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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断忧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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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忧栈虽然听名字很像个客栈,但是其领土面积堪比一座城池。经常有人冒险去里面,就为了里面的草药,而里面的草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不存在的,原著中的男主就是为了救女主再次进入断忧栈,并且在这里得下一得力助手,但也为此损失了一半暗卫,自己也受了伤,里面的老者见他心诚就给了他想要的草药,此后这位老者机缘巧合下又遇男主,经历一系列事情后,越看越喜欢,最终在一次重要的宴会出席给足男主脸面,彻底与男主站成一派。
而如今剧情早已被打错,一切对于路哲来说都是未知的,但傅悔不一样,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对于很多事情来说都是可以应付的,“你对断忧栈了解多少?”
傅悔很开朗地说:“不多,只知道栈主和那个守门的长什么样。”
路哲自认为自己是个很无聊的人,当然,也经常会有人这么评价他,“嗯,那就行,一起去找死吧。”
傅悔面对路哲时总是表现得很活泼,即便面对生死,也会变得淡然,“好啊。不过我可能会比你先死,毕竟我的异能只有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三。”
“必要时请让我先死,我想看看能不能回家。”
闻言,傅悔的心像是被拧了一下,追上他去,语气与刚才并没有多大改变,“你就不能不走?等一切恢复正常,你必然是英雄,当英雄不好吗?受人爱戴受人尊敬。”
已经将近大门了,路哲回答他说:“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除非那件事情关系我很大的利益。再说,这又不是我的身体,迟早是要还的。”
断忧栈的门极高,两边是由石头堆砌而成的围墙,两人不需要推门,门就会自动打开,断忧栈向来欢迎外来人。
进去后,就听见翅膀的振动的声音,两人抬头看去,几只似人的生物长着翅膀在天空翱翔,“看来这里是挺危险。那是怪物吗?”
傅悔看到后倒是挺放心的,“不是,那是白莫遣的失败品。他需要普通人替他试一种药剂,失败了就会变成这样,其中变成老虎和鸟类的最多。他们没了人的意识,成了可以被驯化的猛兽,等到完全蜕变成动物的时候,不到半刻钟就会死亡。”
好残忍。
想要个轻松的死法,我还是先活着吧。
地面从他们进来时就在震动,接着又传来野兽奔跑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前面,扬起的灰尘中能看到一群动物正在向他们跑来。
路哲倒是觉得有些佩服了,这些在原著中那可是一字未提,白莫遣能做到这份上,实属厉害,但也可恶。
傅悔见情况不对,就拉住路哲跑,路哲就问他这地方有什么可躲避的地方吗?
既然建了那么多房子,想必是有应对方法的。
傅悔:“我只知道他们有通行令,怪物不会攻击他们,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也是奇怪,这会儿子竟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记得前几世时,在当时混战的情况下都有无辜的人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天上路上都有因瓢,路哲和傅悔只能在草屋上来回跑,因瓢们一直在撞击,就像是专门等着他们来一样。
“你们前几世进来时也像现在这样吗?”差点被打到。
傅悔则是砍下了一只手臂。
“那倒没有,因瓢普遍战斗力底下,不好控制,放在白莫遣那里要么他自己解决掉,要么就是为异人们挡刀。”
但这次的因瓢似乎可以被控制的。
路哲一掌打向跃跃欲试的因瓢,而这边的傅悔也砍断了飞在天上的因瓢的翅膀,因瓢没了翅膀掉下来就会被下面的因瓢撕咬生吃掉。
这么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因瓢们跃跃欲试,想要撕咬他们的欲望也越来越大,路哲踢下一只咬着他衣摆的因瓢,继续问:“那也就是说白莫遣要派人对付你们只会派自己身边的异人来,那断忧栈的本部在哪?我们去那里。”
傅悔立马说道:“没用的,我们没有通行证,一旦进去,就会被人团团围住,到时就是两面夹击。这里比不上现在的冥炎岸,异人多的是。”
路哲停下脚步,立于茅草屋上,眼神清澈而满不在意,因瓢见他停下,立马就发了疯一样地伸出利爪向他攻击,路哲还有心思说话:“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用异能了。”
路南哲异能出现的契机在于,有生命危险,很老套的剧情。
就算是再漠然的人,在看到那么多的利爪向他袭来,也会神经紧绷,路哲被离得最近的爪子划伤的时候,就已经心慌了,心慌是对的,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体内正有一种很温热的力量汇集到丹田内,随之神经系统也细细感受着这份力量,到底是需要大脑控制的力量,路哲睁开眼睛,发现傅悔站在自己的身前,正在向前挥剑,因瓢则是不退更猛。
他没有过多在意,尽力地用那份力量控制着因瓢,时间仿若静止一般,除他二人外,都不能动了,一部分因瓢被路哲的异能推至另一部分的因瓢,齐刷刷地倒下。
他刚用,还不熟练,所以等解决掉一部分后,就又开始跑,他心想这样下去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解决掉因瓢了。
路哲:“你刚说因瓢不好控制,但这一世的因瓢都一个性子,一个目的,想来白莫遣是找到方法了。你觉得是药剂的可能性大还是有人在控制着他们的可能性比较大?”
