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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红色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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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柯南出场的,是一辆救护车与警车。
拉走了受伤的短发女人,柯南向警方解释未来得及看清凶手,听到枪声后,跑过去发现了地上流血的大姐姐。
对于不能过多解释的柯南来说,隐藏是最重要的。自然警方也不会完全听信于小孩的证词,只能自己查看进出口的监控和子弹弹孔做对比。
只要那女人不死,等醒来就可以询问凶手的线索,一切尽在掌握中。
另一边,不知道柯南目睹全过程的波本,在离开的途中开始对你产生前所未有的怀疑。
虽然很庆幸你及时赶来。
波本装作一本正经地质问走在前面企图点烟的你,“刚才为什么制止我?”
你含住烟,手在兜里摸索打火机,轻松开口,“你不想让我制止你?”
“如果刚才不是你,我就可以直接除掉这个隐患,就不用后续再来找她。”波本对你的态度嗤之以鼻。
听到他这么一说,你反口嘲笑,“以你的速度,早在我赶来之前就可以杀掉了吧。除非你还追不赢一个弱女子?”
波本发现被你拉进一个圈套,拿着相机朝你一扔:“要不是回去捡你扔碎的相机,不然还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你接过相机,打开一看,里面相册删掉大半,还剩有一些残存。
“...谢了。”你删掉所有照片,重新把它摔碎扔进旁边的河里。
噗通一声,随着水流飘向远方。
“你还有感谢别人的时候?”波本走在河道的泥土道路上,拿出钥匙对着远处深伏在草丛边的白色跑车一按。
一束明亮的灯光闪了一下,你来到副驾驶坐着,等他启动车辆,“你得感谢来玩大冒险的小孩。”
“.....”波本无语。
“警方来了。”你保持着舒服的躺姿朝远处闪着红蓝光的地方说道。
“走了。”看着熟悉的颜色映入波本眼眸,他利落转方向盘驱车离开。
自那以后,下了雨,又出太阳。
那所化学公司几天内被警方反复搜查。发现女人与公司毫无交叉后,便把注意力放在了伤口上。
那部手qiang是组织配发的,警方如果调查弹孔找配置溯源,并不能查到波本。
而医院里,受伤的短发女人还没来得及苏醒,却被通告家属已经无效死亡。
波本在家里得知女人死因竟来自药物过敏时,发现事情并没有向所理想的方向发展。
一切事情透着违和。
电视播放完这次不明枪击案,在阿笠博士家玩无人机的侦探团三人不约而同地互相使眼色。
灰原哀吃着饼干看出大家心虚的表情,询问:“怎么了?看你们表情有点难看呢。”
“啊那个...”光彦犹豫不决,趁阿笠博士不在身边,悄声说道:“你不要说出去哦!这是秘密!其实,那天...莱斯特大哥哥在。”
莱斯特!?
灰原哀瞳孔一震吓得不轻,怒斥侦探团:“你们深更半夜去大厦干什么!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是不是,”光彦被灰原的变化吓得连忙挥手解释:“莱斯特大哥哥是被私生粉跟踪,为了躲她才跑进去的。为了不引起瞩目,我们被他赶出来了。”
“柯南!?”鬼才信这个理由,灰原哀气得在大厅喊道。
“怎么了?”他端着阿笠博士烹饪好的曲奇来到餐桌上,发现灰原身后张牙舞爪比划着什么,他立刻明白,“没事,你看我们不是安然无恙吗?”
被他无所谓的模样所气怒,灰原哀来到柯南面前,低着嗓音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怒吼:“你就算了,怎么还把步美他们牵扯进来!?你是不是以为莱斯特不敢动手?他可是组织的主干!”
