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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抢!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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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还要摸到什么时候啊~”桃拾从浮山上跃下,稳稳落在地面上,靠着一旁的墙壁,死板的看着他们二人。
“那啥,我得先走了,有事。”桃拾挠了挠头,脸转了过去,看着不远处的山峰,悻悻干笑了一声。
“哦,那你忙去吧”石涧把手从楚临沂掌心抽出朝他挥了挥手。
“再见。”桃拾整个人轻轻一跃,脚下出现了浮叶,桃拾坐了上去,风迎面吹来,桃拾坐在浮叶上,掰着手指,整理这几天的种种,桃拾自从坐在在龙宫里,自己就没一天好受过,被雾岷老狗的属下打,再刻一次印记,灵力被锁,还有……说到最后,桃拾拳头紧握住,凶狠道:“妈的,迟早有一天杀了那狗玩意。”
“诶嘿嘿嘿嘿~小灵丸,你是小爷我的了~”桃拾笑的很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托在手上,用脸去磨蹭,表情中尽显宠溺,他对此物宝贝的很,很快,桃拾手中多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小心翼翼的把它放了进去,揣进怀中,不得不说,龙宫里好东西还真多,急着逃走,就只顺了一丹药,手肘压在腿上,轻叹口气:“早知道多拿些了……”
“只不过这次收获满满,至少,他俩的记忆有点苗头了,只不过这次才一点点,emmm……看来还得去找旧址才行。”桃拾左手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着。
桃拾不仅几年前直到现在也是闲的很,手上的其他的事全交给了别人做,没几年,很快变成了一个逍遥快活的散修,这也逛逛,那也逛逛,无拘无束的,逍遥快活极了。
“啦啦啦啦~”桃拾轻快的哼着小曲,平躺在浮叶上,翘着二郎腿。
“喂,看够了么?”桃拾偏过头,吵着旁边的空气说到,表情慵懒的很。
“桃拾,今个我是来取你性命的!束手就擒吧!”那人一下子显形,桃拾看着四周淡淡道:“就你一个?”
“杀你,我一人足矣。”那人手中提着一把仙器,桃拾略有些惊讶,挺起身坐在浮叶上,指着他手中的剑:“你这个哪来的?”
“与你何干!受死吧。”那人提着剑就猛冲过去,桃拾歪身过去,两指捻住他的剑身,仔细打量着他手中剑:“这剑不是这么用的啊,傻逼。”
“拿个仙剑就以为自己要上天了?狂妄至极。”桃拾把剑夺过,再手中颠了颠,随即丢掉,还擦了擦自己的手:“下下品 不趁手,还带反噬功能,大哥,你这是捡到一个祖宗啊~”
那人把剑唤了回来,桃拾摇着头,啧啧两声
好歹自己活了三世,天上地下,全都去过,前几世见过的仙器多的数不过来,牛上天的,恶心的,低级的他都见过,更何况这种。
“哥们,你还滴血为他主了啊~趁现在还没深陷,赶紧脱手,别到时候被这剑反噬死,到时候就不用谈杀不杀我了,你死的比我还早,信吗?”桃拾掐着鼻子,嫌弃的摆了摆手,那剑的臭味,直冲桃拾的天灵盖,差点没把他臭晕过去,多半,又是在哪个以前的战场上捡的剑,这腐烂和生锈的的臭味掺杂在一起,实在是堪比生化武器。
“……”那人心有顾虑的看着手中的剑,看着剑上泛着红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敢问,该如何脱手,我这都滴了血了……”
桃拾坐下身,嘿嘿一笑:“这你算问对了人,办法只有一个……”桃拾特意停了下来,那人急躁大喊道:“别卖关子!”
“自断一臂~”桃拾看着那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托着脸,那人吞咽了口水强装镇定:“就不能有其他办法吗?”
