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老者 “呵~ ...
-
“呵~狐妖大人,没想到在这里竟能遇上你,这个世界倒还真是有趣啊。”计已拍了拍衣服,笑着看着眼前的桃拾轻缓道。
“狐妖?桃拾还有这身份?离谱啊!”石涧反应过来,看着眼前与平常完全不同的桃拾,目瞪口呆道。
桃拾嗤笑一声,抱住臂,看着那两人:“怎么?难道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吊打你俩的吗?如今特意送上门来,还抢我人,皮痒了是么,需要我给你舒展舒展筋骨,让你回忆回忆你两那悲催时光?”
执生紧皱眉头,看着面前嚣张气焰的桃拾,咬牙着,这架势,就分明想要冲上去决一死战,可一直被计生拦着。
计生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扇子,那扇子每挥一下,就有一股灵力朝他们那袭来。
桃拾赤手空拳的把那股灵力给打了回去,被拍在了计已的脚边,挂起一阵风,尘土和树叶混在了一起,挡住了桃拾的视线。
桃拾抹了抹鼻,半眯着眼就要把那些尘土给拍散,可计已直接从尘土中钻出,扇子一横,桃拾见状,急忙向后退,但还是被划到了衣服,桃拾低头一看胸前的衣服变得破败不堪,怒气噌噌往上涨,咬牙切齿道:“这么快就要动手,好啊,既然有如此胆量,老子可不能寒了你这鳖孙的心,老子我奉陪到底。”
“桃拾大人反应大不如前啊~”计已眯着眼笑了一声,手中的扇依旧在挥着。
“想死?”
“不想,只是今日不宜犯杀戒,桃拾大人,你若不多加阻拦,小辈定不会对您动手。”
“想的倒美,天界没一个好鸟”
“啧……不配合呢~执生,去把前辈给抓住,别杀了他,他背后的那位,如今神的很,若是他靠山追来,没准我俩就要命丧于此。”说罢,计已用扇子轻拍了拍执生的手臂,随后转头看着那两人:“你们今日,必定要去天界走一趟了~”
“还真有天界这玩意啊,我还以为假的,那,前世也是……”石涧干笑一声,看着旁边的楚临沂道。
计已稍稍弯腰,再次摆出一副和善的表情,解释道:“也是真的哦~”
“没跟你讲话!!!”石涧转头看着计已那张脸,就心生厌恶如今石涧对计已的好感已经从10降为了-100000
“哎呀,你这性格跟他可一点都沾不上边啊。”计已挺起身说完后便转头看到执生那家伙公报私仇,急忙走上前,把执生拉开。
“你这是做什么?!”计已看着眼前的桃拾腿尽数被折断,脸上身上还全是淤青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看来他转世了几次,实力果真大不如前…这才用了几个仙器就扛不了了,弱鸡…”执生扭了扭手腕,完全把计已的话当做耳边风。
计已紧皱眉头,看着执生自己也落了一身伤,比桃拾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仔细看,执生的脖子有一道浅痕,应该是脑袋被弄掉了一次吧……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为何把他弄成这样!万一背后的人追来……”计已话没说完,头便落在了地上,手中的扇子也随之消散。
执生微微一愣,抬头看去,发现竟是雾岷悬在空中,冷眼看着他们二人。
“呵~来的真快。”执生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
“啧……”计已把头捡了起来,又安了回去,已经变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人来了瞧,麻烦又多了一个。”计已看着雾岷在看了背后的桃拾轻叹了一口气 扇子又重新出现,雾岷抬手间,桃拾就直接飞到了雾岷身边。
“能不动声色来到这里,还把我头砍下的,你是第一人。”计已的扇子挥的很是平静,但每一扇都充满了杀机,如刃一般,击打着雾岷面前的屏障。
雾岷直接无视他们两人,只是把桃拾轻轻放下,眼神中充满了心疼,蹲下身,用灵力修复着桃拾的身体:“怎么一出去便打成这样了,看来还是不能放你走啊……”
“咳咳——”刚说完,桃拾这边就有了反应,身体在没意识的情况下奋力抗拒。
“行了,别闹腾了,你说你……”雾岷随手拿出一张素白的手帕,擦去了桃拾额间的冷汗。
一个小时过后,桃拾这才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地第一个便是雾岷的脸,桃拾还以为是来抓自己了,便匆忙想要逃走,可发现身体一动就疼,大动作就别说了。
“早、早知道当初不死了……这样老子单手,咳咳……单手就能吊打、他们!!”
