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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天气晴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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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和季禾子吃过晚饭,领了新年红包后就回家了。本来余玉是想要留人的,周一拿出兰溪的传统习俗来,说是她们家里面有规定,除夕夜一定要回自己家。
没有办法,她只能放人了。季禾子说走就走,走的很快,没有留时间分离。
一回家周一跑到茶几旁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春晚虽然她不看,但是她不能不放。
也算是她听过了。
两人坐到沙发上,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刚好小品放到了最搞笑的那个点,恰好搞笑的点都戳中了季禾子和周一的点。
“呵呵呵……”她们同时笑出声来。
“你今天……怎么都不问我。”对比于陈南一家里人的反应,她的家人似乎没有露出很惊讶的状态,反而很淡定。
周一:“问你什么?”
“问你会不会答应他?问你开不开心?问你现在后不后悔?”
“这些我都知道答案的,懒得再问了。”
说着说着又不免得要吐槽起陈南一来,“不过,陈南一那是什么求婚?连朵玫瑰花也没有,亏你还答应了。”周一无语望天。
季禾子说:“我有花呀,在这里。”把左手抬到她大腿上,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烁着光芒。指了指戒指,“玫瑰,我有。”
这是令周一没想到的事情,不过是件好事。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一朵玫瑰花,钻石被玫瑰花包裹住。
“……行吧,你自己开心就好。”
“我很开心。”
周一点头,“嗯,很明显,我能看出来。今年有什么新年愿望?”
季禾子和周一会在新年交换愿望,相当于一个要求,这个愿望是说给对方的,是希望对方在新的一年帮她实现的。
是比生日愿望还要灵验的愿望。
她犹豫再三,偷瞄了一眼周一,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想要舒梓芬的电话号码。”
周一扭头不看她,“我没有,这个不算,换一个。”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一一。”她放低声音,近乎是用乞求的语气说道。
周一不理解,“你要她电话干嘛,你心软了?被她说服,想要捐骨髓了?”
“嗯,卧室想要帮她,”见周一要即将要喷火了,赶紧顺一顺她的毛。“但不是这个原因。”
“那能是因为啥?”
“我有家了,我很开心。所以我希望她也幸福,那是她好不容易去追求的幸福,我想帮帮她。”
她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嘟囔着:“这不是心软是什么?”
季禾子头枕在她肩膀上,“嗯……我不管,这就是我的新年愿望,你要帮我实现。”
“现在该你说新年愿望了。”
周一:“我的新年愿望是……希望你一直都这么开心。”
她好像听到了吸鼻涕的声音,想要抬头看,头被周一死死地按住。“一一,你是哭了吗?”
嘴硬不承认:“没有,我没哭,你不准抬头。这么开心,我肯定不会哭的。”
无奈她吸鼻涕的声音实在是太明显了,偏偏她还要带着哭腔一直重复说她没哭。
季禾子一时间也分不清她是想让自己知道呢,还是不知道。不过有一句话她必须要对周一说,“一一,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枯萎的生命里,拽住我向下的茎,让我依旧享受阳光的照射。
周一哭哭啼啼的回道:“知道了,嫁妆不会少的。”
季禾子打她,“我没说这个。”
季禾子打定主意要捐骨髓,余玉提出异议,她认为捐骨髓很伤身体,不过也就只是建议罢了。
她希望事情是越快越好,最好马上就能解决掉。捐骨髓不是小手术,从时间上来看,不会短。
周一动作迅速,上班后立马找人要来了舒梓芬的电话。没有传给季禾子,而是选择自己打电话替她谈。
舒梓芬惊喜万分,提出想要见面感谢季禾子,被周一一口回绝了。很直接的表明她们两人最好是不要见面,也没有见面的必要。
舒梓芬懂得见好就收,不再提这件事,又连忙询问手术的时间,她希望是越快越好。
周一想她这点和季禾子想到一起去了,隔天就安排两人住院,两人的病房分别被周一安排在医院隔的最远的两栋楼里。
可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说不出的奇妙,尽管周一已经想尽一切办法避免两人的见面,但应该见的人还是会见到。
舒梓芬下楼替顾河买热水袋的时候,在医院楼下碰到了季禾子。“阿禾……”
季禾子穿着一身病号服,正在医院楼下散步。“舒女士。”
“我们……”一定要这么生分吗?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谢谢你就顾河。”
“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话还没说完,被叫喊声打断。“禾禾……”季禾子回头看了一眼,同舒梓芬说道:“抱歉,我要先离开了。”
舒梓芬:“嗯,那……那你照顾好身体。”
季禾子:“你放心,不会耽误顾河的治疗。”
“我……”不是这个意思。季禾子已经走远,没有听完她说完这句话。
听不听到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余玉跑上前扶着季禾子的胳膊,“怎么下来了?”自从季禾子住进医院开始,医院的探视时间一到,准点到医院报道。
比陈南一来的还要勤快。
季禾子无奈的说的:“躺的腰痛,下来散步。”
“腰痛?我给你揉一揉。”她手还没碰到季禾子,被她躲过。“不行,我怕痒。”
余玉收回手,“那我再陪你走一会儿。”
“行。”
顾河的手术很成功,治疗的过程也很顺利,没有出现意外。不过术后还需要在医院住几天,观察情况。
季禾子出院那天,病房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你好。”
陈南一回头望去,问道:“你找谁?”
季禾子只见过他一次,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是谁。移步到门口,“你找我。”
顾河被舒梓芬养的像是一朵温室里的花,白白嫩嫩的,缩在一团。
不敢抬头看季禾子,垂着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她长的也没有这么恐怖吧,长呼一口气,尽量拿出最温柔的语气问道:“什么事?”
顾河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我听妈妈说了,特意来谢……谢谢你。”
姐姐。
季禾子懒散的回道:“嗯,我知道了。”
顾河微微试着抬头了一次,很快又垂了下去。莫名其妙季禾子读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说:“没有不用谢,你确实应该谢我。”
顾河再次点头,“……嗯。”
之后没有话题可说,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氛。季禾子出声打破尴尬,“还有事吗?”
顾河摇头,“没了。”
“嗯,那走吧。”
“哦,”语气中尽是失落,脚底像是被粘了胶水,半分钟才动一下。不死心的问了一句:“我能去找你玩吗?”
“不能。”提出帮他治疗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其他的绝不可能。
而且她没有时间、没有心思去应付一个小孩儿。
“我把话说开,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他的头垂的更低了,“……嗯,知道了。”
季禾子懒得再等他一步一步挪,回到病床上和陈南一拿上行李离开。
出了医院大门,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终于呼吸的不再是消毒水味道的空气。
偷偷牵上陈南一的手,面朝着阳光笑。
“今天太阳好暖和。”
陈南一照着她做出同样的姿势,站在医院门口,闭着眼睛晒太阳。“嗯,暖和。”
“啧……”轻声咋舌。“天气真……不错!”
陈南一:“嗯,太阳大。”
季禾子有点生气,明明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暗号了,他怎么不懂?
生气的睁开眼睛,谁知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陈南一……你刚刚故意的。”
陈南一浅笑,“今天天气真不错,适合去躺民政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