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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回来了 “矢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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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连,我现在头好晕,好难受。”雾岷嘟囔着嘴,坐在床上,手捂着脑袋,脸上带着几分痛苦之色。
“啊?啥?”桃拾现在还是懵的,此时的雾岷已经不是雾岷了,但也不能这么说,现在的他变回了在人间时的模样,只不过当初他还是扎着高马尾,有上没有任何装饰,现在的雾岷是带了个发冠束在着。
“过来,矢连。”那人又说话了,挥手招呼着桃拾过去,桃拾的脚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试探性问了句:“毕……寻?”
“叫我干嘛?”他回答的很是利索,没有半分犹豫,反而把脸凑近桃拾,手抬起,捏了捏他的脸:“只不过矢连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差点没认出来……不对,你是桃拾……。”
桃拾把他手打下,一脸凝重的看着他,他还是都一次见,喝酒把自己喝回去的……等等,傻小子不懂这拷锁,现在记忆力看起来挺混的,准还记得开锁方式,可以帮自己解开呢!
桃拾一脸兴奋,把手伸了过去,手上的拷锁,依旧没有显形,毕寻一脸无语,看着他:“你搞什么?”
桃拾焦急道:“锁啊,你没看见吗?”桃拾急得,生怕那个雾岷突然回来又要发疯,自己的锁就解不开了。
“病这么重了?”毕寻把手搭在他额头上,测测体温正不正常。
“草!”桃拾忍不住骂了句。
“毕寻,你看着我……我手上有个锁,一个混蛋锁上的,现在这锁只有你能打开,帮帮我好吗?”桃拾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说的一本正经。
“我也想帮你,但我看不到那锁……”毕寻说的有些无力,摊着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桃拾叹着气,闭着眼倒在床上,难不成真要等雾岷醒来,那样他更走不了了。
“……”毕寻侧身看着倒在床上的他,嘴角边带着一抹笑看着桃拾,
“要不我们就待这吧,这里这么大,还这么舒服……”毕寻话没说完,桃拾立马起身直道:“不行!”
毕寻的脸色沉了几分,一头倒在了床上,歪着头看着桃拾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你留这倒是可以,反正我是要走的。”桃拾一脸决绝的模样,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犹豫。
毕寻看着他,笑了一声:“你不愿待这那我们就不待,回我们那屋子去可好?”
桃拾偏过头看着他,苦笑了一声:“毁了,屋子烧没了。”毕寻听后一愣,笑不出来了,反而脸色变得很难看:“烧了?谁烧的?!”
“我。”桃拾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冷淡,盯着床上的毕寻道。
毕寻从床上立起身,手放在腿上,笑看着桃拾道:“……毁就毁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大不了再建一个。”
桃拾突然放声大笑,手指着他胸前道:“毕寻,你还听不懂吗?老子,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也不想和你住,听懂了吗?”此时的桃拾根本不怕他了,现在对他来说,此时的雾岷完全不具有什么威胁性,也不管他会不会突然变回来了,此时的他是最软弱可欺的阶段,就算拿凡物,也有可能将他杀死。
“……”毕寻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桃拾翘着二郎腿,眼睛时不时朝毕寻那看,毕竟这个时候得他,不仅软弱可欺,还特么是一朵小白莲……那时候的他是最乖也最好的一世了。
“叩叩——”
“皇。”门外传来敲门声,桃拾一下把二郎腿放下,站起身,看着身后的毕寻,匆忙的从屋子旁边拿过一个隐藏气息的物件,塞到他怀中,再把他塞到柜子里面,这个时候的雾岷可不能被人看到,一看到,他就危险了,
