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父亲生病 ...
-
那目光像是能够透过他的眼睛看向灵魂深处,乐吉心中警铃大作,有些躲闪的避开了视线。
“覃哥,谢谢你。”乐吉低着头,低声说道。
覃铭鶴以为他哭了,作势便要抱他,乐吉像是感觉到了一般,猛的抬起头,仰着一张笑脸。
这一笑生生阻挡了覃铭鶴接下来的动作,覃铭鶴动作一顿,又些不自在的双手交叠的握着。
已经晚上十点了,覃铭鶴看时间也不适合再待下去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儿休息吧。”
覃铭鶴离开后,乐吉独自看着覃铭鶴的这部剧直到深夜。
第二日,乐吉起了个大早如约到了光银商座十五层,经纪人早已在那里,由于只录制一天,时间会比较紧张。
乐吉先是被安排化妆,然后便是换衣服,第一次这样着装的乐吉在面对镜头的闪光灯时,显得很是局促。
他的对面是一群工作人员,面对着他们他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的布偶,任由摆布。
“这样不行,乐吉,你的眼神不对。”摄影师拍摄了一组照片翻回去看了看原地摇头。
“对不起,我再调整一下。”
摄影师没有说需要什么眼神,让他自由发挥,可惜他悟不到摄影师自由发挥是什么概念。
在拍摄三次失败后,摄影师宣布休息一会再试。
乐吉身上穿了一件灰色的睡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喝着矿泉水,为了要找找感觉,便一个人默默的在网上查看这个品牌的简介。
他的经纪人自他来到这里,便没有看他一眼,匆匆交代了事情之后便离开了,只剩他一个人在这里试拍。
就这样折腾了一天的时间摄影师终于是满意了,并且表示明天上午便开始正式拍摄。
乐吉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布布已经将他临出门前准备的猫粮吃了个精光,毛发上粘了不知道什么不明的东西,很臭,家里也被布布弄的有些凌乱。
乐吉叹了口气,任命的为猫咪换了新的猫砂还有猫粮和水,便开始收拾家。
收拾完家里乐吉已经累的不想再动了,第二天还得早起,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的拍摄很顺利,摄影师不吝啬的夸赞:“你真的很性感,期待和你下一次的合作。”
乐吉被夸的脸红,不过下一次他不希望再接到这样的代言了。
工作结束后,乐吉本想着要回去顺便买点吃的,结果在半路上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在看到来电的一瞬间乐吉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这么长时间这还是母亲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乐吉接起电话还未来得及说话,对面便传来一阵焦急的哭声:“乐乐,你快来医院,你爸他,你爸他晕倒了。”
乐吉听后,心里猛的一揪:“妈,你别着急,你们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磕磕绊绊的问清楚了医院,乐吉便让司机直接送他过去,到了医院乐吉慌忙跑到了手术室门口。
看到他妈妈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眼睛默默流眼泪,乐吉急忙走了过去,紧紧抱着她。
“妈!妈,没事的,爸爸他一定会没事的。”
“乐乐,你终于来了,你爸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呀。”王凤贞靠在乐吉的肩膀上,难过的抹着眼泪。
乐吉此时心里也不好受,看着妈妈伤心难过他不时的安慰着,安抚好母亲后,乐吉又在医院跑上跑下去缴了费。
此时他便是母亲的主心骨,所以他不能太过慌乱。
抢救结束了,医生确诊乐臻是因为突发脑梗而突然晕倒的,目前虽人是抢救回来了但是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王凤贞一听脑梗瞬间瘫坐在地上,乐吉赶忙扶着她的身体。
担忧的看着她:“妈,你没事吧,爸爸现在虽然还未脱离危险,但是刚才医生也说了,爸爸的情况并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脑梗对于一个六十岁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治愈的,如果乐臻清醒后,也只能坐轮椅或者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乐吉心里很清楚。
只是母亲如今的状态很不稳定,他也只能先将母亲安抚好。
“嗯,只要你爸能醒过来,比什么都强,只是你爸这个人一辈子要强,若是他醒后看到自己的样子,怕他接受不了。”王凤贞哭着说道。
王凤贞说的这些乐吉确实有想过,不过没有什么能够比父亲醒过来重要的。
