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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枪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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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房间的房门被关上后,秦淑就被松开了。
得到自由的秦淑第一时间看向那个对自己动手的“坏蛋”。
“坏蛋”正坐在桌前,看着一脸愤恨的秦淑。
秦淑对着他说:“你是谁?”
“我?”坏蛋说,“小爷我是赤炎寨寨主陈焰。”
秦淑听了这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陈焰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怒道:“你那什么眼神?看不起小爷?”
秦淑在心里点头,碍于武力值不足,不能表现出来,故而没有回答他。
“呵,”陈焰被一个小姑娘看不起,快要气炸了,“你一个小姑娘白白净净的,没什么力气,要是把你带回我的寨子里,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这一番话倒是唬住了秦淑,“你想干什么?”
吓住了小姑娘,陈焰感到很爽,吊儿郎当地说:“把小爷伺候舒服了,就放了你。”
秦淑过了今年也不过19岁,自小锦衣玉食,被人宠到大,没干过什么活,也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人,就问他:“你需要怎么伺候你?”
陈焰不屑道:“连伺候人都不会,你是哪里来的小姐吗?”
秦淑点头,说:“这里是我家。”
陈焰哑了,看着这个小姑娘,啧道:“真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竟然跑到一个大户人家来。”
秦淑不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焰又说:“嗳小姑娘,不用你伺候了,你拿点吃的和银子来,我就不找你事儿了,怎么样?”
看着陈焰的表情一会儿一变,又在那里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单纯地秦淑真心觉得他多少有点毛病。
关爱智障,人人有责。秦淑想着要是有富余的就给他写吧。于是就答应了陈焰的请求。
秦淑放好自己临时收拾的行李箱,对他说:“走吧,厨房在那边。”
陈焰跟在秦淑的后面,想着西面的厨房走去。
一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人,到了厨房,秦淑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部分的米面和一些干粮,装到一个袋子里,递给陈焰,说:“只能给你这些,剩下的我们还要吃。”
陈焰提溜着一大麻袋的粮食,在心中感叹,战火纷飞的时候能有这么多粮食储备,真是富有。
两人正要往外走,枪声又响起。不同于早上的零散的几声,这次是密集的,打起来了。
陈焰听到了枪声,怒骂了几句,把粮食袋子塞到秦淑怀里:“小姑娘,找个地方躲起来,过会儿我来找你拿吃的。”
秦淑抱着袋子,蹲在角落里,忽而想起自己的行李箱。
她皱着眉,缓步走到门口,耳朵贴着们听了一会儿,枪战还没有蔓延到这边,不知道卧房那边是什么情况,还有,初冬她们去哪了。
渐渐地,枪声弱了下来,秦淑把袋子放好,溜着墙边向着卧房走去。
厨房的门口没有什么打斗痕迹,再往外走,就有些狼藉了。秦淑正想着初冬她们会不会有危险,自己的行李箱会不会被拿走,倏地一下被人拍了肩膀。
秦淑立马转身,又皱起眉头。竟然不是陈焰。
虽然与那个男生相处不到一天,但秦淑下意识觉得那个人不会有危险。也许是因为他的行为有些智障吧。
但是面前这个人不同,面容英俊,有些棱角,给人一种很硬朗,有很严肃的感觉,让人下意识的......服从。
秦淑与那个男人拉开了些距离。
那个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也不管,对她说:“这位小姐,现在这里很危险,您最好尽快离开这里。”
秦淑不喜欢这个人,不悦道:“这里是我家,而且我的侍女不见了。”
男人听到这里是秦淑家时,皱了下眉,思索了一下,说:“抱歉。我是民军第三陆军三连连长傅筠,来这里是为了抓捕旧历派的余孽。有些事情,我想与你商谈一下,之后我会派人寻找你的侍女,可以吗?”
商谈?秦淑不明白自己一个刚刚留学回国的女学生有什么能有值得一位连长用以“商谈”一次。不过,现在国内局势复杂,数年内战,两派相争,目前是新民主政府占据大局,而旧历派在南方一带流窜,邻近的红点国又派兵入侵,近来又有与旧历派合作的趋势。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平民百姓想要生活,要么寻求一方庇佑,要么找个一处战火波及不到的地方躲着,就像秦淑的父母一样。然而初冬下落不明,秦淑没办法回到乡下老家,但现在有一个现场的大树送上门来,哪有不躲的道理呢?
至于陈焰?把粮食放好让他能找到,也不算没有遵守与他的承诺。唉,希望小智障能够吃饱饭。
陈焰的种种行动成功让秦淑忘记他说过他是赤炎寨的寨主。
秦淑对傅筠点点头说:“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先等我一会儿。”
说完后,秦淑先吭哧吭哧跑到厨房,把粮食放到陈焰能看到的地方,又吭哧吭哧跑到卧房,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完好无损松了口气,提着箱子吭哧吭哧跑回傅筠面前。
这个过程傅筠就像一块木头一样在一旁干站着。
秦淑没想到这个傅连长直男到看见女生有需要不去帮忙的,要知道你不帮是一回事,不用你帮是另一回事啊喂!
直男见到秦淑不再跑来跑去,开口道:“这位小姐,可以走了吗?”
秦淑望天无语,点点头说:“我叫秦淑。”
傅筠闻之,微微颔首道:“秦小姐。”
随后两人上了傅筠的汽车。
秦淑在M国留学时,查理带着她出席过不少重要会议,所以在这个汽车珍贵且稀少的年代,秦淑也坐过了不少会。但能开汽车只能是地位比较高的,傅筠能有一辆,看来他的地位并不低。但一位地位不低的连长为什么回来这里呢?
秦淑靠着车窗,看向窗外,车行速度不是很快,足够秦淑大致略扫一眼,只不过都比较无趣罢了。建筑不断掠过,在这无甚生气的景色中,秦淑渐渐放空了思绪。
秦淑想到了小时候,在内战还没有爆发的时候,一家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