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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三天后 ...

  •   三天后,他们二人来到了山丘地,疾奴受不了了,经过几天的奔波,已经让她累垮了,疾奴就直接瘫坐在地上,坐在一个阴凉地,用手扇风朝着前面的温奎招手:“休息一下吧,这都连续走了3天了要了老命了我一辈子就没走过这么长的路。”温奎没有接话,这三日他们休息的时间短之又短,温奎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便只是稍稍看了眼疾奴,盘坐在一个空地,闭着眼休憩。
      疾奴看他也坐下了,朝他憨厚的笑了笑,只不过这都三日了,镇长的弟弟还没追杀过来,换做以往,疾奴还没逃出镇子,镇长弟弟就追了过来把她抓回去。
      “哎,你们怎么惹上神窥者的啊?”疾奴的好奇很是强烈,一番话下,她不仅想知道他们怎么招惹上的,又怎么逃出来的,书中有记载,在神窥者手上逃出来的人可不多,差不多都是非死即伤。
      温奎冷淡的看了眼疾奴,平淡说到:“关你屁事。”疾奴没有多说,只是爬到温奎身边坐下 温奎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坐在离原先位置较远的地方。
      疾奴坐在地上,双臂交叉,嘟着小嘴生闷气:“这么厌我吗,我好歹还是你搭档呢。”
      温奎偏头看着她:“我搭档只有一个,也只能一个,你算不上。”疾奴隔着空气指向他怀中的方向:“那个女人?”温奎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疾奴泄了气,低下头不到一会,自己的衣领便被提了起来,连带人都往后退了十几步,疾奴以为是镇长他弟弟来了,便疯狂挣扎着,温奎不耐烦的说了句:“你踏马看清楚我谁!”疾奴转头一看,还真是温奎抓着自己衣领,这才停止了挣扎,温奎把手一撒,疾奴稳稳当当落在了地上,抬头往前看,镇长他弟弟还果真真来了。
      疾奴看着镇长弟弟一脸戾气的模样,手中握着剑,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谁杀的我哥!”
      “眼瞎……”这句话是温奎说出口的,他已经把自己的刀拿了出来。
      “你踏马说谁呢!”赵代拿刀指着温奎,道:“想必就是你了吧,杀人偿命!今日我便要为我那哥哥讨回一个公道,让这两个贱货下去陪你……”
      温奎掏了掏耳朵根本不在意他:“说漏了,你不仅眼瞎,还是个话痨,要打便打,我还有事。”赵代被气的脸色变成紫红色,疾奴看了眼赵代,在看了眼温奎,揪了揪他的衣角:“你……能打过吗?”
      “打打不就知道了。”温奎话音刚落,疾奴一声激动之下叫出口:“躲开,他在你上方!”温奎位置没移,只是顺手用灵力把疾奴推开:“管好你自己就行。”自己也轻松躲开,让赵代落了个空。
      赵代拿着大刀拼命朝温奎砍去,还时不时发出灵力偷袭,温奎早也就作弊,用灵力把自己全身包裹起来,虽然自己的大腿还是伤到了,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打架的过程中还时不时嘲讽几句,才能有机可乘。
      “你是近战的吧这一点很抱歉,近战远攻我都哦。”温奎的那一声“哦”注入了灵魂,赵代发现他结界的一处出现了裂缝,便疯狂向那攻击 ,温奎来不及补救,胸口被划了道大痕,疼痛让温奎不由唏嘘一声,连忙点穴止血,正当赵代又要攻过来时,手中的刀又被震开,赵代脚下不稳,退后了几步,看着温奎身前的保护罩心中怒火冲天,他现在很是后悔,当初怎么只对近战课程有兴趣,如今碰上了一个又一个的贱货。
      “是男人你有种就出来,单挑!”赵代气急败坏下拿着刀尖疯狂戳着温奎的结界,温奎丝毫没有听进去,只是拿出绷带和金创药撒了些在身上 拿着绷带绕啊绕,随后又拿出止血药,止痛药齐上。
      赵代见他在结界里面疗伤,把刀拿了下来看了下四周发现四周根本没一人一脸诧异的模样:“妈的,那个娘们呢!”
      “跑了。”温奎替他解答。
      “跑了?!”赵代转回头看着温奎,感觉自己听错了,温奎把药一一收起来,一脸平淡:“不跑等着你来抓?”
