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欢迎回家,我的儿子! 作用不大 ...
-
“现在是北京时间 15:30 分”讲台课桌上响起一阵电子女声。
“啧,啷个还有10分钟安。/唉――/撒时候下雨咯!我还晾了衣裳!/窝还买了橙伟霆演唱会喱票啊!/ a西……”考试的人听着放学的吵闹声,不免又会有一搭没一搭发起牢骚。
教室后面监考的啤酒肚男人支着桌子环顾眼前讲道:“就十分钟了阿,安安静静的做题阿,做完了再检查一遍嘛。谁再说话卷子扣十分!成绩不好纪律要好嘛你们。”
“当初也不晓得你们咋个考上青渊喱。”一切似是习以为常,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青渊天府学院”,位于天府省天都市内。注重培育戏剧、医学、音乐、文学各方面的人才。历史悠久,校内环境风雅静怡、设施完整、学风良好、重用良才,从未被超越,有被誉有“万年清风之院”的美称!当然了,这是校长口中的。
“菀菀秋风瑟,青渊拂‘落’(榜)伤。考不上清华北大,你就来青渊!青渊天府学院,落榜两大哥的不二选择!”这是招生网上的“万年清风之院”。
另一边,讲台上的男人看了眼手表,敲敲桌子喊道:“考试时间结束停笔,再次作答则做违规处理,最后一排收卷子。”
啤酒肚男:“收了留下草稿纸出门左拐去厕所。”
外面下着大雨,学生们光速收拾卷子想着赶忙去收晾晒的东西。伴随着下课铃声响起都一窝蜂似的提着伞、起立,匆匆忙忙碌碌地向宿舍奔去。
“好好,谢谢冥同学帮忙监考啊。”汤威合上保温杯笑笑向讲台走去,一脸欣慰地看着面前未来可能是市长或者省长,反正是前途无量之类的好学生点点头。
冥银:“下次汤哥有事直接找我就成,别理学委那傻东西。”
说罢笑了笑将手中整理好的卷子交给汤威,招呼过后便去请了事假。
青府校西门口
校西人流一向较少,冥银坐上了一辆宾利尚慕;冥银虽说在学校里也是出了名的“大音乐家”了,不光乐器当玩具耍,宴厅里昆腔一响满堂皆惊。
就连带了两年的教导员也大为震撼。
车内冥银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唉呀――冥大少爷亲自来接我呐,我自己打车不也能去吗。”
冥柝挂掉电话望向身边的人。双唇微合,原本黯淡的瞳孔似才提起一抹亮色,“少臭不要脸。我顺路来的,不然鬼知道你要订个什么‘游乐场设施’回劉庄,这次姑姑他们可都在啊,爷爷刚嘱咐让你少臊点儿皮。”
“我能订个什么车?谁臊皮了,谁那么没眼力见敢在冥大少爷面前臊皮?这不班门弄斧吗。”冥银一脸写着认真撞向冥柝。
冥柝白了他一眼:“你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吗。”后几个字还故意加重拉长了些。
日子一切依然如此。
又在青府待了快一年的冥银此时正瘫枕在车窗边。风太大了有些许呼吸不过来,冥银在平时除了教室还有学校必要的上课、考试和出席活动,基本都是在公寓和操场出没。
冥银手表表带上用红绳绑了个小铃铛,随着风声也应和了几响,铃铛虽然小却也能让人听清,那原本是存在于宋依仁送给冥银的玩偶项圈上。那是冥银的六岁生日,宋依仁留给冥银的那只囚鹊限定泰迪熊,小时候还总是娇滴滴地做着宋依仁的跟屁虫。只是在某次与同伴争执过程中扯掉了项圈上的铃铛。
冥柝:“冥银,我问你啊…”
“嗯,什么?你要叫我爸爸?”
“……”
驾驶座上传来憋笑的声音,就立即被冥柝一眼盯了回去。
冥柝白了一眼问道:“青渊怎么样,习惯了?”
冥银给自己逗傻笑了。
“唉不闹了,还行啊那么久了挺好的,关心我咋?你想回炉重造复读不成?”
“……你回庄园不给爷爷带点什么吗,不怕我参你一本呐?”冥柝正在榨干最后的一丝耐心。
冥银拍了拍随身的背包,从里拿出了一个长方形、扁扁的礼物盒。“我当然有了,而且仅此一件!老冥同学看到了肯定假牙都笑掉了。”
老冥同学没有假牙!
车停在了一处半郊庄园入口,铁制大门前的大理石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劉安居”三个大字。石头背后刻着“安绯路”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安绯路是一条很长的道。道路的两边紧紧种着蓝花楹,到了冥姓一家没人的时候总有有小网红溜来拍照。现在正值盛夏,紫色照应夕阳浸向地平线,下降的轨迹似乎清晰可见。好似随风旋舞的落花,奢恋树梢却也终归大地。最大的那棵下,据说曾经庄园上任女主人在那里受冤遭丈夫不仁,吞枪自刎了。
“哎吆挺自信啊,你把《蒙娜丽莎》偷出来了?”冥柝戏谑着打开了冥银一侧的车门。
冥银像只兔子蹦哒了出来,理了理淡青色的衬衫,“不!比馁重要多了,走吧我的好哥哥,到了给你看。”再对着驾驶座位上司机摆了摆手道“拜拜,下个月见了绒绒!”
冥柝瞧着越跑越远的身影“啧”,萧苟戎只是象征性地咧了咧嘴道:“boos,你弟弟挺活泼的啊。”
“呵呵呵,我真高兴啊……”
呵,活泼你要啊?反正我不要!
别过后随即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大厅里人们显得格外忙碌,“快点嗷,小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啊,你那个臭脾气的哟,要给我收起来的嗷!别拉着人家问东问西的吖!”宋依仁拎着一旁看英语字典的冥渠扔到楼梯口赶下去。
“我哪又坏脾气了嘛,再说了,冥银又不是刚刚出狱,随便煮点好的‘接济接济’就行了嘛。有必要搞得像过年了吗。”冥渠指着一面墙上用气球拼出的“Welcome home!(欢迎回家!)”瘪了瘪嘴。显然不可能是第一次了,几乎无用想就知道每年一到大节小日劉庄里的每处“节日气氛”介出自这位冥家夫人之手。
“怎么啦,我给你布置的不温馨的吗,那点不好了哎!你这个人的嗷,就是犟的哟!”宋依仁叉腰道。
“嗯!对对对!我先不跟你说了宋女士您馁,你随便弄!弄多了算我的、我的阿。”说罢,两耳不闻妇女事,下楼向花园墙后的几处仿古建筑走去。
冥银二人一步入劉庄监控系统,一举一动便被书房沙发上正擦拭玉牌的长发老者尽收眼底,玉牌背面有用黄金镶嵌了个“澈”字,黄色灯光笼罩在老者周围,一切不知怎的显得格外珍重。
响起了阵敲门声,“爸,冥银马上回来了,您也收拾收拾就下玄关吧。”冥渠温声道。
“落秦她们呢?”
“噢,她和冯婶在梨园摘葡萄呐,都安排好了,就差您老人家啦。”冥渠挑逗着门外的鹦鹉答道,这鹦鹉纯白色的羽翅微微扑哧,喙上方点了撮淡黄。
鹦鹉:“老人家啦啦!老人家啦啦!”
冥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