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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单向暗恋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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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岁情走到肖然身边和他打招呼:“晚上好啊,肖然。”肖然从周岁情的话语中缓过来:“你,你好,好巧啊。”
周岁情笑了一下,眉眼间充满了少年独特的气息:“挺不巧的,我去你家找你了,但你不在家,江老师让我把她复印出来的数学卷给你,她找不到你家,我就来了。”
“你刚回家?”
“啊,对。”
“那我把数学卷给你就走了。”周岁情从书包里拿出那套刚复印不久的数学卷子,那卷子上的题都是肖然做不懂的题,好在江老师还复印了答案。
肖然拿过卷子,低头看了看,那些题对他而言熟悉又陌生,他耳夹稍红,抬头对上了周岁情的目光,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和周岁情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走了。
刚走了两步路,后面的人跟了上来:“卷子记得好好做不懂的还可以再问我,再见。”
说话的人挥手说了那句肖然一直想听的两个字,鼻尖有些酸涩。
挥手说了再见但目光却还是停留在周岁情身上,看着周岁情走远,肖然才转头回了家。
到家时并不晚,肖然把数学卷放到一边,打开日记本,写下一句:再见是世界上最心动的词汇。
放下笔,嘴角微微上扬。
肖然拿起身旁的一张卷子开始看题,这是高二的卷子,肖然从小到大都没补过课,他数学基础很差,一步一步慢慢爬才到今天有点起色,他们数学老师很重视他,考完试的时候老师找过他,要给他补课,他也没多想便答应了。
看着一堆然人头痛的字,肖然决定让自己舒坦些,把卷子放到一边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还不算晚,肖然躺在床上看手机,打开王者荣耀开了一把排位,打了大概有十五分钟,赢了,终于上了王者,放下手机揉了下眼睛。
肖然的头发有些乱,他不爱打理头发,随便扒拉了两下就没再管。
平躺看向天花板,空荡荡的,肖然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了。
慢慢的有了些困意,闭上眼睛,他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第一束光照进来。
肖然睡觉不爱拉窗帘,他喜欢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很暖。
艰难的起了床,随便叠了下被子就去洗脸了。
站在洗手台前,抬头一看,肖然被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脸苍白的吓人。
有点冷,肖然抬手摸了下额头,有些热,简单洗了把脸就去拿体温计。
测了一下38度4,高烧了,现在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是谁都不愿外出。
肖然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拿起钥匙出门去买退烧药。
到了药店,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肖然被呛的疯狂咳嗽,店主瞧见了走上前说了句:“小伙子要买什么药呀!”
“退烧药。”肖然哑着声音说。
“最近发烧的很多哟,我去给你拿。”说完便去拿了药“小伙子还要什么别的药不,听你嗓子有点哑给你拿点消炎药吧!”
“不用了,再拿一点咳嗽药。”
“好好好,给你拿去。”
拿到药,肖然转头就走了。
现在正是正午,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
肖然迷迷糊糊回到家,撕开退烧药直接到进嘴里兑着水喝了。
喝完一股苦味,肖然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不想动,肖然退下外套就倒下了。
闭上眼睛蒙上被就睡了。
有点闷,肖然把被踢到了地上继续睡。
下午三点,肖然醒了,打了个哈欠起床了。
刚下床,手机响了,肖然睁眼一看,是周岁情打来的语音通话,他有点慌乱的按下绿键,对面传来有些低沉的声音:“下午好,数学题能看懂吗,突然想起来江老师给你的是高二的卷子,还没学,能懂吗?”