“嗯。”雾岷只是微微一答道。
突然,桃拾反应过来,神情一愣,猛的睁大眼睛,紧紧抓住雾岷的手,急忙问到:“等等,楚临沂和石涧呢!他们被抓去天界了么?”
“没,石涧没事,只是楚临沂……”雾岷话没说完,桃拾表情一僵:“楚临沂被抓了?不行,他俩一个都不能上天界,老子这就去抢人!”
说罢,桃拾忍着疼痛在地上挺起身,熟练的直接把雾岷衣服扒开,可打开一看发现一粒丹药都没有,石涧手微微一顿:“你怎么没带啊?”
“我话没说完,楚临沂没上去天界,只是他好像……疯了”
“疯?”桃拾听的脑袋一片糊涂,雾岷轻叹口气,把他扶到了一旁,能够清楚的看见下方的状况。
这一看,桃拾整个人都石化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计已和执生竟被楚临沂一人压着打……等等,他手中的长枪……
“卧、卧、我嘞个大去啊!代扼?他没眼花吧……应该不会错了,那长枪他一辈子都记得,只不过他竟然回来了?咋回的?”桃拾激动的一连串的问,就连自己身上的伤也抛之脑后。
“怎么了?他很厉害?”
“你懂个屁,他之前可是天界传说,天界百战百胜的第一神将啊!我和他还是朋友嘞!”桃拾原本像平常一样挥了挥手,可一挥,手便疼的要死,所以就把手给放了下来。
桃拾特意把头凑近了看,仔细一瞧,发现并不是那个代扼回来,只是暂时被附身了而已……但还是很爽啊!!!
“代哥!弄死这两个,他俩快把我弄残了!”桃拾激动的往下喊,执生朝那边轻啧一声,头又掉了一次,但还是又瞬间安了回去。
执生根本抽不开身,愣是硬生生用自身挡住了一招,手中的剑直朝桃拾那边飞去。
雾岷眉头一皱,手中凝出了本命宝剑的轮廓,握紧,朝那巨刃一挥,便把那个巨刃给拍散。
“代哥牛逼!弄死他丫的!”桃拾直接不顾形象的大喊,几千年了,就只见过这一面,桃拾直接激动死了。
“……”楚临沂(代扼)朝桃拾那边看了看,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再说什么,随后又对着他们步步紧逼。
“代扼……是跟我说谢谢了吗?!”石涧瞪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代扼虐那两人的背影,惊恐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雾岷就只是轻轻一问,桃拾刚转头,正要解释,代扼手中长枪横扫过去,两人头颅双双落地,血溅三尺,这场战,赢得毫无悬念,至于代扼为何要打那么久,谁都不知道,明明只要随手一挥,他们就死了……
三息过后,空中便散下一束白光,那两人的尸体随着白光往上飞去,代扼抬起头,看着那束刺眼的光,从地上一跃而起,无视白光的屏障,手中的长枪直接插进他们身体,连续补了几次后,这才回到地面。
“这算……鞭尸么?”桃拾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管白光,直接跑去补刀,这手法……该说不说是真的好啊。
代扼把长枪收了起来,抬头看着上方的桃拾道:“他们没死,桃拾,你们日后多加防范,只不过我在前面补刀是淬了毒,没个几万年是来不了凡界的…你们不必担心…”说罢,没等桃拾开口,代扼便来到了受伤昏迷的石涧身边,看着他身下的伤口,手微微一紧,蹲了下去,用维持身形仅剩的灵力全覆上了石涧的伤口,等把灵力尽数灌输完,石涧依旧没醒,代扼就靠着那剩下的稀薄灵力,静静地蹲在一旁,等待他醒来。
代扼把石涧的发丝轻轻挑起,嘴唇覆了上去柔声道:“这一世,你性格变了许多……但,这没什么,你依旧是我的诀行护。”
石涧那边依旧没啥反应,代扼就自顾自的说着话,仿佛就要把这几千年没说过的话全给补回来。
代扼说累了便托着脸,看着昏过去的石涧,一切都显得休闲。
代扼突然四处张望,四下无人后,便抬头看,发现天上也没桃拾了,代扼看着眼前的石涧,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暗想到:“亲自己媳妇应该没啥吧……”
代扼紧张的看着石涧的脸,手抖的就像得了帕金森,抬起石涧的下巴,脸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几分钟紧张几回了,当初第一次杀人都没这么紧张过的。
