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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不要一起睡 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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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见着他了。”韩江的拳头捏得咔咔响,呼出一口闷气,咬牙切齿道,“谁要是阻拦我,谁就是我的仇人。”
沈渡舟转过身,看见韩江一脸的狠意,完全不是当初那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又是遗憾又是心疼,摇了摇头:“你先让我冷静一会,我不想和你吵架。”
“可以,但是你先告诉我张兴在哪里?”
“你找他干嘛,人家已经怕你了,已经走了。”沈渡舟喊道,没想到曾经的那么好的主仆,会走到这一步。
“走了,他惹你生气,自己躲起来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韩江已经很生气。
“惹我生气的不是他,是你。”
“我怎么你了,你讨厌我打牌我不打牌了,你让我不碰你,我也不碰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韩江眉头紧锁,嘴唇抖动着,像是有理说不出,十分委屈。
“你……”沈渡舟看着,韩江因为委屈泛白的脸,怒火已经消去了一半,那些伤人的话最终咽进了肚子里,“他救过你,是你的恩人,也是这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人在愤怒的时候,是不可能认输的,就算韩江爱着沈渡舟,也不认同他说的话,大喊着:“他救过我又怎么样,我要拿命给他吗?是韩江欠他的不是我,我就是我,我不是韩江。”
“那你把他还给我,把原本的韩江还给我。”沈渡舟嘶喊着,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粉嫩的嘴唇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咚的一声,韩江把沈渡舟桌上的书通通摔到了地上,发疯似的把家里都打砸了一通,摔门跑了出去。
屋里的动静很大,睡觉的奶奶站在门边,看着韩江怒气冲冲出走的背影,伸手去拉住韩江的手。
“小江,你要去哪里啊!”
“奶奶不要拉我,让我走,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韩江掰着沈奶奶的手,拉拽着险些把沈奶奶摔倒。
“小江,你怎么了,是小舟惹你生气了?”沈奶奶声音里满是焦急,就怕韩江会跑掉似的。
“奶奶,你放手,放手。”韩江怕伤到沈奶奶,只是往前走,没有甩开。
“小舟,你快来,小江要走了,唉,多好的孩子,不要走,奶奶给你主持公道啊。”沈奶奶的力气不大,这次住院人也瘦了一圈,被韩江这样拉着,身体有些支持不住,喉咙里呼呼的喘着粗气,“小江,跟奶奶说说是怎么回事?”
“奶奶他们都不喜欢我,都希望我消失,我不想活了。”韩江大喊大叫,却被沈奶奶圈在怀抱里。
“奶奶喜欢你,奶奶喜欢你,阿,别哭了,你还有奶奶呢。”沈奶奶摸着韩江的后背,轻声安慰着。
听着院子里传来韩江的哭声,沈渡舟的心情很是复杂,坐在床头一声不吭的,跟着偷偷抹着眼泪。
沈渡舟的爱消失了,永远的,满是遗憾。
韩江的心碎了,割裂着,拉扯着,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别人。
“江,我们出去玩去。”周可可看着韩江一直在洗牌,凑了过来,抱住韩江的脖子。
“不去。”韩江很是专注,声音有些嘶哑。
“去喝酒,一醉解千愁。”周可可绕到韩江一旁,手搭在韩江肩膀上,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韩江。
“不去。”韩江心情不好,不想去吵闹的地方。
“走嘛。”周可可摇晃着韩江的肩膀,嘴唇靠近韩江的脸。
一张方片七挡住了周可可的吻,韩江站了起来道:“走吧,我们去喝酒。”
两人商定以后,周可可打了电话给许槐,让许槐来接他们。
这一去,到天亮也没有回来,沈渡舟也没有过问,早上起来,收拾整理奶奶这边的屋子,差不多了,才去爸爸妈妈那边,安以末中午就过来了,带了一大堆拜年的礼盒。
家里很忙,安以末坐了一会,就出去和沈渡舟一起贴春联,挂灯笼,做饭的时候,在沈渡舟的邀请下,秀了一下刀工,做了一盘水果拼盘的凤凰呈祥。
晚上放了鞭炮后,满满当当三桌人吃饭,热热闹闹的推杯换盏,孩子看春晚吃糖果,稍微大一些的表弟们玩手机,年长的妈妈们都在打麻将,父辈的都在划拳打牌喝酒。
第一次这么热闹的过年安以末很开心,他人说话温柔和蔼,小孩子们都很喜欢和他玩猜谜的游戏,他总有很多花样,让大家进入到游戏里面,时间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十二点。
