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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杀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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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溪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自己没有流眼泪,他看着抱着钟泽身体的钟父和钟母,一下子弹起身,将他们猛地推倒在地,然后环抱着钟泽坐起身来。
嘴唇一下又一下的亲着他的额头,夏明溪从来不会哭,即使遇到了再难的处境他都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可是今天的夏明溪,阻拦着任何人靠近钟泽,发出呜咽的声音,那一声声不太好听的哭泣声,听的让人绝望,心疼。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哭出了声,只有夏明溪他没办法好好哭一场,钟泽的身体已经僵硬,钟泽父母想要将夏明溪从钟泽身上拉下来,却无法挪动。
120已经走了,没有带走钟泽,当场宣布了死亡,夏明溪的眼泪哭干了,他后悔自己走完为什么不早一些回家,为什么不听一听钟泽的意见辞职,去钟家的公司上班。
“孩子,让钟泽躺下吧,妈知道你难过,我们谁都不愿意相信钟泽会出事,可是你要振作起来,这样,钟泽也会安心一些。”钟母抓着夏明溪的胳膊难过的祈求到。
夏明溪终于松开了双手,他小心翼翼的将钟泽放在床上,将弄皱的衣服整理整齐,然后笑着对钟母打着手语:“妈,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钟泽会怪我的,你看,他还睡着呢,我们这么多人会把他吵醒的。”
钟母一愣,有些难过的转头看了看钟爸,对方摇了摇头捂着哭红的眼睛走出了房间。
见夏明溪变成哥这个样子,钟母的眼泪再次流泪下来:“孩子,钟泽已经走了,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担心,妈求你了,你别这样啊。”说完哭的更伤心了。
夏明溪转头看着钟母,抬手将钟母的眼泪擦了擦:“妈,您别担心,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您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我想再陪陪钟泽,他很想让我多陪陪他,所天晚上,他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可是我拒绝了他,您说,我那个时候怎么会那么狠心,我会拒绝钟泽,我以为我们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我以为…”
夏明溪无法再有力气打手语,他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绝望。
他坐在那里不愿意再和任何人沟通,眼泪快要流干了。
听写周围的人开始处理现场,来来往往的为钟泽打理后事。
夏明溪就像一个木偶一样,木然的看着他们,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出来了。
颓废了两天,夏明溪出席了钟泽的葬礼,看着前方黑白照上的钟泽,笑的那样开心,夏明溪觉得他似乎在看着自己。
夏明溪今天并没有穿着黑色的丧服前来,而是和钟泽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件衣服,他的工作服。
将手中的花轻轻放下之后,夏明溪一直盯着钟泽的照片,过了许久,就在钟泽的父母以为夏明溪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时候。
夏明溪笑出了声,很开心的笑了,钟母哭的站不起身,在看到夏明溪突然笑着的时候。
她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夏明溪是不是刺激过度,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有人上前看了看夏明溪,发现他很正常,眼神清明,刚来时的难过和绝望统统消失了。
夏明溪不好意思的打着手语:“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然后走到了钟泽父母的身边:“爸妈,我先走了。”
说完没等他们说话便朝着门口走去。
回到了和钟泽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夏明溪独自一人将家里里里外外打扫的很干净。
他将他和钟泽两人的照片洗了很多,然后一张一张在卧室贴成了照片墙。
看着那日常中的点点滴滴,夏明溪再次笑了起来,然后他又独自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尽可能的将它们吃光。
然后再次缓缓上了楼,他看着被他贴了整整一面墙的照片,觉得上天给他和钟泽两人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
这个时候,夏明溪艰难的从嘴里发出了声音:“钟…泽,我…要…失…约…了…”
他的舌头艰难的配合着口腔,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念,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说完之后眼泪再次淌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当阿姨和钟泽的父母来看他时,发现整个家里全部拉着窗帘,进了公寓,光线黑暗没有一丝活气…