“抱歉,没有,谁叫你把这剑捡回来了,还滴血认主?怕人抢啊?只要你身边有几个识货的,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就你这傻子跟个哈巴狗一样凑上去~”
“……”那人紧握这剑,身体在空中微抖着,桃拾在加了一桶油:“呐,是你命重要,一条手没了,还可以活,一条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我话就说这么多~你信不信我,也是你的事,毕竟你前面还要杀我,现在我却在救你,也是你这么幸运的人才能遇到我这种善解人意,不记仇的美男子啊~”
“……”那人被桃拾这么一击,还真把自己一条手臂给砍掉了,头上冒着冷汗,朝着桃拾道:“这样就可以了吧”
桃拾轻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掌:“兄台好气魄,说砍就真砍了。”
“废话别那么……”那人把那把仙器扔到一旁,随之而来的的是一把上好的灵剑,单手持剑,对峙着桃拾,一脸警惕,可后边的话没说完,他的脑袋就离开了身体,猛的一下落了下去。
桃拾擦了擦带血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提起,戳了戳他的脸,自言自语道:“废话别那么多~话替你说完了,安心去吧。”
“无趣。”桃拾看了一眼,轻声说到,便把脑袋随地一扔,继续仰躺在浮叶上飞行着。
——
“那我也不打扰你了,你前面不是还要去什么遗迹吗?去吧,十年再去山峰等我吧~”石涧拍了拍楚临沂的手,表情又变成一副贱嗖嗖的模样。
“你有什么事那么忙,就不能多陪陪我吗?师傅。”楚临沂一副委屈样,石涧干笑一声,把头转向一边:“呃……你,你这不是要历练吗?哈哈……”
“……他们都说我一直独行,其实就是根本没师傅。”楚临沂托着脸,怏怏不乐看着石涧。
石涧听到后,猛的拍案而起:“啥?我不是吗?你有没有报我名?”
楚临沂顺水推舟一把,仰头看着皱眉的石涧道:“说了,他们不信。”
“哈?一群无知小儿,走,今个师傅陪你去那遗迹里耍耍,让他们看看满级大佬进新手村是种怎样的体验。”石涧唤出飞行器具,坐了上去,朝旁边的楚临沂伸了伸手,笑着张脸:“不是陪你吗?走吧,小临沂,师傅这月陪你玩个够,反正十年里也不差这三十天。”
“一个月便是一个月,师傅可别临阵脱逃。”楚临沂笑着把他手给拉住拽了下来,石涧身体有点不稳,脑袋一下子栽进楚临沂怀里,他现在还有点懵逼,把他拽下来干嘛?
“师傅,我这飞的快。”说罢,石涧身后就多了一个飞行仙器,石涧推开楚临沂的身体,转身过去,见到值钱的东西就移不开眼。
“哇,这材质,这用料……徒儿,你混的是越来越好了啊,与师傅说说,在哪抢的,我之后去光顾光顾。”石涧眉眼弯弯的,眼神从未离开过那个飞行仙器。
“不是抢的,造的。”
此话一出,石涧立马转身:“造?你何时会这个了?”
楚临沂拿出了那个飞行仙器的本体,就只是一个小模型,悬在自己手中看着石涧道:“学学就会了,师傅若是喜欢,拿走便是。”
“诶呀~这多不好意思啊~”石涧嘴上说着不要,但一只手便把袖子撑大,朝他挥了挥手。
楚临沂笑了一声,把那个飞行仙器本体给放了进去,石涧见得手,手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咳咳,我也不是白拿的~给你个东西。”楚临沂还想着是什么呢,结果就往头上拽下一根发丝,把楚临沂手摊开放了进去:“呐,回礼。”
“喂,你也不必这么敷衍我吧,你随便摘个泥塑的雕像都行啊,给我你的头发是什么意思,还有,这根头发怎么变成红的了?”
“诶呀,你就收着,这根头发宝贝的很啊~”石涧笑着脸把他手给攥紧,轻拍了拍。
“……”楚临沂看着他满头白发,就他手上这根是红的,不由得警觉起来,抬起头刚想看石涧就看到他嘴角边有血流出来。
“你怎么回事,流血了?!是有暗疾还是……”说到一半,楚临沂看着手中的红色发丝,瞬间醒悟:“搞什么啊……”
“上火,上火~”石涧眯着眼笑着挥了挥手,擦了擦嘴边,跟个没事人一样。
“刺啦——”一声,石涧的衣服又一次被他徒弟扒开,石涧一惊 连忙捂住:“徒儿,你这是扒我衣服扒上瘾啦?要扒至少先说一声嘛,我好做心理准备~”
“没有?”楚临沂看着他白皙的前胸,皱了皱眉。
“你该不会想到我又给你血吧,我血就那点,不够啦,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头发啦,红的是例外嘛~”石涧把衣服轻轻合起,拍了拍他的肩,憨笑道。
“我若是发现你骗我,你死定了,师傅。”楚临沂小心翼翼得把头发收起,心中还是不信。
“不骗你啊,走啦,去遗迹,抢东西!”石涧轻拍了拍自己前面的飞行器具,坐了上去,然后挪到后边,前面让出了位置:“你坐前面,替师傅挡风~”
“……好。”楚临沂踏了上去,石涧轻笑一声,御起了仙器,就不管它了,悠哉快活,自动驾驶,是真的好。
到了地方,石涧把器具一收,哪出遗迹外边的人比之前看的要多几倍,石涧轻咳一声,朝身后的楚临沂小声道:“这遗迹怎么还没开?”