“你看,老公我替你报仇了,我拿点酬劳不过分吧。”代扼尬笑了一声,手就这样抬着石涧的下巴,对着一个还没醒的人自言自语,行为在他人眼中怪异的很。
“那个、我来了啊……”代扼磨磨蹭蹭了几分钟,最后鼓起勇气就要亲上去,但好死不死的是,石涧这回倒是醒了,手把代扼推开了些距离。代扼眼巴巴的看着亲嘴计划一下泡汤了。
“小临沂,你想对师傅干嘛?”石涧单手拉开他俩的距离,另一只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直至完全清醒。
“那个、额……我替你,不对……”代扼编不下去了,脑袋里面只剩有一个思路便是 “逃跑”,他立马主动放弃了这身体现在的控制权,这回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回来了,看着凑着极近的石涧完全一脸懵。
“师傅?”
“干嘛?”
“你没事吧?”楚临沂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便急忙抬头焦急的问到。
“感觉没啥事,只不过,就是小临沂要给师傅一个解释呢~”石涧把手放了下来,站在树前,开始兴师问罪起来。
“啊?”楚临沂完全在状态外,他根本不记得干了什么事,他就睡了一觉而已啊……
“啊?小临沂现在撒谎都这么漏洞百出的么?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你前面是不是想要亲我?”
“什么?!!”石涧此话一出,楚临沂整个人都不镇定了,他要亲师傅?那他怎么没一点点印象呢……
“好吧,之前亲过一次”
“小临沂真是越发爱占师傅便宜了啊~”
“等等,那不是我干的!我就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楚临沂急忙站起身解释道。
石涧听完抱着臂,质问着面前的楚临沂道:“难不成我还能认错人?”
“不……等等,该不会…但这怎么可能…”楚临沂慌张的开始语不论次起来脸上越来越红,肢体动作也舞的乱七八糟根本看不出他想要表达什么。
“我心中的创伤可是很大”石涧低头瞄了楚临沂一眼,发现他也看着自己,便急忙手指紧紧按在心脏处立刻摆出了一副很是痛苦的表情。
“师傅,你好像把手放错位置了……”楚临沂脸上红潮还未褪去,正绞尽脑汁想要去转移话题,便一下看到了石涧手的位置,干笑一声,指了指石涧真正的心脏处。
石涧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被下了定身符一样,他的思路在脑袋里飞速运转,转了转眼珠,就像个狡黠的狐狸。
石涧立马把手放下,挺身,指着楚临沂身后的空地大声喊到:“小心!”
楚临沂就这样干看着他,脑袋都没转一下,这时候,石涧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不转过去配合,这可咋办?
楚临沂看着石涧三秒几十种暗示的微表情,轻叹口气,只好配合的转头过去。
一片空地。
他就知道是这样,计算好时间,又转了回去,此时的石涧已经把手放在了正确位置,又摆出了那副痛苦的表情。
“徒弟要占师傅便宜~我我的心很疼 没有件仙……”石涧的“器”字还未脱口,楚临沂便知道他要说什么,只好摊了摊手:“现在没办法造。”
石涧挺起身,仔细想了想,便觉得妥,便不再继续演装疼的戏码了笑嘻嘻的一把揽住楚临沂的脖子:“小临沂啊,那这样,记住啊,欠师傅一个仙器哈~”
石涧说完,手中出现了一个泛黄的纸,顶上的大字赫然写着“欠条”二字。
“徒弟楚临沂欠石涧一个仙器”内容就只有这几个字,下面空着一个格,写石涧的名字它的下方也有一格,楚临沂握住石涧递过来的笔,在纸上写了自己名字的连笔字,楚临沂写完便把笔还了回去。
“真服了你了。”楚临沂苦笑一声,看着石涧手中的那张纸,手抚上额头,这都过了几年了,依旧对此人有无可招架之力。
“对了,那两个人呢?跑哪了?”石涧把那张欠条折了折,塞进怀里,妥善保管后,如今这才想起主题,前面死活要抓他们的计已和执生,如今却没了身影,石涧现在能够察觉到他自己还在还在修仙界啊,莫非是那两人大发慈悲,放了我们?
