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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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馨与公关部的大家走散了。
第一次来庶民的百货公司玩过于兴奋是一方面，他与光在来到公关部之后，特别是春绯也成为公关部的一员之后，已经渐渐不像从前那么形影不离了。
即使……
与电话那头的人描述完自己的位置，馨阖上手机，低垂着睫将其塞回裤子的后口袋里。
即使在视线中看不见生命的另一半，自己的双胞胎兄弟的时候，还是会近乎反射地想要找到对方，可那种习惯也一样会被时间逐渐抹去吧。
“……天使。”
先是倒抽气的声音，馨在来往人流的脚步与交流声中听到有人这么轻声感叹道。
他抬眸，入目是一个穿着相当时髦的女生，正牵着一个看上去不过五六岁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女孩，两位陌生的异性都满眼晶亮地盯着自己。
感觉会很麻烦。
馨的直觉告诉他，装作没看见，然后径直离开这里。
但在他采取行动之前——“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和馨差不过年纪的贴着假睫毛、戴着美瞳的女生眨巴着那双被人工放大了数倍的大眼睛，而后在他果断拒绝之前，她弯下身与被她牵着的小女孩得意说道：“看好了，芽衣子，见到好看的男孩子就要当机立断，像我刚刚做的那样，与他打招呼！”
“……”馨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变成了某种课堂教学的协助者。
如果说每个女生接受这类教育的时机都这么早的话，也难怪他身边除了春绯以外的女生都如此早熟了。
稍一联想的功夫，小女孩已经开始展示她的学习成果，吧嗒吧嗒地，她小跑到他跟前，好努力地仰起脑袋，笑靥灿烂地冲他道：“哥哥，连线方式！”
馨交出了他的连线方式。
不交的话，小女孩可能会哭，牵着她的……因为长得很像，所以大概率是她姐姐的女生又看上去麻烦。
先交换联络方式，之后再拉黑是最为省事的解决手段。
这么想着，馨差不多要告辞的时候，女生用做了夸张美甲的手阖上手机，她弯下身和她的妹妹笑道：“太好了呢，芽衣子！”
“这位哥哥之后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不能打扰他，”她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我们回去继续挑小裙子，好不好？”
“嗯！”
姐姐冲他笑嘻嘻地挥了挥手告别，妹妹也学着猛挥起小手，奶声奶气喊着：“哥哥，拜——拜——”
姐妹。
馨这么想着，正要打开手机删除联系方式的手，在听到远处传来光边喊着他名字边急匆匆跑过来的脚步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他高抬起手，温柔地笑起来，“光！”
当晚，因为玩得太开心彻底遗忘了那对姐妹的插曲，馨在看到手机新收到的消息时，短暂地愣了神。
[嗨！晚上好！]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这个时候，馨已经在着手将其拉黑了。
岂料对面又弹出一句——[欸！等一等，先别告诉我，不如让我先猜猜看吧]
“……”馨对她会猜什么样的名字产生了几分好奇，手上的动作就又停下了。
这时候，刚洗完澡的光回到房间，他看见馨的表情，奇怪道：“你在看什么啊馨，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他放下手机，嘴角带笑躺到床上，“就是一个恶作剧而已。”
2
[我知道了！叫尼可（ニコ），尼可君！]
[为什么？]
[因为你笑嘻嘻（ニコニコ）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我想看！]
[^^那你的名字就叫小汪（ワン）吧]
[我很想知道你哇哇（ワンワン）大哭的模样到底会有多难看]
“啪”地一声，手机掉下来砸中了灯花的鼻梁，她被痛得直嚷嚷，眼睛还渗出了点泪花。
但她顾不上这些，又聚精会神盯向了手机屏幕，对方小恶魔般的发言滚烫地映在屏幕上，看一眼都要灼伤她的视网膜。
“呜……和我想象的性格不同。”
“还有，鼻子好痛……呜。”
3
小汪同学的消息骚扰没有因为馨的言语打击而停止，第二天馨与光坐在私家车上前往学校，又冷不丁收到了对方的问候。
[早上好，尼可君！公园的花开了，这是什么花呢？]