“还要过一天。”
“哈?一天?还要这么久,搞什么啊,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的墓……”石涧略显惊讶,由于声音太大,身侧的人都齐齐望了过来。
楚临沂一把揽住石涧,冷眼看着身侧的众人:“看什么?”
“臭小子,占你师傅便宜啊~”石涧低头看着腰上环着的手,笑着抬头看着不爽的楚临沂道。
“咳咳,介绍一下啊,这位我徒弟啊,牛上天的徒弟,不用质疑,就是牛上天,若是敢在里面敢伤我徒弟一毫,杀了你们呦~大家请谨慎出手~”石涧踮起脚,把他头拉了过来,笑着跟其他人道。
有些人愤愤道;“还没进去就放狠话……有人罩着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你不服气,找你师傅来呀~”石涧朝勾了勾手,楚临沂笑看着石涧:“你不进去?”
“怎么可能不进去,只是有时候会不在你身边,顾好自己啊。”石涧把踮起的脚放下,拍了拍他肩。
“嗯。”楚临沂摸了摸他的脑袋,石涧一下子排掉,佯装做出切菜的手势,打着他的手背:“长的高就能乱摸了么?把你手砍掉。”
“师傅不会。”楚临沂笑着应到。
“哎呀.....”石涧烦躁的挠着头,偏头过去。
三个时辰过去——
“啧,要不我直接踹开,等下去,花都要谢了,这种门我一踹一个准~”石涧枯坐了整整三个时辰,实在等不下去了,托着脸,从高往下看着大门,怏怏不乐。
“要不你睡一觉,开了我叫你。”
“问题就在这,我睡不着~”石涧盘坐在地上,神情有烦躁了几分。
“那你别睡了,开了叫我哦,师傅~”楚临沂一个侧躺,就躺在石涧的腿上,闭眼养神。
石涧身体一僵,捏着他脸,假笑一声:“哈?让我叫你,那还不如让你就在这睡上一年。”
“师傅若是这样陪我一年,也不是不可。”楚临沂躺在他腿上,轻笑一声,仰头看着石涧。
“我可没有时间拿一年和你在这挥霍呀~”石涧边说着便弹了弹他的脑门。
楚临沂一言不发,只是侧过身去,头依旧还在石涧的腿上。
“……”石涧看着他,轻摸了摸他的头,神情有些哀伤,随后看着楚临沂,轻叹口气:“小样,转身干嘛?气师傅了?”
“嗤~怎敢。”
“临沂,你长大了,可不能这么粘着我,有能力了,独挡一面,才是修仙者唯一的正道……”
“师傅,我知道,只不过十年见一面未免也太长了些,虽说这对修仙者不算什么。”
“唔……好像也的确太长了些,改三年吧,怎样?”石涧尽力去安抚好靠在自己腿上的楚临沂,生怕又惹毛了他。
“还是太长。”楚临沂根本没有稍作思考,直接脱口而出。
石涧假笑着张脸,紧握拳头,悬在他上方:“那你说,怎样才不算长?”
“一个……一天。”楚临沂半睁着眼,比了个“1”的手势。
“哈?你搞什么,这不就成连体婴了么?那定下的十年不就当摆设了?”
“徒儿今个便任性一回,石涧,你该当如何?”楚临沂睁开眼睛,看着上方隐忍的石涧嬉皮笑脸道。
“楚小子,长能耐了啊,敢跟你师傅这样子讲话?当真我我不敢揍你?”
