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圈套 “想吃 ...
-
“想吃点什么?”安以末说着,把车往前开,“今天在放假一天,我带你去城里玩。”
“好。”沈渡舟回答懒懒的,脑袋也因为睡觉颠倒有些昏沉。
在电玩城玩了一下午,晚上看了一个电影,在饭店吃了晚餐,沈渡舟和安以末这才回到了家。
整洁的床铺,四周白净的墙,四周太过陌生,沈渡舟有些失眠了。
百无聊赖的拿起手机,等着韩江的电话,叮咚一声响,隔壁的安以末发来消息问:“睡着没?”
“没有。”沈渡舟回答。
“一起看书吧?”安以末问。
“好啊。”沈渡舟放下手机,刚要走出去,就见安以末抱着一本书,走进了沈渡舟的房间。
手上拿着一本黑色封面的书,安以末穿着灰色的睡衣,脚上穿着配套的拖鞋,掀开沈渡舟的被子,就坐了进去:“我一个人看鬼故事太恐怖了,和你一起看。”
“我还以为,你让我起来做试卷呢!”沈渡舟接过安以末手中的书,是一本很经典的盗墓加灵异的小说,厚厚一本,但是才翻动了两页而已。
“我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安以末把书翻给沈渡舟看,“你从第一页开始看,看到这里我们在一起看。”
百无聊赖的沈渡舟没有拒绝,开始从第一个字开始看,看到第三页第一行,把书放在中间,和安以末一起看了起来。
情节紧凑吸引人,两人靠在一起,不时翻动书页,看得精精有味。
虽说安以末的取向是男,但是他对沈渡舟并没有做出让他反感的举动,沈渡舟把安以末当成自己的老师,对安以末靠着自己一点也不反感。
看着看着沈渡舟发现了不大对劲,低头一看,安以末居然睡着了。
不同于韩江的帅气,安以末的脸是那种鹅蛋脸,有着浓密的眉毛,带着宽边眼镜的鼻梁有些微塌,厚实的嘴唇半张着,以前没太注意,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安以末的嘴角上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显得十分的可爱。
给安以末盖好被子,沈渡舟打算起床上厕所,在来关灯睡觉。
路过安以末卧室的时候,听到了里面手机的震动声。
这个手机号码没有备注,就是一串电话号码,沈渡舟按下听筒,对那边说道:“安老师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吗?”
“你是谁?”电话那端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带着一丝怒气。
“我是安老师的学生。”沈渡舟回答道。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在他家?你们两个住在一起了。”
“是,我现在住在安老师家。”沈渡舟回答道,感觉这个男人就像认识自己似的,想着这一点,沈渡舟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见过的一个男人。
“哦,真耐不住寂寞,我才没在多久,他就把你带回家了。”薛代言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话让沈渡舟听了十分的不舒服,就好像伤害到自己似的,怒怼道:“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陪着老师,让老师独自寂寞。”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离开他,也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薛代言本来情绪就不好,又被怒,和沈渡舟吵了起来。
“你连现在都没有,还谈什么未来。”
“你凭什么插嘴,你又了解什么,我和安以末在一起整整三十年,你才和他认识多久。”薛代言继续怒吼着。
“时间长能代表什么,时间长就能代表一辈子!”沈渡舟说完,手机就被安以末拿了去。
“你个狗东西,凭什么来质疑,我们三十年的感情。”薛代言骂到,根本没想到是安以末在听电话。
“薛代言,请你以后,不要在打电话过来了。”安以末说着背转过身去,走到了客厅。
没有听到电话里再说什么,只听到安以末摇着头回答:“从我们交往到现在,你有带我认识你的朋友吗?你有带我回家过一次年吗。不要在说了,我不想听了,我累了,就这样。”
讲完电话后,安以末来到了沈渡舟的房间,对他道歉说道:“对不起,这是我前男友。”
“嗯,你没事吧。”沈渡舟看着安以末脸色苍白。
“我没事。”安以末说着,见沈渡舟露出担忧的模样,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我其实是个不爱哭的人。”
“我知道。”沈渡舟掀开被子,拍了拍床沿,“你愿意跟我说说吗?”
