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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周和 上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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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时候于澄清羡慕地看着陈彻就那么坦然地睡觉,只有她强撑着睡意,甚至掐了一把自己才保持清醒。
她恨不得将陈彻掐醒,你别想好过,她突然发现她怎么和陈彻走的那么近了,一点也不受控制。
她盯着他看,似乎想要看穿他,评估他是否有危险,一旦有便舍弃。
陈彻睡的安然,似乎好久都没这么舒适地睡觉了。
谁敢说年少时,老师不是个催眠大师,每每想睡时,老师便会神奇的关注到你,用眼神提示你,能够感受到三个字“不能睡。”
下课之时,班长龚也便拿着运动会表,神情紧张的走到后排。
“温柔”地问后排的一些同学:“周同学你看你个人项目要报什么?”
周和看着项目表懒懒地回答:“那就跳远,八百米,举重吧。”
“好嘞,周同学。”
“那你呢,李同学?”
“男子引体向上,跳高,跳远。”
班长龚也忙碌地记下他们所报的项目直到到了陈彻那里。
当龚也站在于澄清面前的时候,她有点不知所措,龚也的表情充满了鼓励,让她不好拒绝。
便无奈的问道:“女子还剩什么项目?”
龚也做出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表情,兴致勃勃地说:“女子的个人项目已经是被报完了,但是,我们还有团体项目,就比如领操?八百米接力?我感觉都挺适合你的”。
于澄清想要拒绝,却看见龚也苦巴巴地看着她似乎拒绝了,他就要委屈起来了。
于澄清叹了一口气,说:“那就报吧。”
龚也两眼放光说:“好的”生怕她反悔立马在纸上写了她的名字。
“那你的同桌呢?”龚也看着陈彻熟睡烦恼地说。
他也不敢叫,生怕他将他踢出班级。
只能求助于澄清,于澄清真感觉心累,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起来了,陈彻,有人叫你。”
陈彻“国宝”顶着黑眼圈不耐烦看着她俩,眼里写满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龚也结结巴巴地说“同学,你看你要报什么?”
连忙将项目表递给了他,陈彻看都不看一眼,问道:“还剩什么项目?”
“噢噢,还剩男子三千米接力,男子举重,男子足球射门,你看你要参加什么?”龚也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彻挑了下眉毛,便说:“那就都报吧。”
“真的都报吗?”龚也不可思议地问道。
“不然?”他看着他说道。
“好好好”龚也又马上拿起笔写上了他的名字。
看着龚也面露“终于结束的表情”活蹦乱跳地回到位置,洋洋得意地和同桌说道:“这不是小意思?个人魅力。”
这一个班都是活宝,除了身边的那个假人。”她不由看了他一眼。
却发现他一直都在看着她,于澄清不由又笑道,真的这个国宝眼太逗了。
陈彻看着她笑的天花乱坠的,不由也笑道。
咱就互相伤害,互相嘲笑吧。
等到她笑的停下来,他便问:“你当领操的?”
于澄清这时才想到自己接了一个大麻烦,有点愁了。
她说“嗯。”
他立马就精神了起来“啧,真的啊,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他调笑到:“领操员miss清清,我还不明白如何做操,你要教我,不然我们班得不得荣誉称号了。”
于澄清瞪着他,心里一百个无语过去。
“你故意的吧?”
“我才转学过来,根本就不会的啊,我才不是故意的”他“正直”的回答道。
于澄清纠结地要命,一听到这句话,生气地说道:“滚蛋。”
陈彻不以为然,他的注意点更不一样,他看着于澄清语重心长的说:“清清,你咋一天都有那么多气可以生,女人生气听说会活不久,血压会升高的。”
于澄清气的说不出来话,话被堵着脸红了一大片。
转过头直接不理他。
只留陈彻一个人满眼笑意的看着她,心想:“她也太可爱了吧,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但不过她不能天天生气了,会活不久。可是生气又好好玩。”他纠结的想到。
只见他的后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看着他,后桌是一个自来熟的人,问道:“彻哥,你真准备参加那些?那些都很耗体力的。”
陈彻想了一下便说:“哥的精力旺盛,别慌。”
后桌王觉不由给了他一个大拇指说:“彻哥哥牛逼。”
陈彻嫌弃地说:“别恶心我。”
王觉开心的说:“好的呢。”
“不过,彻哥你的实力怎么样?”
陈彻懒懒地说:“世界第一。”
“彻哥话别说太满,你看到最后一桌那边靠墙的周和了吗?”王觉说道。
只见他们所说的周和现在正拿着手机打着消消乐,脚放在前桌的凳子上,一头黑发盖住脑门,黑色外套,显得他整个人修长,虽是桃花眼但他的眼神吊的不行了,很欠打的感觉。嘴巴里嚼着些什么,苦大深仇的看着面前的消消乐。
发现有两个人直勾勾正在看他的时候,他就只是挑眉看着他们,眼神里透露出怎么了三个字。
“嗯怎么。”陈彻问道。
“他可是当之无愧的王者。”王觉神情崇拜的说。
“怎么说?”