两秒后，他收到了树梢上刚绽放的嫩黄花朵的照片，显然是在通学路上随手拍摄下的图像。
很遗憾，现在并非是公关部的营业时间。
馨一脸冷漠地阖上手机。
很快，字典里显然没有放弃二字的小汪同学又不屈不挠地发来了消息。
正在打游戏的光听到他手机的声音，却又不见他去看消息，疑惑道：“馨？谁发的消息？”
总不能告诉光是昨天搭讪自己的女生，竟然第二天还在被对方纠缠不休未免也太丢脸了。
“是垃圾短信吧，”馨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打开手机扫了一眼，“果然，是垃圾短信。”
[尼可君看上去很聪明的样子，难道连路边这么普通的花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嚣张的口气。他只是对花的品种根本不感兴趣而已。
“……”光盯着他的脸，默默扭回头去玩游戏，“垃圾短信而已，你笑什么？”
4
[锵锵！今天的便当！章鱼小香肠和蛋卷是我自己做的哦！]
[尼可君有什么不吃的东西吗？芽衣子，就是那天你见到的我的妹妹怎么都不肯吃萝卜，有什么办法解决呢？]
[骗她说不是萝卜就好了^^]
[早上好！尼可君，我火速尝试了一下你给的建议！结果！]
[芽衣子真的相信了我说不是萝卜是颜色特别一点的土豆！然后！]
[在芽衣子全部吃完之后，我和她说刚刚她吃的其实都是萝卜哦，是不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芽衣子成功克服了萝卜呢恭喜！最后！]
[芽衣子嚎啕大哭，真的嚎啕！大哭！一边说姐姐是个笨蛋一边哭的样子，也仍旧像个可爱的天使一样，不对！]
[为了赔礼道歉，我连夜去便利店买了一整袋布丁才勉强获得了芽衣子的原谅TT]
[失败了TT]
[那个布丁很好吃吗？]
[超！好！吃！]
5
和小汪聊天不知不觉间成了馨的日课，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方找他的时机总是在他闲着无聊想随便找点事情打发时间的时候，每次对话也是点到为止，不会烦人。
当然时间长了，光还是敏锐地发现他拿手机的频率比从前高了，在他的一番盘问下，馨将在百货商店被女高中生搭讪，并在那之后与对方一直保持着网友关系的事情与光和盘托出。
“哼——”光不怎么感兴趣地拖着长音，“那个女生漂亮吗？”
漂亮吗？与其说是漂亮……
馨回答道：“她妆很浓。”
“哈，”光噗嗤地笑出来，“那算什么回答啦！”
6
十月中旬，小汪找馨的次数逐渐变少了，每次对话的长短也变得和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差不多。
在馨厌倦之前，好像先被对方给厌倦了。
“馨，怎么了吗？”课间，春绯侧过头问他，“你最近好像总在发呆？”
听到的光显然一早就在担心，也随之探出脑袋看向他。
“没什么，哈哈，”馨讪笑起来，“只是在想真闲啊——就没什么好玩的事情吗，哈哈！”
“这样……无聊的话，”春绯挠了一下脸颊，相当难以启齿地，“那个，我朋友的学校这周末要办学园祭，如果，如果你们没事的话……要一起去玩吗？”
虽然相当笨拙，春绯却是在以她的方式关心他。
馨动容间，手机久违地响起冷不丁的提示音，他打开手机看见那个已经开始变得有点陌生的名字。
小汪：[尼可君！这周末有空吗^^]
7
馨没有回复小汪，周末与光和春绯一起来参观了庶民学园祭，当然同行的自然也少不了公关部的那些熟面孔。
没见过的玩意数不胜数，光与馨逛花了眼。
馨笑嘻嘻拿着风车，递到春绯手上，这时又是穿梭了人来人往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尼可君？”
他收回搭在春绯肩上的手臂，徐徐直起身，仍旧是化着浓妆的女生因为学园祭的关系还戴着雪白的假发，纯白的长睫毛像是落满了雪花。
在他开口做回应之前，显然比起他在这里还有更让小汪感到震惊的事情，她看着他，又看向站在春绯另一侧的光，来回来回，她的视线移动着——
“尼可尼可（ニコニコ）！？”
“别说的好像偶像组合的名称一样！！”馨与光双双吐槽道。
“我们是双子，他是我的哥哥。”馨和她解释道，或许因为是自初识以来第一次见面，有些若有似无的紧张。
“啊！”她笑嘻嘻反应过来，“那现在和我说话的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尼可君，对吧？”
“啊……嗯。”馨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即便是一直以来只认识自己的小汪在认识了光之后，还是与其他同时认识了他们二人的人一样，是区分不出他们的。
“薄叶，熟人？”与小汪一样穿着和服的学生问道。