当天夜里,乐吉留下来守夜,给王凤贞定了距离医院最近的酒店让好好休息,医院陪护的简易床硌的乐吉的后背生疼,再加上担心父亲有什么情况一直浅眠。
第二天乐吉便有了黑眼圈,接下来的时间经纪人并没有告知他的行程,那就表示并没有为他安排。
索性,乐吉给自己暂时休假全天留在医院陪护,三天后,乐臻醒了,并且各项数据显示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只是以后的日子需要坐着轮椅,说话的时候不太利索了。
乐臻执意要出院,这一想法被乐吉和王凤贞坚决否定,最终拗不过他两,便听医生的医嘱留在医院休养一周。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轴的人。” 王凤贞坐在病床前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乐臻。
“里们这样,乱花田。”乐臻很吃力的说着。
王凤贞笑着白了他一眼:“能花了几个钱,就算是老本都花了那也值当,你的命最重要了,不然,留下我一个老太太孤独终老吗?你要再说这话,明天我就找老头在你面前跳广场舞。”
乐臻恨恨的看了王凤贞一眼,扭过头去不想再理她。
乐吉打水回来便看到了这一幕,又些好笑的坐在床边看着父亲。
“爸你先喝点水吧。”乐吉举着一个吸管杯等着乐臻转头。
面对儿子,现在乐臻一肚子的话也没办法清晰的表达,经历了这一场大病,他也想开了许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严厉,特别是父子俩上一次见面不欢而散,后来乐吉便一直没有回过家。
乐臻转过头来喝着水,虽满脸嫌弃这样的喝水方式,但是乐臻放软的态度给了乐吉很大的鼓励。
一家三口在医院的这几天也是嘻嘻哈哈的,没有了以前的隔阂。
乐臻出院了,乐吉推着轮椅,王凤贞则在他旁面跟着,他跟方程借了车,平稳内部空间宽敞,也是为了父亲能够舒适的回家。
回到家里,乐吉提出想要顾一名保姆,被乐臻拒绝了,当然,他的母亲也是拒绝的。
王凤贞表示她完全可以照顾得了乐吉的父亲,不需要顾什么保姆。
乐吉无奈,此事只好作罢,叮嘱了一些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这几日,乐吉拜托方程照顾着布布,他准备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去把它接回来。
当天夜里,乐吉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连续好多天的熬夜,乐吉此时累的不想睁眼,可惜,门外面的那个人显然不死心的一只在敲门。
乐吉很火大,又些生气的起身出了卧室,他到要看看是不是又是覃铭鶴这个家伙,只有他才会来敲门。
透过猫眼,乐吉么想到是覃铭鶴的助理小陈,似乎满脸焦急的样子。
乐吉刚刚打开门,小陈便语无伦次的说着:“乐吉哥,你能不能联系到覃哥,他不接电话,对面敲门也没人回应,我去了他好几处住所都没人开门,我害怕覃哥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陈,你先别急,慢慢说,我现在有些头晕。”乐吉捏了捏酸胀的额头,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此时小陈才注意到乐吉的脸色有些苍白,黑眼圈很严重,他担忧的问到:“乐吉哥,你没事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你看起来很累。”
乐吉很想说你确实打扰到我了,但是出于邻里关系的和谐,他还是决定帮小陈这个忙。
“还好,你别急,我给覃铭鶴打个电话,如果他不接,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小陈听后点了点头,看着乐吉翻找出覃铭鶴的号码拨了过去,乐吉放着外放,对面响了两声无人接听。
乐吉看了小陈一眼,表示很无奈,本打算挂电话时,对面却接通了。
“喂,你好。”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乐吉和小陈均是一愣。
“你好,你是哪位?”乐吉试探性的问道。
“您好,这位先生在我们会所喝醉了,您应该是他的朋友或者家人,还请您过来接一下。”
原来是会所的工作人员,乐吉原本揪紧的心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好的,那麻烦你告我一下地址。”
知道地址后,乐吉便回去了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和小陈一块去接覃铭鶴,结果半路上小陈的女朋友闹脾气要跟他分手,乐吉只好让他先处理自己的私事,自己一个人前往会所。
到了现场,包厢里只剩下覃铭鶴一个人,还有刚才接电话的服务生,确认了乐吉的身份之后,服务生便放心的离开了包厢。
此时覃铭鶴闭着眼睛躺在黑色皮质沙发中间,领带被扯歪了一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也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