“白莫遣一直想研究出能控制人心的药剂,这一世应该有所精进,我觉得是药剂,但我希望是人。”
路哲也希望是人,那样好对付。
可控制人心的药剂真的会存在吗?他到底是用的什么材料而制成的这种药剂,连见都没见过。
这些因瓢并不难对付,路哲问:“你的异能是什么,可以对付他们吗?”
傅悔犹豫了一下说:“可以,是困住还是杀了?”
“当然是杀了。”路哲说这话时脸色面无表情,傅悔则是看淡了,每一世要面对的残酷比这还要狠上一倍。只是没有想到他每一世都能适应得这么快,完全不像是没有记忆的人。
傅悔也没再犹豫,凭空变出一个大型的锤子,手上泛着白光,适应异能后,就隔空控制大锤往底下砸。
人要杀你,你总要杀人的。
因瓢被接连几下猛砸后,仍不见血色,只有黄色的粘液,锤子像沾了胶水一样,变得越发难以控制。
其他因瓢见状后,纷纷往后退了退。
傅悔收回了锤子,发现大地被锤出了好些裂缝,粘液堆积在地上,尸体散发出的味道也越来越难闻,正当他们打算走的时候,底下传来了声音。
傅悔:我力气那么大的吗?
很轻微,路哲联想到冥炎岸的地下室,跳下去,“下去看看。”
傅悔也紧跟着下去。
下去后,底下就又没了动静,不过好在这粘液干的也快,就是干了之后变得硬邦邦滑溜溜的,不免有些犯恶心。
路哲蹲下透过缝隙往下看,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他试探性喊道:“有人吗?我们误闯此地,险些被猛兽撞死,还请各位给个落脚的地方,让我们先避避险,日后出来,定不忘各位收留之恩。”
等了约莫一分钟还是没有回应,就在路哲以为下面没人时,下面传出了声音,声音很小很谨慎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下来的,如果你害怕猛兽的话无需担心,过会儿应当会有人找,你跟着他们走便是。”
“原来是被困,那你离远些,我们救你上来。”
下面那人哑言片刻,随后说:“……不必了,我在下面很好,我是这里的…生活了很久的人,比你早来几年,很清楚要怎么活下去,你还是快些上那边的山吧,他们见到公子,一定会好生接待的,那也是唯一的出路,不然一会儿又要一堆、一堆…一堆猛兽袭来。”
说话的人像是第一次讲谎话一样,慌张又刻意。
“看你年纪也不大,没想到这么懂,真是令我佩服,不如结交一下,我一有时间就会来看你,或者你想出来了就去王府找我。”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过挺好的,等等,王府?我听我娘讲过,那是很有钱的人才会住的地方,而且可以命令好多人,那你就是王爷了?”
“那倒不是,我就是个杂仆。”
“啊,那可惜了。”
“不过我旁边的人是世子,王爷的孩子,嫡子。”
“那他在这里会有人来找吗?”
“当然会了,世子可是深得当今陛下喜爱,陛下还说要给他安排个丞相的职位呢,不过就是可惜了,他不想当丞相,他想当将军!”
“将军!怪不得地上这么多裂缝,原来如此!”说话的人心有顾虑,又接着说:“那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长期困在在牢笼里的人,总是对外面充满了渴望,“证据嘛当然是有的,我们有一个可以代表身份的玉佩,直中的人都知道,我可以说服他把玉佩分为两半,届时你们出去了拿此令佩就可以到王府上寻我们。”
这时,底下又出现了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行了公子,你那些话还是骗骗小孩子吧,老夫也是读过书的人,你不就是想要个落脚的地方吗?老夫可以为你们提供住处,只不过你们也要拿出点诚意来。”
“老者以诚相待,晚辈自然不敢再做欺瞒,只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也怕被骗了,还望老者告知怎样才能见到栈主。”
“既然你们是为了栈主而来,那就好办多了,栈主每年都会选拨一些人去当实验品,运气好了还能在她那里混日子,运气不好了也无碍,你去参加那个比赛,老夫就你们一个落脚的地方,不然到了晚上,因瓢可比白日里多。”