薄叶应该是小汪的姓氏吧。
“嗯，我的朋友！”她笑着应了一声，而后转过头看向他们，“你们好，我是雪女，还在人世的时候名叫薄叶灯花，请多指教。”
“还挺坚持角色设定的，”光小声吐槽了一句，“我是光。”
春绯也和她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这时，灯花的目光很自然地停在了馨的身上。
“？”光先是困惑，而后不可思议道，“你们在这之前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吗？玩的什么情趣啊？”
真的，完全如你所言。
馨此时正陷入深深的懊悔，他侧过脸看向笑吟吟眨着雪花羽睫的女生，有些害臊地笑起来，“我是馨，常陆院馨，请多指教，灯花。”
8
“因为尼可君没有回我，我想应该是有什么要事吧，就已经完全放弃了，”穿着白色和服的雪女背着手笑嘻嘻道，“没想到刚好是要到我们的学园祭来玩，嘿嘿，这种就叫缘分吧？”
不可思议，平常只能看到文字的话语正实时在耳边响起声音，和记忆中一样清越的嗓音，光是听着就会涌起一种很舒服很飘飘然的感觉。
“尼可君？”画出来的眼线轻轻上挑，和妩媚的眼妆不同的是那双眼眸里澄澈亮起的孩子一样的光采。
对不起，光，时隔数日，他想更正自己的答案——她很漂亮。
“没什么，因为你今天打扮得太漂亮，有些看呆了而已。”馨也学她笑嘻嘻、笑嘻嘻地夸奖道。
“欸？”和之前的盐对应截然相反的话语让她彻底呆滞起来。
“嗯？怎么了？”他坏笑道，“稍微被夸奖就脸红可不能被称作是一个称职的雪女。”
“不要紧，”她也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窃喜，嘴角上扬着鼓起了脸，“我不是靠色相蒙骗，而是纯靠武力吃人的！”
“嚯！”他故作惊讶，“怎么靠武力？”
“像这样！”说着，她猛地牵起他的手，在走廊上穿梭人群大步跑起来，“被我逮住，你可跑不掉了，我现在就带你进妖怪山，好好烹饪一番！”
“这算什么武力……噗哈，别跑啦，你穿着和服跑姿真的很奇怪，哈哈哈……故意的吗？哈哈……”馨被她逗得笑个不停。
9
手机屏幕上，白发白睫的雪女比谁都要像个人类小女孩地咧着明媚的笑脸。
知道她是因为准备学园祭很忙所以才疏于与他聊天，馨安心了不少。
“要关灯了哦，馨。”
“嗯。”他关掉手机相册，安静地阖上眼睛。
良久，一片漆黑里，光扭过身朝向馨，“那个女生，叫灯花来着，你是不是喜欢她？”
“……喜欢的话，去追求她怎么样？我也会帮你的。”
“馨，你不用在意我……馨？”
“馨？”
“该不会是睡着了吧，就算今天玩得再开心，也不至于沾了枕头十秒钟就睡着吧？”
“？？”
“唉——”
“还是小孩子啊，馨你。”
10
放学回家的路上，馨的视线鬼使神差地落在人行道的一侧。
总觉得有点眼熟……啊！
光此时正和电话另一头的环说着话，就见原本贴在他旁边的馨忽地坐直起身，对着前头的司机匆匆道：“停一下车。”
“？？”光顾不上那头环在说些什么，看见馨风驰电掣地要下车，慌慌张张地拉住他手臂，“你要去哪，馨！？”
“我看见小汪了，”馨兴冲冲地，“光你要一起来吗？”
“啊？”光一脸懵，“小汪是谁？狗的名字吗？”
停在马路中央，手忙脚乱间，馨已经大跨步迈下了车，“回来的时候我会联络司机的，那就这样——”
“……”光目瞪口呆地看着紧闭起的车门。
再次启动的车子，与反方向大步奔跑开的馨越离越远。
光的耳畔传来环吵吵闹闹地问“发生了什么”的声音，他将拿远的手机又贴回了耳畔，“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感受了，殿下。”
对面傻乎乎地问道：“哈啊？什么感受？”
“嫁女儿的感受。”
11
馨匆匆追上了刚在车上的看到的一大一小的身影。
和第一次遇到时一样，姐姐牢牢牵着妹妹的手，脚步小而慢，只是这回她穿着陌生的高中校服，左手捧着一束斑斓的花。
他在人来人往间眺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些怯步，但马路上的汽车驶过身边的时候，好像又有谁推了他的背一把，馨追了上去。
“嗨，小汪！”
像平常搭春绯一样，馨拍了下她的肩膀，和男性不同的骨骼触感，与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在拍完后触电似地缩回了手。
灯花欣喜抬眸的时候，馨心想是素颜？不对，确实可以以假乱真，但她的确是化了淡妆的。
两次见面都假睫毛美瞳无一不缺的女生这回只简单上了粉底，涂着浅杏色的唇膏，没有装饰的眼睛显得分外干净又温柔……
馨感觉自己被击中了。
糟糕……脸没有红吧？