“皇,我进来了。”那门被打开后,发现竟是轻临,这……他刚才还想去杀他来着,现在自己送上门了……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动手,这厮贼得很,看到了雾岷那模样,不知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你是谁?”轻临推开门后,就发现这个房间内就只有一个男子坐在床沿边上,悠哉快活的模样映入眼帘。
“我?你爹。”桃拾把脚放到了床上,嗤笑道。
“皇呢,我在门口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你把他藏哪了?”轻临反倒没生气,直接直奔主题。
“关你屁事,雾岷那臭小子的事你少管。”
“敢在龙宫内直讳皇本名,按律当斩。”轻临现在就像个复读机一样,一字一顿的说着。
“雾岷定的什么狗比规定还不能说了?”桃拾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直讳皇本名,无视龙宫规矩。光凭这两条就够让你死百万次了。”
桃拾听完后,捧着腹大笑起来,轻临那句话对桃拾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哈哈哈哈,不是~你觉得雾岷那家伙会杀我吗?不仅不会,还要好吃好喝的给我供着。”
“……我知道你是皇的人,我不能乱杀,但他没说,不可以把你弄个半残。”轻临手中猛的出现了一团青色灵力,就浮在了手心上空。
“真当老子怕……”桃拾差点没反应过来,现在的他就是一没有灵力的废人而已啊!被打到还得了,他也不觉得毕寻那小子能救他,因为在人间,打架时他是最弱的。
随着轻临手中的青色灵力分离成好几十团,就朝着桃拾那打去,每个还都是带跟踪的,前面几个,桃拾倒可以勉强躲过,后面猛冲上来的青色灵力他不太应付得来,连续躲了2下后,被打住的那块,手臂就被划了道深深的血痕,桃拾一只手按住那个受伤的地方,冷汗从他额间冒出,血还在不停流,青色灵力也在一直朝着他打,根本没来得及处理。
“噗啊——”桃拾脚下突然被一击,倒在了地上,桃拾往旁边看,竟发现了以隐身闻名的风兽,他们一族不是都隐世了么?现在轻临私自驯养风兽,不上报,可是重罪啊。
“私自驯养风兽一族,你就算想要杀了我,你也会死。”桃拾倒在地上看了眼居高临下的轻临大喊道。
“关你屁事。”轻临直接复制粘贴桃拾的话,眼前他的脚被风兽禁锢住,只能倒在地上无法起身,轻临走了上去,用力捏住他下巴:“皇是天上高高挂起的明月,像你这种蝼蚁,根本配不上皇的宠爱”
桃拾一听,愣住了,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他娘的该不会也喜欢雾岷吧……等等,他为啥要说“也”
“你该不会是喜欢雾岷吧?”桃拾直接了当,虽然他脸被掐着 但丝毫不影响他笑。
“放肆!”轻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就直接把他的头重重提起,摔到地上,桃拾的头部流出血来,嘴角也有血泛出。
“咳咳……看来我还真说对了,你还真喜欢雾岷呐~”桃拾的头被拎起,重重咳了几声,谁知还没缓过来,头又被砸了下去。
“噗啊——”桃拾连续被砸了十几次,血弄脏了脸,轻临看着他,把他头给重重放假下,随后站起身,脚踩在他身上,重重踹了他好几下。
轻临用灵力打着桃拾直接把他打到墙壁上,墙都被砸的凹了进去随后重重的落了下来。
桃拾被打在地上,眼睛盯着藏着雾岷那的衣柜,缓缓闭上了眼:“真日了狗了……”
眼看轻临又要打下去了,桃拾突然大声对着衣柜喊到:“雾岷你这个狗东西,给老子醒来!你再不醒老子就要被虐死啦,之后化成鬼,老子死都不放过你!”随着桃拾一声大喊,衣柜疯狂抖动,瞬间便烧成灰,浓烟散尽,里面出现了一个人,桃拾倒在地上,舒了口气低头笑了一声:“还真有用啊……”随后又大喊道:“你他娘装什么逼啊,老子都要死了…咳咳……”
“抱歉啊,矢连,下次不会了……”轻临定定站在原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龙宫的王向一个籍籍无名之徒道歉……
“……皇”轻临眼神有些痴看着雾岷,半天就说了这句话
雾岷无视了轻临,直接从他身边略过,把桃拾扶起,喂了个丹药,桃拾的脸色好多了些,雾岷轻手轻脚的把桃拾放到床上,柔声道:“接下来交给我。”
“我也知道要交给你,咋滴,还想让我这个伤患给你讨公道吗!?”
