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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那就跟咱家一块睡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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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包厢内。
“李兄可真是找了个妙人”
“五皇子今日找咱家来该不会就为了说此事吧”,李拂渊一脸沉静的说道,指节习惯性的敲打着桌面,好似对刚才大堂内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波澜。
“怪不得外面都说李兄你一点都不知怜香惜玉呢,美人刚才可是为了你得罪了那些纨绔,这以后可得小心了”,长孙翼见此摇着头笑道。
但熟知自家主子的王公公可是清楚的感受到今日敲击的速度变快了,明显心乱了。
调笑了一句未得到回应,长孙翼没有丝毫尴尬,一脸怀念的说道:“我明明是他的嫡子,可是从小却未得到他半分爱护,外祖父柳家更是遭到他频频打压,李兄,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一起读书,还一起捉弄赵太傅...”
“如果五皇子只是来回忆童年的,咱家可以明确告诉你,咱家对此并不感兴趣”。
长孙翼见打亲情牌对方没有任何感觉,立刻收起一脸正色道:“父皇大寿在即,我能感觉到他这次并不是开玩笑,我希望李兄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届时李兄的如今地位不会有丝毫变化”。
说完接着又道:“当年李老将军给了我外祖父一个信件,凭此信件李家可无条件答应柳家后人做一件事”。
说着长孙翼就拿出了一枚金属做成的羽毛递给了李拂渊,置于桌下的双手紧握着衣摆,心中焦急不安的等待着,但表面上却一派温和。
李拂渊不甚在意的把玩着手里的金属羽毛,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一时间包厢内只能听到几人呼吸的声音。
半晌,李拂渊才漫不经心道:“你认为咱家还会在意李家的事吗,不过看在小时候的份上,咱家可以告诉你,咱家不会帮任何人”。
听此,长孙翼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本来他就没报多大希望,毕竟现在李家的惨状可是眼前的人一手造成的,能得到对方不插手的准话,他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他的那几个好兄弟,除了大皇子,其他的不足为惧。
“有李兄这句话,翼就放心了”。
长孙翼见目的达成,起身告辞,转眼偌大的包间中只剩两人,王公公看着自己的主子孑然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为了你...为了你...你...”,李拂渊不受控制的仔细反复的回忆这句话,好似蜜糖一样吸引着世人沉迷,更何况是他这个向来吃的是苦的人呢。
无时无刻不在揪着的心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温暖。
但美梦也是梦,终究会破碎,“...阉人...你不得好死...孤独终老...”,呵,他什么时候对这些无关紧要的诅咒这么在意了,也许是他骨子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寒冬里颤颤巍巍的小火苗熄灭了...
罢了,他这个破身子还奢求什么,不过既然人是他的了,那只能一辈子都是他的人,他可不会好心放人去娶妻生子。
真是可怜,一辈子只能跟他一块烂在泥里了,李拂渊恶劣的想着。
想起那人打了人自己手心却先红了。
啧,娇气。
“把雪莲生骨膏送到桃暖阁”
“是”
........
第二日,云舒宁用完丰盛的早午餐,懒洋洋躺在躺椅上道:“李五,你主子现在在哪呢”,说来他住李拂渊这已经快半个月了,竟然一次面都没见过。
就离谱。
要不是昨天的事,他都快忘了自己是来抱大腿的了,他这个未婚夫对他真不错,一应待遇都快赶上他这个真正的主人了。
决定了,今天就去刷存在感去!