安以末擦了擦眼泪,走上前,一把抱住沈渡舟,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我就知道,只有你最爱我。”
这话太过亲昵,沈渡舟没有太过在意,轻抚摸着安以末的后背,劝慰道:“哭吧,哭过就好了。”
整整一个星期,韩江依旧没有回来,安以末带着沈渡舟回家一趟,吃了一顿饭后,又回到了安以末的家。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渡舟总是在做试卷的时候集中不了精神,安以末出的试卷题,老是出错。
“说实话,有点糟糕,就你这个成绩,考上医学院很困难。”安以末把八十分的数学试卷递给沈渡舟。
接过试卷,沈渡舟的心情有些低落,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
“你可能是精神一直紧绷着,去休息一会吧。”安以末说着,把手放在沈渡舟的肩膀上,轻轻的帮他捏了捏。
“我也不知道,做试卷的时候,总是集中不了精神。”沈渡舟松了松肩膀,一开始安以末这样做,他会僵着背,揉了一阵后,感觉舒服了很多,第二次,第三次,也就不在拒绝安以末的好意。
“这是高三学生特有的一种症状。”安以末靠在沈渡舟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你的精神太过紧张了,需要放松一下。我知道一个方法,就是怕你不好意思试。”
“什么?”沈渡舟侧脸问道。
“脱光衣服,让自己感觉不受束缚,解放自己的思想,让自己变得自由。”安以末小声的说道。
“还有这种方法吗?”沈渡舟是有些紧张,但也没有到病入膏肓这一步,所以并不打算解放自我。
“对,你可以试试。这是……”安以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门锁咔哒咔哒声音。
门没有打开,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外面的人就像要把门给掀了似的。
安以末以为是薛代言,沈渡舟以为是韩江,两人纷纷把眼睛盯在门上。
“安以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听到薛代言的声音,安以末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和沈渡舟坐在沙发上,静静听门外的声音。
“安以末,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薛代言在门外一边敲门一边喊。
门响了一阵,薛代言好像放弃了,开始在门外打电话给安以末。
响了第一个号码后,安以末就把手机给关机了,缩在沈渡舟的怀里说道:“我好害怕,他有暴力倾向,我开口说分手,他每次都会打我。”
“我是一个孤儿,没有人可以依靠,我只有你了。”安以末说着泪如雨下。
“老师,你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沈渡舟心里十分心疼安以末,内心生出一种同情,还有一丝被人依赖的感觉。
这天是安以末去学校报道的日子,早早的和沈渡舟吃过早饭后,便出了门。
刚走十分钟安以末就打电话过来,询问沈渡舟在干什么。
“你不要出去,等我回来。”安以末交代说道。
“好。”沈渡舟回答到,挂断电话后就开始看起了书。
沈渡舟没有理,还以为是薛代言。
坐了一会,听到一阵敲门声,那声音是手握成拳敲的,隔了一会变成了砸门的声音,这才感觉不对,走进猫眼一看,居然是一个星期没有见的韩江。
“别敲了,门要被你敲烂了。”沈渡舟伸手去开锁,发现门的暗锁被锁上了,要用钥匙才能打开,“门锁上了,打不开。”
愤怒的韩江又是一阵猛踹,他才不管这是谁的家,认为是沈渡舟故意的不开门。
“喂,韩江你冷静一点。”沈渡舟头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不知道韩江这是发了什么疯。
“你在干嘛?”听到动静的房东,见韩江暴力的敲门,上来询问。
“滚开。”韩江怒吼道。
“我警告你,你在不停下,我就要报警了。”女房东吼道。
在猫眼里,沈渡舟扯着嗓子喊:“房东,房东,我认识他,他是我朋友。”
房东听见声音,狐疑的看着猫眼。
“门被反锁了,我没钥匙,打不开。”沈渡舟继续喊道。
“既然都认识就好好说话,不要在敲门了。”房东对韩江说道。
绷着脸的韩江不理房东,捏着拳头气势汹汹的,一副在刺激就要炸了的表情。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给我打电话?”沈渡舟趴着门问道,韩江来找心里很是开心。
“什么电话,你哪里有电话?”韩江靠着门,听着沈渡舟的声音,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我给你留了纸条和号码,在桌子上,你没看见吗?”沈渡舟觉得奇怪,就算字条不在了。
韩江回去,沈爸爸和沈妈妈也应该打电话来说一声的。
“你少骗我,我跟你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甩掉我,除非你死,或者我死。”韩江捏紧拳头,用力的捶了一下门,沈渡舟的妈妈说沈渡舟去了市里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