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循环之好久不见 ...
-
“那不是有爹你嘛。”傅悔有个好爹,他之前一直没觉得。
闻言,傅恒冷不丁地说:“混账小子!”
傅恒其实并不恼怒,他反而欣慰了许多,傅悔这孩子总算是稳重了些,他得意地笑了笑,“可算知道你爹我不可替代的位置了吧。”
“——不过别想蒙混过关,你阿姐的事情必须放在第一位,我这就派人去寻你阿姐,太子那人一看就靠不住,怎么能让他去?此事莫要声张,我去处理就好。”话落,傅恒便要起身,却被傅悔按了回去,“爹,您听我说,太子他非去不可。”
“这是绑匪的条件?”傅恒的脸色明明没有太大变化,声音也没有提高,却是单从语气上就能听出他的怒气,与他平日里教训傅悔时截然不同。
“算是。”他的眼睛总是被桌子上的公文所吸引,这是关于人口拐卖的事情,旁边是傅恒新拟好的奏折,是关于此事要制定的相关政策,还未提交上去,傅悔若有所思的想着,他装作毫不关心的发问:“爹,如果人口拐卖的事情被解决了,搞国与没国的战争会不来临吗?”
傅恒不知以怎样的心情回答他的问题,傅悔的转变太大了,当今的局势又没多少人在意,“是必然的,我们能做的只是顾好我们自己的国家。”他沉重地说道。
这个时候最不能出现的是内乱,傅恒已经带兵围剿了许多次叛军。
“换个人当皇帝又不是不行?就他那治国的方式早晚毁了。”
“我自然是不满,但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能堪当大任?你爹我都不行!”他忧心这个国家,可他确实没有办法,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能敌得过他,他自然愿意捧他当皇帝,可没有人,反的都是些乌合之众。
傅悔正色道:“齐连。”是的,有些人只适合做臣子,但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当君王。
傅恒以为自己听错了,“谁?你那个跟班?不是你爹嘲笑他,他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畏畏缩缩,怕是想都不敢想。”
傅悔却不以为他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其实今天过来,除了说阿姐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了,他会站在您这边的,届时您一定要多帮帮他,他会向您证明,搞国的未来绝不是一滩烂泥,还有就是别相信武将军。”
“这样吧爹,我知道你最近在忧心皇帝的政策,我有办法让他实行您的,如果我说的像样的话,您就答应我在朝堂上多为他说话,怎么样?”
齐连现在一个官位都没有,这条件倒像是棉花那样软乎乎的,一点实际都没有。
搞国近年来人口拐卖猖獗,而皇帝也注意到了这个事情,与众多大臣议论此事,可是这些天争论的结果竟然是偏向“与其这么麻烦,还不如干脆让女子都嫁给男子,这样女子的安全也能有保障,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人去拐卖生孩子去了,再令各地官员打压青楼买卖,这样人贩子也就不敢猖獗了。”
他们真的就以为人口买卖的交易点就集中在青楼里。而且傅悔甚至搞不懂他这套理论是从哪里来的?
傅恒头一次知道他儿子这么有志气,当即立言:“你要是真能说出来,别说一个,就是十个我也同意。”
“出政策是必要的,得让百姓看到我们的决心,这个政策想必爹心里也有定数了,实行起来比较麻烦,但凭爹您在朝廷上的威望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人贩子为何如此猖獗,一是百姓的生活已经到了水深火化的地步了,二是有人包庇,以此来收取财银。”
傅恒听完后倒是欣慰,“你能看到这个层面上,为父之前也是小瞧了你,真以为你是个蠢货呢。但你说的容易,打击朝廷命官又岂非是这么容易的?”
“谁做着那些买卖,您想必心里有数吧,第一步便是拉拢人。”
“第二步呢?”如果不是他靠着拉拢人也不会拖到现在了。
“让皇帝改变意思,这个您靠太子在旁边吹就行了,他比较好说话,一日不行,那就一年。第三步,给那些坏官好处,他们盘踞这么多年,怕是有人在背后撑腰,我们先给他们好处,再找人揭穿他们,民众的声音不是那么好平息的,让他们感觉到压力。”
“可即便这样,也很难给他们定罪,我们一没证据,二是皇帝那家伙也不一定站在我们这边。”
真想反了。
“咱玩阴的,散布谣言,皇帝最爱什么?面子?不,是有人想动他的位置。”
“可这样也没有证据啊,这话空穴来风的,顶多让皇帝不再重用他们,但想彻底扳倒他们还是要有证据。皇帝肯定是爱面子的,如果没有证据就给那些大官定罪,他面上肯定挂不住。”
傅悔真有些说不动了,他爹年轻的时候绝对算得上精明能干,诡计……呸,是足智多谋,“爹,您清醒点,您手下这么多暗卫白养了?他们在阴影底下,我们就比他们更阴!还有实在不行您靠我,我名声在外,去他们府里杀几个也不成问题,闹一闹也能让你那些暗卫趁机去找线索了。”
“还有,趁调查的时间您去选拔几个能干的让他们抬上去,这个您要是实在忙不过来的话去找齐连帮您。这其中之艰难我肯定是帮不上忙的,只能给你们加油助威了!”
傅恒点了点头,他难得对傅悔脾气这么好,“主意不错,唯独有两点甚是艰难,不过可以试试。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傅悔立马道:“有!没事多见见路哲!真想让您回到以前的智商。”
“搞了半天还是为了他!滚出去!”他只对傅悔的怒火是流于表面的,也算是独一份了。
“得嘞!”