看着她生气的模样,柯南抱歉地笑笑,“说实话,我们的确是无意碰见他的。不过很奇怪,他并没有对我们做任何行为,还阻止了波本不杀女人,但是女人还是在医院莫名死亡。”
“什么意思?”灰原哀被剧情走向更为不解,欧怒气消了一些。
“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他的鞋底粘了口香糖。”柯南示意让灰原跟着他的脚步,来到她房间里。
关上房门,柯南打开电脑插入软件,用耳机连接语音,一个给灰原一个给自己。
“这是什么?”灰原哀拿着耳机问道。
“录音。”
口香糖里藏着窃听器,那天回家连接后听到你说的各种话,包括和波本的聊天。
柯南怕有天会被暴露,早在第一时间就打开录音设备把所有对话都录了下来。现在听的就是录好的对话。
第二天中午,柯南再次监听时已无信号,看来已经被你发现并毁灭。但还是有意外收获,因为柯南在无信号前,听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报。
他打算把这个消息传达给安室透。
深夜
米花町的繁华街角处总会有一条小道,狭小老旧。
大道被灯牌遮掩的转角,走进复古石砖路口,里面泛着泥土与潮湿的味道。
直走下去有石阶梯,下了右拐有一个亮着暗黄色的欧式煤灯,木质大门镶嵌着磨砂玻璃,模糊着里面的内景。
你打开门,沉重地吱啦声伴随着风铃碰撞出奇妙的音色。
“好久不见。”服务员很年轻,可能比自己小一点,应该20-23岁左右。他一头棕发,身穿黑色小背心,白色衬衣,举止优雅地正整理前台。
这个酒吧从你上小学的时候就已存在,现在算应有半百的岁数。老板见过,是一头白发鬓鬓的中老年人,年近60,一头微卷的中短发,带着金丝圆框眼镜,性格倒是开朗和蔼,以前有过交集。
“来杯路易十三。”直径来到吧台前,你坐在红色圆凳上,旁边有一叠广告,印有pendulum店名的字样,“怎么开始发传单了?”
服务员拿下酒瓶,看了眼广告歉笑着,“没多少人光临,久而久之就开始谋生存了....”
“啊!还是要黑珍珠吗?”服务员差点忘了问你口味,抱着酒瓶迟疑道。
你看着他早已拿下的酒瓶,点点头。
“好。”
你随手翻了一下广告,卖相不错,但肯定不是老头弄的东西,“...我喝这个,难道还不足以支撑营业?”
“的确能够支撑,您不少来喝。可是,这里的酒品种太多,人不多,岂不是少了欣赏的存在。”
“也是,”你沉默地接过服务员给你的干邑杯,里面的墨色洋酒涟漪似起。
“今天没有人来?”你看着身后空旷的软皮座位,没有坐过的痕迹。
服务员:“没有,”不过他反倒很欣慰,“这也说明今天还挺安全。您呢,是遇见不愉快的事了吗?”
你对普通人来说,是安静温和的存在。对于组织来说也是安全可能性的选择,只要不触碰你的界点,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
可能就是这样的错觉,久而久之大家误以为你还挺好相处,可每次松懈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你的圈套之中。
听见服务员好意的关怀,在你耳里却是响起了警报,你抿一口酒,冷漠道:“你好像话多了。”
服务员的视线在你眼中稍微停留片刻,知道自己逾越后,立刻态度摆正,“对不起。”
“ .....”你无视掉他的歉意,享受这里的氛围。空无一人的充满酒香的木质房间内,仿佛能够跨越时间的节点,来到一个时间凝固的地方。
酒吧莫名安静,服务员识趣的用酒柜旁的留声机放上你最喜欢的爵士乐。
时间一点点流逝,你饮完一杯黑珍,时间也不早了,就撑着吧台起身,细碎的黑发丝夹杂着里面的金发顺着你的肩膀滑落:“我买一瓶波本和黑珍珠。”
“波本?”服务员疑惑,你平日从没喝过这款,但还是从酒柜拿出来,犹豫道:“...波本390元,路易十三...12万元,一共是....”
你听到价格不免戏谑道:“还没我零头多。”
服务员按着计算器抬头:“ ?”什么意思
拿过他装好的精致礼盒,服务员解释:“这是波本酒,至于黑珍珠还在酒庄的,我告诉老板过几天给您送过来,您看行吗?”
你提过礼盒想了想,“就放到这儿吧,我来拿。”
“好的。”
走向门口,服务员拿过喝完的干邑杯准备清洗,等会打烊回家。
你打开大门,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叫老头别发广告。”
这时服务员才恍然大悟,眼角含着笑意:“谢谢。”
关上门的瞬间,一句感谢使你稍不注意停下脚步。
似乎因此觉得扫兴,语气充满厌恶
“愚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