外面的烟花劈里啪啦的放着,黑色的夜空被点亮,炫目耀眼五颜六色的,美丽极了。
满天的烟花下,安以末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一脸的虔诚,像在默念着什么。
“你在干嘛?”沈渡舟觉得奇怪。
“我刚刚在许新年愿望,希望你能考上心怡的大学。”安以末脸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上一次我的生日愿望,我希望能在见到你,真的就见到了,很神奇吧。”
“那我就把我的新年愿望,送给安老师,希望安老师能够获得幸福。”沈渡舟说着,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安以末的心就像绽放着的烟花,看着沈渡舟的时候,空落落的心有了依靠,在这一刻沈渡舟的愿望已经达成了,这时的安以末很幸福。
从门口经过,韩江听到两人的谈话,生气的踹了门口的干柴一脚,愤愤的走进屋里。
“小江回来了。”奶奶眼里满是开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包递给韩江,“奶奶给你留了,来好孩子,吃饭没有。”
“奶奶谢谢你。”韩江很是感动,第一次收到红包,礼轻情意重,这世界上还有人记得他。
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的,就他像一条没有家的狗,四处流浪,好在沈奶奶给了他温暖和家的感觉。
沈渡舟见韩江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没有开口,两人之间仿佛有一层隔阂。
村里有一口井,在十二点过后,都有抢新水的习俗,寓意新年顺风顺水。
要走的安以末被沈渡舟留了下来,跟着一起守岁。
大家坐在一起开始打扑克牌,韩江在一旁看得手痒,但是没有人理他,他就只能在旁边干瞪眼。姑妈家的长子,过了两点就坚持不住了,大家散场离开。
家里的床铺了很多张,留给来的姑妈家和伯伯家的孩子休息,沈渡舟带着安以末来到了沈奶奶家休息。
两人再一间房子,有说有笑的,韩江走了进了,略显尴尬,没人理睬。
隔了一会,沈渡舟和安以末一同上了床,韩江看到心里酸溜溜的,冷哼一声说道:“沈渡舟,你真是胆子大,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
“今天过年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要闲得慌,就去找你的朋友。”沈渡舟说着,起身来,走到灯哪里,伸手把灯给关上,“我们要睡觉了,请你出去。”
黑暗里,韩江踹了一脚地上的盆,抹黑走了两步把鞋一脱,从床尾爬上了床,睡在两个人的中间。
“你干嘛,到你房间去睡。”这床很窄,被韩江一挤沈渡舟差点掉下床来。
“我这是防止他半夜偷袭你。”韩江说着贴近沈渡舟,用背拱着安以末。
“你在说什么,快起开。”沈渡舟轻轻拍了拍韩江搭在腰间的手。
“不行,你不能和他睡。”韩江说着,又往前面挤。
安以末的性子比较软,受到欺负也不会说,沈渡舟怕韩江把他挤掉床,翻身起来,揪着韩江的耳朵:“走走走,我们出去说。”
“哎呀,疼,疼。”韩江没有挣扎,干叫着,心里却十分开心,对比沈渡舟的不理睬,他觉得这样才好受些。
“安老师,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沈渡舟说着放开我手,下床穿拖鞋。
韩江跟着沈渡舟,乖乖巧巧的走了出去。周可可虽然走了,但是她的口红还留在这间屋子里,睡过的床单换了,但那种被陌生人闯进领域的不适感,依旧还存在着。
“去上床睡觉。”沈渡舟对韩江说着,自己却没有动。
“你还要回去,和那个禽兽老师睡觉。”韩江看着沈渡舟,就像个孩子在祈求着。
“不许你这样说别人,他叫安老师,以后对他尊敬一点。”沈渡舟坐在凳子上。
“嗯,你不回去,我就叫他安老师。”韩江走了过来,贴近沈渡舟,垂着眼睛说道,“我已经给张兴道歉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你去找他了。”沈渡舟有些不理解。
“嗯,我昨晚去城里遇到他了,这个是证据。”韩江把一张纸递给沈渡舟。
展开白纸上面写着我原谅他了。
沈渡舟噗嗤一笑:“这是你威胁他写的。”
“没有,你笑了,你不生我的气了。”韩江蹲了下来,看着沈渡舟,眨了眨明亮的眼睛。
“不生气了。”看着这张帅气的脸,真的一点也气不起来。
但是得寸进尺的韩江,突然抬起头,蜻蜓点水似的,在沈渡舟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你干嘛。”吓得沈渡舟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韩江。
“我就是韩江,你爱他就是爱我,我就是他。”韩江站了起来,这是他想了一天得来的结果,甘之如饴的接受了过去。
慌张的沈渡舟不知道怎么回应是好,站了起来,就要走:“我去看看安老师。”
先一步挡住门的韩江,张开双臂,把沈渡舟拦了回去:“我不碰你,你不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