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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兽林 早 ...

  •   早上几个人陆续都起来了,去小溪边上洗漱。

      “小辞,你昨天晚上怎么自己就出帐篷了,还一直站在那里,吓我一跳。”胖子在小溪边上对江辞说“昨天晚上你怎么了?”
      江辞一愣,“啊…应该是梦游了吧。”
      胖子突然把他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问“你昨天是不是看见那片林子里有什么了?我昨天好像看见那片林子里有光亮。”
      “嗯?”
      江辞本来以为那边林子里的应该是之前在宿舍楼里的怪物,但是既然如此怎么会有光亮。
      “我没看见,我昨天应该只是梦游,具体的也不记得了。”江辞说。“如果那片有光的话,可能有人,如果他看见这边有人却不过来,可能来者不善,要小心。”
      “好。”胖子收拾完,离开了。
      江辞心里的疑问暂时无法解答,只能暂时放一放,几个人收拾好东西便上车离开。

      今天几个人休息的都不错,萧溯开车,苑夕坐在副驾上,后面的几个人就在那里打起了卡牌,林区的路都不平稳,但丝毫不影响他们高涨的兴趣。
      “小辞,你昨天没睡好吗?”南琳问到,“黑眼圈那么重。”
      “之前就有点失眠,昨天应该是太紧张了没睡好。”江辞应付着回答。
      林间的土路不好开,快到中午的时候也没开出去多远。
      几个人也在车上晃荡累了,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虽然已经到了饭点,但还要到下一个空地上才能生火,本来是不远的,但谁也没想到路这么不好走。
      “怎么还没到啊?”胖子哀嚎着“我都要饿扁了。”
      “还有一会呢,这路不好开。”萧溯说。
      “城,要不你先消耗一下你的脂肪?”贺憬开玩笑的说。
      “啊~憬哥,你没有心。”胖子拉长声音说。
      车上又是一阵欢笑。
      突然,伴随一声巨响车身剧烈的晃动了一下,随即停了下来。
      车上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苑夕问到。
      “车胎爆了,应该是压到了什么东西。”萧溯说。
      “我去看看吧。”贺憬说着就要打开车门。
      “等一下,先别下车。”秦苑夕把他拦下,“林子里可能有陷阱,溯把棚顶打开,把登山杖给我。”
      苑夕从棚顶爬出去,车头处滑下,用登山杖探路,确定安全才落脚,她用登山杖在车周围游荡,在右车门处一个捕兽夹夹住了登山杖,确认安全后几个人才下车。
      “前车轮被夹住了,这里不是兽道,却有捕兽夹,要不就是这里有偷猎者,”苑夕说“要不就是有人针对我们放的。”
      “看不出来啊,你还懂这个。”南琳说“太厉害了。”
      “那前面是不是还会有捕兽夹?”玉婷说“我们换了车胎的话是不是还有可能压到捕兽夹?”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贺憬眉头微皱说到。
      “昨天晚上树林里有光亮。”胖子说。“我看见了,但是不能确定。”
      几个人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而苑夕却听见了一点不一样的声音从身后的林子里传来,像是踩断树枝发出来的声音。
      “有人来了!”苑夕猛然回头,那一刻她看见一个黑黝黝的枪口对上了身边的人——萧溯。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
      随即枪声响起。
      巨大的声响惊起无数林间的飞鸟,那颗子弹只是贴着她左臂划了过去,留下一条血痕。
      “躲到车后!”贺憬大喊。“有枪!”
      江辞迅速向倒在地上的两人冲去,将人拉起来往车后面带。
      所有人躲在车后面不敢动,而那个人还在往这边开枪。
      “别开枪!我们可以谈!”贺憬对那个人喊。
      “我和偷猎者没什么好谈的!”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偷猎者?他以为我们是偷猎者?”玉婷靠在贺憬旁边说。“憬哥你告诉他我们不是,我害怕。”
      “对面的!你冷静一下!我们不是偷猎者!”贺憬扯着嗓子喊。“你先别开枪!我们是学生!”
      “你把手举着出来!”对面的那个人说。
      贺憬把手举过头顶,慢慢走了出去,他看见了那个人,那是一个中年男人,“都是学生?”
      “都是学生,我们要过林区。”贺憬说。
      那个人放下了枪,“实在抱歉,都出来吧,大家还没吃饭吧,我是这里的护林员,我家就在那边,去坐坐吧。”男人笑着说。“晚一点我把捕兽夹都撤了,再走吧”
      “大叔,你可吓死我了。”贺憬说。“没事了,大家都出来吧。”
      车后面的几个人陆续出来了。
      “我刚才是不是伤到了一个女孩子?对不起啊。”那个男人连连道歉,“我那里有伤药。”
      “大叔,没事下次注意。”贺憬说“再说你也是在履行职责嘛。”
      “啊谢谢理解,谢谢。”大叔说。