“揍呗,我这嘴大的很,没准一不小心传出了千年修仙老者虐待自己徒儿的名声~”楚临沂满脸毫不在意,又缓缓闭了眼。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何时你的嘴竟变的这么皮了?”石涧用手把他头给抬起,揉着眉心,轻叹一声。
“师傅,石涧,你应不应?”楚临沂坐在他身边,歪过头,询问着石涧。
“当然……不应,小子,最少改成三年。”
“切~”石涧上句话刚说出口,楚临沂一副鄙夷的状态,大拇指和食指捏起,惺惺作态:“师傅,你好抠啊,抽出一点点时间陪我都不行。”
“此话有理,那改五年好了。”这回石涧倒不顺着他了,反而楚临沂多说一句话,他便加一年,直加到了二十年后,楚临沂这才停嘴。
“二十年啊,小临沂,你可真会说~”石涧抱着臂,躲在内心深处暗暗庆幸。
“好二十年就二十年……”楚临沂看着他比着五的手指,做着石涧同款的动作,轻声道。
“……喂?你该不会认真的吧,这可是二十年啊……”石涧见他“好”整个人先是一惊 后是偷偷戳着他试探。
“哇,师傅也会舍不得徒儿啊~”楚临沂说这话,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宛若一个没感情的机器人
“你够了!”石涧忍不下去,手我成拳,重重打在他头上
楚临沂揉了揉脑袋,看着石涧道:“……二十年可以不见,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搞什么……说吧,我听听看。”石涧摆了摆手,原本以为他开玩笑,结果还来真的,只不过听到他说有条件,这二十年倒也变得合理。
“二十年后,师傅,你之后得跟我一直在一起,干什么都要一起。”
“什么?这可是亏本买卖,我不干!”石涧一听,反倒直接不乐意了,对自己无利还有“害”的活他可不接。
“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且听徒儿道来,你瞧,你这都活了几千年了,东西还没有我这个活了一百余年的人多,我东西也比你好,待我身边,一大把宝物那不是直接飞过来,凑你眼前,让你拿?难道这不比你活了几千年香?而且,就算真是为了让我历练,等到打架时你站旁边看不就行了,不用插手,跟着徒弟,那不是吃香喝辣?就比如现在这遗迹,我都见过了几千座了~里面的东西,按你的实力来说,那不是可以直接乱抢?”楚临沂头一次对着自己师傅说这么多话,原因全围绕在一点那便是“让石涧跟着自己”
石涧咽了咽口水,但还是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楚临沂:“哼,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诱惑我,我可不会上套,还是死心吧你”
“……”楚临沂见还不上套,直接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丹药,石涧看到的瞬间便两眼放光。
“卧槽,卧槽灵丹?你从哪拿的,前面师傅说的不算数,大腿介意让师傅抱抱嘛?”石涧换了一副面孔,瞬间挽住楚临沂的手,一边使劲掰着楚临沂拿着丹药的那个手指,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减半分。
“自己炼的。”
“你这比挂逼还挂逼啊,先是造仙器,后是炼丹,你该不会是从哪抢来的吧……”石涧看着那丹药半信半疑,还不能完全信任。
楚临沂淡淡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灵力聚集在手掌心,手伸了过去,把灵力捏成状,这宛若就像捏泥人一样,随后楚临沂把手缩了回来,那个灵力悬在自己掌心,楚临沂低头不知在默念些什么,随即一下子把他在手中捏碎,随之而来的便是前年灵力的百倍之大:“卧槽,仙船……说,小子,你是不是拜别人为师了?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多东西的,还一造便是仙船!”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徒弟是个天才,且,我没拜他人为师,我的师傅从始至终便只有你一人。”
“收起,收起,太招摇了,人多容易招口舌。”石涧看着面前高他几倍的仙船,朝楚临沂摆了摆手
“哦,师傅现在信了吧,所以说,石涧,你要不要跟我?”
“咳咳~”石涧轻咳一声,拍了拍他的脑袋:“好歹我是你师傅,什么跟不跟你的,要说也得说跟也是跟我石涧。”
“师傅这是应了?”楚临沂见好似有些希望,便凑了过去,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不,我还得想想,没那么容易就可下定论。”石涧手捂住嘴,头扭到一边,看起来就真的在认真思考。
“行啊,想好告诉徒儿~”
“唔……等下一个三年再来答复你吧……”石涧尬笑一声手挠着侧脸偏头看着远处,楚临沂偏头看着他,手按在地上:“想个东西要三年的时间去想?”
“这不得慎重考虑考虑嘛,总得需要点时间不是?”
楚临沂最终妥协看着旁边拍着自己肩膀的石涧道:“……那好,三年后,在那个山峰,师傅你必须得给我个答复。”
“成~成。”石涧看过了这一关便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轻舒口气,偏头看着楚临沂的脸心里头就总感觉楚临沂比自己还像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一天过去。
“开了,开了,醒醒徒儿!”石涧朝下拍了拍他的脸蛋,看着一大波人涌了进去,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
“开了?那走吧。”楚临沂睡眼朦胧的缓缓站起身揉了揉眼睛,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睡觉倒还真不舒服。
“赶紧赶紧,宝贝别让人抢了。”石涧一把抓住楚临沂的手从高石跃下,稳稳落在地面上,便一把冲了进去。
“这是我的!”