      赵代:“……是你逼我的!”温奎站起身盯着他,倒是想看看又要出什么新花样,只见赵代凭空变出一个小袋子,赵代把手往里面一抓,手中捏着一大把丹药,直接全部塞进嘴里。
      “卧槽,嗑药狂魔,真不怕爆体而亡啊”温奎看着赵代手中的丹药全被尽数吞下,不由发出一声感慨,他见过的世面也挺多的,这样嗑药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扑通——”一声,赵代全身都肿胀起来双膝跪在了地上 ,重重的按着头,双眼发红,眼中的血丝蔓延整个眼眶,赵代身边围绕的气息全变成紫红色,他还时不时发出鬼一般的嚎叫声,刺耳的很。
      温奎在旁边看的起劲,他这是要走火入魔的节奏啊,谁叫他磕那么多药,看来不需要自己出手了,自己会s。
      “啊啊啊啊啊啊……”赵代所在的地方突然爆炸,还依稀能够听到他的嚎叫声,一切突然归于平静,原地只散发出滚滚浓烟,温奎走进几步,安全起见,没把结界撤开,离赵代的还剩几步的距离,结界受到了一个黑色长触手的攻击,结界立刻崩塌,温奎急忙退后几步:“没s?不合逻辑啊……”温奎正当这样想着,一阵雾散去,从里面走出一个黑影,只见他全身黑的像个煤炭□□的站在地面上 温奎的眼角疯狂跳动。
      “贱货,今日就是你的s期!”那个黑影指着温奎大声嚷嚷。
      “这么小,气势还挺大。”温奎没说是哪里,但赵代好歹也是男人,便被气的全身发抖,随行带的衣物也被一起炸掉了,所以也只能光溜着身子,赵代克制住羞耻对着温奎道:“速战速决!”赵代说完,身后的触手像藤蔓一般,向他进攻,温奎手握着刀,一个个劈向那些触手,有些触手趁势,绕到他腿上,温奎一手挥刀,一手用灵力打着身上的触手,斩断又再生。
      “妈的,一直嗑药能变远攻?”温奎忙不过来但嘴闲着,之后直接进行精神嘲讽,赵代站在原地,看着手掌上的印记笑到:“父亲给的东西就是好用。”
      “话痨,眼瞎,嗑药狂魔,裸奔男,还是一个啃老族,今日还真是长见识了。”温奎低着头一直劈着越起的触手,连连后退,一边嘲讽着赵代。
      赵代指着温奎怒道:“你他妈懂什么?全部都给我上,杀了这个贱货!”赵代对着那些触手发号施令,温奎立刻抽出手布了道结界,过了会,发现那些触手没对自己设的结界进行攻击,全瘫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
      “外挂时间到了?”不仅温奎很疑惑,赵代也是一样,直接对着它们骂道:“妈的,一群废物,起来!”赵代的一顿骂后,一两个触手只是稍稍动了动,但很快又躺下了。
      “还真萎了?”温奎把刀收起心中还有一丝顾虑,不敢贸然行动,毕竟,赵代嗑药磕出远攻这件事他还是迟迟无法释怀。
      赵代走进那触手,用脚用力的踢了踢,此时赵代距离和温奎很近,只要走几步就可以掐住他脖子,便拿出了刀,脚下的触手突然向他攻击,温奎试着把刀收起,那触手软了下去,温奎低下头看着脚边的触手想到: “既然不能用刀,那便直接动手。”
      温奎看了眼脚下一动不动的触手,只是悄悄移了一步,赵代有所察觉,抬起头看他又蹦出几米远。
      温奎在原地跺了跺脚,下方的触手依旧没反应,便尝试又走了一步,连续走了2步,触手还是如同一滩死水。
      温奎停住了脚步,看了眼自己和赵代的距离,有些远 他在往后退,他在往前,一直僵持不下 之前,赵代那一炸,身上的灵力消失不见,兵器也一同炸掉,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只有那个触手有点用处,如今也瘫了,一点用处都没了。
      温奎小心翼翼的朝赵代那边移动等成功走出那些触手所在的地方便大展身手,一个箭步上前掐住了赵代的脖子,掐着他的脖子,发现他手掌纹路一直在变化。
      “什么鬼?”突然,没来的及反应 温奎身后的触手全部动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朝温奎奔去由于那些触手来的太快,温奎没来的及做下一个动作,自己便被那些触手包裹起来,在原地变成拱形状,后边的触手陆续爬到那拱形上方包的越来越严实。
      温奎被困在里面,劈砍着那些触手 看着四周蠕动的触手,汗毛倒立起来。
      赵代从地上爬起,脖子上的印很是明显,赵代站起身,走进那拱形状的触手,拍了拍,很是坚硬,手放了上去能够感受到他的劈砍。在外嗤笑一声,踢了脚下的触手:“杀了他!”
