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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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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又道:“你别瞪着我,我不闹你了。”见蓝湛对他避之不及,他便走过去,没想到他走一步,蓝湛就走开一步。好像魏婴就是登徒浪子要非礼良家姑娘似的。魏婴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脸都要抽筋了。他道:“你也不讨厌我的呀,躲我这么远干什么?”
蓝湛道:“抄家规!”
一说到抄家规魏婴就一阵郁闷,他道:“好蓝湛,咱不说这个,你不讨厌我,我也挺喜欢你的,而且我们又是好朋友。你就通融通融呗,让我出去看一眼。”
说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蓝湛愣了一秒,又听到他说了后面的话,才知道魏婴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道:“你未到十五,不许去。”
“哎呀……”魏婴叹气道:“我们偷偷去,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去了,小心点不被发现就好啦。”
蓝湛拒绝,重复道:“不许去。”
蓝湛又道:“而且现在已过了时辰,快结束了。”
这也是实话,取字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只需要行礼作规就行了,前前后后也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剩下的两个时辰都是开宴的,但是开宴的饭菜依旧是药膳。
魏婴遗憾的“啊”了一声,知道蓝湛不会说谎,要他说谎他宁愿十天一字不说话。他道:“这样啊,那去了也没用了,好不容易可以看看热闹的,刚刚我就该冲出去,可能还会看到个结尾。”
他只好回凳子上坐着,趴在桌子上,道:“无聊,真无聊。蓝湛你说句话呗。你让我不准去的,我现在心情特别低落,你就安慰安慰我呗。”
蓝湛不语,坐在魏婴的对面,两人两张桌子,离了魏婴大概五米远。他不乐意了,把凳子抬了过去,坐他旁边,道:“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我旁边不还是有张桌子吗?你不挨着我我偏要挨着你,你先惹我不高兴的。”
“抄书。”蓝湛道:“再说,禁言。”
魏婴道:“我不说话会很闷的,你别禁我言好不好?别那么绝情嘛,不然就没有姑娘喜欢你了,也就我还喜欢你。”
虽然知道魏婴说的此“喜欢”非彼“喜欢”,还是被惹得心烦意乱。魏婴道:“蓝湛,你耳朵又红啦。”
魏婴不出意外的立即就被禁言了。
只是他虽然嘴巴动不了了,但身体还能动,魏婴又去蓝湛那里碰了碰手臂,可怜的“唔”了一声,意思再明显不过:帮他解了禁言。
蓝湛道:“一炷香后会自己解开。”然后自做自事了。
魏婴心想还是先停一会儿,要是他有把自己定身了,那可就不好受了。
有时候魏婴会跳脱的过分,百般撩拨蓝湛,他便忍无可忍,禁了他的言,定了他的身。一到时间解开之后立即又定,这样持续了两个时辰,弄的魏婴无聊又做不了什么事,而且解开定身后又浑身酸痛,特别不好受。
他之后只收敛了一点,但这收敛也只不过一两天而已。再之后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百般撩拨。
不过也没什么可做的事,魏婴只好又写了些家规,他一直都没认真写过,能玩就玩,因此还剩很多没有抄。
魏婴无聊的很了,就写了几个字丢给蓝湛,他看了一眼,然后揉成一团,扔在一旁。
这样重复了几次,偶尔空出时间抄会儿家规,一炷香也就过去了。魏婴道:“蓝湛,我饿了,现在都未时了。”
听他说饿,蓝湛也没再说拒绝的话,放下了书,他道:“未时五刻回来继续。”
听他说还要回来,魏婴唉声道:“不要嘛,我不想抄,好二哥哥,你让我歇会儿吧。”
其实他也没抄多久,更没抄多少,其他时间要不就是在撩拨蓝湛要不就是自己画着东西玩儿。
蓝湛道:“抄完便休息。”
魏婴道:“你怎么这么严格啊,我就想出去玩会儿,你都让我窝在这儿大半天了。闷得很,我想去找怀桑兄玩会儿,他都跟我约好了的。”
一提到聂怀桑,蓝湛的脸色似乎更沉了,但是魏婴又不注意这些,继续道:“你也知道我跟他玩的最好,而且我也不喜欢失信于人呀。而且和他玩儿可比窝在这儿好太多了,至少没那么无聊。”
说罢魏婴又道:“蓝湛你只跟我玩的近点,你一直都对我挺好的,这次你也答应我嘛。”
蓝湛不容置喙的拒绝道:“不许去。”
魏婴道:“为什么呀?”