“呵~”雾岷缓缓闭上了眼,轻笑了声,随后转身时,脸色都变了。
“皇,我……”轻临没说完,就直接被雾岷踹到墙壁上,轻临从地上爬起,单膝跪在了地上,雾岷走进他,脚又把他踹了下去,脚放在他身前,冷淡到:“我有让你起来?”
“……没有。”
“那就对了~”雾岷笑了一声,把脚从他脚下放下,蹲在他旁边笑到:“伤了我的人,我肯定是要罚你的,这样不如你说出个主意,我听听~”
“臣,不敢。”
“那你踹我人的时候胆不就大的很?这时候怂了?罢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便替你说了吧~”
“刨筋,剥鳞,逐籍,废灵,这样如何?”雾岷这句话是笑着说出来的,轻临挺后,瞳孔地震,连忙下跪磕头,声音都有些颤:“皇…皇,求你,求你宽恕我一次,下次我绝对不敢了,真的,下次真的不敢了。”
雾岷比出“2”的手势:“行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再给你第二个选项。”
轻临猛的抬头,只见雾岷慢悠悠的说到:“第二个选项,死,我呢,念你在龙宫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给你一个痛快,好不受非人折磨。”
“皇……你当真要臣死?”轻临低下头后,身后出现了龙影,看上去有十几条,雾岷抬起头看着那些龙影,挑了挑眉:“啧啧,轻临,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你的胆子可真大啊,把先皇全给召出来~怎么,要杀我?”
“臣……本意不是这样,臣只是想给自己谋个活路罢了……”
“好啊,那便上吧,我倒是很想看看,这十几头龙有何等威力~”雾岷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剑,剑端那攀附着好几条黑龙
“……”轻临看雾岷拿出了他那把本命武器“佰溃”咽了咽口水,因为雾岷当初登上皇位时用的就是这把剑,现在看他拿出,自己现在也没太大把握可以战胜雾岷,毕竟这些先皇只是龙影,并不是实体的。
很快,雾岷和那些天空中浮着的龙影打了起来,轻临也走不掉,因为要驱动这些龙影,必须要驱使人一同在场,还不能分神。
“哇哇哇~牛逼牛逼。”桃拾在床上看的津津乐道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雾岷手中握着的宝剑,没准那剑可以把这破锁砍断嘞~得趁他打完后,就抢来。
桃拾心中美滋滋的现在就要博一把,能破,当然是最好的了,比能破,没准就要在这待到死。
……不成功,便成仁,桃拾握紧手,暗暗下定决心,时刻准备着
雾岷踏在空中,剑尖砍到龙影那,那龙影散了几次,但又因为轻临力量的供给,让他又变回原样,雾岷低头看轻临的那一刹那,手中的剑就被龙影用尾部打掉。
“乓——”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桃拾眼一尖,直接顾不上伤势,从床上爬起,就对着那剑跑去,期间还鳖了下脚,等握到那把剑后,桃拾脸上的喜悦就掩盖不住,正要往手上的拷锁那砍,“佰溃”就被雾岷召了回去。
桃拾手还握着那剑柄,还没反应过来,自个就到空中了……
“矢连……你在干嘛?”雾岷也是一脸懵,看桃拾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剑柄,明明都回到自己手中了,他依旧没有撒手……
“哈?你问我?你安的破锁,你还问我干嘛?当然砍锁啦?!”桃拾一脸愤愤的表情道,此时的锁倒是乖乖现行了,桃拾被这锁整无语了,合着这锁还有分辨灵魂的功能呗,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