“回云主子,主子此时应是在慎刑司”
“慎刑司啊,那我们去找他玩吧”,云舒宁听到大名鼎鼎的慎刑司,登时来了兴致。
说着,云舒宁状似不经意的抚过茶杯,悄悄地滴了几滴灵泉水进去。
“小康子,我瞧着这杯茶不错,带着”
马车一路从闹市来到了慎刑司门口,云舒宁还是坐着自己改的马车来的,他可不想受罪。
真不愧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在皇宫能坐马车的特权可不是一般人享有的待遇,云舒宁感叹。
至于李五等人神奇震惊的盯着马车一路,这不重要。
小竹子好似知道他们到来一般,脸上笑成一朵花,看向云舒宁疾步迎了上来:“云主子来了,主子之前就吩咐过,您来了直接进去就好”。
“竹公公...”,这是一杯云主子就餐不想喝的并且凉了的茶,但现在却要送给九千岁,虽然云主子没说,但我小康子就是猜出来了,因为这很明显!小康子看到了救星一样,端着茶杯刚要说话。
“竹什么竹,你小子平时不是很机灵吗,赶紧给我进去伺候”。
小康子没法,一大段话憋在心中,只能卖着沉重的步伐跟上。
他心里安慰的想着,九千岁对云主子这么重视,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云舒宁可不知道他的担忧,推开门直接进去就看见满身血腥气的男人在自顾自的净手,简单的动作自有一股风流。
他看见云舒宁,淡色的薄唇轻启:“云公子稀客啊”。
王公公一如既往慈祥的看着云舒宁,主子审讯可从来不喜人打扰的,更何况刚才可是在那个女人那......。
现在竟然有人能让主子破例,兴许他可以让主子走出过去。
这么多年,他的主子真是太苦了...
云舒宁好似没听出话中的嘲讽,刚要开口,内心却纠结了一下称呼,他想着既然是抱大腿,那肯定是怎么亲密怎么来啊,于是笑道:“夫君,这是我特意为你特调的热...凉茶”。
王公公早已颇有眼力见儿的带着下人们离开了。
云舒宁边说着边抬起从小康子手里接过的茶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卖萌,这时李拂渊却猛地抬手擒住眼前人精致小巧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摩挲,浑身阴狠嗜血不在压抑的释放出,眼神像毒蛇一样紧盯着道:“夫君?云公子是在讽刺咱家吗?”
云舒宁:???讽刺?何以见得啊?这就是小说里设定阴狠反派的脑回路吗!
云舒宁不舒服的挣扎了下。
得到的是力度更大的压制。
倒是不疼,但也挣脱不开,他索性不挣扎了,双手环住眼前人劲瘦有力的腰身,“我们本来就是夫夫啊,不然叫什么?拂渊?渊渊?哥哥?”。
声音娇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像一个小勾子一样,澄净的杏眼无辜的望着。
男人紧盯着半响,突然阴婺的脸上笑了,“既然云公子这么想认咱家这个夫君,咱家到是不好让美人失望了,今晚就搬过来跟咱家一、块、睡、好、了”。
“好。”云舒宁被笑容惊艳了一瞬,乖巧的回答,反正你也不行,就这,哄反派很容易嘛。
看着云舒宁离开,一身暗卫服的李一悄无声息的出现,作势要拿起茶杯准备倒掉。
“不用”
“这...”李一迟疑了半秒,很快便遵守命令的放下了茶杯,看着主子一饮而尽,眼里却透漏着不赞同。
他们主子树敌太多,虽然平时积威甚重,但总有不怕死的,几年前就不幸中过招,从那以后外人拿来的入口的食物通通都是扔掉的。
李拂渊喝完茶水以后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他直觉此时跟云舒宁有关,关于他的事他不想分享给任何人。
他这个小未婚夫很神秘啊,此前七皇子得到的玻璃茶杯也是出自他手,这次又是这么神奇的灵水。
云舒宁要是在这,定是后悔不已,没想到这就暴露了,他当时只是心虚了一丢丢,所以多放了几滴灵泉水而已。
谁能想到李拂渊这个人高马大的身子这么不好,如果是普通人喝完只会感觉到轻松了,但具体哪变化感觉不太出来,但李拂渊不一样,他身体简直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因此喝灵泉水的效果感受无比明显。
看着还在不赞同担忧的李一,李拂渊不喜道:“云舒宁今后也是你主子,以后见他如见我”。
“是”
......
云舒宁这边回来,就直奔李拂渊的院子,既然今后要住一起,那他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啊。
嘶,这就是传说中的丧葬风吗!呵呵呵,还挺时髦......个鬼啊。
整个环境都透漏着诡异。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把这些都给我扔走”。
“李五李六,把我那屋的东西都搬过来”
“这个也换掉”
“这个...先留着吧”
天色渐晚,空气中裹挟着凉意,月亮高悬在空中,泛着莹莹白光,挥洒下一地皎洁,银河铺满苍穹,繁星点点。
温暖舒适的屋内,柔软的床铺中央躺着一位熟睡的少年,原本旁边板板正正并排放好的枕头,也被少年抱在了怀里,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