“呵~想想就不可能。”石涧想到这,嗤笑的摊了摊手,自己都觉得滑稽,啊不,是太滑稽了。
但石涧还是警惕的往四处张望了几下,确定没了计已和执生的身影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慵懒的靠在树上,表情渐渐的放松起来。
说真的,石涧发自肺腑觉得那两个人就跟个阴差一样就是一副不抓回去不罢休的犟样,跟个脑子出了大病,他头一次见到实力强,脑子还有病的人了。
但有一点他无法否认,自他们被绑在一起后,竟无任何反抗的余地,挣扎一下,都能够感觉到身体内的器官仿佛就全被揉在了一起,疼痛无比。
石涧仔细想了想那前面的两人总结出了一点“脑子有病,还是小,实力只要够强,什么都唾手可得。” 石涧看着自己的腹部,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而一旁的楚临沂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回答着他之前问的问题,一边说,一边转头往后看,看到草地上有战斗的痕迹便得出一个结论:“人不见了,应该被打回去了。”其实不仅仅只是石涧一人觉得很困惑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懵,很想知道,他们之间谁有这个实力,能把他们打成这样,难不成还是他们起内讧,互殴起来了?
“算了,不管了。”楚临沂走到那有着战斗痕迹的地方,冒着好奇,轻触了下那唯一一个发黑的草,一刻间,仿佛全身就像被电流流过,楚临沂立马把手抽了回来,低头眉头看着手指,发现他的第一节手指就像是被污染了一样,被黑色渗透,蔓延了整根手指。
楚临沂只是表情依旧没变,把手在身旁甩了甩,那黑色的不明物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手指中快速流出,直到那根手指恢复了原状,楚临沂才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
脚下的黑色不明物体落在了地上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疯狂往楚临沂这边爬,完全没有拖泥带水。
楚临沂半眯着眼,把那个黑色物体直接踢出了几米远,那黑色物体反倒大了一圈,继续朝着楚临沂这边来。
“砰——”的一声,那个黑色物体瞬间在地上爆了起来,它上面还踩着一只脚,楚临沂整个手都顿在空中,表情完全凝固住了。
石涧缓缓把脚移开,稍稍弯了弯身看着下方的黑色物体问道:“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师傅,这次……还真得要再跑一次了。”楚临沂一把抓住石涧的手 就往外跑,石涧还在状态外,转头看去,发现前面被踩散的黑色物体瞬间分裂成几千个,几万个甚至更多……
那东西覆盖住了整个天空,天上瞬间变成黑乎乎的一片,石涧甚至敢都不敢想这么多东西都是朝他们来的。
他们奋力跑着,其中有个小黑团追上了他们,附在了石涧的袖子上,一瞬,那个小黑团又开始分裂,附住了石涧整个手臂,分裂之快,远超出石涧对它的认知。
石涧看着分裂极强的黑东西,鸡皮疙瘩全起来了,脑海内只浮出了一个场景……
所到之处,必定生灵涂炭,血肉横飞。
这都是书中对它的描述,也是石涧对它的印象。
当年的一战,算的上是几千年内最惨烈的一战,前去讨伐之人,听闻皆是修仙界可圈可点的大人物。
可最后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一个都没活着回来,过了几年,有人冒着危险,踏足那个战场,只见黄沙漫天,尘土飞扬,找了一年,只找到了当年沉入沙中的一根肋骨。
后来这根肋骨被人疯抢,如今流入谁手中,至今都还是个谜。
虽说石涧当年还没有出生,了解的不全面,但书中对它的描述依旧能清楚的感觉到修仙者对他长达多年的惧怕之意。
“黑氓”这是他的名字,以分裂能力过于变态,闻名于世。
但几百年前,突然出现一个衣履蹒跚,看似疯癫的老者说:“我见过它变成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