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黑方至上》夜恒

16、第十六章 红色序曲

　　坐落在东京市繁花市中心的一栋高楼大厦，夜晚的夜色笼罩在冰冷的楼层中，深灰色的建筑外墙，高达60层楼。

　　周围是簇拥着修剪整齐的花花草草，有秋千等设备的公园。这里的工作人员经常为了生活加班加点。平日是没有比现在更有力于深入进去找情报的时候。

　　因为这几天公司管理人员说为了过年聚会，放了几天假。现在相当于无人上班，只有每日来回巡逻的警卫而已。

　　择日不如撞日，你和波本一起来到大厦的附近停下车，拿上自己必要的装备放在身上，悄声潜入楼层的隐秘入口。

　　随着黑暗潜入沉默的建筑，你和他来到打探好的第24楼，这里是化学研究小组办公室，里面放有各种文档，但楼层在门口处用监控和指纹严密封管着。

　　你拿出早前复刻好的指纹手套戴在手上轻轻一按，蓝色荧屏的光线上下晃动两下，变成绿色。

　　玻璃门缓慢打开，里面黑暗的房间地下透出幽蓝的荧光。

　　你向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你向右，他向左分头行动。

　　楼层因为部分严加看管，根本不需要巡逻人员查看，他们只需要在底层和上层查看是否有人就行。

　　而硕大的楼房中，你和波本采取了最直接的办法，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和电梯箱的外部结构有空旷的楼层，可以直接来到不会被巡逻的重要地方。

　　不过一切基于有装备的条件下。

　　“找到了敲两下墙壁就行，能听见。”的确如此，寂静地地方，只要现在掉根针都能听见。

　　波本认可你的说法，朝你点点头，拿着手电走向左边走廊深处。

　　那里有四间办公室；而你走向右侧的玻璃房，里面摆放大大小小的展柜，每个亚克力玻璃里都放有一只白老鼠。

　　你用之前和员工下班路上被撞时，拿到过员工牌，找组织的技术人员复制了一模一样的芯片戴在身上，现在只要碰上门口的机器上，就能打开。

　　进到房间里，工作人员的各种资料都凌乱的摆放在桌位上，有的甚至翻开文档，笔还夹在中间，似乎正在赶什么作业。

　　你来到离门口最近的一个桌子旁，翻开纸质文档，里面写满了潦草的字迹，每篇写得满满当当，看字里行间，应该是记录老鼠每日血液含量和各种生活迹象。

　　这个不需要，你奉上级之命，只需要取得那一份药物研制成分的数据就行。这时，你听见不远处传来两声敲打，你轻声放下本子，敏锐地目光疑惑地看向玻璃外。

　　走廊边上，在玻璃墙边，透着地上深蓝的荧光，一个半遮半掩的黑色身影一动不动地伫立着。
　　“波本？”你有些拿捏不定这是否是波本。
　　只见那黑影听到你的声音摇晃了一下身子，你从仅仅一秒的身形中看出，这应该是名女性，比自己矮差不多一个头。

　　刚才的晃动中看得出她有一头齐肩短发。

　　突然，在两人对峙时，黑影突然一动，不知拿出了什么东西，啦擦一声，白光瞬间照亮整个玻璃屋，你下意识地眯眼用手挡住，这时你才意识到此人正在拍照。

　　你丝毫不害怕黑暗带来的不便，直接走出玻璃屋，右手在背后迅速地掏出枪支，这时你才勉强看清了她的模样。

　　“莱..莱斯特。”她高挑纤瘦的一名女性，一头短发，看起来差不多20岁左右。手里拿着相机，看见你嘴角笑得开心，但同时依靠在墙上有些许发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你现在正用qiang对准了她的心脏。

　　从专业的角度，你明显看出这人不是谁派来追杀你的，而是一个病态的女人而已。你唾弃的眼神打量完她，甚至连子弹都不想施舍给她，因为恶心。

　　“相机给我。”你一手举qiang，一手伸向她。

　　但那女人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一直盯着你，从未转移过视线，就好像深怕你会消失一般，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跟踪过来，发现你和平日里的行为不太一样。

