
“不急，你才出院先吃清淡的。”顾一野知道自己的视线让杨震感到不舒服了，可是，他真的害怕这是一个梦，害怕就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杨震就消失了，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杨震了，他不想也不能再失去了，他真的承受不住。
“那我们去钓鱼？”杨震记得这驻扎的地方附近有个小湖泊。
“好。”顾一野拉着杨震去找村民借了工具。
“野子，我真的回来了，你不用心怀愧疚然后一直盯着我怕我消失，你不信你捏捏我？我是活的，不是假的！”杨震本来想着钓鱼总能转移视线吧，好家伙，顾一野不看水面就看他，搞的他心怀意乱的放跑了俩条鱼。于是他干脆放弃，挪到顾一野身边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放。
“杨震，对不起。如果，如果我当初再仔细一些，我就不会去动那块木板，你也就不会为了救我受伤，虽然你现在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可是医生告诉我了，你内脏大出血，当时抢救了好几天才抢救回来。我已经失去很多兄弟了，我不想再失去你。”顾一野在打完仗后愧疚就一直在心头散不去，打仗时因为事态紧急所以他没有心思想这些，可是空闲下来，他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杨震扑向他给他挡地雷浑身是血的模样，他整晚整晚的做噩梦，梦见一身血的咩咩叫他下去陪他。
他没有不愿意，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杨震还在医院，他需要他，所以每晚他都在和恶魔作斗争。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可比你小哎，这次我保护了你是因为把你当亲兄弟，亲哥哥，所以以后就需要你保护我了哈。但是，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平安无事的活下去。”杨震听到顾一野的话想起了自己在梦里梦见的人和事。
“咩咩，感谢你将自己送到了我身边。”顾一野抱住杨震，满足的摄取杨震身上的体温。
“送什么送！鱼都被你吓走了！作为赔偿你要背我回去。”杨震看着这战绩也知道没机会了，伸出双手就要顾一野背。
“好，我背你。”顾一野将鱼竿和水桶拿在手上，蹲下身背起杨震。
“我来拿吧，你背好我别摔了。”杨震从顾一野手里抢过工具。
“行，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摔伤自己都不会摔到你的。”顾一野在无意中说出了这一句宠溺的话语，可是说完之后他却害怕了，他在杨震救了他不知生死的时候发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他每天都在懊悔指责自己痛骂自己，为了消除这份不该有的感情他每次对敌人进攻时就跟吃了火药一样。张飞有发现这个问题和他谈过话，可是他做不到，因为他一旦松懈下来他对杨震的情感就越来越重，他有找过张飞，在谈话间不经意的问起如果对一个人一直想念脑海里一直都是他的笑颜是为什么。张飞告诉他这是喜欢，他喜欢上了一个人，张飞有问这个人是谁，顾一野没有说。
“那可别摔，我救你可不是要你背着我摔跤的。”杨震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不会的。”顾一野很庆幸杨震没有在意这句话，可是也是因为这分不在意，他觉得自己是错的，他不该产生这份情感，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杨震，去看他将他放在心尖上。
随着二三四师凯旋归来，八月镇领导组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在这场战役中，九连彻底摆脱渣子连的历史，成为众所周知的英雄连。
在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又一个战友的离去和牺牲，尤其是张飞的牺牲，许多人都已患上轻微的创伤后应激综合征，包括顾一野也不例外。杨震每天除了习惯顾一野将他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以外还要实行自己副班的职责去劝导安慰战友，让他们的情绪稳定让内心的害怕与愧疚得到释放。
途径八月镇时，师部侦察连硬要插队走在九连前面，甚至与七二零团发生争执。宋建设怒斥夏林不要仗着有师部撑腰就能肆无忌惮，他们七二零团牺牲三百多名战友，在战场的表现不比任何人差，无论是谁都不能越过九连。
不过片刻，仅剩十几人的九连便出现大家面前，顾一野高举旗帜经过人群，旗帜上战火的痕迹犹在，“生死在一起”的誓言清晰可见，也是战士们用生命所捍卫的荣誉。尽管顾一野内心悲痛，而他依然挺直脊梁，昂首阔步地向前走，连同秦汉勇在内的伤员，代表着九连的精神。
“阿秀姐！”军人们坐在军车上回到部队，杨震眼尖的看见了站在部队门外身穿一袭红裙手拿着包袱的阿秀。
“嫂子！”“嫂子！”“阿秀！”九连的人心里再怎么痛苦但是在看见阿秀的时候还是露出了一副笑脸。
“飞伢子！我在招待所等你！”阿秀看着出发时人满回来时却是零丁几人的车里知道此次战争又失去了多少鲜活的生命，她知道现在部队刚回来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她也不闹，乖乖的看着张飞他们进了部队大门后离开了。
如今的九连元气大伤，大家再次回到熟悉的营区，仿佛感觉战友们的音容笑貌犹在，零散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庄严地敬礼。
“野子。”回到部队，杨震听从张飞排长安排去看望了在医院的战友，回来后从排长那里知道顾一野正在记录战士名册，他来到顾一野在的房间只见他和排长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你，好好安慰安慰他。”张飞出了门把门带上了。
“说真的，在战场上我没想到你们一个个都这么爷们，该豁得出去的时候，谁都不比我顾一野差。家贵，我一直觉得你的胆子不比耗子大，可是当我们往后撤的时候，他用他的身体……”顾一野看见了杨震后心态一下就垮了，他无力的靠着墙坐在了地上，和杨震聊着这些战友。
“你们都很勇敢，都很棒，都是英雄，我们不会忘记你们的。”杨震知道顾一野的心态崩了，他心里也不好过，可是现在顾一野需要他，连队需要他，他不能让自己也一直活在愧疚里面，他难道不希望战友们都活着吗？他希望，他们都希望活着，都想活下去，可是战争是残酷的，军人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他蹲下身抱住顾一野，顾一野因为这个温热的怀抱心里再也支撑不住痛哭出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