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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好像有些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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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那个时候覃铭鶴在意识到地震的时候将自己推到角落时不小心被刮的?
两人被救出来以后医护人员过来检查,没有受伤,便安排两人在一处安全区域休息。
乐吉和覃铭鶴两人一人拿着一瓶矿泉水,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灰头土脸的样子,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乐吉一边笑一边又无奈的问到。
“你在笑什么?”覃铭鶴反问道。
乐吉没有说话,眼睛亮亮的盯着覃铭鶴看。
“真好,我们安全了。”
“是啊,安全了…”覃铭鶴附和道。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乐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经历了这一场,心里有许多话想要说,可是到嘴边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覃铭鶴仰头喝着水,乐吉再次注意到了他那只受伤的手,被白色纱布包裹着。
很扎眼,覃铭鶴说他不疼,乐吉肯定是不信的,手受伤了怎么可能不疼。
回到酒店,剧组人员前来关心,魏延那着急的样子一点儿没有掺假,急忙上上下下看了看他们两个人,松了一大口气。
“幸好,幸好没事,不然我可怎么向你们家里人交代呀。”
其余跟在魏延身后的剧组人员随即一笑,纷纷将自己提着的礼物放在覃铭鶴的屋里。
待屋子里人群散去,乐吉才站起身:“覃哥,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你也好好休息。”
覃铭鶴指着桌子上放着的一堆水果补品等,乐吉摆了摆手忙说到:“不了,不了,我先回去了。”
随即覃铭鶴却再次开口:“既然不拿,那就人也就在这儿吧,不用回去了。”
说着便起身走到乐吉面前,覃铭鶴的房间是套房类型,休息两个人是绰绰有余。
而乐吉的房间只是一个简单的单人房,在听清覃铭鶴的话时,乐吉一愣。
“什么?”他害怕自己出现了幻听,反射性的问了一句。
覃铭鶴挑了挑眉,很有耐心的认真重复一遍:“我想让你留下来,在我这里住。”
“什么!这,这怎么能行,如果被剧组人员发现了怎么办,或者还有你的私生饭,还有记者…”
乐吉被吓得已经无与伦比,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大堆,却唯独没有说是他自己不愿意。
听着乐吉的话,覃铭鶴看着他笑了笑:“刚才你说的的那些问题如果不存在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愿意留下来。”
乐吉双颊腾地浮现一层粉红,这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心里有些懊恼的埋怨自己的大脑和嘴巴。
“覃哥,我先回去了,你赶紧休息吧。”说完一溜烟冲出门外。
看着乐吉苍慌跑出去的背影,覃铭鶴的心情没来由的很好。
不一会儿,谢含阳敲响了覃铭鶴的房门,在谢含阳进门的那一刹那,乐吉正巧在走廊上,他想要将刚才误拿的充电器还给他。
乐吉眼睁睁的看着谢含阳进了覃铭鶴的房间,心里升起的那一丝火苗再次熄灭了。
果然自己在自作多情,手中攥紧了那根充电线,乐吉在走廊中间站了一小会儿,又再次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乐吉心中很气愤,明明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在亲眼看到的这一幕,心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揪着难受。
他无法理解两人被困的时候,覃铭鶴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在他心里,覃铭鶴的形象一直是帅气温柔专一不多情的人。
乐吉对于自己始终没有多自信,他依旧不相信覃铭鶴所说的话,如果那天他说的是真的,那谢含阳又是怎么一回事。
乐吉皱了皱眉,心情很复杂的想着问题,这份纠结几乎占用了他睡眠时间的一大半。
乐吉在自己房间胡思乱想,覃铭鶴的房间内却一片祥和,谢含阳翘着二郎腿正吃着剧组人员给他们送的香蕉。
然后一边问着覃铭鶴:“你们是怎么脱险的?我和周枫快担心死了,你也知道,周枫现在在另一个城市,没办法及时赶过来,我就代表我们两个人来看看你。”
谢含阳的一些心思覃铭鶴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笑了笑举起自己那肿胀的手掌,给谢含阳看。
“手受伤了,其他地方都没事,你跟周枫说一声,不必兴师动众的来看我,不然我该被无良媒体标榜我不像个男子汉,在不及时送医院伤口都要结痂了。”覃铭鶴打趣道。
“噗嗤…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些,倒不像你的风格。”谢含阳没想到有一天这些网络用语会从覃铭鶴的嘴巴里跑出来。
“没办法,我也得与时俱进,比起你们,我已经年纪大了,再和年轻人脱轨了那不成了老干部了吗。”覃铭鶴像是想到了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
“嗤!你才比我大多少,用得着吗?年龄危机不会在你身上出现的,即使老了,你也是最有魅力的老头。”谢含阳在一旁吹起彩虹屁都不带打草稿的。
在他人眼里,谢含阳话少神秘,可遇到了覃铭鶴,那话匣子简直就没有关过。
“不过我怎么听说你在被困时晕过去了,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谢含阳作为覃铭鶴的发小,还是很了解覃铭鶴的脾性。
“不必,我和乐吉被被救援后,现场医护人员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手掌也只是擦伤而已。”覃铭鶴说完这些,看了看谢含阳,很明显再说,我没什么事,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谢含阳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和乐吉被困,就没有发生些什么吗?”
