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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如果我说 ...

  •   “如果我说我从没喜欢过你呢,这样的分手理由够了吗?”周弥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齐小小,仿佛是什么脏东西入不了眼。

      齐小小点头,不敢开口,怕一句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先哽住喉咙。周弥鄙夷地看了一眼齐小小怯懦的样子,转身开车。暗色的奥迪a5划过齐小小右手边,车上面甚至还安稳放着齐小小买的粉红顽皮豹。齐小小这时好似才反应过,哽咽出一句“周弥,你不爱我了吗?”声音低低的,被车的尾气一吹,散在了夜晚的车库里。

      单身的日子约摸过了三周半,周弥可算是把之前齐小小管着不让玩的玩了个遍,把想喝的酒喝了个美。那天夜里突然下了场大雨,周弥迷糊间听见雷声呢喃了一句“小小,别怕”

      说完,周弥就醒了。外面的闪电照的屋内空空荡荡,沙发上原本整齐放着的三只小猪一家人被周弥上周喝酒踢得四散。就像是他和齐小小。

      突然地,周弥很想念齐小小。想念呱噪的、热闹的屋子。他想打电话给齐小小,问问每次喝酒以后,齐小小煮的是什么汤,甜丝丝的。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有点刺眼,周弥眯着眼,按着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机械音提醒着周弥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或许明天就打通了呢。周弥想着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陈科来找周弥的时候,周弥刚从床上爬起来。“你最近联系过齐小小吗?”陈科问周弥。周弥顶着睡乱的鲻鱼头,挂出不屑表情“我干嘛联系前任啊,对现任多不尊重”“也对,不过好像听说她自杀了”

      周弥心漏了一拍,愣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头发配着呆滞的不屑嘴脸,显得有些可笑。“那关我什么事啊,她以前就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疯疯癫癫,谁知道这次又是闹什么幺蛾子”说罢汲着拖鞋又爬上了床。之后陈科又说了些什么周弥没听进去,嗯嗯啊啊敷衍着。他怔怔地盯着窗外直到天空颜色变成深深的蓝色,想:他和齐小小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呢。

      算起来是五年前了,周弥那会还在读大三。齐小小是她同专业的学姐。周弥第一次见齐小小就想起了舒瑜,看上去温柔的像是春天的晚风。她们甚至长得也很像,尖尖的下巴圆圆的眼睛,嘴角都有细微上扬的弧度。唯一不同的是,齐小小眼睛下面有一颗浅浅的泪痣。

      其实后来接触以后,齐小小和舒瑜完全是两种人。如果说舒瑜是春天温柔的晚风,那齐小小更像是夏末畅快的阵雨。那时候的周弥心里怀着对舒瑜未完的爱情,简单的全部转移到了齐小小身上。

      “齐小小,我帮你占座了快来。”“齐小小,一起吃饭吗?”“齐小小,你下来我给你买了花。”周弥追齐小小的方式非常俗气。甚至他还和陈科打赌,如果他一个月内追不到齐小小就请大家吃饭。可齐小小不争气啊,打从第一眼看到周弥,她就想起来了。

      十七年前,周弥家和齐小小家住在同一栋楼,只不过那时候的齐小小还不叫齐小小。齐小小的妈妈老喊她囡囡,于是院子里的阿姨都喊齐小小叫小南。五岁的齐小小留了西瓜头,圆圆脸,扎小辫。周弥经常趴在窗户上看她们踢皮球跳皮筋。偶尔周弥会摘阳台上的花籽丢小南的头,砸中了就躲在阳台下面,装作没有人的样子。有一天他又砸中齐小小了,还没来得及躲起来,二人就目光对视。齐小小挥着拳头一溜烟就跑到了周弥家门口敲门,周弥妈妈还没来得及开防盗门,齐小小就嚷着“阿姨!他他他拿花籽丢我的头!!”周弥妈妈就摸摸齐小小的头,回过头打周弥的胳膊。周弥被打以后砸得更凶了,花都被薅秃了,齐小小跑楼上的次数也猛增。就这样,二人成了冤家。但好像,有一件事,连齐小小自己都忘了。

      那天周弥的爸爸妈妈吵架了,周弥妈妈走了就再也没回来。小周弥没有钥匙开门,缩成一团坐在楼道。傍晚七点的样子,暮色笼着小城,灯火还未通明。就是这时候,齐小小回来了,她看着周弥低着头,还以为他被妈妈赶出门,拍了拍周弥小小的肩膀,装作大姐大的样子给了他一个拥抱,还丢了她刚买的菠萝包给周弥。“哭也要吃饱噢”放下话齐小小就跑回家了。后来周弥也没等回妈妈,那天他捏着菠萝包,走出了小院,住进了叔父买的大房子,再也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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