      几个人和大叔讲了之前在学校的情况,前面的路上布了许多的捕兽夹,苑夕还受伤了,所以一行人决定先去那个大叔住的地方,等大叔把捕兽夹撤了,换个轮胎再走。
      大叔的家很简朴,就是一个四室一厅的小木屋,一个房间是大叔的,两个用来屯食物和当厨房,还有一个是药物,枪械还有林间的地图。
      “药都在这里了,我不是很会用,我平时受伤都是随便涂的。”那个大叔有些尴尬的说。
      “我来吧,这个我熟。”南琳接过药箱说。
      “哎好,那我去做饭。”大叔撤离现场。
      南琳给苑夕上了药,枪打的伤口还挺深的,萧溯就在一旁牵着她的手。
      南琳给苑夕上了药就去厨房帮忙了。
      “对不起,很疼吧…”萧溯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低着头像一个犯错了的孩子。
      “没事的,不疼。”苑夕安慰着她说。
      “你骗人,你都出汗了!现在什么温度啊!”萧溯抬头看向她时,苑夕才发现她眼里的泪光。
      萧溯这两年在班里都是个汉子的形象,看见她掉眼泪还是第一次。
      苑夕随即愣了一下,“哎呀,怎么哭了呢,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苑夕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如果我不推你,我就再也找不到那么关心我的人了,你说对不对?”
      “可这样太危险了,就算我死了,我也不希望你受伤!”萧溯委屈的像一个被抢了糖的孩子。“下次不许了!”
      “好好好。”苑夕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你也不会死的,我们都要好好活着。萧溯小朋友不哭了好不好。”
      “嗯…”萧溯抬手擦了一把脸。
      她们来到客厅,萧溯便去帮忙收拾桌子了,而苑夕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一个工作牌。

      晚饭好了的时候,所有人就坐在客厅里,大叔做的咖喱,味道还是不错的。
      “这个屋子里的你们可以随便逛,但是不要去那个放枪械的房间。”大叔一边吃一边说。
      “知道了,大叔。”胖子说“你这厨艺不错啊!”
      “还是你们的那个小姑娘做得好,我自己也做不出来。”大叔笑着说。
      “大叔,你贵姓啊?”玉婷问。
      “哦,我姓余。”大叔说,“难得啊,这个房间里能那么热闹,我无儿无女单身了五十多年了。”
      “余叔叔,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苑夕一边摆弄着勺子一边问。
      “也不久,就五年多。”余叔叔说,“一个人过惯了,也没什么感觉了。”