“彻哥,咱不多说,拭目以待。”王觉挤眉弄眼地说。
陈彻也感觉的到周和的气场,但他永远都是第一,周和在他的世界永远只能拿第二,他对自己信心满满,他有骄傲的资本。(说白了,我是他的资本爸爸(???))
于澄清看着他,奇怪的看着他,就好心的提示了他:“少年夸大其词,未来打脸更响。”
陈彻直接笑了,这回是被气笑的,这也不能怪他们不知道,刊中和四中老死不相往来,他们不知道刊中大哥来了也正常。
“拭目而待。”他笑着说。
瞧不起谁呢,陈彻大哥才是永远的神。
又是放学,陈彻又把于澄清叫住了。
今天是什么理由呢,诶,大哥脚疼。
于澄清无语的看着他,问:“你是需要我背着你走?”
陈彻愣住了随后懒散地说:“我是要你扶着我走。”
于澄清:“………”绝对是故意的她恨的牙痒痒。
她也不理他,自顾自己的走了,陈彻便跟了上去,不要脸的凑过去,和她说:“于澄清?清清,你应下我。”
她停住问道:“干嘛?”
陈彻回答:“没干嘛呀,就想和你讲话。”
不知羞。
这个男人不知羞。
于澄清继续走并不理他,他看到便急急忙忙揽住她的肩膀,她刚要挣脱,他便说:“这次是真疼,你一放手我就会立马摔了。”
她便无奈扶着他这个假人,不假人还轻点,这是实打实的肉。
“清清啊,今天作业写了没有?”
“没写回去写别叫我清清。”
“哦。”
“清清,你晚上几点睡?”
“……不知道。”于澄清知道改不过来了。
“清清…”
“你咋这么闲总问一些奇怪的事情。”她皱着眉头说。
他看着她说“这叫分享日常,你懂不懂。”
“哼。”
余晖下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
于澄清看着远方两条不同的路和陈彻说:“好了,我家要往那边走,你自己走。”
陈彻笑眯眯地回答“嗯,好的清清”。
“清清一路小心点,记得看路噢”。他看着于澄清远去的背影在后面呼喊道。
“对了清清
看见不远处的少年,他挡着阳光,阳光聚在他的身上,身上的白衬衫,显得那么的青春,他走在那就是目光所致的地方。
只见他朝着她挥手,脸上的笑容灿烂,眼里挤满了笑意,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开心。
她朝着他挥了挥手,说了句:“嗯你也是,一路小心,再见。”
没听过忏悔,没听过道歉,他们都是理所当然的要她付出,可是他不是。
从此少年便住进了少女心房。
那就让大梦在做的久一点吧,梦醒之后在回顾过去是否会有愧。
在接下来的几天于澄清都是会自动去扶着陈彻,至于陈彻的脚疼怎么来的,那还要从他那天顶着熊猫眼的晚上在噩梦里突然惊醒,然后自己扭伤的,可能这是一个警告,又或者是一次机会?
他也没想到最近她会这么主动,他挑眉问她:“清清,最近这么听话?是有什么想图谋的吗?”
她缓慢地说:“没有。”
他看着她娇软的脸,打量了一番才渐渐地说:“噢,但不过今天我的脚伤就好了,你不用扶着我了。”
“嗯,好。”她平静地回答道,但心不平静哦。
路过的李莹看着他们谈话,气的将垃圾用力一丢,瞪了于澄清一眼。
对了她之前不是说要换位置吗?
怎么没动静?
于澄清疑惑的看着李莹。
陈彻看到她疑惑的表情懒懒地回答道:“唔。那天和她商量过,和她说我不愿意换位置,叫她别来再问了。”
于澄清听完,叫他自己去说还真自己去说?
她能想到李莹那张脸要黑到什么程度了。
难怪了,被拒绝肯定气死了。
她的表现怪的不是心上人而是无辜者。
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对于这种人于澄清不知如何言说,算了怪就怪吧。
他们还是相对而行分别时会说再见。
日子就这么不急不慢地直到运动会,期间,于澄清也有认真学体操。
她那天认真的扎了个马尾,头发长长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最近好像不再那么的死气沉沉了,好像有了一些灵气,越发娇艳。
穿着宽大的校服却又异常合适,走出了没有人气的家,顾听着隔壁女人的探讨她们生活的乐趣也只仅是这样了,不必去多做计较。
说于澄清心里不紧张却也惶恐,惶恐自己做不好,她的夜晚有时在认真的做好每一个动作,不让自己出现什么较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