      那触手快速蠕动起来,内部化为一个尖锥,温奎觉得不妙,便用力朝那尖锥砍去,温奎这奋力一砍在上面依旧丝毫没有留下痕迹,尖锥越来越大,一个向前猛冲,温奎艰难躲开,左臂划了道大大的血痕,血滴答滴答往下流,温奎捂着手臂,冷汗直流。
      尖锥借势,疯狂展开攻击温奎的刀和尖锥相撞,发出刺耳声音,周围其他的触手,在他后方分散了一小部分,趁他和尖锥对打极快钻到他左臂的伤口那,温奎没有察觉到,继续对打着。
      打了会后,心脏那一阵刺痛,如同刀割般,其后便是肝脏,内部的一阵阵刺痛,让温奎无力反击,尖锥见此形势大好,直接穿透他的胸膛,拔出,在插入,一次又一次,血溅到外边,沾上了找代的脸,赵代用手抚了抚脸,看着手上的血,脸上一片狰狞,笑着又踹了一次那触手:“快,快,把他剁成肉块!!!”赵代急匆匆的声音,温奎在里面听的一清二楚。
      逐渐,刀也承受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身体垂了下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嘴角血迹斑斑,倒在地上的温奎,眼睛死命想睁开,但还是无济于事,意识越来越模糊,但依稀能感受到,自己嘴巴里出来了个东西,和上方的触手融为一体。
      此时倒地的温奎已经想好下去时怎么跟阿柒道歉,话不仅没带到,仇人也没杀掉还苦了她花的心思……
      “这就要s啦?你好弱啊老奎,这么弱,这都打不过,我一只手就可以秒杀全场的,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实力不行就别硬刚,瞧,倒了吧!真是的…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老奎你瞧好了。”熟悉的声音传入温奎耳中,他现在还有丝意识呢,他可以确定,现在没在阴间,他现在很想开口说话 但发不出一丝声音,一会儿,便只能感受到自己的伤口在一点点的愈合。
      温奎脑袋逐渐清醒,抬头看见的只是一片白云,上方没有那蠕动的触手 赵代也不在了,那尖锥,和包住他的拱形状触手凭空消失,伤口在慢慢愈合,直到能够站起身,温奎第一件事便是看向四周,山丘一眼望去,丝毫没有人的踪迹。
      温奎低下眸头,便发现了装阿柒的袋子正发着光亮,什么时候掉了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温奎急忙把那袋子拿起,拍了拍灰尘,打开一看,楚洳柒的尸体依旧没有变化,只有那救活他的石头发着光,温奎拾起那石头,石头便发出炽热的光亮,照的温奎睁不开眼,光亮渐渐散去,石头有恢复了原有的色彩,焕然一新。
      石头那突然传来楚洳柒的声音,一直重复上一句话,温奎紧握着石头苦笑一声:“原来是你再说啊……”
      “我……”
      “你没s啊?!”不远处跑来一个人,温奎抬起头,定睛一看,是疾奴,温奎把那石头紧握在手中,站起身来,看着疾奴,直到她走进,温奎从袋子里拿出了5两银子,递给疾奴。
      疾奴看着那钱,眼睛发亮,但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你好端端的给我钱干嘛”
      “散伙吧。”
      “什么?!!”疾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前面听到了什么,很是诧异:“你说什么?散伙?你不报仇啦!”
      “我自己会去,今日过后,你与我再无瓜葛。”疾奴看着手中的5两银子,试探性问道:“你该不会是怨我跑了吧?”温奎看着疾奴,只是淡淡回了句:“没有。”
      “那你想干嘛?”疾奴继续追问下,温奎已经有些许不耐烦:“就是让你走的意思。”疾奴一气之下,把那五两银子摔到了温奎身上:“我疾奴一生虽是个奴婢,但最重守承诺,说出去的话,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说了要帮你,就是帮你,而且你也帮我了,还给我5两银,你要是做生意的话便就是冤大头了啊!”温奎没理他,就朝他伸了伸手,疾奴打量着温奎,一脸警惕的模样:“你干嘛?不会是反悔了吧。”
      “嗯,不做冤大头。”疾奴揣着5两银子,一脸不舍,把钱放回温奎手上,但迟迟没有撒手,温奎一直看着他的手 先把手给撒开了:“行吧,这个给你了,你还是别跟我了。”
      “别别别,还你,还你就是!”疾奴急忙撒开手,看着温奎:“现在去哪啊?!还是找神窥者报仇?”