故事到这里便全部解释了,乐吉此时躺在床上,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在看到覃铭鶴走过来时,他顾不得别人的目光,直接弹起身紧紧的抱着覃铭鶴。
感受着对方的温热,乐吉低声呜咽着,眼泪打湿了覃铭鶴的衬衣。
乐吉感受到一只大手正一下一下拍着自己的后背,过了许久,乐吉抬起头来看着覃铭鶴,眼镜哭的红肿。
他才后知后觉知感觉己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片场。
工作人员已经所剩无几,大家都忙着收拾清理现场。
“对不起覃哥,我有点失态了。”乐吉低声说道。
“没事,大家都理解,没有人会笑话你的。”覃铭鶴依然环抱着乐吉的身体。
然后关心的再次问道:“那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乐吉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去杀青宴,先回去换身衣服。”
乐吉听后再次点了点头,两人紧赶慢赶到了杀青宴时,就剩他们两位主演没有到。
所以被魏延和大伙直接罚了两杯白酒。
乐吉喝完之后有些上脸,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有些微红。
“这几月感谢大家的付出,辛苦了。”魏延端起酒杯,此时的他有些喝多了,高兴的看着在做的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
覃铭鶴和乐吉一左一右坐在他的旁边,大家一起起身,便一口干了。
杀青宴办的很热闹,身为主角的覃铭鶴和乐吉无疑是这场宴会中的焦点,直到结束的时候,两人都被灌的东倒西歪。
最后是被剧组的人合力将两人带回了酒店。
乐吉感觉自己被压的喘不上气,他想将身上的重物推下去,可惜,胳膊也被压着。
迷迷糊糊中,乐吉低哼了一声,他手臂麻了,长时间被压着血液不流通。
感觉自己遇到了鬼压床。
当他睁开眼却彻底傻了,覃铭鶴那么大块头竟然实实在在的压在了自己身上,怪不得他会觉得喘不上来气,怪不得他的身体无法动弹。
“覃铭鶴!”乐吉喊了一声,话已出口他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好像喝水,可是这个样子,自己根本无法挪动,乐吉便再次喊了一声:“覃铭鶴!”
这次身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覃铭鶴微微动了一下,有些不耐的说到:“别吵…我再睡会儿。”
乐吉彻底郁闷了,在躺下去他就要被压扁了好吗,这次乐吉的声音变大了许多:“覃铭鶴,快起来。”
覃铭鶴皱了皱眉,终于睁开了眼镜。在看着身下的乐吉时,有些惊讶。
“乐乐,你,怎么会在这里?”覃铭鶴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压在乐吉的身上,赶忙站起身来。
这个时候乐吉才终于喘了口气,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臂,艰难的坐起身:“我也不知道,昨晚喝多了。”
覃铭鶴满含歉意的看着乐吉一直揉着自己酸痛的胳膊说道:“抱歉,我昨晚喝多了。”
乐吉摇了摇头:“没事。”
“那?我去洗手间,下午我们一起走。”
覃铭鶴说完便去了洗手间,期间,他已经打电话给助理小陈,给乐吉他自己定了回程的机票。
乐吉这次并没有拒绝,他很享受覃铭鶴以男朋友的身份照顾自己,只是,回去之后,他又再次面临空档期。
一个人在家里无聊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头等舱内,乐吉坐在覃铭鶴旁边,插着耳机听着陈瑶的歌曲,躺着微微眯着眼。
覃铭鶴将一只耳机塞进了自己的耳朵,和乐吉并排躺下。
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很喜欢陈瑶的歌吗?”
乐吉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嗯,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第二遍了。”
覃铭鶴有些自讨没趣,没有再问别的,安静的陪着乐吉听着歌。
乐吉被覃铭鶴送回了公寓,紧接着他便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他妈妈打来的。
覃铭鶴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乐吉打完电话之后,覃铭鶴才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乐吉摇了摇头,对于自己家里的事情,他不愿意让覃铭鶴过多的参与。
毕竟他的父母并不知道和他结婚并且离婚的是个男人,他怕爸妈接受不了,何况父亲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
“那好,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乐吉再次被点了点头,走之前,覃铭鶴看着乐吉的脸,猛的凑过去亲了亲他。
“好了,今天的吻讨到了。”
说完便直接下了楼。
乐吉愣在原地,他怎么感觉他和覃铭鶴两个人像是新婚夫夫。
刚刚的电话是妈妈打来的,在覃铭鶴离开以后,紧接着乐吉也直接下了楼。
回到家之后,乐吉一进门便看到早已等在客厅的父亲和母亲,餐桌上摆着自己最爱吃的水果和零食。
“乐乐,回来啦,拍戏拍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