      几个人和谐的吃完了饭,苑夕本来要去洗碗的,被玉婷拦下了,“你受伤了,就别乱动了,我来吧。”
      “我去把捕兽夹撤了,你们谁会开车,把胎换了,把你们的车开回来。”大叔说。
      “我和你去。”贺憬说着和他一起往外走。
      苑夕站在窗口看着他们走远,回头对屋子里的人说,“这个大叔有问题。”
      “嗯?什么意思?”小胖坐在沙发上拿这个饼干啃着问。
      “这个林区的护林员三年一换,而且都是两个人一起的,可他说他在这里工作了五年多,还是一个人在这里。”苑夕说,“他把工作牌上的照片遮住了,离开的时候拿走了,但上面的登记日期是两年前。”
      “这好像不能证明什么吧,只是没有换人而已啊?”玉婷说,“如果他问题的话应该不会留我们在这里吃饭吧。”
      “是的,这不足以证明他有问题,但是在他放枪械的房间里,我闻到了血腥味。”苑夕走到那间房门口说,“我本来以为那是我的血的味道,可后来我发现那里有轻微的尸臭。”
      “是枪油的味道吧?”玉婷难以置信的说,“我们应该不会这么倒霉?摊上杀人犯吧?”
      “不,那个味道不是枪油的,我其实也不确定。”苑夕说,“所以有没有人来和我一起看看尸体。”
      “走吧。”萧溯说着和她一起进了房间,其他人也陆续跟了上来。
      房间里墙上挂了一些枪械,放了一些药品,整个房间充斥着难闻的味道,看起来却十分和谐,看不出半点异常。
      几个人在这个房间里转来转去,却没有什么发现。
      “苑夕,咱们这样不好吧。”南琳说,“这好歹是别人家里。”
      “如果我不确定他有问题,我是不会说的。”苑夕说着突然跪在了地上,附身下去盯着面前角落里的一块地板,“去厨房,帮我拿个勺子过来。”
      南琳去了厨房拿了个勺子给她,苑夕将勺子的头卡在地板的缝隙里,站起来对着勺子的柄就是一脚。
      那一块地板随即翘起,恶心的味道扑面而来,小胖和江辞将翘起木板掰开,映入眼帘的。
      是一张人脸。
      那张脸上的血迹早已发黑,尸斑布在他的皮肤上,眼睛处爬满蛆虫,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我c,这……”胖子震惊。
      “把地板翘起来,里面有两个人。”苑夕说着开始撬地板,“快,等会他们回来了。”
      “你怎么能那么冷静?”胖子已经痛苦面具了,但是还是上去帮忙了。
      其他的两个女孩已经被恶心得退到了门口。
      等几个人把地板翘起来的时候发现里面确实有两个尸体,衣服上的破洞可以知道应该是枪杀。
      如果不是意外让这群学生来到这里的话,这两个死于非命的人,将永远不会被发现,直到腐化融入泥土。
      “死亡时间应该差不多,腐化程度都是轻微的。”江辞说。“死了应该有一天多了。”
      苑夕把一个尸体前的工作牌扯下来,说“这两个人是一起来这里工作的,那个大叔手里的工作牌和这个的登记时间是一样的。”
      “所以,那个大叔到底是什么人?”玉婷眼泪已经下来了,“太恶心了,我不要在这里待着了。”说着就往外跑。
      南琳和胖子拦下她,南琳说,“咱们现在走不了,如果让他看出问题会很危险。”
      “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玉婷说着眼泪已经快掉下来了。
      “你忘了外面有什么了?手机也没有信号,你打给谁?”萧溯说,“冷静一下,他好像没打算杀我们。”
      胖子像是想到了什么说,“等一下,如果那个大叔有问题,那憬哥会不会有危险?”
      “那个大叔走的时候没有拿枪,而死掉的那两个人都是枪杀。”江辞一边帮苑夕和萧溯复原地板一边说,“要相信你的憬哥,他还是很能打的,不会出事的。”