      “修炼。”
      “啥?!修炼?那得要修多少年啊!”疾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就差把手放到他额头上,看看有没有发烧。
      “你不去倒也省事,再见。”说完温奎径直朝前走去,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的样式。
      “哎,你别走那么快啊。”疾奴急忙在他身后跟着,温奎看了眼身后追着的疾奴,倒也没管他,继续朝前走去。
      此时偌大的龙宫囚牢里关着石涧一人,里里外外都派了人来看守,石涧坐在地面上,悄悄把楚临沂放了出来,看他还在昏迷中便毫不留情的推了推他的身体,楚临沂眉头紧蹙 但眼睛依旧是闭着的,石涧又推了他一把 这下倒是把楚临沂吵醒了。
      楚临沂怒看着石涧道:“你谁啊!”
      石涧眼角跳动,揪着他的耳朵:“怎么,睡一觉便不认得我了?”楚临沂把他手给拍开:“自然认得,你是个怪物!”石涧现在没空与他打趣,看着周围这昏暗的囚牢,时不时还有水滴落下的声音,石涧转头对着楚临沂笑道:“现在我们都走不掉了呢。”
      “是你走不掉。”石涧表情呆滞的看着楚临沂,笑着拍着他脑袋:“你这小子怎么净说实话。”楚临沂站起身,拍了拍衣袖看着石涧道:“这是什么地方!”
      “龙宫的囚牢哦~我每五年就来一次,算是常客了。”楚临沂鄙夷的看着石涧:“你这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啊,每五年你就要被关这了。”
      石涧脸上多了几分哀愁的表情,自从认识他以来,还从未见过,石涧抬起头,不经意看到了楚临沂也在看着自己,迅速调整好状态,抚了抚他的脑袋“哎呀,小孩子家家,别管这些。”
      石涧看着牢外,有一个人影正往这走来,石涧急忙转头把楚临沂又收回袖中,不明所以的楚临沂在他袖中疯狂挣扎,这时石涧才说了一句:“你藏好,别闹,我不会害你的。”袖中的楚临沂愣了会,把身体挪进去了些,安静的趴在他袖中,石涧朝袖中看了眼,舒了口气。
      “把牢门打开。”看守的人从腰间取出钥匙,走进门前,“咔嚓”一声,门被推了进来,在袖中的楚临沂小心的冒出脑袋,发现又是一个不认识的,石涧感觉到袖中的人有异,笑看着那人,把楚临沂的脑袋轻轻按了下去,让他没这么明显。
      “23天了。”
      “挺久,快一个月了。”
      “受得住吗?今日不同往日。”
      “你们真是狮子大开口啊,猪皮都没你们脸皮厚!”楚临沂听着他们的对话,愣是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现在由不得你把他抓起来。”石涧坐在地板上,神情自若的看着他身后突然冒出了许多人,早已经习惯了,每次都是他来囚牢抓他。
      “又是红色拷锁,几年了都没变过,你们品味……真踏马独特。”石涧看着他们组长手上依旧是那个红色拷锁,由衷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几人纷纷上前,牵制住石涧,他们之间的组长手拿拷锁,给他安上,石涧这次比以往乖些没有往日的撒泼,任由他们抓着,其实这次石涧不闹的原因,是因为怕自己一个激动把楚临沂从袖中给甩出来,然后两人纷纷当场去世。
      “他们要带你去哪里?”楚临沂躲在石涧的袖口中,悄悄问到,稚嫩的脸庞,添上了几分担忧,石涧趁着他们几人注意力分散,小声的回了句:“去踩他们的龙椅。”楚临沂看着他,把头缩了回去都什么时候了,还逗我,虽然楚临沂内心是这样想的,但还是说了句:“你不会死对吧。”这一句很小声,不仔细听,完全听不见,石涧把脸俯下去:“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你在跟谁讲话?”那个男人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石涧假笑着把头缩了回来,趾高气昂道:“跟你爷爷说话呢。”
      “大胆,竟敢这么说先辈!”站在那男人身后的士兵们,有一个站了出来,指着石涧说。那男人闭着眼摆了摆手,毫不在意:“无妨 ,一头倔驴罢了。”那士兵这才哑口无言,但还是恶狠狠的盯着石涧。
      “这是灌了多少迷魂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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