谢含阳绝对不相信两人就只是乖乖等待救援,人在未知危险的情况下,总会做一些平日里心里想却不敢做的事。
覃铭鶴此时不吭声了,他不想再和谢含阳聊天了,想赶人。
语气有些生硬:“没有,你问的问题会不会有点多,难道你今天来不是来关心我的身体问题?”
谢含阳干笑了两声,站起身:“好好好,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改天出来聚聚。”
说着便要离开,覃铭鶴跟在身后想要送他离开,谢含阳到了门口,突然回过头和覃铭鶴说:“对了,我感觉乐吉好像对我和你有些误会。”
说完啪的一声开门关门走人,一气呵成。
留下覃铭鶴满脑袋的疑惑,什么叫对我和谢含阳有些误会。
乐吉误会了什么?我和谢含阳?覃铭鶴皱着的眉头更深了,他想不出他们两个人会有什么误会。
谢含阳离开后,覃铭鶴想了很久,自至半夜也没有想出来。
第二天,乐吉在看到覃铭鶴和自己一样顶着黑眼圈的模样,愣了愣。
两人对视了一眼,乐吉竟然在覃铭鶴的脸上看到了惊讶的表情,覃铭鶴现在满肚子疑惑,他想了很久,也想不通,谢含阳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除了处理覃铭鶴受伤的那只手,他们的化妆流程很简单。
今天拍摄的一场戏是夏明溪在得知钟泽出了国之后的生活,覃铭鶴的戏份很少。
乐吉看着剧本,夏明溪在得知覃铭鶴一声不吭的去往国外,便彻底死心了,他单方面认为他们的这段感情彻底结束了。
开拍时,夏明溪身穿白色衬衣,坐在学校图书馆安静的看书。
这是一段表演夏明溪的内心独白。
夏明溪今天没有戴耳蜗,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好像周围的世界与他隔绝。
自从钟泽离开后,他没有表现得很伤心,也没有去问钟泽的朋友打听他的消息,如今,他变得更加努力。
兼职的工作从一份变成了两份。
快餐店的丁玲是唯一一个知道夏明溪有个朋友常常来找他的。
这段时间,夏明溪的状态和平时一样,只是他的那个朋友再也没有出现过,丁玲有些疑惑。
有一天,店里闲暇时间大家一边闲聊一边收拾。
夏明溪也帮忙一块,聊天途中,丁玲无意间问起:“夏明溪,最近也不见你朋友来找你了,就那个高高帅帅的。”
丁玲怕夏明溪想不起来还特意描述了对方的长相和身高,心思大家一阵起哄。
夏明溪愣了愣,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关于钟泽的任何声音了,如今听到他的名字,心中依然难过伤心。
他微微低着头,在手机上打起了字:“他毕业了,上班之后就没在联系过了。”
“原来是这样啊。”丁玲听着有些疑惑,上班了怎么就不能联系了呢,但是在看到夏明溪那一脸不愿提及这人的表情时,很自然的将话题扯开了。
回到宿舍,四人宿舍如今也只剩下他和另外一个同学,剩下的两人已经搬出去住了,见夏明溪回来,那个同学推了推厚重的眼镜,吞吞吐吐的打招呼:“夏明溪,你,你回来了。”
见夏明溪点了点头,那同学说完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抱着书本坐回了床上,然后拉住床帘布。
整个空间就剩夏明溪一个人,他舍不得买床帘,只有一张空荡荡的铺着褥子的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