　　但近距离的碰面梦寐以求的人，难免缓不过神。

　　女人呆愣很久，你撇嘴冷漠放下手qiang来到她面前，一把拿过相机，翻开里面的相册，发现几百张图片全是自己的身影。

　　至于为什么没发现，是因为这些图都是很远的距离放大拍摄，看着模糊的像素，应该是被无限放大后才失真的。

　　私生饭，你明白她的身份后，思绪逐渐明朗。

　　“我..终于看见你了，你..你在这里干什么？”女人看见你不再是梦境，才回过神，思维开始逐渐清晰。

　　你开始安静地一张张删除，女人看见你的举动明白是要毁掉她所珍藏的东西后，立刻从你手上抢夺过去，但没成功。

　　“你等我一下，乖，安静坐在那边。”你头也不抬地躲过她的双手，继续删除照片。

　　女人听见你温柔地对她说话，瞬间变得乖巧，还真的去玻璃屋坐着，等待着你下一步举动。

　　站在走廊上的你，听见右侧传来轻微地敲打声，两声。你明白这是波本找到线索的讯号，你也不必在此多做停留引起不便。

　　所以你拿着相机的手一抬，再迅速得往去远处狠狠一甩，被地面按住的闪光灯闪烁几下，飞出去几十米远，便听见机器碎裂的声音。

　　波本拿着文件放在自己腰间藏住走出房门，刚好发现你扔东西的一幕，不由得一愣。

　　随后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震惊到的女人瞳孔放大，疯了一样冲了出来，企图抓住你的衣领想要发疯。

　　你眼疾手快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往下一撇，再狠狠向外一甩。

　　一声清脆地骨折使女人立刻惨叫起来，你一把甩扔出去，女人跌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啊——！！”

　　“路易，别弄太大动静，外面有巡逻的人。”波本冷汗直冒，深怕你突然朝她开一枪，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毁于一旦。

　　“你的qiang没安消音器？”你已经迅速给qiang上膛，即将对准女人凄惨的身体。

　　倒在地上的女人疼得要死，手握住骨折的地方，看着你和平日的模样完全不同，那个温而又绅士的模样不复存在。

　　现在她面前逆光的你，却看着伤者冷漠地不始于援助，反而朝胸口的位置对准了子弹。

　　“莱，莱斯特，你不是莱斯特....”女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你，似乎世界观逐渐崩塌，没想到自己喜欢这么久的人，却是这副模样。

　　她开始朝走廊另一边开始爬行，原本想直接按下扳机的你，看见女人拖着沉重的身体朝自己远去，拼命想要活下来的模样若有所思。

　　可能是因为刚才女人的声音太过大声，你和波本敏锐的听见楼道里脚步声逐渐靠近。
　　女人似乎也发现了机会，立刻起身像拐角处逃跑。

　　波本抓住了希望，督促道:“快拿着文件走，楼下的密码需要手套的指纹打开，我才能出去，这个女人我来解决。”

　　你冷静思考一秒，发现也只有这个办法比较妥当。“你快点。”看着他急迫地眼神，接过波本给你的文件，他掏出qiang快步跟上女人的路线。

　　拐角处，你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波本离去的身影上，直到被墙壁遮住再也看不见。

　　其实对波本的行为你还是存在怀疑，但现在更加紧迫的是不能被别人发现资料被偷，以后还得拿回来让这公司继续研发，才能知道后续的效果。

　　听见电梯门叮地一声被打开，你从侧面的楼道里悄声下楼，躲过巡逻的保安轨迹来到下面几层。

　　“柯南，这里真的好黑的，还要去看吗？”

　　你下楼的脚步顿时停住，你好像听见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嘘——小点声，说不定那人就在这附近呢。”光彦用手表电筒照着，小心翼翼地在步美元太前面走着。

　　柯南在电梯门口看着红色箭头，已经推测出刚才有人已经上了24楼。

　　“柯南，我们还是回去吧，就凭熄可灯的大厦窗子边，闪了几下灯光就来这里，也太可怕了吧。”说实话，元太的确被这里的沉寂吓到，以前大家都是去的四五楼左右的矮房，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这次是几十层高的大厦，这个大厦甚至还是化学实验基地，元太想了想就打一身冷战。

　　“也对，你们快回去吧。”柯南其实在刚才楼层闪光的那几下，从透明玻璃中看到了细微的人影，用眼镜放大看，的确发现了两个人的影子。

　　正常人谁会深夜来化学基地，何况那个闪光灯，没准就是不祥的征兆。

　　“才不呢！柯南不走我也不走！”步美虽然怕得要死，但还是紧紧跟着他们一起加油打气道。

　　你听到来自19楼稚嫩的声音，准备绕过他们离开。

　　突然，你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