“这束花怎么了？”他慌不择言，只想着赶紧打开话题好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异常。
她看上去很是开心地将花抱到胸前，“是送给爸爸妈妈的，今天是我们父母重要的结婚纪念日，要好好庆祝一下。”
妹妹芽衣子跟着欢快地扬起了小手，“庆祝！庆祝！”
姐妹相视而笑的模样，像两个感情要好的小天使。
馨与她们并排走起来，“是二十周年？”
他心想自己的父母也差不多结婚二十周年。
“不，”灯花摇摇头，“是十周年，现在的父母是再婚的，我的生母在我出生后不久的时候因病去世了。”
馨不禁懊悔他的失言，“……抱歉。”
“不用道歉，尼可君，还是笑脸更适合你！”她却表现得态度相当轻浮，“而且我也相当中意现在的家人，妈妈很温柔，芽衣子又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妹妹！”
“这么说起来，”她温柔牵着芽衣子，白皙的面孔映着俏丽的花束，一时也分不清是谁在衬托谁了，“尼可君也是弟弟，那么对光来说，尼可君也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弟弟吧。”
12
馨跟着薄叶姐妹去了超市，与和吵吵嚷嚷的公关部一起逛超市时的感觉虽然不尽相同，看到没见过的东西时灯花还是会像镜夜一样为他解说，芽衣子则会像哈尼前辈一样悄悄往他提着的篮筐里放入好几盒甜食。
灯花还会站在试吃的地方前像光一样给芽衣子递一根，又递给他一根，笑得眉眼弯弯：“好吃吗？”
馨也拿了一根竹签插的面包干，一直递到她嘴边，笑嘻嘻道：“喂食是这样做的——”
她又是脸红又是别扭，拉着妹妹的手手忙脚乱地逃跑了。
出了超市后，馨主动请缨要送她们回家。
薄叶是四口之家，与住公寓的春绯不同，姐妹的家是可爱的两层楼独院住宅。
馨忍不住觉得稀奇地上下左右来回打量着建筑，被他盯得灯花也开始不确定自己的家是不是有哪里很奇怪了，“那个，尼可君，请进。”
“嗯！”馨愉悦地提着袋子走进去。
馨坐到她家的沙发上时，果然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四处东张西望着。
有那么新奇吗？
灯花想着，在为他倒茶前，邀请道：“要参观一下吗？”
“可以吗？”馨蹭地一下坐直起来，“务必！”
灯花便带着馨大致在家里逛了一圈，期间觉得好玩的芽衣子也像个小尾巴一样全程雏鸟似地跟着二人。
灯花倒是没想到他连卫生间都要参观，到最后连泡茶都是在馨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姐姐泡完茶咯！”见证她将茶水倒入茶杯，馨将脚边的芽衣子腾地一下抱了起来，“我们回去吧！”
二人的父亲不在的时候都享受不到这种服务的芽衣子异常兴奋，她环着馨的脖子咯咯地笑起来。
灯花不由得觉得耀眼地眯起眼睛……天使抱着天使！
灯花要忙着准备庆祝结婚纪念日的大餐，没怎么顾得上招待馨，中间因为担心二人相处得如何，她去客厅看情况，便见到馨抱着芽衣子，身前放着画着鲜艳彩图的故事书，正绘声绘色地给她念着。
忍不住再一次被天使抱着天使的图景击中的灯花，捂着胸口，难抑心中澎湃地钻回了厨房。
半小时后，馨联络的司机过来接他。馨将已经进入梦乡的芽衣子抱进卧室，与灯花一同下楼的时候，他走在前头，没让灯花看见他的表情。馨柔声说道：“虽然也很喜欢尼可君这个称呼，好像我们之间才知道的暗号一样，但以后还是喊我馨吧。”
“好不好，”馨徐徐转过身，朦胧灯光柔和笼着他的脸，映出温温柔柔的笑脸，“灯花？”
今天第无数次被他的笑脸击中的灯花动摇得不像话，她开口欲念他的名字，却因为紧张，发出了一个似馨非馨的奇怪音调，在馨的凝视下，她的脸蹭地一下发红起来。
即便如此，也要故作镇定的灯花：“馨，馨君。”
馨偷笑起来，“明明叫光的名字的时候，都没有君，难道说这么长时间的交流反而让我们变生疏了吗？”
“今天……今天就放过我吧。”灯花服软道。
他看着这样的她，没由来地感慨道：“灯花跟芽衣子都长得像爸爸吧。”
所以没那么喜欢小孩子的他看着芽衣子就像看见迷你版的灯花一样，怜爱之情无法抑制，刚刚也是看着芽衣子的睡颜忍不住想弯下身亲亲她的脸颊。
对，就像这样，轻轻地充满怜爱地亲吻她的脸颊。
“啵”地，发出了相当可爱的声响，灯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像羽毛拂过一样碰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随之，长得像天使一样的他缓缓远离开来。
“拜拜，灯花。”他将眼睛笑弯成新月。
她看着安静关上的大门，一下子瘫软在了台阶上。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