“屁,我先摸到的,你叫一声它能应吗?能吗?不能就给我放手”
“哈?你这人…那你叫它一声它能应吗?还敢说我,放手!”
“喂,我在的……瞧,这不应了,放手。”
“屁,你以为你自导自演就能拿走了吗?”
【……】
石涧和楚临沂刚进去,身旁便传来了很多的嘈杂声,旁边的人要么是在对峙,要么便是打怪,简直乱作一团。
“走,徒儿,我这眼睛贼的很,等师傅给你拿天打的宝贝~”石涧一言不合,就拉着楚临沂到了遗迹深处,此时这里的怪物,不同于外围,更加凶猛强悍,里面的宝物相对外边也更上一层楼。
“赶紧收着……”石涧把深处的宝贝全塞进楚临沂怀中,贪财之心见到宝物就掩盖不住,笑容满脸的收刮着宝物,丹药,兵器,全给石涧拿了个精光,里面的紫色怪物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这几百年修成的精怪相对于几千年的修仙者简直就如同蝼蚁一般,明明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遗迹,怎么几千年的老妖怪也来了……
“喂~要不你去欺负一下那个一百年的?”深处的精怪朝着身旁的精怪悄咪咪道:“人家有几千年的老妖怪护着,怎么欺负嘛?”
“偷袭啊,傻妖!”
那身旁的精怪死板着眼,看着那个怂恿他去欺负楚临沂的妖怪道:“你怎么不去。”
“我?我当然是去吸引注意力啊,这么任他们拿,我们颜面扫地啊,之后还怎么见人,几千年的老妖怪如何,总得打一打……”那个精怪缩到角落里头咬着手指,神色看起来也很慌张。
“那……那我去了?”
“赶紧的啊!”那个精怪见得手,就一把把他踹前去,只要他死了,这遗迹里传给他两的灵力就不用和他瓜分,自己独占,不是更香。
“啊啊啊啊啊啊——”那个精怪就莽撞上前,朝着楚临沂去,楚临沂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手中出现灵符,那灵符飞了起来,一下子便贴到了他的额头上,楚临沂见他停下,那个精怪的身体也渐渐变小,眨眼间便化为了一摊水,灵符闪了一下,便恢复原状,楚临沂看了一眼就不管了,只看着石涧忙碌的身影。
“什么东西在嚎?”
“没什么,师傅收好了吗?”楚临沂笑看着石涧道。
“还差些,你先等等。”石涧又转身过去,又转回了收割的“战场”。
楚临沂撇了一眼那灵符,重新把它收回手中。
片刻后——
“行了,全拿好了,徒儿,咱走吧”石涧笑着脸,颠了颠手中的储物袋,走了出去,楚临沂跟在他身后,手中的灵符往后一扔,那灵符便烧了起来发出滚滚浓烟,待浓烟过去后,正中央站着一个小怪物,仔细一看,便是之前的小精怪,只不过成了幼时模样。
“站住!”石涧收割好东西,就要往门口走,突然背后被人叫住,石涧缓缓转身过去:“干嘛?”
“你是不是把里面的东西全拿走了?!”一个少年指着石涧和楚临沂喊到,其他人一并看了过去石涧倒是不以为意,大方承认:“对啊,怎么,想抢啊~”
“你简直厚颜无耻,竟然跟后辈抢东西,我活了一百多年,头一次见到你这么恶心的老妖怪!”那少年说到这,楚临沂脸色变了变,石涧注意到,走上前,抚了抚他的胸膛,安抚道:“诶诶诶,别气,别气。”随后挡在他面前:“小子,别以为年纪小便可以为所欲为啊,遗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们这种几千年的突然对小遗迹感兴趣了不行?我凭本事拿的东西,还不行了?”
“跟后辈抢资源就是无耻!”那少年气不打一处来,身体都在抖,怒气蹭蹭上涨。
“哦哦哦哦哦哦。”石涧不想管了,只敷衍了事过去,注意力都飘到了北方,那个少年还在指责。
“你打的过我再说,我现在没一把掐死你都算脾气好了。”石涧听他骂的耳朵都出茧子了,直接散发威压来震他们。
那些人被威压压的喘不过气,脸色涨红,直到石涧和楚临沂离开了,那威亚才被撤开,前面指着他们的少年奋力锤着地板:“该死!”