      贺憬和大叔把捕兽夹撤了之后,就打算回去把车胎换了,把车开到房子那。
      贺憬走在前面,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挨了一拳,在偏离一点那个穴位正好可以让人暂时眩晕。
      他踉跄一下顺势拉住了那只手,向前一扯,另一只手抬起就是一个肘击,正好打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倒在地上,他上去就要踢,然后他看清了那个人,是那个大叔。
      “大叔你打我干嘛?”贺憬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我就是试试你,我哪能想到你反应那么大!”大叔捂着鼻子,鼻血已经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小伙,劲那么大。”
      “大叔,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贺憬说着,“不过你下次还是不要随便试别人了,挺危险的。”
      “哎!知道了知道了。走吧走吧,去找车。”大叔说着便转身往前走。
      这大叔是不是有毛病。贺憬想,一边和他往车的方向走去。

      “今天晚上是走不了了,我们要做好准备,”江辞说“今天晚上不好过,枪都在车里,你们有什么能防身的东西都贴身带着。”
      “我们为什么不能今晚就走?”玉婷明显不淡定了。
      “你忘了外面有什么了?待在这里比大晚上出去要划算,你出去是对付一群怪物,在里面是对付一个杀人犯。”萧溯说。“还是在里面划算。”
      “我包里有刀,就是削水果用的那种,有两把,虽然不太一样,但我应该是不需要的了。”胖子把两把当从包里掏出来说。“给你们吧,要注意别伤到自己。”
      南琳拿了就递给了苑夕,“你受伤了,这个你拿着吧。”
      “她不用的,我保护她。”萧溯一手搂住苑夕的肩拒绝了,毕竟抑郁症的人带着刀很危险,苑夕手腕上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等一下,他们回来了,我们要装做一切正常,”江辞说“再找一个机会告诉憬哥情况。”
      “今天晚上我们要尽量保持清醒,如果他发现了异常,首先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南琳说着将那把刀插进了靴子外侧露了半截刀柄用裤子遮住。
      “我好紧张,千万别出事了。”玉婷拿的是一把折叠刀,还挺长的,她把它折起来盘在头发里,只露了一头出来,就像一个发簪一样。
      “你俩这是不是受过什么特殊训练啊!?把刀藏的那么专业?”胖子对他们的技术感到十分的惊讶,“和你们待在一起我感到压力山大。”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接着是那个大叔的声音“你们在说什么压力?嗯?”
      江辞当时就背对着门口,那一瞬间他觉得那个人现在在他背后捅上一刀都有可能,他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听的,他只听见了这一句还是前面的都听见了?
      “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叔要不要一起啊?”南琳说着把江辞来了过来。
      “哎?也不错也不错,一起一起。”大叔喜出望外的同意了。“贺同学也一起吧。”
      “嗯?”贺憬刚从门口进来就被江辞拉了过来。“你们玩吧,我看你们玩,我休息一会,有点困了。”
      然后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场面一度十分尴尬,“额…好的。”南琳对自己的客套话后悔死了,但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大叔看起来没有不一样的神情,应该没有发现问题,游戏进行了一会,到玉婷这里她选了真心话,可提问的正好是大叔。
      “你们在我离开的时候进过那间房间吗?”话音刚落,桌上的人安静了下来,大叔盯着她,像是在威逼,那双目光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玉婷明显的慌了。
      “你们进过那个房间吗?”他再次发问,江辞看着他,感觉他似乎已经察觉他面前的这些学生发现了他的秘密。
      南琳在桌子下面拉住了她的手晃了一晃,这是对她明显的安慰,玉婷勉强压住自己的恐慌答话,“没有,我们哪个房间都没有进过。”
      “嗯,好,你这个盘头发的东西不错。”他说着目光并没有收回,就像深夜的毒蛇在悄无声息的凝视猎物。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要求给他看看的时候,他说,“真心话大冒险,都是要说真话的吧?”
      “对,选真心话的人是要说真话的。”江辞答话说“咱们继续吧。”
      “好,继续。”大叔笑了笑说。
      江辞觉得他可能并没有知道我们发现了地板下的尸体,他只是在试我们,如果我们有纰漏他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杀掉我们。
      但他好像并没有试出什么东西,所以他会不会动手都是不确定的,不过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游戏继续,桌上的氛围渐渐放松下来,但他们都知道自己面前坐的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现身的魔鬼。
      大家一直玩到吃饭,晚饭吃面,两位厨神姐姐还搞了两盘凉拌黄瓜。
      虽然和一个杀人犯在同一屋檐下,但这丝毫不影响这群人的食欲,完美践行了光盘行动。
      而贺憬这边无论走到那里,都能感受到江某人炙热的目光,他吃饭的时候江辞就盯着他看,洗碗的时候也盯着他看,他洗完碗坐在沙发上江辞还是在盯着他,他看向江辞,江辞又收回目光。
      贺憬又想起了那天他醉酒的晚上,少年的眉眼勾起的心动就像草原上的大火,轰轰烈烈,无边无际。
      贺憬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想着,这孩子不会知道了我在他醉酒的时候想占他便宜吧。
      而江辞一直在找机会告诉贺憬,他离开时候发生的事。
      一直到晚饭后,快要去睡觉的时候,他拉起贺憬的手,把他拽到厕所,关门锁门,打开水龙头,贺憬惶恐的以为他要兴师问罪。
      “我……唔!”贺憬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就被江辞捂住了嘴。
      “嘘!你先听我说,那个大叔有问题,我们在他放枪的房间的地板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他不是这里的护林员,那两具尸体才是。”江辞捂着他的嘴把他压在厕所的门上。
      江辞比贺憬矮了半个头,但江辞几乎和他贴在了一起,不管是在讲什么,这样距离的姿势多少有点暧昧的气氛。
      贺憬的手在刚从他贴过来的时候不自觉的放在了他的腰上,虽然他对于江辞告诉他的事感到震惊,但他手上的触感却让他更在意。
      他腰好细啊。
      “等一下,出去千万不要有什么异常举动,就和你不知道的时候一样,晚上的时候要小心,他有可能会对我们动手。”江辞看着他,而他的耳尖已经红了。
      “你耳朵红了…”江辞说完这句话,贺憬突然把手缩了回去,江辞才发现气氛不大对劲。
      贺憬湿热的鼻息撞在他手上有点痒痒的,他赶忙松开贺憬,把水关掉说“出去吧。”