肖然摸了下稍红的耳垂:“我还没有做……”
周岁情像是笑了:“没关系,江老师微信总在线不会的可以问她,也可以问我,我看到消息会回,你是感冒了吗,嗓子有些哑啊。”
肖然愣了下:“哦,我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刚才咳嗽了,有点哑。”周岁情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肖然有点不知所措,他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他了,除了王奶奶,周岁情是第二个。
心脏跳的有点快,脸有点红,分不清到底是烧的还是别的什么。
下午三点的天说刮风就刮起了风,风吹动时,肖然的心也跟着动。
两人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但肖然的脑袋里想的都是周岁情。
过了一会周岁情终于是开口说话了:“那没什么事就挂了,欢迎随时来问我题。”
挂了电话后,肖然摸了下额头,不那么热了,但脸还是有些红,量了□□温36度8,正常。
没事情做了,肖然拿出来暑假作业,今年的作业留的不算太多,总得来说不会把他累死。
7点钟,椅子上的人终于起身了,肖然抬头看,还不算黑,伸了伸胳膊,把椅子推进去就又躺在床上了。
他的一天很简单,除了看手机,写作业,写日记之外就是去找王奶奶,有时候会突然想到周岁情,过后脸又红了。
他的脸总爱红,和女生说话的时候简直是个红苹果,搞的人家女同学都不好意思了,因此从小他都一个外号叫:红哥。
对于这个人外号他要并不避讳,甚至有时候还会自己还会开玩笑。
可能是习惯这个外号了,有次周岁情叫了他一声红哥,他自然的答应了,心跳也没有剧烈的跳动。
反应过来之后他又红了脸,与之前不同,这是他有关自己的无法诉诸于口的。
一个晚上过的很快,肖然睁看眼,动了动手指,抬头看向闹钟,不晚,他还想再躺一会。
想着想着就又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已经快要到中午了。
肖然匆匆收拾了自己,简简单单吃了个午饭,摸了下额头,不烧了。
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许是睡觉时唔得太紧了。
阳光猛烈,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写作业也写不下去,肖然起身穿上衣服带上手机出门了。
今天是个适合出去的好天,出来是出来了,单手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在小区里瞎逛,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让他不那么孤单。
肖然伸了伸懒腰,有些晒,索性带上了帽子。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有些累了,他坐在了公园的椅子上。
打开手机,微信上有个未读消息,点来一看,是江老师。
江老师:肖然,发给你的那些数学卷子看了吗,期末考试成绩快出来了,高一的成绩不理想,那现在就是你要继续努力的时候,给你发那些卷子并不是让你去一味的做,老师只是希望你能理解的上面的题,那毕竟是高二的题,如果哪里可以随时来问我,老师看到了就会回。
肖然有些出神回了一句好,谢谢老师后,就开始发呆。
他一些迷茫,高一刚开始的时候 他的数学成绩还是一个尖子生才能达到的程度,但后来不知怎的他开始没有学习数学的欲望。
他甚至快把数学这一科目忘记了。
但是看着周岁情在闪闪发光他又觉得不甘心,他想做那个能和周岁情一起并肩前行一起发光。
可每次发下来的数学成绩总是使他头疼。
终于有一次江老师忍不住,那是高一上学期最后一次考试,江老师找上了他家,和他聊了很久,她问了他是要选文还是选理,肖然沉默了,他想选理,因为周岁情一定会选理。
可理科并不适合他,但他心中还是有一点小火苗是为理科燃烧的,那时的他思索了片刻立马就回答了选理,他说:“不管理科这条路有多难,我都会跨过去的,我是打不倒的小强。”
说完这些话 江老师没有再说任何话就走了。
高一下学期他选了理科和周岁情分到了一个班。
他的班主任还是江老师,他那时是庆幸的。
江老师是一个好老师,她希望她的“孩子们”都能有出色的成绩,同时又希望她的“孩子们”健康快乐。
这群孩子刚来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但她依旧选择继续上了,尽管她知道这对孩子不好。
她是在学校生产的,当时正在上课,她坐在办公室,肚子一阵一阵的疼,同办公室的老师看到了,想要送她去医院,她执意不去。
便找了个医生帮她接生下来。
孩子出生后没几个月,她就继续上课了。
虽然有时会和丈夫吵架,激烈的时候会分房睡,但她从来不会说出辞职照顾孩子这一说,教书育人对于她来说是她一生的责任。
肖然出神了很久,回过神时,天正慢慢变黑,索性还有几抹晚霞陪着他。
他起身刚要走,手机传来震动,是周岁情。
他一激动按了红色键。
瞳孔在一瞬间被放大。
他紧忙给周岁情回拨了过去。
对方很快就接了传来声音:“数学卷子看到怎么样啊?”
“咚,咚,咚……”又是心脏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