“诶,现在的小屁孩都这么皮的么?”石涧往前走着,摇着头轻叹一声。
“……”楚临沂没有回话,只是在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出神了。
“小临沂,你咋了?”石涧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依旧还没得到回应,石涧摸了摸下巴,把他头抬起,捏了捏:“楚临沂,石涧不当你师傅了!”
“……”楚临沂依旧没有回应。
“该不会魂被勾走了吧。”石涧拍了拍他的脑袋,楚临沂还是没有半分动作,石涧只好把杀手锏放出来:“你石涧师父跟别人成亲了,邀你去喝喜酒了!让你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呢!”
“不成。”楚临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满脸认真,石涧见还真的管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干嘛去了?”
“没什么只是前面突然有点事。”楚临沂揉了揉眉心。
“没事就行,还以为你魂被人勾走了。”石涧拍了拍他手臂,轻缓一口气。
“走吧,师傅,说好陪我一月,可不能耍赖。”楚临沂拉住石涧的手,楚临沂的灵力在他们手腕间流动着,石涧很明显感觉到了,也没反抗,就任他设法。
“你都布下阵了,我可跑不了了,这下安心了吧?”石涧把手抬了起来,手腕间的蓝色灵气圈在他俩手上。
“嗯,师傅这次总算没耍赖了。”楚临沂轻笑一声,手中的灵力圈暗了下去。
“什么叫这次,我耍赖过?”石涧一时回想不起来自己耍赖过什么。
楚临沂看了他一眼,只好细细道来:“第一次,我叫你陪我去做一个师徒登记,我等了一天你没来,回去发现你醉的一塌糊涂。第二次说你要陪我修炼,结果你说桃拾找你有事,你又没来,回去一看,房间内没有桃拾气息,只有你一个人在房间睡觉,问了桃拾,他说那天根本没去找你,说白了,便是懒。第三次……”楚临沂刚想继续说下去,石涧就急忙捂住他嘴:“竟有这回事?”
“千真万确,我记得一清二楚。”楚临沂一副认真模样,说话的语气也极其严肃,没有半分说笑的意思。
“好吧,这次不会了哈?瞧,都布阵了。”石涧干笑一声,把手抬起,立在他眼前。
“但愿如此。”楚临沂看着他手腕道。
——
“妈的,该死!他竟敢打我!”遗迹内,那名少年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侧的人想笑,却只能捂嘴憋着。
回到几分钟前。
那少年身上的威压被撤开,便狼狈的站起身,起身的时候,面前就多了一双鞋,那少年抬头一看,这不是前面那个老妖怪身边的男人吗?
“……”那少年浑身警惕的看着他,可一直看着他,下一秒,楚临沂抬起他手,他自己肩膀上轻轻一击,那少年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打在了地上。
“?!”那少年满脸惊诧,捂着被打的那边脸:“你干嘛?!”
“这是回礼。”
“搞什么,那不是你拿着我手打的吗?!”那少年没想到他师傅奸诈,他徒弟竟也也如此狡猾。
“我在打你三拳,这事了了。”楚临沂活动了下手腕,眼看就要在打下去那少年在地上侧身过去,急忙躲开。
“你怎如此蛮横无理!”那少年站起身,就指着他大声嚷嚷。
“蛮横如何?你先打的过我再说。”楚临沂在一拳下去,那少年被稳稳击中,血渗透了整张嘴周围,眼前神志不清,看的事物都变得摇摇晃晃。
“楚临沂,石涧不当你师傅了!”石涧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楚临沂愣了一愣,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随后楚临沂耳边又传来一声:“你石涧师父跟别人成亲了,邀你去喝喜酒了!让你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呢!”
“哈?”楚临沂整个神识全回去了,独留那少年在地上呆愣着,随即反应过来,猛的捶地:“妈的!该死……”
“噗嗤……”有个人绷不住笑了出来,那少年猛的转头,隔着距离,直接把那人抓了过来,掐住他脖子:“你笑什么?”
“我,我没……噗……”那人本来是想忍住的,但近看,是真的实在忍不住,那少年手上青筋暴起,徒手把他脖子掐断,随后愤愤扔到一旁。
“谁在敢笑,我让你们变成这个人一样!”那少年指了指毫无生气的尸体,朝着身后的人大喊道。
这下周围的人算是安静了,全场之后无一人发出笑声,悻悻得看了眼身前的尸体,皆心中一寒,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