      晚上大叔把自己的房间腾了出来,给四个女孩子住,男生在客厅里住。
      男生在客厅把睡觉的地方铺好,江辞吃了药,贺憬从包里拿出了一条绸带,“小辞,你晚上不是梦游吗,过来,把这个系在手腕上。”
      江辞乖乖的系在左手上,拿着另一头问“那这头固定在哪里?”
      贺憬接过绳子系了在自己的右手上,“这样,你要是梦游了,我能及时发现。”
      江辞看着面前这个人,将自己的手和他绑在一起,脑中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这真的就像像捆/绑/play一样。
      他不禁为自己这样的想法红了脸。
      “啧啧啧,太有爱了。”胖子笑着一脸嫌弃的说。
      “你要是想的话,”贺憬打趣他。“我可以给你也系一个。”
      “得了吧。”胖子翻身躺下说,“还是别带上我了。”
      夜深了,几个人都渐渐的睡着了,而江辞又开始做梦了。
      梦里的场景就是这个小木屋,窗外透进来昏暗的光亮让视线能勉强的清晰起来,房子里回荡着一种声音,像是沉重的东西在地上拖动,江辞的视角在移动,慢慢的往那个藏着尸体的房间靠。
      那扇门半掩着,他缓慢想那个门缝靠近,而当他的目光通过厚重的门板时,那拖拽声戛然而止,然而他透过门缝,他看见了一只苍老泛黄的眼睛同样在透过门缝看他。
      目光相互触碰,他瞬间惊醒,而他听见了梦里出现过的拖拽声,从那个存放枪支的房间里传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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