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相驰 之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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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无论怎么想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会和姚祺一起去到许凉屿租的房子。我只知道，在姚祺说出那句话后，我已经不知道应该作出怎样的表情。是应该欢天喜地还是应该喜极而泣还是应该故作镇定，我的脑子反应不了那么多的复杂内容了。
我楞了半天。然后姚祺着急地说：现在不是你发呆的时候了！他说了，他现在就想见到你，你不去就算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我去！”
姚祺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凉。然后坚定地说：“好。我带你去。”
在一间散发着霉臭味的出租屋里，我终于见到了我朝思暮想的，我的前男友，许凉屿。他明显消瘦了好多，勾勒出一张熟悉的面庞。他依然是那副玩音乐的文艺小青年模样，让我为之疯狂。
他一看到我立马就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我。他漫天大雾的眼瞳里仿佛前所未有的有了焦距。而我，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似乎他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牵动我紧绷的神经。
许凉屿走近我面前，他似乎刚刚哭过，哽着喉咙对我说：墨念，你还是来了。
这是我看到的。而我没有看到的是，我身旁的姚祺的表情。
我沉默。头渐渐垂下，不再看这个我已经一年未见的男人。尽管我想念他想念到梦醒时分都可以发现自己已经哭作一团。
他又开口：墨念，我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不多说什么。面对他，我永远都只能这样手足无措，像个傻瓜一样。
我突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姿态来面对他。我爱他，我想他，可是此时此刻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甚至害怕看到他，这不是很可笑么。
他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不再勉强。于是他转过头去看着姚祺，说：谢谢你。
姚祺很轻松地说了句：习惯了。
习惯了。他是习惯了对我好，还是习惯了我对许凉屿的爱，还是习惯了许凉屿对他说谢谢。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我欠他太多太多。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可惜却摊上了我这个讨厌鬼。这是他唯一一次的决策失误。他本来可以很完美的人生也因此画下了挥之不去的污点。
我总是这样。害人害己。
死寂般的沉默。姚祺见我不说话，似乎也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只能是做电灯泡的份儿，默默地退了出去。
姚祺出去后，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许凉屿。许凉屿安静的目光正盯着我，他的眼神有着洞察一切的魄力。我知道我在劫难逃。于是又偏了偏头，不看他的眼睛。
“你过得好吗？”他问我。“还好。”我再一次用谎言敷衍了他。
他伸出手扳过我的肩，使我的目光与他的相对。“明明很难过。为什么要坚持。”
他或是疑问或是自嘲的语气使我心猿意马，在这一刻，我几乎要把一年来未曾与人分享过的情感倾泻而出，我知道他会是我唯一的听众。
但我克制住了。我不能在他的面前失态。我的倔强不允许我这样做。是我先抛弃了他，如果我现在对他热情，那对我来说该是莫大的讽刺。瞧，我就是这么骄傲的人。许凉屿真失败。姚祺也真失败。喜欢谁不好，非得喜欢我这个祸害。
我下意识地一退，逃出许凉屿营造出来的暧昧角度。
他全身一震，似乎讶异于我的动作一般。许久，他垂下眼帘：“你还是接受不了我吗？”
“是的！”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的言不由衷。
说完这话，我那自以为强大的心迅速瓦解下来，逐渐冷却。
我以为许凉屿会像以前那样发疯般的拉住我的手求我不要离开他，我真的是这么以为的。不过我以为终究是我以为，不是吗。我是如此地喜欢这句话呢。
他没有。他终究比之前大了一岁了。
他倒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轻轻地说：“太好了。”
他完全看不见我眼里的愕然，自顾自地笑着，快乐着。而我此刻的心情，他或许永远也无法懂得。
他说：“墨念。我有女朋友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相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