…………
自那日过后,傅悔彻底变了,手下人议论纷纷。傅恒也开始他的工作了,让太子帮衬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毕竟这婚事好不容易成了,可不能再有变故了。
路哲的衣服到手的很快,虽然只是些普通料子,普通款式,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显得人清朗。
傅悔命人给他安排了住处,里面的设施不比傅悔的差。傅恒因为见到了傅悔的成长就没再管他,还有就是他真的很忙,不过他并没有重用齐连,傅悔也不急,时间会改变一切的。
傅悔面对路哲时总是乐呵呵的,“路哲,好久不见,我还以为我们都死了呢。真好。”
“为什么这样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傅悔和路哲在小院里议事,周围还有仆从在站岗,傅悔估计他们也听不到,就没遣散他们。
“那你说我们之前经历了四世是怎么回事?还有就是你真的是傅悔吗?”
“我是傅悔,那四世里发生的事情多了,细说起来太麻烦了,你只需要知道这四世里面有很多人觉醒了自我意识,我们与白莫遣斗了四世,这四世里只有第四世我们是平局,胜利就在眼前。”
“我为什么会不记得?”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你好像每一世都不记得,你的记忆永远停留在现代。”
傅悔接着说:“你们穿越过来的人既是宝藏又是灾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缘故,长期接触过你们的人都会觉醒自我意识。”
“那你是觉醒后的傅悔了?”
“是经历了四世循环的傅悔!”
他看着那些奴才们,有些人不知为何晕倒了,傅悔见状还是准备给路哲重新安排个身份,他刻意扬高了声音,“你又不是真的奴才,何必真自称?这王府虽不是我的,但是我也能做些主,除了我爹外,你不必对任何人客气。我已经查明,你是落魄了才混的如此境界,之前也是个贵公子,啊大概十年前吧,对我有过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以后我定竭尽我所能帮你重振家业。”
下人:“? ? ?”你查啥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救命之恩???
你还能有危险???
傅悔放下茶杯,冲着他笑,“恩人这些时日王府里受苦了,过几日我带恩人出去好好补偿补偿。”
路哲:“……”他决定配合他,“地方我能自己选吗?”
傅悔握着路哲的手,深情款款地道:“我知道你的,这些时日委屈你了,你不必再伪装了,明明早就想要痛骂我一顿了吧。”傅悔甚至做出了期待的表情,好像别人不骂自己心里不痛快似的。
路哲:“……”
话落,傅悔又挥挥手示意手下人退下。
等人都下去后,他才解释说:“别见怪,我只是怕他们遭到抵制。若是没有觉醒的人知道太多的话,容易被天道消灭掉。”
“了解。”
……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傅悔确实不想要路哲回到没国。
白莫谴那边是想要路哲过去,但是是不顺利的过去。
原著里也是在王府里死的。
路哲还是有些迟疑,傅悔像是看出他在担心什么一样,安抚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非要说些能让你信服的话的话,那就只有我不站在白莫遣那边,我恨他,还有就是没国那边就是一个陷阱,你可千万别去,白莫遣说的话你一个也别信。”
傅悔的话是有可信度的,因为傅悔以前是个话不投机就生气的性格,不可能如此耐心的解答,再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你这一世是打算继续对抗路南哲了吗?”
“不了,太累了。还有你,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别掺和这趟浑水了。”
“你不像是能甘心的人,还是会去尽力去阻拦的是吧?”
傅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他们聊的很多,其中聊到路南哲,如果接触久了,这个人就会觉醒自我意识的话,那路南哲怕是第一个觉醒的。
傅悔答:“他确实是第一个觉醒的。”
据傅悔说的,是路南哲将人集中了起来,一起反抗白莫遣,但白莫遣又是怎么凭一己之力得罪所有人的?他问:“白莫遣的目的你们搞清楚了吗?”
傅悔:“称王称霸呗,除了这个我真想不到别的什么了。也不知他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的异人为他效命,说好的少见呢?”
路哲:“差不多一半?”
傅悔:“这么跟你说吧,他手下就没有普通人。还有他整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人喝下去就会变异,长出鳞片或者是老虎的尾巴,反正什么都有,神志不清的。哦对,那些只是他的失败品,你到了断忧栈应该能看到。”
路哲:“那成功品呢?”
傅悔:“会变成了傀儡,听从他的号令。”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傀儡?
路哲:“那他的手下都有异能,他怕是也有。”
傅悔颔首道:“确实是有的,他的异能有三个,一是制造幻境,二是借用他人异能,他说每借一次异能,他的第三个异能就会增加一倍功效,我们猜他是想养养,然后一举歼灭我们。”
“——我记得你当时说他的第三个异能大概是跟这个世界的天道有关。”傅悔告诉他。
在第四世的时候,路哲进去他的幻境与他详谈,但不知为何,突然间就爆炸了。
“我们还经历过爆炸啊……”
“对啊对啊,我当时都以为我们死定了呢!”
“那竟然有循环在,不是还是会进入下一次循环吗?”
“在第二世的时候,我们就发现循环是白莫遣造成的了,但当时他那快病死的情况,我们都以为他无力支撑下次循环了。”
“你们能对抗到现在挺厉害的。”路哲惊了。
“当然要加上你。”
傅悔接着又跟他讲了些关于路南哲的事情。路南哲似乎是因为跟白莫遣的理念不合才打起来的,而百姓愿意帮助路南哲是因为他们不想成为实验品。
傅悔的茶水已经喝完了,一片花瓣飘入他的杯子,他望着如今大好的世间,突然说道:“顺便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其实如果根据剧情发展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耗在王府,但如果这一世还是要打起来的话我想试试另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