蓝湛道:“罚抄。”
魏婴哀怨了一声,罚抄罚抄,他从小到大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罚抄,如果有一天没有罚抄都是感天动地了。
魏婴道:“那我先走了,你说过未时五刻回来的。对了你不饿么?和我一路吗?”
蓝湛本来想继续看书的,听他这么说习惯性要拒绝,但是要脱口的“不去”突然急转变成了:“好。”
说是这么说了,魏婴便过去拉着他,笑容灿烂道:“那就走呗,你还拿着书呀?一会儿再回来看。”
蓝湛便把书放下了,转身去拿自己的佩剑,戴佩剑不仅是为了自保,虽然这里也没什么危险,但也是一种礼节,他如此守礼的人,就算没人,也自然要带着的。
魏婴道:“咱们出去吃,你们这里的饭菜真的不好吃,我在这里这么多年都吃不惯,大部分也都是出去吃的,每次让你跟我一起你都不去。”
蓝湛当然知道他不喜欢吃药膳,药膳很苦,但或许是自己吃惯了,没觉得难吃。魏婴要吃了一口都苦的不想吃了,第一次吃药膳的时候也是这样。
按照魏婴说的话,姑苏蓝氏的饭菜就是草根树皮,吃的除了苦味就没有别的,更不要奢望肉了,他还经常吐槽蓝家是苦行僧,不管如何,反正他吃不惯。
魏婴到了酒馆里面,起初蓝湛不让他进去,还是他死命拽着蓝湛进去的。这里的下酒菜可香了,虽然魏婴才十三岁,不过自从上次喝过了第一次酒的时候就极为喜欢喝酒。
魏婴要了一坛酒和一些辣菜,再要了一些淡菜,便坐在旁边等着。
他道:“蓝湛,我还要去领剑的,你就让我晚点回去罚抄呗。”
听他说要拿佩剑,蓝湛也不是什么都不能通融的,只要是有其他正事,他都会考虑。明显,拿佩剑是一件正事,还是一件不小的正事。
蓝湛道:“申时。”
听他又推迟了一些时间,魏婴嘻嘻道:“好嘞!蓝湛你要陪我去吗?我还没想好我的佩剑叫什么名字。对了,你的佩剑叫什么啊?”
蓝湛道:“避尘。”
魏婴凑过去看了看,果然看到两个古字,笑道:“好名字!你这么像个小神仙的人,挺适合你的。避尘二字听起来就干干净净的。”
避尘也确实干净,和姑苏蓝氏校服一个色儿,白配蓝,极为雅正。魏婴碰了碰它,正要对蓝湛笑着说话,小二就端着酒菜过来了。
魏婴便话头一转,道:“蓝湛,你肯定没吃过这么辣的,你也尝尝,很好吃的。”
蓝湛拒绝道:“不要。”便拿起碗筷,夹着一些清淡点的菜吃了,虽然是清淡的,但魏婴点的菜也都是有些辣的。不过这一点点辣还算好,并不呛人。
魏婴对他说话,他都把嘴里的东西吃干净才回他。
他提醒道:“食不言。”
魏婴吃了一筷子的肉,道:“这里又不是云深不知处,这么讲究干嘛?酒怎么还没上来?别人都是先上酒的,这家的倒是先上菜。”
吐槽了几句,小二便拿了一坛酒,恭敬道:“客官慢用”。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蓝湛皱眉道:“不可饮酒。”
魏婴道:“什么不可啊?我们都出来了,我才不想遵守那些繁文缛节,而且酒是很好喝的。你喝不喝?尝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